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最後一次摸底測驗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270·2026/5/21

當整個京師的輿論,都在或明或暗地唱衰著京師大學堂時,這座位於城南的嶄新學府,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與國子監那古樸厚重、充滿著歷史沉澱感的氛圍不同,京師大學堂的一切,都充滿了嶄新的、蓬勃的,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氣息。 這裡的建築,沒有飛簷斗拱的繁複,更多的是簡潔明快的線條,寬敞明亮的窗戶,以及無處不在的綠地與廣場。校園的主幹道,被學生們戲稱為“真理之路”,道路兩旁,沒有栽種寓意高潔的松柏,而是種滿了易於成活、四季常青的白楊。 一切,都以實用、高效為第一準則。 此刻,大學堂的副校長兼祭酒,程博士,正和幾位核心的文學系老師,行走在“真理之路”上。 春日的暖陽,透過稀疏的枝葉,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然而,幾位老師的臉上,卻帶著與這明媚春光格格不入的憂慮。 “程公,”一位姓王的老師,忍不住停下腳步,憂心忡忡地開口,“春闈就在三日之後了。您聽說了嗎?現在外面……外面都把我們大學堂,當成了一個笑話來看。” 王老師是國子監出身的博士,當初是敬佩林塵的為人,又感念程博士的知遇之恩,才毅然辭職,來到這所前途未卜的新學府。他的學問紮實,但也因此,對傳統的科舉之道,抱有深深的敬畏。 “是啊,程公。”另一位李老師也附和道,他的眉頭緊鎖,可以夾死一隻蒼蠅,“我昨日去了一趟宣陽坊,聽那些外地來計程車子議論,言語之間,對我們大學堂極盡嘲諷之能事。更別提國子監了,聽說他們已經立下了軍令狀,誓要在這次春闈,將我們徹底擊垮,以正視聽。” “輿論之洶湧,遠超我等想象。學生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恐怕也揹負著巨大的壓力。更何況,陛下那裡……滿朝文武,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啊!這一考,若是考砸了……後果,不堪設想。” 老師們的擔憂,如同烏雲一般,籠罩在這片小小的天地間。他們是大學堂的中流砥柱,也是最直接感受到這份壓力的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學業比拼,而是關乎到大學堂生死存亡,關乎到他們自身名譽與前途的決戰。 然而,作為主心骨的程博士,卻顯得異常的淡定。 他年過花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停下腳步,看著幾位滿面愁容的同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諸位的擔憂,我都知道。”他緩緩開口,聲音溫和而有力,“不必擔心。” “程公,這……”王老師還想再說些什麼。 程萬春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且問你們,我們從去年秋天開始,遵照林校長的吩咐,讓學生們做的那些事,你們覺得,效果如何?” 老師們聞言一愣,陷入了回憶。 程萬春繼續道:“林校長當初說過,科舉,不僅僅是比拼學問,更是一門‘技術活’。它有它的規律,有它的竅門。他讓我等不必拘泥於傳統的教學模式,而是將歷朝歷代的科舉文章,進行拆解、分析,總結出其中的‘得分點’。為此,他親自設計了一套‘科舉之術’。” 他看著眼前這條筆直的“真理之路”,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彷彿又回到了去年秋天,林塵在議事堂內,舌戰群儒的那一幕。 “他還讓我等多出習題,各種各樣的習題!正題、反題、偏題、怪題,乃至於截斷聖人言,讓學生們去續寫的‘截斷題’!組成一個龐大的題庫,讓學生們反覆練習。這種方法,我等一開始,也是不理解的,認為這是捨本逐末。” 程博士到這裡,自己也笑了起來。 “但現在,四個多月過去了。從去年秋天到現在,整整一百二十多天。學生們做的卷子,比國子監三年的都要多!你們捫心自問,那些孩子的進步,難道你們沒有看在眼裡嗎?” 他的一番話,讓幾位老師陷入了沉默。 是啊,那些學生的進步,他們怎麼可能沒看到?簡直是脫胎換骨,判若兩人! “想必,我們教出來的學生,是什麼水平,我們自己心裡,應該有數。”程博士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外界的捧殺也好,棒殺也罷,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真正的實力,是在考場上,一筆一劃寫出來的。等著看吧,這一次,該緊張的,不是我們。” 話雖如此,幾位老師心中的憂慮,也只是稍減。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但願……但願如此吧。” 就在程萬春與老師們在校園中漫步交談之時,大學堂內,一間最大的階梯教室內,氣氛正緊張到了極點。 這裡,坐著近百名即將參加春闈的大學堂學子。 他們正在進行最後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摸底測驗。 教室內,除了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再無半點雜音。所有人都埋著頭,奮筆疾書。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與迷茫,只有一種解題時特有的專注與興奮。 講臺上,負責監考的孫老師,看著下方這群學生,心中百感交集。 他本是翰林院的一名編修,學問精深,卻因性子耿直,不善鑽營,蹉跎多年。後來被程萬春三顧茅廬,請來大學堂任教。一開始,他對林塵那套“科舉之術”,也是嗤之以鼻,認為是歪門邪道。 可如今,看著這些學生筆下的文章,從一開始的晦澀不通,到現在的邏輯清晰、論據紮實,他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大道至簡”。 “當——當——當——” 下課的鐘聲響起。 “停筆!收卷!”孫老師朗聲道。 學生們紛紛擱下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助教們迅速將一張張墨跡未乾的卷子收了上來,直接送到了講臺之上。 按照大學堂的規矩,每一次摸底測驗,都是現場批閱,現場講解。 寂靜的教室,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呼……考完了!這次的題目,可真夠刁鑽的!‘君子不器’,只給這四個字,讓我們去做一篇策論,真是把我給難住了!”

當整個京師的輿論,都在或明或暗地唱衰著京師大學堂時,這座位於城南的嶄新學府,卻顯得異常的平靜。

與國子監那古樸厚重、充滿著歷史沉澱感的氛圍不同,京師大學堂的一切,都充滿了嶄新的、蓬勃的,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氣息。

這裡的建築,沒有飛簷斗拱的繁複,更多的是簡潔明快的線條,寬敞明亮的窗戶,以及無處不在的綠地與廣場。校園的主幹道,被學生們戲稱為“真理之路”,道路兩旁,沒有栽種寓意高潔的松柏,而是種滿了易於成活、四季常青的白楊。

一切,都以實用、高效為第一準則。

此刻,大學堂的副校長兼祭酒,程博士,正和幾位核心的文學系老師,行走在“真理之路”上。

春日的暖陽,透過稀疏的枝葉,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然而,幾位老師的臉上,卻帶著與這明媚春光格格不入的憂慮。

“程公,”一位姓王的老師,忍不住停下腳步,憂心忡忡地開口,“春闈就在三日之後了。您聽說了嗎?現在外面……外面都把我們大學堂,當成了一個笑話來看。”

王老師是國子監出身的博士,當初是敬佩林塵的為人,又感念程博士的知遇之恩,才毅然辭職,來到這所前途未卜的新學府。他的學問紮實,但也因此,對傳統的科舉之道,抱有深深的敬畏。

“是啊,程公。”另一位李老師也附和道,他的眉頭緊鎖,可以夾死一隻蒼蠅,“我昨日去了一趟宣陽坊,聽那些外地來計程車子議論,言語之間,對我們大學堂極盡嘲諷之能事。更別提國子監了,聽說他們已經立下了軍令狀,誓要在這次春闈,將我們徹底擊垮,以正視聽。”

“輿論之洶湧,遠超我等想象。學生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恐怕也揹負著巨大的壓力。更何況,陛下那裡……滿朝文武,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啊!這一考,若是考砸了……後果,不堪設想。”

老師們的擔憂,如同烏雲一般,籠罩在這片小小的天地間。他們是大學堂的中流砥柱,也是最直接感受到這份壓力的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學業比拼,而是關乎到大學堂生死存亡,關乎到他們自身名譽與前途的決戰。

然而,作為主心骨的程博士,卻顯得異常的淡定。

他年過花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停下腳步,看著幾位滿面愁容的同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諸位的擔憂,我都知道。”他緩緩開口,聲音溫和而有力,“不必擔心。”

“程公,這……”王老師還想再說些什麼。

程萬春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且問你們,我們從去年秋天開始,遵照林校長的吩咐,讓學生們做的那些事,你們覺得,效果如何?”

老師們聞言一愣,陷入了回憶。

程萬春繼續道:“林校長當初說過,科舉,不僅僅是比拼學問,更是一門‘技術活’。它有它的規律,有它的竅門。他讓我等不必拘泥於傳統的教學模式,而是將歷朝歷代的科舉文章,進行拆解、分析,總結出其中的‘得分點’。為此,他親自設計了一套‘科舉之術’。”

他看著眼前這條筆直的“真理之路”,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彷彿又回到了去年秋天,林塵在議事堂內,舌戰群儒的那一幕。

“他還讓我等多出習題,各種各樣的習題!正題、反題、偏題、怪題,乃至於截斷聖人言,讓學生們去續寫的‘截斷題’!組成一個龐大的題庫,讓學生們反覆練習。這種方法,我等一開始,也是不理解的,認為這是捨本逐末。”

程博士到這裡,自己也笑了起來。

“但現在,四個多月過去了。從去年秋天到現在,整整一百二十多天。學生們做的卷子,比國子監三年的都要多!你們捫心自問,那些孩子的進步,難道你們沒有看在眼裡嗎?”

他的一番話,讓幾位老師陷入了沉默。

是啊,那些學生的進步,他們怎麼可能沒看到?簡直是脫胎換骨,判若兩人!

“想必,我們教出來的學生,是什麼水平,我們自己心裡,應該有數。”程博士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外界的捧殺也好,棒殺也罷,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真正的實力,是在考場上,一筆一劃寫出來的。等著看吧,這一次,該緊張的,不是我們。”

話雖如此,幾位老師心中的憂慮,也只是稍減。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但願……但願如此吧。”

就在程萬春與老師們在校園中漫步交談之時,大學堂內,一間最大的階梯教室內,氣氛正緊張到了極點。

這裡,坐著近百名即將參加春闈的大學堂學子。

他們正在進行最後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摸底測驗。

教室內,除了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再無半點雜音。所有人都埋著頭,奮筆疾書。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與迷茫,只有一種解題時特有的專注與興奮。

講臺上,負責監考的孫老師,看著下方這群學生,心中百感交集。

他本是翰林院的一名編修,學問精深,卻因性子耿直,不善鑽營,蹉跎多年。後來被程萬春三顧茅廬,請來大學堂任教。一開始,他對林塵那套“科舉之術”,也是嗤之以鼻,認為是歪門邪道。

可如今,看著這些學生筆下的文章,從一開始的晦澀不通,到現在的邏輯清晰、論據紮實,他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大道至簡”。

“當——當——當——”

下課的鐘聲響起。

“停筆!收卷!”孫老師朗聲道。

學生們紛紛擱下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助教們迅速將一張張墨跡未乾的卷子收了上來,直接送到了講臺之上。

按照大學堂的規矩,每一次摸底測驗,都是現場批閱,現場講解。

寂靜的教室,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呼……考完了!這次的題目,可真夠刁鑽的!‘君子不器’,只給這四個字,讓我們去做一篇策論,真是把我給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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