第583章 不過區區幾日,難道這鹽場,就能運作了?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14·2026/5/21

第二日,那些人已經是投入到了軍營裡,朱能直接開審。 與此同時,另外一批訊息也來了。 “我們跟著去交貨,但對方的船隻進了市舶司,我們進不去。” 林塵又略微皺眉,他只感覺現在所掌握的所有線索,都是斷的,只差一個點,就能將這些線索全部彙總在一起,從而揭開真相。 “市舶司必須要查了,你們之前看到對方是什麼船嗎,認得對方嗎?” 身前計程車兵道:“都督,天太暗了,沒看清。” 林塵皺了皺眉,但那士兵又是道:“不過,那群人裡,有在說夷語的。” 林塵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市舶司裡有多少艘船?” “這,預計有上千條。” 林塵打消了自己的想法,本來他是想要透過搜尋船艙裡的鹽,尋找到交易的人員,可這麼多船,而且市舶司裡的都是大船,與其餘貨物混在一起,魚腥味很快就沒了。 “倒是還有一個方法,你去派人到蘇州,給陳英一封信,讓他直接去市舶司查每艘船的貨物,只找有食鹽的船,看下有多少。” “是。” 等到他走了之後,林塵吐出一口濁氣,只差一點,再差一點,自己就能知道真相了。 就在這時,有人來通報。 “都督,有人求見。” “誰?” “他說他姓陳,乃是江南陳家之人。” 林塵眼睛一亮;“來得正是時候,快請。” 很快,一個年輕人便是走了進來,直接對林塵行禮。 “草民陳知問,拜見林大人。” 林塵笑道:“何必如此自謙,本官也是聽聞你們陳家許久,之前天鼎三年善人榜,你們陳家鼎力相助,比蘇家沈家他們,都讓人印象深刻。” 陳知問笑道:“林大人客氣,蘇家沈家,自然不需要善人榜再增添名聲了,名聲對他們而言,反而是一種負擔。” 林塵讓他坐下,讓人端來茶水,親自為陳知問泡茶。 陳知問有些惶恐,林塵笑眯眯道:“坐著別動,本官這茶,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你有資格。” 陳知問這才道謝,雙手恭敬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林塵笑盈盈看著他,等著陳知問的話,他知道,陳家在這個時候登門,那肯定是有東西要透露,而且透露出來的東西,對自己會很有幫助。 陳知問放下茶杯後,這才開口道:“林大人來江南省,也有些時日了,陛下讓大人來江南省巡查,為的是什麼?” “首要為的便是食鹽,鹽場被毀,私鹽氾濫,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漕幫王巢,本官現在自然而然,最想做的便是抓住他,但是很多線索,都是零碎的,甚至都是斷的。” 陳知問點點頭:“大人,我們陳家有什麼能夠幫您?” “有。” 林塵直接將之前讓人謄寫了一遍的吳大疤瘌賣貨賬冊拿了出來。 “請看,這賬冊上記錄的人物,能夠查到嗎,本官只確定一點,他們的這些船隻,進了市舶司,因為天色太晚,我的人跟丟了,也沒看清楚對方是誰,只知道對方說夷語,再有,賣的貨物主要是私鹽。” 陳知問仔細看了一下賬冊,這才道:“林大人放心,有了這份賬冊,給我一些時日,必然能為林大人查個水落石出。” 林塵笑著頷首:“你們陳家,和沈家他們的關係怎麼樣?” “我們陳家,哪裡能和沈家他們比,他們都是龐然大物,若是知府大人舉辦晚宴,我們陳家,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林塵嗯了一聲:“蘇家、沈家祝家他們,在鹽引這一塊,就沒出過什麼錯嗎?” 陳知問低聲道:“大人,這我們並不知曉,但淮州那邊的鹽場,我們陳家去找了知府,然後花錢,將鹽場裡找到的賬冊,謄寫出來了一份。這一次,特地帶來給大人過目。” 林塵精神一震,陳知問從袖子裡掏出賬冊,林塵快速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林塵看著賬冊上不對的數字道:“果然啊,淮州鹽場的賬冊,和湖州鹽場的賬冊,基本如出一轍,官鹽的生產和售出,根本對不上。生產了許多,可最終售出的,卻遠遠小於生產,就算是損耗,也沒這麼多。王巢真勾結了官鹽鹽場?” 那如此說來,祝由風、沈一水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啊,可這也解釋不通啊,那他們為何又最終要毀掉鹽場,直接拿錢打點不就行了嗎? 見到林塵思考,陳知問也不敢打擾,等到林塵回神,陳知問這才道:“大人,我這就回去,讓陳家全力調查,務必儘快給您一個結果。” “嗯,你們陳家有心了,對了,著重查一下沈家、祝家蘇家這三家的船隻,看下運載的貨物是什麼。” 等到陳知問走了後,林塵喝了口水,現在陳英在明查市舶司,陳家在暗處查市舶司,就不信這還查不出什麼問題出來。 朱能也是走了進來:“塵哥。” “那些人招供了嗎?” “沒呢,嘴真硬。” “這是自然,做私鹽的,給的都多,自然忠誠度也就更高一些。最近湖州蘇州,有什麼言論沒有,沈家祝家他們,有什麼動靜?” 朱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沒,倒是塵哥你說的鹽場恢復運作就在明天,城內倒是有不少人在討論,我騎馬進城的時候,茶館邊上都有商人在說。” 林塵頷首:“明天就應該是曬鹽法出爐的第一批鹽了,我要舉行一個鹽場恢復的儀式,讓沈家和江南省其餘士族都過去,本官還有大事要宣佈。” “好!” 朱能興匆匆去了。 林塵有些疲憊靠在椅子上,這個巡撫真不好乾,之前兩任巡撫,怪不得賦稅都收不上來,這表面上,就硬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賦稅怎麼收? 如果要查,又是千難萬阻,而且這阻力根本看不見,就如同霧裡看花一樣。 “我還就不信了,區區一個江南省私鹽案,還能攔住我,不論如何,先重建鹽政再說。” 而林塵的邀請,很快就是送到了沈家、祝家等人的府邸上。 沈一水坐在客廳,他沉吟了片刻,率先問道:“林大人邀請我們明日前往鹽場觀禮,從林大人宣佈鹽場恢復產鹽,才不過區區幾日,難道這鹽場,就能運作了嗎?”

第二日,那些人已經是投入到了軍營裡,朱能直接開審。

與此同時,另外一批訊息也來了。

“我們跟著去交貨,但對方的船隻進了市舶司,我們進不去。”

林塵又略微皺眉,他只感覺現在所掌握的所有線索,都是斷的,只差一個點,就能將這些線索全部彙總在一起,從而揭開真相。

“市舶司必須要查了,你們之前看到對方是什麼船嗎,認得對方嗎?”

身前計程車兵道:“都督,天太暗了,沒看清。”

林塵皺了皺眉,但那士兵又是道:“不過,那群人裡,有在說夷語的。”

林塵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市舶司裡有多少艘船?”

“這,預計有上千條。”

林塵打消了自己的想法,本來他是想要透過搜尋船艙裡的鹽,尋找到交易的人員,可這麼多船,而且市舶司裡的都是大船,與其餘貨物混在一起,魚腥味很快就沒了。

“倒是還有一個方法,你去派人到蘇州,給陳英一封信,讓他直接去市舶司查每艘船的貨物,只找有食鹽的船,看下有多少。”

“是。”

等到他走了之後,林塵吐出一口濁氣,只差一點,再差一點,自己就能知道真相了。

就在這時,有人來通報。

“都督,有人求見。”

“誰?”

“他說他姓陳,乃是江南陳家之人。”

林塵眼睛一亮;“來得正是時候,快請。”

很快,一個年輕人便是走了進來,直接對林塵行禮。

“草民陳知問,拜見林大人。”

林塵笑道:“何必如此自謙,本官也是聽聞你們陳家許久,之前天鼎三年善人榜,你們陳家鼎力相助,比蘇家沈家他們,都讓人印象深刻。”

陳知問笑道:“林大人客氣,蘇家沈家,自然不需要善人榜再增添名聲了,名聲對他們而言,反而是一種負擔。”

林塵讓他坐下,讓人端來茶水,親自為陳知問泡茶。

陳知問有些惶恐,林塵笑眯眯道:“坐著別動,本官這茶,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你有資格。”

陳知問這才道謝,雙手恭敬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林塵笑盈盈看著他,等著陳知問的話,他知道,陳家在這個時候登門,那肯定是有東西要透露,而且透露出來的東西,對自己會很有幫助。

陳知問放下茶杯後,這才開口道:“林大人來江南省,也有些時日了,陛下讓大人來江南省巡查,為的是什麼?”

“首要為的便是食鹽,鹽場被毀,私鹽氾濫,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漕幫王巢,本官現在自然而然,最想做的便是抓住他,但是很多線索,都是零碎的,甚至都是斷的。”

陳知問點點頭:“大人,我們陳家有什麼能夠幫您?”

“有。”

林塵直接將之前讓人謄寫了一遍的吳大疤瘌賣貨賬冊拿了出來。

“請看,這賬冊上記錄的人物,能夠查到嗎,本官只確定一點,他們的這些船隻,進了市舶司,因為天色太晚,我的人跟丟了,也沒看清楚對方是誰,只知道對方說夷語,再有,賣的貨物主要是私鹽。”

陳知問仔細看了一下賬冊,這才道:“林大人放心,有了這份賬冊,給我一些時日,必然能為林大人查個水落石出。”

林塵笑著頷首:“你們陳家,和沈家他們的關係怎麼樣?”

“我們陳家,哪裡能和沈家他們比,他們都是龐然大物,若是知府大人舉辦晚宴,我們陳家,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林塵嗯了一聲:“蘇家、沈家祝家他們,在鹽引這一塊,就沒出過什麼錯嗎?”

陳知問低聲道:“大人,這我們並不知曉,但淮州那邊的鹽場,我們陳家去找了知府,然後花錢,將鹽場裡找到的賬冊,謄寫出來了一份。這一次,特地帶來給大人過目。”

林塵精神一震,陳知問從袖子裡掏出賬冊,林塵快速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林塵看著賬冊上不對的數字道:“果然啊,淮州鹽場的賬冊,和湖州鹽場的賬冊,基本如出一轍,官鹽的生產和售出,根本對不上。生產了許多,可最終售出的,卻遠遠小於生產,就算是損耗,也沒這麼多。王巢真勾結了官鹽鹽場?”

那如此說來,祝由風、沈一水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啊,可這也解釋不通啊,那他們為何又最終要毀掉鹽場,直接拿錢打點不就行了嗎?

見到林塵思考,陳知問也不敢打擾,等到林塵回神,陳知問這才道:“大人,我這就回去,讓陳家全力調查,務必儘快給您一個結果。”

“嗯,你們陳家有心了,對了,著重查一下沈家、祝家蘇家這三家的船隻,看下運載的貨物是什麼。”

等到陳知問走了後,林塵喝了口水,現在陳英在明查市舶司,陳家在暗處查市舶司,就不信這還查不出什麼問題出來。

朱能也是走了進來:“塵哥。”

“那些人招供了嗎?”

“沒呢,嘴真硬。”

“這是自然,做私鹽的,給的都多,自然忠誠度也就更高一些。最近湖州蘇州,有什麼言論沒有,沈家祝家他們,有什麼動靜?”

朱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沒,倒是塵哥你說的鹽場恢復運作就在明天,城內倒是有不少人在討論,我騎馬進城的時候,茶館邊上都有商人在說。”

林塵頷首:“明天就應該是曬鹽法出爐的第一批鹽了,我要舉行一個鹽場恢復的儀式,讓沈家和江南省其餘士族都過去,本官還有大事要宣佈。”

“好!”

朱能興匆匆去了。

林塵有些疲憊靠在椅子上,這個巡撫真不好乾,之前兩任巡撫,怪不得賦稅都收不上來,這表面上,就硬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賦稅怎麼收?

如果要查,又是千難萬阻,而且這阻力根本看不見,就如同霧裡看花一樣。

“我還就不信了,區區一個江南省私鹽案,還能攔住我,不論如何,先重建鹽政再說。”

而林塵的邀請,很快就是送到了沈家、祝家等人的府邸上。

沈一水坐在客廳,他沉吟了片刻,率先問道:“林大人邀請我們明日前往鹽場觀禮,從林大人宣佈鹽場恢復產鹽,才不過區區幾日,難道這鹽場,就能運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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