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自天鼎五年起,開新式武舉!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05·2026/5/21

“第一,凡入我軍事學院者,無論你爹是國公,還是侯爵,入院之後,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學員兵!所有人,一視同仁,同吃同住同訓練!” “第二,想要入院,必須透過考核!今日報名,明日便進行第一輪體能測試!凡不透過者,一律淘汰!絕無情面可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軍事學院,不是升官的捷徑!入院之後,若有違紀、懈怠、不遵軍令者,一律開除!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在這裡,只認軍規,不認人情!” 廖常志的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這群勳貴子弟的頭上。 整個場面,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廖常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個安樂侯的公子,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說什麼?讓我們……當兵?還要……體能測試?” 廖常志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正是。若是不願,現在便可離去,衙門不送。” 翌日,京郊西山大營。 第一期帝國軍事學院的體能測試,正式開始。 測試現場,除了傳統的騎射、刀槍比試之外,還多了許多讓所有人都聞所未聞的新鮮專案。 “第一項!負重跑!每人揹負三十斤沙袋,跑完五里地!一炷香內未完成者,淘汰!” “第二項!舉石鎖!八十斤石鎖,舉過頭頂,堅持十息!不達標者,淘汰!” “第三項!引體向上!……” 這些由林塵親自設計的,融合了現代體能訓練理念的測試專案,對於那些養尊處優的勳貴子弟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只見訓練場上,哀鴻遍野。 才剛跑了不到一里地,就有大半的人,累得跟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面色慘白。 舉石鎖時,更是洋相百出。有的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那石鎖卻紋絲不動。有的人勉強舉了起來,卻渾身發抖,還沒堅持三息,就“哐當”一聲,砸在了腳邊,嚇得自己哇哇大叫。 高臺之上,廖常志和兵部侍郎趙玄素,並肩而立,看著下方的場景,皆是連連搖頭。 趙玄素嘆了口氣,對廖常志說道:“廖大人,威國公的這個法子……是不是太嚴苛了些?照這樣下去,這第一期學員,恐怕一個都招不齊啊!” 廖常志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微笑。 “趙大人,您不必擔心。”他遙望著訓練場,緩緩說道,“其實,老師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了。” “哦?”趙玄素不解。 廖常志解釋道:“老師說過,此次公開招募,本就沒指望這些勳貴子弟能有多少成器的。其主要目的,有三個。” “一,是做給天下人看,告訴所有人,帝國軍事學院的門檻,有多高,標準有多嚴!二,是敲山震虎,讓那些勳貴們徹底斷了走後門、享特權的念想。至於第三嘛……” 廖常志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家師說過,真正優秀的軍事人才,永遠都只會在兩個地方誕生——百戰餘生的軍隊,和百裡挑一的武舉。” “所以,這次測試之後,學院的學員名單,會直接從今年的新科武舉人,以及各大邊軍中,選拔最精銳的年輕將士來補充。這,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生源。” 聽完廖常志的解釋,趙玄素恍然大悟,隨即對林塵的深謀遠慮,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點了點頭,由衷地感嘆道:“威國公……真乃神人也!” 就在帝國軍事學院體能測試結束的當天下午,一支支由兵部派出的宣講文書隊伍,便浩浩蕩蕩地開赴了京師內外,所有衛戍部隊的大營。 京師,白虎營。 這裡駐紮著大奉最精銳的步兵之一。校場之上,數千名剛剛結束了操練計程車兵,正赤裸著上身,用冰冷的井水擦拭著汗水與塵土。他們大多是來自鄉野的農家子弟,黝黑的皮膚下,是岩石般堅硬的肌肉,眼神中,帶著久經沙場的彪悍與麻木。 當一名身穿兵部文書官服的年輕人,在幾名將領的陪同下,走上點將臺時,所有人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弟兄們!都停一停!聽兵部的大人,說幾句話!”一名千戶,高聲喝道。 那年輕的文書清了清嗓子,面對著下方數千道審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膽怯。他開啟手中的公文,朗聲宣讀: “奉威國公、兵部尚書令!為擢選將才,為國儲帥,自天鼎五年起,開新式武舉!凡我大奉軍民,不限出身,不限資歷,皆可報名!武舉中式者,不但可按例授予官職,其中優異者,更可破格進入‘帝國軍事學院’深造!”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武舉?跟咱們有啥關係?那是將門子弟才去的地方吧?” “還帝國軍事學院?聽著就玄乎,怕不是哄人的?” “就是,特意跑來跟咱們這些大頭兵說這個,安的什麼心?” 懷疑、不解、甚至是一絲嘲弄,在人群中蔓延。 點將臺下,一個絡腮鬍子的老兵油子,吐了口唾沫,對身邊的同伴低聲道:“別聽他瞎咧咧。咱們就是泥腿子,是當兵吃糧的命。還進學堂?我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全,進去聽天書嗎?不是做夢是啥?” 他的話,引來了一片鬨笑。 臺上的文書,顯然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沒有生氣,而是等下方的議論聲稍歇,才不疾不徐地繼續說道: “諸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不識字,學不來那些之乎者也的兵法戰策?” 他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所有士兵的心事。 “告訴你們!你們想的,威國公早就想到了!這帝國軍事學院,與國子監完全不同!裡面除了有大學士教你們兵法謀略,更重要的,是請來了虞國公、信國公、齊國公三位百戰名帥,親自擔任‘軍事博士’!” “他們教的,不是虛頭巴腦的理論!而是如何在大漠裡找水,如何在山地裡設伏,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手中的刀,捅進敵人的心臟!教的,就是他們自己征戰沙場一輩子的殺敵經驗、行軍佈陣的本事!” 這番話,瞬間讓下方的氣氛變了。 如果說兵法戰策,對他們來說太過遙遠。那麼,虞國公等人的名字,就是軍中神話!是他們所有人崇拜的偶像!能得到這些傳奇名將的親自指點,這是何等的榮耀?

“第一,凡入我軍事學院者,無論你爹是國公,還是侯爵,入院之後,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學員兵!所有人,一視同仁,同吃同住同訓練!”

“第二,想要入院,必須透過考核!今日報名,明日便進行第一輪體能測試!凡不透過者,一律淘汰!絕無情面可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軍事學院,不是升官的捷徑!入院之後,若有違紀、懈怠、不遵軍令者,一律開除!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在這裡,只認軍規,不認人情!”

廖常志的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這群勳貴子弟的頭上。

整個場面,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廖常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個安樂侯的公子,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說什麼?讓我們……當兵?還要……體能測試?”

廖常志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正是。若是不願,現在便可離去,衙門不送。”

翌日,京郊西山大營。

第一期帝國軍事學院的體能測試,正式開始。

測試現場,除了傳統的騎射、刀槍比試之外,還多了許多讓所有人都聞所未聞的新鮮專案。

“第一項!負重跑!每人揹負三十斤沙袋,跑完五里地!一炷香內未完成者,淘汰!”

“第二項!舉石鎖!八十斤石鎖,舉過頭頂,堅持十息!不達標者,淘汰!”

“第三項!引體向上!……”

這些由林塵親自設計的,融合了現代體能訓練理念的測試專案,對於那些養尊處優的勳貴子弟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只見訓練場上,哀鴻遍野。

才剛跑了不到一里地,就有大半的人,累得跟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面色慘白。

舉石鎖時,更是洋相百出。有的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那石鎖卻紋絲不動。有的人勉強舉了起來,卻渾身發抖,還沒堅持三息,就“哐當”一聲,砸在了腳邊,嚇得自己哇哇大叫。

高臺之上,廖常志和兵部侍郎趙玄素,並肩而立,看著下方的場景,皆是連連搖頭。

趙玄素嘆了口氣,對廖常志說道:“廖大人,威國公的這個法子……是不是太嚴苛了些?照這樣下去,這第一期學員,恐怕一個都招不齊啊!”

廖常志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微笑。

“趙大人,您不必擔心。”他遙望著訓練場,緩緩說道,“其實,老師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了。”

“哦?”趙玄素不解。

廖常志解釋道:“老師說過,此次公開招募,本就沒指望這些勳貴子弟能有多少成器的。其主要目的,有三個。”

“一,是做給天下人看,告訴所有人,帝國軍事學院的門檻,有多高,標準有多嚴!二,是敲山震虎,讓那些勳貴們徹底斷了走後門、享特權的念想。至於第三嘛……”

廖常志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家師說過,真正優秀的軍事人才,永遠都只會在兩個地方誕生——百戰餘生的軍隊,和百裡挑一的武舉。”

“所以,這次測試之後,學院的學員名單,會直接從今年的新科武舉人,以及各大邊軍中,選拔最精銳的年輕將士來補充。這,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生源。”

聽完廖常志的解釋,趙玄素恍然大悟,隨即對林塵的深謀遠慮,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點了點頭,由衷地感嘆道:“威國公……真乃神人也!”

就在帝國軍事學院體能測試結束的當天下午,一支支由兵部派出的宣講文書隊伍,便浩浩蕩蕩地開赴了京師內外,所有衛戍部隊的大營。

京師,白虎營。

這裡駐紮著大奉最精銳的步兵之一。校場之上,數千名剛剛結束了操練計程車兵,正赤裸著上身,用冰冷的井水擦拭著汗水與塵土。他們大多是來自鄉野的農家子弟,黝黑的皮膚下,是岩石般堅硬的肌肉,眼神中,帶著久經沙場的彪悍與麻木。

當一名身穿兵部文書官服的年輕人,在幾名將領的陪同下,走上點將臺時,所有人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弟兄們!都停一停!聽兵部的大人,說幾句話!”一名千戶,高聲喝道。

那年輕的文書清了清嗓子,面對著下方數千道審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膽怯。他開啟手中的公文,朗聲宣讀:

“奉威國公、兵部尚書令!為擢選將才,為國儲帥,自天鼎五年起,開新式武舉!凡我大奉軍民,不限出身,不限資歷,皆可報名!武舉中式者,不但可按例授予官職,其中優異者,更可破格進入‘帝國軍事學院’深造!”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武舉?跟咱們有啥關係?那是將門子弟才去的地方吧?”

“還帝國軍事學院?聽著就玄乎,怕不是哄人的?”

“就是,特意跑來跟咱們這些大頭兵說這個,安的什麼心?”

懷疑、不解、甚至是一絲嘲弄,在人群中蔓延。

點將臺下,一個絡腮鬍子的老兵油子,吐了口唾沫,對身邊的同伴低聲道:“別聽他瞎咧咧。咱們就是泥腿子,是當兵吃糧的命。還進學堂?我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全,進去聽天書嗎?不是做夢是啥?”

他的話,引來了一片鬨笑。

臺上的文書,顯然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沒有生氣,而是等下方的議論聲稍歇,才不疾不徐地繼續說道:

“諸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不識字,學不來那些之乎者也的兵法戰策?”

他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所有士兵的心事。

“告訴你們!你們想的,威國公早就想到了!這帝國軍事學院,與國子監完全不同!裡面除了有大學士教你們兵法謀略,更重要的,是請來了虞國公、信國公、齊國公三位百戰名帥,親自擔任‘軍事博士’!”

“他們教的,不是虛頭巴腦的理論!而是如何在大漠裡找水,如何在山地裡設伏,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手中的刀,捅進敵人的心臟!教的,就是他們自己征戰沙場一輩子的殺敵經驗、行軍佈陣的本事!”

這番話,瞬間讓下方的氣氛變了。

如果說兵法戰策,對他們來說太過遙遠。那麼,虞國公等人的名字,就是軍中神話!是他們所有人崇拜的偶像!能得到這些傳奇名將的親自指點,這是何等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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