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寧王!恆王!你們這四個老匹夫!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736·2026/5/21

“什麼?!”吳王聽完聖旨,如遭雷擊,當場愣在原地! 要他即刻趕赴京師?還要將封地、人口、賦稅、兵馬全部交出?這……這與直接奪了他的王位有何區別?! “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吳王失聲尖叫,臉色漲得通紅,“本王乃太祖後裔,世襲罔替!朝廷憑什麼奪我封地,收我兵權?!本王不服!本王要上奏陛下,彈劾你們這些奸臣!” 那官員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吳王殿下,此乃陛下聖意,白紙黑字,不容置疑。下官只是奉旨行事。還請王爺遵旨,即刻啟程,莫要讓下官難做,也莫要自誤前程。” “自誤前程?哈哈哈哈!”吳王怒極反笑,“本王倒要看看,你們能將本王如何!來人啊!給本王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他話音未落,卻發現王府的親兵護衛,竟無一人敢上前。那些平日裡對他唯唯諾諾的下屬,此刻都面露懼色,畏縮不前。他們都看到了欽差身後那些殺氣騰騰的京營士卒,也感受到了朝廷此次削藩的雷霆決心。 那官員冷哼一聲:“吳王殿下,下官奉勸你一句,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寧王、恆親王等四位賢王,尚且主動請辭,為國分憂。王爺若是執迷不悟,負隅頑抗,恐怕下場會比他們悽慘百倍!陛下有旨,若有藩王抗旨不遵,圖謀不軌,可就地格殺,以儆效尤!” “寧王他們主動請辭?”吳王聞言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寧王他們為何會……” 欽差身旁的一名隨從,適時地將第一道聖旨的抄錄副本遞了過去。 吳王一把搶過,匆匆瀏覽。當他看到聖旨中將寧王四人描繪成“深明大義、主動請辭”的“賢王表率”,並痛陳藩王危害,懇請陛下削藩的內容時,他整個人都氣炸了! “寧王!恆王!你們這四個老匹夫!老混賬!!” 吳王氣得渾身發抖,將手中的聖旨抄本撕得粉碎,破口大罵,“枉本王以往還敬你們是宗室長輩!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卑鄙無恥!為了苟全性命,竟然出賣我等宗室利益,主動向皇帝搖尾乞憐,還反過來將髒水潑到我們身上!我呸!你們不得好死!!” 他此刻終於明白,自己是被寧王那四個“帶頭大哥”給坑慘了!有了他們“主動請辭”的“榜樣”在前,朝廷削起他們這些藩王來,更是理直氣壯,名正言順! 然而,無論吳王如何憤怒,如何咒罵,都已無濟於事。在欽差帶來的京營兵馬的“護送”下,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湖廣藩王,最終也只能滿腔悲憤與不甘,灰溜溜地踏上了前往京師的“不歸路”。 類似的場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在全國各地的藩王封地,接連上演。有的藩王試圖反抗,卻在朝廷早已部署好的絕對武力面前,不堪一擊;有的藩王心存僥倖,企圖拖延,卻被欽差以雷霆手段,直接押解上路;也有少數藩王,看清了形勢,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主動配合,交出權力,以求換取一個相對體面的結局。 一時間,整個大奉王朝,風聲鶴唳,人心惶惶。但削藩的大勢,已然不可逆轉。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遼東,寧王曾經的封地。 一騎快馬,護送著一輛裝飾普通,卻戒備森嚴的馬車,緩緩駛入了寧王府曾經的帥府大營。 馬車中端坐的,正是當朝國公,五軍都督府左都督,手握京師三大營兵權的信國公李信。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奉了皇帝密旨,前來接管寧王在遼東的所有兵馬。 遼東之地,毗鄰北蠻,戰略地位極其重要。寧王在此經營多年,麾下兵馬數萬,皆是久經戰陣的精銳之師。這支軍隊的歸屬,對於朝廷能否徹底掌控遼東局勢,至關重要。 帥府大帳之內,寧王麾下的一眾心腹將領,早已得到訊息,在此等候。他們一個個神色凝重,眼神中充滿了疑慮與不安。雖然他們已經接到了寧王從京師傳回的親筆書信,告知他們朝廷的決定,以及他本人“主動請辭”之事,但要他們就此交出兵權,將這支凝聚了寧王數十年心血的軍隊,拱手讓人,他們心中還是充滿了不甘與牴觸。 “末將等,參見信國公!”眾將雖然心中不服,但面對信國公這位朝廷重臣,五軍都督府的統帥,禮數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信國公,年過半百,方面大耳,不怒自威。他戎馬一生,身上自有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煞氣。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帳下眾將,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諸位將軍免禮。本公今日奉陛下聖旨前來,所為何事,想必諸位心中已經有數了。”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將領,乃是寧王麾下的第一猛將,名叫周奎,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啟稟國公大人,王爺的書信,我等已經收到。只是……我等世代追隨王爺,鎮守遼東,抵禦北蠻,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如今朝廷一紙令下,便要收回我等兵權,將士們……將士們心中不服啊!” “是啊,國公大人!我等對朝廷絕無二心!為何要如此對待我等?”其餘將領也紛紛附和,言語中充滿了委屈與不解。 信國公面色不變,從懷中取出一卷黃綾聖旨,高高舉起:“此乃陛下親頒聖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寧王深明大義,主動請辭,其麾下兵馬,悉數歸由朝廷統一調配。爾等身為大奉軍人,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豈敢違抗聖命不成?” 他又從懷中取出另一封書信,展示給眾人:“此乃寧王殿下親筆所書,命爾等務必配合本公,順利完成兵權交接,不得有誤。王爺的筆跡,想必諸位都認得吧?” 眾將看著那熟悉的筆跡,以及聖旨上那鮮紅的玉璽大印,心中的疑慮消減了幾分,但依舊有些猶豫。畢竟,兵權一旦交出,他們未來的命運,便難以預料了。 信國公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他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本公今日前來,不僅帶來了陛下的聖旨,寧王殿下的親筆信,還帶來了這個!”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正是五軍都督府的調兵金令! “本公乃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奉旨節制天下兵馬!爾等若敢抗命不遵,便是公然謀反!按律當誅九族!” 與此同時,大帳之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的甲冑摩擦之聲和腳步聲。 “本公此行,並非孤身一人。”信國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公身後,還帶來了三千京師三大營的精銳!他們此刻,就駐紮在營外!若是有人膽敢生出異心,休怪本公麾下將士,刀劍無情!” 恩威並施! 聖旨的權威,寧王親筆信的安撫,五軍都督府金令的震懾,再加上營外京師大軍的壓迫感,如同數座大山一般,壓在了這些寧王親信將領的心頭。 周奎等將領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絕望。他們知道,大勢已去,再無反抗的可能。 “末將……末將等,遵命!”周奎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 其餘將領也紛紛跪倒在地,表示願意交出兵權,聽候朝廷調遣。 信國公見狀,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他知道,最艱難的一步,已經邁過去了。 至此,寧王在遼東經營多年的軍事力量,終於兵不血刃地被朝廷成功接管。

“什麼?!”吳王聽完聖旨,如遭雷擊,當場愣在原地!

要他即刻趕赴京師?還要將封地、人口、賦稅、兵馬全部交出?這……這與直接奪了他的王位有何區別?!

“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吳王失聲尖叫,臉色漲得通紅,“本王乃太祖後裔,世襲罔替!朝廷憑什麼奪我封地,收我兵權?!本王不服!本王要上奏陛下,彈劾你們這些奸臣!”

那官員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吳王殿下,此乃陛下聖意,白紙黑字,不容置疑。下官只是奉旨行事。還請王爺遵旨,即刻啟程,莫要讓下官難做,也莫要自誤前程。”

“自誤前程?哈哈哈哈!”吳王怒極反笑,“本王倒要看看,你們能將本王如何!來人啊!給本王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他話音未落,卻發現王府的親兵護衛,竟無一人敢上前。那些平日裡對他唯唯諾諾的下屬,此刻都面露懼色,畏縮不前。他們都看到了欽差身後那些殺氣騰騰的京營士卒,也感受到了朝廷此次削藩的雷霆決心。

那官員冷哼一聲:“吳王殿下,下官奉勸你一句,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寧王、恆親王等四位賢王,尚且主動請辭,為國分憂。王爺若是執迷不悟,負隅頑抗,恐怕下場會比他們悽慘百倍!陛下有旨,若有藩王抗旨不遵,圖謀不軌,可就地格殺,以儆效尤!”

“寧王他們主動請辭?”吳王聞言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寧王他們為何會……”

欽差身旁的一名隨從,適時地將第一道聖旨的抄錄副本遞了過去。

吳王一把搶過,匆匆瀏覽。當他看到聖旨中將寧王四人描繪成“深明大義、主動請辭”的“賢王表率”,並痛陳藩王危害,懇請陛下削藩的內容時,他整個人都氣炸了!

“寧王!恆王!你們這四個老匹夫!老混賬!!”

吳王氣得渾身發抖,將手中的聖旨抄本撕得粉碎,破口大罵,“枉本王以往還敬你們是宗室長輩!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卑鄙無恥!為了苟全性命,竟然出賣我等宗室利益,主動向皇帝搖尾乞憐,還反過來將髒水潑到我們身上!我呸!你們不得好死!!”

他此刻終於明白,自己是被寧王那四個“帶頭大哥”給坑慘了!有了他們“主動請辭”的“榜樣”在前,朝廷削起他們這些藩王來,更是理直氣壯,名正言順!

然而,無論吳王如何憤怒,如何咒罵,都已無濟於事。在欽差帶來的京營兵馬的“護送”下,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湖廣藩王,最終也只能滿腔悲憤與不甘,灰溜溜地踏上了前往京師的“不歸路”。

類似的場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在全國各地的藩王封地,接連上演。有的藩王試圖反抗,卻在朝廷早已部署好的絕對武力面前,不堪一擊;有的藩王心存僥倖,企圖拖延,卻被欽差以雷霆手段,直接押解上路;也有少數藩王,看清了形勢,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主動配合,交出權力,以求換取一個相對體面的結局。

一時間,整個大奉王朝,風聲鶴唳,人心惶惶。但削藩的大勢,已然不可逆轉。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遼東,寧王曾經的封地。

一騎快馬,護送著一輛裝飾普通,卻戒備森嚴的馬車,緩緩駛入了寧王府曾經的帥府大營。

馬車中端坐的,正是當朝國公,五軍都督府左都督,手握京師三大營兵權的信國公李信。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奉了皇帝密旨,前來接管寧王在遼東的所有兵馬。

遼東之地,毗鄰北蠻,戰略地位極其重要。寧王在此經營多年,麾下兵馬數萬,皆是久經戰陣的精銳之師。這支軍隊的歸屬,對於朝廷能否徹底掌控遼東局勢,至關重要。

帥府大帳之內,寧王麾下的一眾心腹將領,早已得到訊息,在此等候。他們一個個神色凝重,眼神中充滿了疑慮與不安。雖然他們已經接到了寧王從京師傳回的親筆書信,告知他們朝廷的決定,以及他本人“主動請辭”之事,但要他們就此交出兵權,將這支凝聚了寧王數十年心血的軍隊,拱手讓人,他們心中還是充滿了不甘與牴觸。

“末將等,參見信國公!”眾將雖然心中不服,但面對信國公這位朝廷重臣,五軍都督府的統帥,禮數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信國公,年過半百,方面大耳,不怒自威。他戎馬一生,身上自有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煞氣。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帳下眾將,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諸位將軍免禮。本公今日奉陛下聖旨前來,所為何事,想必諸位心中已經有數了。”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將領,乃是寧王麾下的第一猛將,名叫周奎,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啟稟國公大人,王爺的書信,我等已經收到。只是……我等世代追隨王爺,鎮守遼東,抵禦北蠻,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如今朝廷一紙令下,便要收回我等兵權,將士們……將士們心中不服啊!”

“是啊,國公大人!我等對朝廷絕無二心!為何要如此對待我等?”其餘將領也紛紛附和,言語中充滿了委屈與不解。

信國公面色不變,從懷中取出一卷黃綾聖旨,高高舉起:“此乃陛下親頒聖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寧王深明大義,主動請辭,其麾下兵馬,悉數歸由朝廷統一調配。爾等身為大奉軍人,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豈敢違抗聖命不成?”

他又從懷中取出另一封書信,展示給眾人:“此乃寧王殿下親筆所書,命爾等務必配合本公,順利完成兵權交接,不得有誤。王爺的筆跡,想必諸位都認得吧?”

眾將看著那熟悉的筆跡,以及聖旨上那鮮紅的玉璽大印,心中的疑慮消減了幾分,但依舊有些猶豫。畢竟,兵權一旦交出,他們未來的命運,便難以預料了。

信國公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他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本公今日前來,不僅帶來了陛下的聖旨,寧王殿下的親筆信,還帶來了這個!”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正是五軍都督府的調兵金令!

“本公乃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奉旨節制天下兵馬!爾等若敢抗命不遵,便是公然謀反!按律當誅九族!”

與此同時,大帳之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的甲冑摩擦之聲和腳步聲。

“本公此行,並非孤身一人。”信國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公身後,還帶來了三千京師三大營的精銳!他們此刻,就駐紮在營外!若是有人膽敢生出異心,休怪本公麾下將士,刀劍無情!”

恩威並施!

聖旨的權威,寧王親筆信的安撫,五軍都督府金令的震懾,再加上營外京師大軍的壓迫感,如同數座大山一般,壓在了這些寧王親信將領的心頭。

周奎等將領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絕望。他們知道,大勢已去,再無反抗的可能。

“末將……末將等,遵命!”周奎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

其餘將領也紛紛跪倒在地,表示願意交出兵權,聽候朝廷調遣。

信國公見狀,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他知道,最艱難的一步,已經邁過去了。

至此,寧王在遼東經營多年的軍事力量,終於兵不血刃地被朝廷成功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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