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三年模擬,五年科舉!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96·2026/5/21

林塵將信紙摺好,遞給朱能,示意他先去安撫來人。然後才轉頭對太子笑道:“殿下,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哦?”任澤鵬頓時來了興趣,“林師快說,後面還有什麼妙計?” 林塵慢悠悠地說道:“第一步,自然是繼續擴大招生,為朝廷培養更多、更專業的人才。但光培養還不夠,我們還得改變源頭。” “改變源頭?”太子不解。 “沒錯。”林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要向陛下上奏,改革科舉!在原有的經義、策論基礎上,增加‘物理’、‘化學’、‘算學’、‘格物’等新式學科的考試內容!當然,此事不能一蹴而就,我會建議陛下,給天下士子四年的緩衝準備時間。四年之後,新科舉,正式推行!” “嘶——”太子任澤鵬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年少,但也深知,科舉乃國之根本。林塵此舉,無異於從根基上,改變整個大奉的官員選拔體系!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驚天之舉! 林塵看著他震驚的模樣,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臉上的表情,變得像一隻偷了雞的狐狸。 “第二步嘛,自然是要將我們大學堂的知識,推廣出去,造福天下士子。所以,我打算,將大學堂內部使用的教材、講義,以及一些獨家的學習心得,彙編成冊,大力推廣售賣!” “售賣書籍?”太子眨了眨眼,“這是個好主意,既能傳播新學,又能為學校創收。不知林師,準備給這套書,取個什麼名字?” 林塵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三年模擬,五年科舉》!” “三……三年模擬,五年科舉?”太子唸叨著這個古怪的名字,滿臉茫然。這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直白? 林塵卻是一臉的自信,他拍著胸脯保證道:“殿下,你別看這名字俗氣。我跟你保證,這套書一出,必定會洛陽紙貴,暢銷整個大奉!天下士子,人手一套,不買,他連科舉的門都摸不到!到時候,我們光靠賣這套教輔書,就能賺得盆滿缽滿!現在國庫到處都在用錢,水泥廠、造船廠、研究院,還有各地的賑災、修建水利……花錢如流水。咱們多賺一點,陛下的壓力,也能小一點嘛!” 太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名字奇怪,但林師說的話,似乎總有他的道理。 “那……第三步呢?” “第三步嘛……”林塵的笑容,變得更加狡黠。他壓低了聲音,對太子說道:“殿下,我現在就準備進宮去找陛下。我要把京師大學堂附近,方圓十里之內的土地,全都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來!” “買地?”太子這下是徹底糊塗了,“林師,您要那麼多地做什麼?咱們大學堂,也用不了那麼大的地方啊?” 林塵嘿嘿一笑,循循善誘道:“殿下,你想想,現在大學堂是不是全天下最火的地方?” “是啊。” “那是不是有無數考不上,但又想沾沾文氣、圖個方便計程車子,都想住在大學堂附近?” “好像……是這個道理。” “這些士子,尤其是那些考了幾次都沒考上的,他們自己或許沒本事,但他們的家族,是不是大多都家底豐厚,不差錢?” “沒錯!”太子恍然大悟,眼睛一亮! 林塵一拍手掌,笑道:“這就對了!我們把地買下來,然後,蓋成一排排的房子,再高價賣給這些有錢計程車子!或者,乾脆就把地皮,高價轉賣給那些聞風而動的開發商……哦不,是建築商!這叫什麼?這就叫賺富人的錢!收割那些有錢計程車子!他們家裡那麼有錢,咱們不幫他們花點,都對不住咱們自己這顆為國為民的赤誠之心啊!” 太子任澤鵬,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讀書、學問、金錢、土地,竟然還能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改革科舉,是為了掌控未來。 出版書籍,是為了壟斷標準。 開發地產,是為了收割財富。 一環扣一環,步步為營,滴水不漏。 三日後,太極殿。 金碧輝煌、威嚴肅穆的皇家殿堂,今日被臨時闢為殿試的考場。 春闈中榜的三百二十名新科進士,盡數匯聚於此。他們身穿嶄新的官袍,按照一甲、二甲的次序,整齊列隊,垂手肅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緊張。 這是他們作為讀書人,此生最高的榮耀時刻——面見天子,親聆聖訓,並接受陛下的最後一道考驗。 龍椅之上,任天鼎身穿十二章紋的袞龍袍,頭戴通天冠,神情威嚴,不怒自威。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階下那一張張年輕而又充滿朝氣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最前列的狀元榜眼,以及他們身後那一大片來自京師大學堂的學子身上時,他嘴角的弧度,便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都是他和他親手扶持的大學堂,為大奉王朝,選拔出的未來棟樑! “開考!” 隨著司禮監太監一聲悠長的唱喏,這場決定最終仕途起點的殿試,正式開始。 沒有經義,沒有詩詞。 陛下親出的考題,只有一道策論,題目言簡意賅——《論南北運河疏通與沿岸流民安置之策》。 這道題一出,階下的進士們,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那些國子監出身和普通士子,大多眉頭緊鎖,面露難色。他們讀的聖賢書中,可沒有教他們如何治水、如何搞工程、如何安置流民。他們只能絞盡腦汁,從《周禮》、《禹貢》等故紙堆裡,去尋找一些空泛的大道理。 而京師大學堂的學子們,看到這道題,眼睛卻齊刷刷地亮了! 這……這不是校長平日裡,在《格物致知》和《社會實踐》課上,反覆強調過的重點嗎?! 什麼水利工程的力學原理,什麼新式水泥的運用,什麼以工代賑的模式,什麼沿岸經濟帶的開發……這些知識點,他們簡直是倒背如流! 一時間,大學堂的學子們,紛紛神情振奮,提筆便書,下筆如有神助。 兩個時辰後,殿試結束。 所有試卷,當場由內閣大學士與六部尚書,進行批閱。 結果,毫無懸念。 最終的排名,與三日前貢院放榜的名單,幾乎沒有任何變動。狀元的文章,更是被幾位大臣一致評為“經世致用之典範,百年難得之雄文”,呈送御前時,引得任天鼎龍顏大悅,當場拍案叫絕。 這場殿試,徹底打消了朝中某些人心中,對京師大學堂“僥倖取勝”的最後一絲幻想,也讓所有人看清了一個事實——時代,是真的變了。

林塵將信紙摺好,遞給朱能,示意他先去安撫來人。然後才轉頭對太子笑道:“殿下,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哦?”任澤鵬頓時來了興趣,“林師快說,後面還有什麼妙計?”

林塵慢悠悠地說道:“第一步,自然是繼續擴大招生,為朝廷培養更多、更專業的人才。但光培養還不夠,我們還得改變源頭。”

“改變源頭?”太子不解。

“沒錯。”林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要向陛下上奏,改革科舉!在原有的經義、策論基礎上,增加‘物理’、‘化學’、‘算學’、‘格物’等新式學科的考試內容!當然,此事不能一蹴而就,我會建議陛下,給天下士子四年的緩衝準備時間。四年之後,新科舉,正式推行!”

“嘶——”太子任澤鵬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年少,但也深知,科舉乃國之根本。林塵此舉,無異於從根基上,改變整個大奉的官員選拔體系!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驚天之舉!

林塵看著他震驚的模樣,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臉上的表情,變得像一隻偷了雞的狐狸。

“第二步嘛,自然是要將我們大學堂的知識,推廣出去,造福天下士子。所以,我打算,將大學堂內部使用的教材、講義,以及一些獨家的學習心得,彙編成冊,大力推廣售賣!”

“售賣書籍?”太子眨了眨眼,“這是個好主意,既能傳播新學,又能為學校創收。不知林師,準備給這套書,取個什麼名字?”

林塵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三年模擬,五年科舉》!”

“三……三年模擬,五年科舉?”太子唸叨著這個古怪的名字,滿臉茫然。這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直白?

林塵卻是一臉的自信,他拍著胸脯保證道:“殿下,你別看這名字俗氣。我跟你保證,這套書一出,必定會洛陽紙貴,暢銷整個大奉!天下士子,人手一套,不買,他連科舉的門都摸不到!到時候,我們光靠賣這套教輔書,就能賺得盆滿缽滿!現在國庫到處都在用錢,水泥廠、造船廠、研究院,還有各地的賑災、修建水利……花錢如流水。咱們多賺一點,陛下的壓力,也能小一點嘛!”

太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名字奇怪,但林師說的話,似乎總有他的道理。

“那……第三步呢?”

“第三步嘛……”林塵的笑容,變得更加狡黠。他壓低了聲音,對太子說道:“殿下,我現在就準備進宮去找陛下。我要把京師大學堂附近,方圓十里之內的土地,全都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來!”

“買地?”太子這下是徹底糊塗了,“林師,您要那麼多地做什麼?咱們大學堂,也用不了那麼大的地方啊?”

林塵嘿嘿一笑,循循善誘道:“殿下,你想想,現在大學堂是不是全天下最火的地方?”

“是啊。”

“那是不是有無數考不上,但又想沾沾文氣、圖個方便計程車子,都想住在大學堂附近?”

“好像……是這個道理。”

“這些士子,尤其是那些考了幾次都沒考上的,他們自己或許沒本事,但他們的家族,是不是大多都家底豐厚,不差錢?”

“沒錯!”太子恍然大悟,眼睛一亮!

林塵一拍手掌,笑道:“這就對了!我們把地買下來,然後,蓋成一排排的房子,再高價賣給這些有錢計程車子!或者,乾脆就把地皮,高價轉賣給那些聞風而動的開發商……哦不,是建築商!這叫什麼?這就叫賺富人的錢!收割那些有錢計程車子!他們家裡那麼有錢,咱們不幫他們花點,都對不住咱們自己這顆為國為民的赤誠之心啊!”

太子任澤鵬,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讀書、學問、金錢、土地,竟然還能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改革科舉,是為了掌控未來。

出版書籍,是為了壟斷標準。

開發地產,是為了收割財富。

一環扣一環,步步為營,滴水不漏。

三日後,太極殿。

金碧輝煌、威嚴肅穆的皇家殿堂,今日被臨時闢為殿試的考場。

春闈中榜的三百二十名新科進士,盡數匯聚於此。他們身穿嶄新的官袍,按照一甲、二甲的次序,整齊列隊,垂手肅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緊張。

這是他們作為讀書人,此生最高的榮耀時刻——面見天子,親聆聖訓,並接受陛下的最後一道考驗。

龍椅之上,任天鼎身穿十二章紋的袞龍袍,頭戴通天冠,神情威嚴,不怒自威。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階下那一張張年輕而又充滿朝氣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最前列的狀元榜眼,以及他們身後那一大片來自京師大學堂的學子身上時,他嘴角的弧度,便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都是他和他親手扶持的大學堂,為大奉王朝,選拔出的未來棟樑!

“開考!”

隨著司禮監太監一聲悠長的唱喏,這場決定最終仕途起點的殿試,正式開始。

沒有經義,沒有詩詞。

陛下親出的考題,只有一道策論,題目言簡意賅——《論南北運河疏通與沿岸流民安置之策》。

這道題一出,階下的進士們,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那些國子監出身和普通士子,大多眉頭緊鎖,面露難色。他們讀的聖賢書中,可沒有教他們如何治水、如何搞工程、如何安置流民。他們只能絞盡腦汁,從《周禮》、《禹貢》等故紙堆裡,去尋找一些空泛的大道理。

而京師大學堂的學子們,看到這道題,眼睛卻齊刷刷地亮了!

這……這不是校長平日裡,在《格物致知》和《社會實踐》課上,反覆強調過的重點嗎?!

什麼水利工程的力學原理,什麼新式水泥的運用,什麼以工代賑的模式,什麼沿岸經濟帶的開發……這些知識點,他們簡直是倒背如流!

一時間,大學堂的學子們,紛紛神情振奮,提筆便書,下筆如有神助。

兩個時辰後,殿試結束。

所有試卷,當場由內閣大學士與六部尚書,進行批閱。

結果,毫無懸念。

最終的排名,與三日前貢院放榜的名單,幾乎沒有任何變動。狀元的文章,更是被幾位大臣一致評為“經世致用之典範,百年難得之雄文”,呈送御前時,引得任天鼎龍顏大悅,當場拍案叫絕。

這場殿試,徹底打消了朝中某些人心中,對京師大學堂“僥倖取勝”的最後一絲幻想,也讓所有人看清了一個事實——時代,是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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