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還有臉跟朕談什麼君臣法度,綱常倫理?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49·2026/5/21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堅定有力:“兒臣以為,時代在變,法度亦應隨之而變!太祖定下恩蔭之法,其本意是激勵後人,而非供其坐吃山空!如今大奉立國二百餘年,勳貴體系日益臃腫,不思進取者眾,奮勇爭先者寡,長此以往,國之柱石,將成國之蛀蟲!此其一。” “其二,所謂穩定,乃是建立在強大的國力之上。北有烏丸虎視眈眈,內有奸商士紳侵吞國庫,若無雷霆手段,刮骨療毒,何談穩定?只怕是溫水煮青蛙,待到發現之時,悔之晚矣!” “其三,德政與軍功,並非對立。以赫赫軍功,保家國安寧,百姓才能安居樂業,此乃最大的德政!林師(北伐大勝,方能換來北疆數年乃至數十年的太平,讓萬千百姓免受戰火之苦,這難道不是王道教化的一部分嗎?” 太子一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既肯定了老臣們的擔憂,又旗幟鮮明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任天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龍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帝王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說得好!”他先是讚許地看了一眼太子,隨即,目光如刀,掃向跪在地上的金文正等人。 “金愛卿,你跟朕談祖制?”任天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直透人心的寒意,“朕問你,太祖皇帝立國之時,可有說過,他的子孫後代,要眼睜睜看著勳貴子弟在京師遛鳥鬥蛐,卻對邊關戰事充耳不聞?” “朕再問你,太祖皇帝可有留下祖制,讓那些封疆大吏的後人,忘記了如何騎馬,忘記了如何開弓,只記得如何盤剝百姓,侵佔良田?” 金文正被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冷汗涔涔。 任天鼎又看向御史李巖:“你說朕此法會催生將領冒進?朕告訴你,朕寧願看到將領們為了軍功而‘冒進’,也不願看到他們為了保命而‘穩妥’!大奉的軍隊,需要的是狼性!是血性!而不是一群只知固守,不知進取的綿羊!至於如何賞罰,如何監督,那是兵部和督察院的職責,而不是你用來反對改革的藉口!”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最年輕的御史張承身上。 “你跟朕談綱常倫理?”任天鼎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無比,“好一個綱常倫理!朕就告訴你,什麼是最大的綱常倫理!” 他猛地一指太極殿外的天空,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震怒! “君王,守國門,死社稷,這,是君王的綱常!” “將士,赴邊關,灑熱血,這,是將士的綱常!” “百姓,納糧稅,安居樂業,這,是百姓的綱常!” “而你們!食君之祿,享萬民供養的勳貴,為國盡忠,上陣殺敵,本就是你們的綱常!現在,你們連自己最根本的綱常都忘了,還有臉跟朕談什麼君臣法度,綱常倫理?” “你們躺在功勞簿上,已經躺得太久了!久到已經忘記了你們的榮耀從何而來!久到已經忘記了大奉的江山,是多少將士用白骨堆砌起來的!” 任天鼎走下御階,一步步逼近那些跪著的大臣,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憤與失望。 “看看你們!再看看林塵!看看朱能、陳英!看看那些在北疆死去的數萬將士!他們用生命和鮮血告訴朕,大奉的血,還沒有涼透!而你們,卻想讓這腔熱血,被你們所謂的‘祖制’和‘穩定’,活活捂死!” “朕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恩蔭遞減法,勢在必行!誰贊成?誰反對?” 他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深深地低下了頭,無人敢與之對視。 “朕不是為了朕自己!朕的江山,穩如泰山!朕是為了這個國家!是為了大奉的千秋萬代!若是再讓你們這樣躺下去,大奉,離亡國就不遠了!” 一番怒叱,振聾發聵。 整個太極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那些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御史和國公,此刻都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們終於明白,皇帝的決心,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退朝!” 任天鼎拂袖轉身,大步離去,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早朝結束,百官心思各異地散去。 林塵剛走出太極殿,太監呂進便邁著小碎步跟了上來,臉上堆著恭敬的笑容。 “威國公,請留步。陛下請您去御書房一趟。” 林塵點了點頭,隨著呂進穿過重重宮闕,來到了御書房。 書房內,任天鼎已經換下了一身沉重的龍袍,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正與太子任澤鵬說著話。見到林塵進來,他臉上的怒氣早已消散,換上了一副輕鬆的笑容。 “林師,你可真厲害!”太子任澤鵬見到林塵,立刻迎了上來,眼中滿是崇拜,“今日在朝堂上,父皇真是威風八面!那些御史,被罵得狗血淋頭,太解氣了!” 林塵笑道:“殿下過譽了。今日之事,全是陛下天威浩蕩,與臣無關。” “你啊,就別謙虛了。”任天鼎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林塵坐下,“今日之事,若無你北伐大勝之威在先,朕就算說破了天,他們也不會如此輕易服軟。你才是朕推行此法的底氣所在。” 三人隨意地閒聊了幾句,任天鼎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虞國公他們,算算日子,也快班師回朝了。這一次,北疆主力大軍凱旋,朕要搞得比你這次還要隆重!” 他說著,轉向呂進,吩咐道:“呂進,你去將兵部尚書趙玄素、吏部尚書王奎,還有禮部尚書陳文輝,都給朕請到御書房來。” “奴婢遵旨。”呂進躬身退下。 御書房內,只剩下君臣父子三人。 任天鼎看著林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林塵,朕叫他們三人前來,是想和你一起,商議一下‘恩蔭遞減法’的具體章程。” 他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朝堂上,朕已經把話說死了,把態度擺明了。但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如何將這個法度,真正地、平穩地推行下去,才是最關鍵的。這裡面,牽扯到爵位的具體升降標準、軍功的核算、新舊勳貴的過渡……千頭萬緒,一步都不能走錯。” “吏部管官員任免,兵部管軍功核算,戶部管錢糧。這三部,是推行此法的核心。朕想聽聽你的想法。”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堅定有力:“兒臣以為,時代在變,法度亦應隨之而變!太祖定下恩蔭之法,其本意是激勵後人,而非供其坐吃山空!如今大奉立國二百餘年,勳貴體系日益臃腫,不思進取者眾,奮勇爭先者寡,長此以往,國之柱石,將成國之蛀蟲!此其一。”

“其二,所謂穩定,乃是建立在強大的國力之上。北有烏丸虎視眈眈,內有奸商士紳侵吞國庫,若無雷霆手段,刮骨療毒,何談穩定?只怕是溫水煮青蛙,待到發現之時,悔之晚矣!”

“其三,德政與軍功,並非對立。以赫赫軍功,保家國安寧,百姓才能安居樂業,此乃最大的德政!林師(北伐大勝,方能換來北疆數年乃至數十年的太平,讓萬千百姓免受戰火之苦,這難道不是王道教化的一部分嗎?”

太子一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既肯定了老臣們的擔憂,又旗幟鮮明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任天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龍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帝王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說得好!”他先是讚許地看了一眼太子,隨即,目光如刀,掃向跪在地上的金文正等人。

“金愛卿,你跟朕談祖制?”任天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直透人心的寒意,“朕問你,太祖皇帝立國之時,可有說過,他的子孫後代,要眼睜睜看著勳貴子弟在京師遛鳥鬥蛐,卻對邊關戰事充耳不聞?”

“朕再問你,太祖皇帝可有留下祖制,讓那些封疆大吏的後人,忘記了如何騎馬,忘記了如何開弓,只記得如何盤剝百姓,侵佔良田?”

金文正被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冷汗涔涔。

任天鼎又看向御史李巖:“你說朕此法會催生將領冒進?朕告訴你,朕寧願看到將領們為了軍功而‘冒進’,也不願看到他們為了保命而‘穩妥’!大奉的軍隊,需要的是狼性!是血性!而不是一群只知固守,不知進取的綿羊!至於如何賞罰,如何監督,那是兵部和督察院的職責,而不是你用來反對改革的藉口!”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最年輕的御史張承身上。

“你跟朕談綱常倫理?”任天鼎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無比,“好一個綱常倫理!朕就告訴你,什麼是最大的綱常倫理!”

他猛地一指太極殿外的天空,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震怒!

“君王,守國門,死社稷,這,是君王的綱常!”

“將士,赴邊關,灑熱血,這,是將士的綱常!”

“百姓,納糧稅,安居樂業,這,是百姓的綱常!”

“而你們!食君之祿,享萬民供養的勳貴,為國盡忠,上陣殺敵,本就是你們的綱常!現在,你們連自己最根本的綱常都忘了,還有臉跟朕談什麼君臣法度,綱常倫理?”

“你們躺在功勞簿上,已經躺得太久了!久到已經忘記了你們的榮耀從何而來!久到已經忘記了大奉的江山,是多少將士用白骨堆砌起來的!”

任天鼎走下御階,一步步逼近那些跪著的大臣,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憤與失望。

“看看你們!再看看林塵!看看朱能、陳英!看看那些在北疆死去的數萬將士!他們用生命和鮮血告訴朕,大奉的血,還沒有涼透!而你們,卻想讓這腔熱血,被你們所謂的‘祖制’和‘穩定’,活活捂死!”

“朕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恩蔭遞減法,勢在必行!誰贊成?誰反對?”

他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深深地低下了頭,無人敢與之對視。

“朕不是為了朕自己!朕的江山,穩如泰山!朕是為了這個國家!是為了大奉的千秋萬代!若是再讓你們這樣躺下去,大奉,離亡國就不遠了!”

一番怒叱,振聾發聵。

整個太極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那些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御史和國公,此刻都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們終於明白,皇帝的決心,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退朝!”

任天鼎拂袖轉身,大步離去,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早朝結束,百官心思各異地散去。

林塵剛走出太極殿,太監呂進便邁著小碎步跟了上來,臉上堆著恭敬的笑容。

“威國公,請留步。陛下請您去御書房一趟。”

林塵點了點頭,隨著呂進穿過重重宮闕,來到了御書房。

書房內,任天鼎已經換下了一身沉重的龍袍,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正與太子任澤鵬說著話。見到林塵進來,他臉上的怒氣早已消散,換上了一副輕鬆的笑容。

“林師,你可真厲害!”太子任澤鵬見到林塵,立刻迎了上來,眼中滿是崇拜,“今日在朝堂上,父皇真是威風八面!那些御史,被罵得狗血淋頭,太解氣了!”

林塵笑道:“殿下過譽了。今日之事,全是陛下天威浩蕩,與臣無關。”

“你啊,就別謙虛了。”任天鼎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林塵坐下,“今日之事,若無你北伐大勝之威在先,朕就算說破了天,他們也不會如此輕易服軟。你才是朕推行此法的底氣所在。”

三人隨意地閒聊了幾句,任天鼎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虞國公他們,算算日子,也快班師回朝了。這一次,北疆主力大軍凱旋,朕要搞得比你這次還要隆重!”

他說著,轉向呂進,吩咐道:“呂進,你去將兵部尚書趙玄素、吏部尚書王奎,還有禮部尚書陳文輝,都給朕請到御書房來。”

“奴婢遵旨。”呂進躬身退下。

御書房內,只剩下君臣父子三人。

任天鼎看著林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林塵,朕叫他們三人前來,是想和你一起,商議一下‘恩蔭遞減法’的具體章程。”

他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朝堂上,朕已經把話說死了,把態度擺明了。但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如何將這個法度,真正地、平穩地推行下去,才是最關鍵的。這裡面,牽扯到爵位的具體升降標準、軍功的核算、新舊勳貴的過渡……千頭萬緒,一步都不能走錯。”

“吏部管官員任免,兵部管軍功核算,戶部管錢糧。這三部,是推行此法的核心。朕想聽聽你的想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