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錦衣衛奉旨拿人,誰是尚書省右丞蘇鴻名?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19·2026/5/21

呂進不敢怠慢,接過書信後,快步來到任天鼎身前。 “陛下,江南省密信,林大人送來。” 任天鼎精神一震:“正說到他呢,沒想到就寄信來了。” 任天鼎接過書信,一邊拆開一邊道:“其實朕倒是不怕他在江南鬧出動靜,朕怕的是他不鬧出動靜,之前朕派到江南省的那些巡撫,什麼都沒查出來,朕就知道,江南省快成鐵桶一塊了。” 只是下一刻,本來還有些期待的任天鼎,見到書信上的內容後,臉色直接就僵住了。 太子有些好奇:“父皇,如何了?” 任天鼎感到不可置信,又再看了一遍,氣得臉色鐵青。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朕看這一次林塵在江南省鬧出的動靜還小了!是說此前兩次朕讓人下江南,為何什麼都查不出來,江南省的賦稅一年比一年難收,官商勾結,倒賣私鹽,掌控官鹽,好好好。” 任天鼎是真快氣笑了,怪不得林塵要當場抓人,連總知府都給抓了,然後派人去抓江南省其餘州縣的知府或縣令,還有那些鹽商,那些捲進來計程車族,全部帶人抓了起來。 太子有些不解,任天鼎將書信遞給他,太子在看完之後,也是神色一變。 “他們膽子竟敢如此之大?” “哼,能不大嗎,江南省遠離京師,朕管不到,更何況京師都有人敢在朕眼皮底下大肆斂財,利用皇莊收受掛靠,更別說江南省了。" 任天鼎負著手:“林塵反應還算快,知道立刻抓人,還將所有人都給拿了。” 太子又將這書信內容再看了一遍,他也是越看,越感到瞠目結舌,這些鹽商真是不要命了,連官鹽鹽場都敢勾結,然後倒賣私鹽,賺取差價,那些鹽稅全部進了他們的口袋。 “父皇,這些人怎麼處置?” “殺!” 任天鼎牙縫裡吐出了一個字:“不用押回京師,等下朕讓派人送封信給林塵,這些鹽商、士族,捲進來的,全部都殺了,當著百姓的面,殺他個人頭滾滾,朕就不信了,江南省還殺不出一個安寧出來。” 太子沉吟了一會:“父皇,林師說,這一次私鹽案牽扯到江南省數十個州縣的官,大半個江南省的官員都牽扯進來了,這要是都殺了,江南省官場可就空缺大半。” “無妨,都殺了,再讓吏部點人,前往江南省赴任即可,再有,宣旨讓錦衣衛,即刻捉拿沈家、蘇家、祝家,在京官員,全部抓起來,下獄審訊。” 太子有些猶豫:“父皇,是不是該走刑部和大理寺?按以往的規矩,應該走司法衙門。” “不了,朕現在算是看出來了,無論是江南省,還是京師,這些官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為了自己那點利益,勾心鬥角,此次走司法衙門,讓大理寺和刑部去處理,你信不信第二天求情的奏摺就能堆滿案牘?裡面一些官員被人替罪換掉,神不知鬼不覺,更何況,林塵說了,要讓錦衣衛成為所有文武百官畏懼的存在,要成為最鋒利的刀,那朕就得給他們權利,讓他們做事,這樣才能培養出來他們的權威。” 本來之前林塵下江南時,還出了一個請戶部專案流程公開透明書,還有一個將錦衣衛機構設為朝廷常設機構,但因為江南鹽場驚變,所以林塵也沒來得及繼續推進,就匆匆下江南了。 任天鼎倒是推進了戶部流程公開透明這個措施,但錦衣衛衙門,雖然也同意了,但還沒有讓他們立威。 太子也不好說什麼了,只能去辦。 很快,聖旨就到了鎮撫司衙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著錦衣衛,即刻按吏部名冊,捉拿江南沈家、蘇家、祝家、丁家、江家在京所有人員,所有官員全部免職,抓入詔獄,家產抄沒。” 王龍不在,錦衣衛的副指揮使當即接旨。 等天使走後,他沉聲道:“諸位兄弟,現在是錦衣衛立威的時候到了,走,去抓人抄家!” 鎮撫司衙門所有錦衣衛,全部出動。 此刻,尚書省。 大奉的官職體系是三省六部,中書省負責決策,門下省負責稽核,尚書省負責執行,其中尚書省下面有六部,尚書省則是負責協調六部的執行。 此刻,尚書省衙門之內,這些官員都在閒聊。 “哎,陛下是真愈發一意孤行了,江南省那邊鬧得沸反盈天,而陛下卻還安然不動。” “蘇大人,你可有收到家書?” 正在發呆的蘇鴻名搖頭:“本官沒有收到,本官恨不得現在辭去尚書省右丞的職位,回江南一趟,想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陛下也不為我等伸冤,任由林塵在江南省胡來。” “是啊,江南省乃是大奉的賦稅重地,如何能亂來?” 正在閒聊之時,忽然之間,從衙門之外,闖進來一群身穿黑色披風的衛士。 他們進來之後,直接就將現場所有人,都給圍住。 一個官員當即起身,沉著臉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皇宮衙門,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為首的錦衣衛並沒有搭理他,只是面無表情取出聖旨。 “錦衣衛奉旨拿人,誰是尚書省右丞蘇鴻名?” 其餘官員內心一驚,陛下要拿人了? 蘇鴻名也是內心感覺到不妙,但還是站了起來:“我就是。” “帶走!” “且慢!” 蘇鴻名直接喊道:“要拿人,必須要大理寺和刑部出面,要有正式的公文行書,你們錦衣衛,聽都沒聽過,沒有這個權利。” “皇權特許,你沒聽過,現在就聽過了,拿人!” 身邊的錦衣衛如狼似虎衝上去,其餘官員目瞪口呆,因為這幫錦衣衛是真暴力啊。 “解除他的官服,去除他的官帽,今日起,他只是階下囚!” 錦衣衛對著蘇鴻名一陣毆打,蘇鴻名不敢再反抗,只能大聲慘叫,然後被除去官袍,在其餘官員目瞪口呆的見證之下,只剩下了白衣,蓬頭垢面帶走。 為首錦衣衛看著其餘官員,冷漠抱拳:“諸位,多有打擾,我還要趕下一場,再會。” 見到錦衣衛雷厲風行離開,剩下的這些官員,一個個都懵了,就算是錦衣衛走了,還沒反應過來。 “這,陛下為何繞過了大理寺和刑部?這,不妙啊!”

呂進不敢怠慢,接過書信後,快步來到任天鼎身前。

“陛下,江南省密信,林大人送來。”

任天鼎精神一震:“正說到他呢,沒想到就寄信來了。”

任天鼎接過書信,一邊拆開一邊道:“其實朕倒是不怕他在江南鬧出動靜,朕怕的是他不鬧出動靜,之前朕派到江南省的那些巡撫,什麼都沒查出來,朕就知道,江南省快成鐵桶一塊了。”

只是下一刻,本來還有些期待的任天鼎,見到書信上的內容後,臉色直接就僵住了。

太子有些好奇:“父皇,如何了?”

任天鼎感到不可置信,又再看了一遍,氣得臉色鐵青。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朕看這一次林塵在江南省鬧出的動靜還小了!是說此前兩次朕讓人下江南,為何什麼都查不出來,江南省的賦稅一年比一年難收,官商勾結,倒賣私鹽,掌控官鹽,好好好。”

任天鼎是真快氣笑了,怪不得林塵要當場抓人,連總知府都給抓了,然後派人去抓江南省其餘州縣的知府或縣令,還有那些鹽商,那些捲進來計程車族,全部帶人抓了起來。

太子有些不解,任天鼎將書信遞給他,太子在看完之後,也是神色一變。

“他們膽子竟敢如此之大?”

“哼,能不大嗎,江南省遠離京師,朕管不到,更何況京師都有人敢在朕眼皮底下大肆斂財,利用皇莊收受掛靠,更別說江南省了。"

任天鼎負著手:“林塵反應還算快,知道立刻抓人,還將所有人都給拿了。”

太子又將這書信內容再看了一遍,他也是越看,越感到瞠目結舌,這些鹽商真是不要命了,連官鹽鹽場都敢勾結,然後倒賣私鹽,賺取差價,那些鹽稅全部進了他們的口袋。

“父皇,這些人怎麼處置?”

“殺!”

任天鼎牙縫裡吐出了一個字:“不用押回京師,等下朕讓派人送封信給林塵,這些鹽商、士族,捲進來的,全部都殺了,當著百姓的面,殺他個人頭滾滾,朕就不信了,江南省還殺不出一個安寧出來。”

太子沉吟了一會:“父皇,林師說,這一次私鹽案牽扯到江南省數十個州縣的官,大半個江南省的官員都牽扯進來了,這要是都殺了,江南省官場可就空缺大半。”

“無妨,都殺了,再讓吏部點人,前往江南省赴任即可,再有,宣旨讓錦衣衛,即刻捉拿沈家、蘇家、祝家,在京官員,全部抓起來,下獄審訊。”

太子有些猶豫:“父皇,是不是該走刑部和大理寺?按以往的規矩,應該走司法衙門。”

“不了,朕現在算是看出來了,無論是江南省,還是京師,這些官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為了自己那點利益,勾心鬥角,此次走司法衙門,讓大理寺和刑部去處理,你信不信第二天求情的奏摺就能堆滿案牘?裡面一些官員被人替罪換掉,神不知鬼不覺,更何況,林塵說了,要讓錦衣衛成為所有文武百官畏懼的存在,要成為最鋒利的刀,那朕就得給他們權利,讓他們做事,這樣才能培養出來他們的權威。”

本來之前林塵下江南時,還出了一個請戶部專案流程公開透明書,還有一個將錦衣衛機構設為朝廷常設機構,但因為江南鹽場驚變,所以林塵也沒來得及繼續推進,就匆匆下江南了。

任天鼎倒是推進了戶部流程公開透明這個措施,但錦衣衛衙門,雖然也同意了,但還沒有讓他們立威。

太子也不好說什麼了,只能去辦。

很快,聖旨就到了鎮撫司衙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著錦衣衛,即刻按吏部名冊,捉拿江南沈家、蘇家、祝家、丁家、江家在京所有人員,所有官員全部免職,抓入詔獄,家產抄沒。”

王龍不在,錦衣衛的副指揮使當即接旨。

等天使走後,他沉聲道:“諸位兄弟,現在是錦衣衛立威的時候到了,走,去抓人抄家!”

鎮撫司衙門所有錦衣衛,全部出動。

此刻,尚書省。

大奉的官職體系是三省六部,中書省負責決策,門下省負責稽核,尚書省負責執行,其中尚書省下面有六部,尚書省則是負責協調六部的執行。

此刻,尚書省衙門之內,這些官員都在閒聊。

“哎,陛下是真愈發一意孤行了,江南省那邊鬧得沸反盈天,而陛下卻還安然不動。”

“蘇大人,你可有收到家書?”

正在發呆的蘇鴻名搖頭:“本官沒有收到,本官恨不得現在辭去尚書省右丞的職位,回江南一趟,想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陛下也不為我等伸冤,任由林塵在江南省胡來。”

“是啊,江南省乃是大奉的賦稅重地,如何能亂來?”

正在閒聊之時,忽然之間,從衙門之外,闖進來一群身穿黑色披風的衛士。

他們進來之後,直接就將現場所有人,都給圍住。

一個官員當即起身,沉著臉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皇宮衙門,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為首的錦衣衛並沒有搭理他,只是面無表情取出聖旨。

“錦衣衛奉旨拿人,誰是尚書省右丞蘇鴻名?”

其餘官員內心一驚,陛下要拿人了?

蘇鴻名也是內心感覺到不妙,但還是站了起來:“我就是。”

“帶走!”

“且慢!”

蘇鴻名直接喊道:“要拿人,必須要大理寺和刑部出面,要有正式的公文行書,你們錦衣衛,聽都沒聽過,沒有這個權利。”

“皇權特許,你沒聽過,現在就聽過了,拿人!”

身邊的錦衣衛如狼似虎衝上去,其餘官員目瞪口呆,因為這幫錦衣衛是真暴力啊。

“解除他的官服,去除他的官帽,今日起,他只是階下囚!”

錦衣衛對著蘇鴻名一陣毆打,蘇鴻名不敢再反抗,只能大聲慘叫,然後被除去官袍,在其餘官員目瞪口呆的見證之下,只剩下了白衣,蓬頭垢面帶走。

為首錦衣衛看著其餘官員,冷漠抱拳:“諸位,多有打擾,我還要趕下一場,再會。”

見到錦衣衛雷厲風行離開,剩下的這些官員,一個個都懵了,就算是錦衣衛走了,還沒反應過來。

“這,陛下為何繞過了大理寺和刑部?這,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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