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本官是江南巡撫,本官就是特殊情況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69·2026/5/21

“都督的行蹤,外人不能透露。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轉告給我,我會代為轉達。” 趙虎淡淡道。 陳知問急了:“這位將軍,先容我問一句,林大人,不會是去琅琊王府了吧?” 趙虎一皺眉:“你怎麼知道?” “什麼?!真去了?什麼時候去的!快,快說!” 見到陳知問如此著急,趙虎也是不隱瞞:“昨日都督受到琅琊王邀請,今日要登門拜訪,所以已經帶領部分人馬今日出發,算算時間,差不多有小半個時辰。” 嘶! 陳知問倒吸一口涼氣,他臉色劇變。 “完了!將軍,長話短說,你快速帶人前去蘇州府,將林大人追回來,千萬不能讓他踏入王府半步,否則他必死無疑!” 趙虎皺眉:“你在說什麼?” 陳知問快速道:“此前林大人讓我陳家去追查市舶司的情況,查那些漕幫賬冊上的客戶,我們找到了倭國人的船,然後查閱了倭國船隻的賬冊,發現倭國人售賣的貨物,交易的物件根本找不到,而按照市舶司的記錄,任何交易,都是要記錄的,可倭國人的船,只有購買記錄,並無交易記錄,但我問過,倭國人船隻,是載了貨物來的。” 陳知問見到趙虎沒聽懂,直接乾脆明瞭道:“要在市舶司沒有交易記錄,還有第二種情況,那就是琅琊王的船隻,琅琊王的船隻擁有特權,它可以自由進出市舶司,並且不用報備,不用檢查,所有貨物上了琅琊王的船隻,其餘人都不知曉。 漕幫的私鹽,賣給了倭國人的船隻,倭國人的船隻上貨物,又是賣給了琅琊王,而那些貨物,我陳家派人日夜蹲點查詢,查到了都是一些鎧甲、刀劍。 琅琊王很有可能要造反,他設宴請林大人過去,沒安好心,甚至可能設的是鴻門宴!” 陳知問一口氣說完,趙虎已經是臉色變了:“你的意思是都督會有危險?” “很大的危險,如果真踏入王府,九死一生,琅琊王很有可能才是背後真正的推手,整個江南省的私鹽由他一手操縱,不然怎麼會與漕幫有關係?” 趙虎神色已經變了,他直接扯著嗓子喊:“白虎營集合!快!!吹號角!” 趙虎的咆哮聲迅速回盪開來,通訊士兵當即吹響號角。 嘟———— 沉悶的號角聲響徹了府衙,在湖州城內迴盪。 湖州城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滿是詫異看向府衙那邊。 要知道號角這種聲音不是亂吹的,都是在戰場上出現,難道湖州城要發生戰爭了? 陳知問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連忙朝外出去的趙虎追去。 “將軍,這是我陳家千辛萬苦查到的琅琊王船隻的貨物資訊,還有一些落腳的地點,你將這個賬冊拿給林大人看,林大人自然一眼就能看明白。” 趙虎接過賬冊,直接塞入自己的腰間,在前面府衙空地上,所有還在湖州的白虎營士兵,已經是迅速集合,全部都是牽著馬匹過來。 趙虎沉聲道:“所有人立即上馬,隨我直奔蘇州,再來百人,一人準備兩匹馬,馬不能停,必須要快速趕到蘇州,就算是跑死戰馬,也在所不惜!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所有白虎營士兵吼道。 “走!” 趙虎翻身上馬,他的表情嚴肅,只拿了一杆長槍,甚至為了趕時間,連甲冑都沒穿,為的就是能讓馬匹跑出最快的速度! 時間就是生命! “駕!” 趙虎的馬匹開始朝前狂衝過去,大街上的百姓連忙讓開,身後的白虎營騎兵緊隨其後。 除了看守城牆的白虎營士兵之外,湖州城內的所有白虎營士兵,幾乎全部被調走。 陳知問喃喃道:“林大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希望我陳家的猜測,是錯誤的。” 現在陳家已經押注林塵,林塵若是死了,陳家就前功盡棄了,而且如果被其餘人清算的時候,發現陳家與林塵有染,那陳家就是墮入萬劫深淵。 這就是站隊的後果,贏了可以說是得道飛仙,輸了就萬劫不復。 林塵這一邊,也是率領人馬,來到了蘇州。 到了蘇州之後,馬匹的行進速度,也是慢了下來,畢竟蘇州城內,不能再奔跑。 出乎意料的是,洪公公就在城門口等候。 “林大人,您總算是來了。” 林塵有些意外,翻身下馬道:“洪公公,您這是早就在等我了?” “是呀,王爺為了表明對林大人你的重視,誰不知道你林大人,乃是大奉狀元、忠勇侯、二品的天策將軍、江南巡撫呢?” 林塵笑道:“還少了一個,本官目前也兼任太子左春坊大學士。” “對對對,不愧是林大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古往今來,少年英雄,非林大人莫屬。” 洪公公一記馬匹送上。 林塵哈哈一笑:“洪公公也不賴,這說話總是讓人如沐春風。” 洪公公笑道:“林大人請,對了,這些白虎營計程車兵,就先駐紮在城外吧。” 林塵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帶的一百多名白虎營士兵,不由到:“也沒帶多少,等下讓他們在王府附近找個茶館休息一下,我與你家王爺的談話,應該也沒多久。” “這,林大人,這是規定,士兵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允許進城的。” 林塵笑道:“無妨,本官目前是江南巡撫,本官就是特殊情況,洪公公,帶路吧。” 洪公公也無奈:“那好,林大人請。” 林塵和陳英,外加高達與身後的白虎營士兵,跟在洪公公身後,馬背上的洪公公,也是開始與林塵閒談。 “林大人,這幾日的事情,咱家也聽說了,林大人您真是厲害,官鹽鹽場被毀一事,這麼早便查了出來,完全查明,佩服佩服。” 林塵道:“洪公公過獎,其實這件案子,本官還有好幾個疑點沒想清楚。” “哦?是嗎,還有什麼疑點?” 洪公公有些不解。 “比如,本官還是沒想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殺鹽政,甚至還要毀掉鹽場的賬冊,司徒元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掩蓋他們勾結漕幫販賣私鹽?再有,鹽政是在自己府衙書房被殺,這非一般人所能做到,可本官此前去抓司徒元,他身邊也沒有如此能人。” 林塵又是開始習慣性思索起來:“再有,本官之前與王巢對話的時候,本官當時想要問一些問題,他沒有回答,而且在本官要繼續問的時候,他卻寧死不說。他想要隱藏的到底是什麼呢?” 說到這裡,林塵忽然內心一動,抬頭看向洪公公,而洪公公笑道:“林大人,事情過去了就別想了。”

“都督的行蹤,外人不能透露。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轉告給我,我會代為轉達。”

趙虎淡淡道。

陳知問急了:“這位將軍,先容我問一句,林大人,不會是去琅琊王府了吧?”

趙虎一皺眉:“你怎麼知道?”

“什麼?!真去了?什麼時候去的!快,快說!”

見到陳知問如此著急,趙虎也是不隱瞞:“昨日都督受到琅琊王邀請,今日要登門拜訪,所以已經帶領部分人馬今日出發,算算時間,差不多有小半個時辰。”

嘶!

陳知問倒吸一口涼氣,他臉色劇變。

“完了!將軍,長話短說,你快速帶人前去蘇州府,將林大人追回來,千萬不能讓他踏入王府半步,否則他必死無疑!”

趙虎皺眉:“你在說什麼?”

陳知問快速道:“此前林大人讓我陳家去追查市舶司的情況,查那些漕幫賬冊上的客戶,我們找到了倭國人的船,然後查閱了倭國船隻的賬冊,發現倭國人售賣的貨物,交易的物件根本找不到,而按照市舶司的記錄,任何交易,都是要記錄的,可倭國人的船,只有購買記錄,並無交易記錄,但我問過,倭國人船隻,是載了貨物來的。”

陳知問見到趙虎沒聽懂,直接乾脆明瞭道:“要在市舶司沒有交易記錄,還有第二種情況,那就是琅琊王的船隻,琅琊王的船隻擁有特權,它可以自由進出市舶司,並且不用報備,不用檢查,所有貨物上了琅琊王的船隻,其餘人都不知曉。

漕幫的私鹽,賣給了倭國人的船隻,倭國人的船隻上貨物,又是賣給了琅琊王,而那些貨物,我陳家派人日夜蹲點查詢,查到了都是一些鎧甲、刀劍。

琅琊王很有可能要造反,他設宴請林大人過去,沒安好心,甚至可能設的是鴻門宴!”

陳知問一口氣說完,趙虎已經是臉色變了:“你的意思是都督會有危險?”

“很大的危險,如果真踏入王府,九死一生,琅琊王很有可能才是背後真正的推手,整個江南省的私鹽由他一手操縱,不然怎麼會與漕幫有關係?”

趙虎神色已經變了,他直接扯著嗓子喊:“白虎營集合!快!!吹號角!”

趙虎的咆哮聲迅速回盪開來,通訊士兵當即吹響號角。

嘟————

沉悶的號角聲響徹了府衙,在湖州城內迴盪。

湖州城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滿是詫異看向府衙那邊。

要知道號角這種聲音不是亂吹的,都是在戰場上出現,難道湖州城要發生戰爭了?

陳知問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連忙朝外出去的趙虎追去。

“將軍,這是我陳家千辛萬苦查到的琅琊王船隻的貨物資訊,還有一些落腳的地點,你將這個賬冊拿給林大人看,林大人自然一眼就能看明白。”

趙虎接過賬冊,直接塞入自己的腰間,在前面府衙空地上,所有還在湖州的白虎營士兵,已經是迅速集合,全部都是牽著馬匹過來。

趙虎沉聲道:“所有人立即上馬,隨我直奔蘇州,再來百人,一人準備兩匹馬,馬不能停,必須要快速趕到蘇州,就算是跑死戰馬,也在所不惜!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所有白虎營士兵吼道。

“走!”

趙虎翻身上馬,他的表情嚴肅,只拿了一杆長槍,甚至為了趕時間,連甲冑都沒穿,為的就是能讓馬匹跑出最快的速度!

時間就是生命!

“駕!”

趙虎的馬匹開始朝前狂衝過去,大街上的百姓連忙讓開,身後的白虎營騎兵緊隨其後。

除了看守城牆的白虎營士兵之外,湖州城內的所有白虎營士兵,幾乎全部被調走。

陳知問喃喃道:“林大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希望我陳家的猜測,是錯誤的。”

現在陳家已經押注林塵,林塵若是死了,陳家就前功盡棄了,而且如果被其餘人清算的時候,發現陳家與林塵有染,那陳家就是墮入萬劫深淵。

這就是站隊的後果,贏了可以說是得道飛仙,輸了就萬劫不復。

林塵這一邊,也是率領人馬,來到了蘇州。

到了蘇州之後,馬匹的行進速度,也是慢了下來,畢竟蘇州城內,不能再奔跑。

出乎意料的是,洪公公就在城門口等候。

“林大人,您總算是來了。”

林塵有些意外,翻身下馬道:“洪公公,您這是早就在等我了?”

“是呀,王爺為了表明對林大人你的重視,誰不知道你林大人,乃是大奉狀元、忠勇侯、二品的天策將軍、江南巡撫呢?”

林塵笑道:“還少了一個,本官目前也兼任太子左春坊大學士。”

“對對對,不愧是林大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古往今來,少年英雄,非林大人莫屬。”

洪公公一記馬匹送上。

林塵哈哈一笑:“洪公公也不賴,這說話總是讓人如沐春風。”

洪公公笑道:“林大人請,對了,這些白虎營計程車兵,就先駐紮在城外吧。”

林塵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帶的一百多名白虎營士兵,不由到:“也沒帶多少,等下讓他們在王府附近找個茶館休息一下,我與你家王爺的談話,應該也沒多久。”

“這,林大人,這是規定,士兵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允許進城的。”

林塵笑道:“無妨,本官目前是江南巡撫,本官就是特殊情況,洪公公,帶路吧。”

洪公公也無奈:“那好,林大人請。”

林塵和陳英,外加高達與身後的白虎營士兵,跟在洪公公身後,馬背上的洪公公,也是開始與林塵閒談。

“林大人,這幾日的事情,咱家也聽說了,林大人您真是厲害,官鹽鹽場被毀一事,這麼早便查了出來,完全查明,佩服佩服。”

林塵道:“洪公公過獎,其實這件案子,本官還有好幾個疑點沒想清楚。”

“哦?是嗎,還有什麼疑點?”

洪公公有些不解。

“比如,本官還是沒想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殺鹽政,甚至還要毀掉鹽場的賬冊,司徒元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掩蓋他們勾結漕幫販賣私鹽?再有,鹽政是在自己府衙書房被殺,這非一般人所能做到,可本官此前去抓司徒元,他身邊也沒有如此能人。”

林塵又是開始習慣性思索起來:“再有,本官之前與王巢對話的時候,本官當時想要問一些問題,他沒有回答,而且在本官要繼續問的時候,他卻寧死不說。他想要隱藏的到底是什麼呢?”

說到這裡,林塵忽然內心一動,抬頭看向洪公公,而洪公公笑道:“林大人,事情過去了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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