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為副都督,送別!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094·2026/5/21

兩日後,京師,南城門外,十里長亭。 春日正盛,惠風和暢。官道兩旁的柳樹,已是綠絲絛絛,隨風輕擺,充滿了離別的詩意。 陳英一身勁裝,長身玉立,顯得英武不凡。他的身後,是西南沐王府的親衛隊,以及一支由數十輛馬車組成的龐大車隊,車上滿載著他在京師這兩年來的收穫與天子的賞賜。 林塵、朱能、江廣榮三人,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沒有了那日的喧囂與鶯聲燕語,此刻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靜,卻蘊含著更加真摯的情感。 “林兄,”陳英率先開口,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著林塵,眼神中充滿了複雜而又真誠的情感。有感激,有敬佩,更有遇到知己的慶幸。 他鄭重地一拱手,沉聲道:“此番京師之行,兩年光景,恍若一夢。而在這場夢中,最幸之事,便是認識了林兄你。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這兩年,他的人生,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個名為學習、實為質子的尷尬世子,到如今,被天子委以信任,被朝臣高看一眼,即將返回西南,繼承那片廣袤土地的真正儲君。 他知道,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林塵。 “你我兄弟,何須如此客套。”林塵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西南路途遙遠,不比京師。若是回去之後,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無論是政務上的,還是軍務上的,切記,修書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師來。只要我林塵還在一日,這京師,就永遠是你的後盾。” 這番話,平淡,卻分量千鈞! 這已經不是朋友間的客套,而是一個當朝國公,最鄭重的承諾! 陳英虎目一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林兄大恩,陳英,永世不忘!” 他又轉向朱能和江廣榮,與他們一一擁抱告別。 “朱兄,你我皆是武人,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再與你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 “廣榮,你年紀尚輕,日後跟在林兄身邊,定要多看、多學、多聽,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朱能哈哈大笑,捶了陳英胸口一拳:“放心!等你下次回來,俺一定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破軍槍法’!” 江廣榮也是眼圈微紅,用力點頭:“英哥,你放心!我一定聽大哥的話!” 一番寒暄作別,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到了。 “諸位兄弟,就此別過!”陳英翻身上馬,對著三人最後一次拱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日後,定有再見之時!駕!” 他一揮馬鞭,便準備帶著車隊,踏上返回西南的漫漫長路。 然而,林塵卻忽然開口,笑道:“不急,再等等。” 陳英一愣,勒住馬韁,回頭好奇地問道:“等?等什麼?” 朱能和江廣榮也是一臉的困惑。 林塵只是笑而不語,抬頭望向了北方,那通往京師的官道盡頭。 就在陳英滿心好奇之時,一陣細微的、如同悶雷般的聲響,從地平線的方向,隱隱傳來。 “轟隆隆……轟隆隆……”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震撼!大地,彷彿都在這有節奏的轟鳴中,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官道上,那些同樣在送別或者趕路的百姓們,紛紛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地望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陳英的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將門之後,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這聲音的來源! 這不是雷聲! 這是……這是大隊騎兵!是千軍萬馬奔騰時,才會發出的,獨屬於鐵與血的轟鳴! 很快,在那官道的盡頭,一團黃色的煙塵,沖天而起! 在那煙塵之中,一面迎風招展的、巨大無比的軍旗,率先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那是一面白色為底的大旗,旗幟之上,用金線繡著一頭栩栩如生、仰天咆哮的白色猛虎! “是……是白虎營!” “天啊!是京師三大營的白虎營!” 圍觀的百姓中,有人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隨即,人群如同炸開的油鍋,一片譁然! 白虎營! 那可是天子親軍,是大奉王朝最精銳的王牌部隊!是平定了北境之亂,令草原蠻族聞風喪膽的百戰雄師! 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在無數道震驚、敬畏、駭然的目光注視下,那支鋼鐵洪流,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奔騰而來! 馬蹄如雷,捲起漫天塵土! 甲冑如雪,反射著春日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為首一員大將,正是白虎營如今的統帥,趙虎!他面容堅毅,目光如電,渾身散發著鐵血殺伐之氣! “轟!” 當這支騎兵洪流,衝到長亭近前時,隨著趙虎右手猛地一揮,一個整齊劃一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動作,出現了! 數千名騎兵,彷彿是同一個人,在同一瞬間,猛地勒緊了馬韁! 數千匹戰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馬蹄踏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之後,便再無一絲雜音!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被這支軍隊的紀律與氣勢,給徹底鎮住了! 趙虎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林塵面前,單膝跪地,聲如洪鐘:“末將趙虎,奉都督之命,率白虎營全體將士,前來為陳世子,送行!” 隨即,他猛地轉身,面向陳英,振臂高呼: “白虎營全體將士!為副都督,送別!!!” “為副都督,送別!!!” “為副都督,送別!!!” “為副都督,送別!!!” 身後,那數千名鐵血將士,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他們最雄壯的咆哮!那聲音,匯聚成一股豪氣干雲的聲浪,直衝雲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震得那柳梢頭的鳥兒,都驚得四散飛逃! 副都督! 陳英,徹底愣住了。 他怔怔地坐在馬背上,看著眼前這支氣勢如虹的鐵軍,看著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白虎大旗,聽著那一聲聲震徹雲霄的“副都督”,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林塵是白虎營的都督。 他也知道,林塵之前為了讓他能名正言順地學習軍陣之法,曾給了他一個“副都督”的虛銜。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林塵,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為他送行!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送別! 這是一種姿態!一種宣告! 林塵,是在用整個白虎營的赫赫威名,在向全天下宣告——陳英,是他林塵的兄弟!是他白虎營的副都督!誰敢動他,便是與整個白虎營為敵!與他林塵為敵! 這,是何等的分量! 這,是何等的榮耀! 此刻,春日的陽光,正暖暖地照射下來,將每一片盔甲,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遠處,圍觀的百姓,密密麻麻,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充滿衝擊力的一幕,震撼得鴉雀無聲。 塵土飛揚,豪氣衝雲。 朱能不知何時,走到了陳英的馬前,他笑嘻嘻地仰頭看著呆若木雞的陳英,問道:“英哥,怎麼樣?塵哥這份送別禮,還夠分量吧?” 陳英緩緩地,緩緩地回過神來。 他胸中,那股被壓抑許久的鬱氣、擔憂、以及對前路未知的迷茫,在這一刻,被眼前這股滔天的豪情,沖刷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盪澎湃的熱血與自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長嘯,笑聲無比的暢快,無比的豪邁! 他猛地一抱拳,對著林塵,對著白虎營數千將士,朗聲喊道: “好!好兄弟!你我兄弟,必有重逢之日!” “諸位將士!後會有期!” 說罷,他不再有絲毫的猶豫與留戀,猛地一拉馬韁,調轉馬頭,向著西南的方向,絕塵而去! 林塵、朱能、江廣榮三人,並肩而立,默默地注視著那支龐大的車隊,在官道上漸行漸遠,最終,化為了一個小小的黑點,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良久,朱能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有些唏噓感慨地說道:“唉,這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了。” 林塵的目光,依舊凝望著遠方,眼神深邃。 “會的。”他輕輕地說道,“待到山河一統,四海昇平之日,便是你我兄弟,把酒言歡之時。”

兩日後,京師,南城門外,十里長亭。

春日正盛,惠風和暢。官道兩旁的柳樹,已是綠絲絛絛,隨風輕擺,充滿了離別的詩意。

陳英一身勁裝,長身玉立,顯得英武不凡。他的身後,是西南沐王府的親衛隊,以及一支由數十輛馬車組成的龐大車隊,車上滿載著他在京師這兩年來的收穫與天子的賞賜。

林塵、朱能、江廣榮三人,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沒有了那日的喧囂與鶯聲燕語,此刻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靜,卻蘊含著更加真摯的情感。

“林兄,”陳英率先開口,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著林塵,眼神中充滿了複雜而又真誠的情感。有感激,有敬佩,更有遇到知己的慶幸。

他鄭重地一拱手,沉聲道:“此番京師之行,兩年光景,恍若一夢。而在這場夢中,最幸之事,便是認識了林兄你。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這兩年,他的人生,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個名為學習、實為質子的尷尬世子,到如今,被天子委以信任,被朝臣高看一眼,即將返回西南,繼承那片廣袤土地的真正儲君。

他知道,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林塵。

“你我兄弟,何須如此客套。”林塵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西南路途遙遠,不比京師。若是回去之後,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無論是政務上的,還是軍務上的,切記,修書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師來。只要我林塵還在一日,這京師,就永遠是你的後盾。”

這番話,平淡,卻分量千鈞!

這已經不是朋友間的客套,而是一個當朝國公,最鄭重的承諾!

陳英虎目一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林兄大恩,陳英,永世不忘!”

他又轉向朱能和江廣榮,與他們一一擁抱告別。

“朱兄,你我皆是武人,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再與你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

“廣榮,你年紀尚輕,日後跟在林兄身邊,定要多看、多學、多聽,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朱能哈哈大笑,捶了陳英胸口一拳:“放心!等你下次回來,俺一定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破軍槍法’!”

江廣榮也是眼圈微紅,用力點頭:“英哥,你放心!我一定聽大哥的話!”

一番寒暄作別,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到了。

“諸位兄弟,就此別過!”陳英翻身上馬,對著三人最後一次拱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日後,定有再見之時!駕!”

他一揮馬鞭,便準備帶著車隊,踏上返回西南的漫漫長路。

然而,林塵卻忽然開口,笑道:“不急,再等等。”

陳英一愣,勒住馬韁,回頭好奇地問道:“等?等什麼?”

朱能和江廣榮也是一臉的困惑。

林塵只是笑而不語,抬頭望向了北方,那通往京師的官道盡頭。

就在陳英滿心好奇之時,一陣細微的、如同悶雷般的聲響,從地平線的方向,隱隱傳來。

“轟隆隆……轟隆隆……”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震撼!大地,彷彿都在這有節奏的轟鳴中,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官道上,那些同樣在送別或者趕路的百姓們,紛紛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地望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陳英的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將門之後,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這聲音的來源!

這不是雷聲!

這是……這是大隊騎兵!是千軍萬馬奔騰時,才會發出的,獨屬於鐵與血的轟鳴!

很快,在那官道的盡頭,一團黃色的煙塵,沖天而起!

在那煙塵之中,一面迎風招展的、巨大無比的軍旗,率先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那是一面白色為底的大旗,旗幟之上,用金線繡著一頭栩栩如生、仰天咆哮的白色猛虎!

“是……是白虎營!”

“天啊!是京師三大營的白虎營!”

圍觀的百姓中,有人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隨即,人群如同炸開的油鍋,一片譁然!

白虎營!

那可是天子親軍,是大奉王朝最精銳的王牌部隊!是平定了北境之亂,令草原蠻族聞風喪膽的百戰雄師!

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在無數道震驚、敬畏、駭然的目光注視下,那支鋼鐵洪流,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奔騰而來!

馬蹄如雷,捲起漫天塵土!

甲冑如雪,反射著春日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為首一員大將,正是白虎營如今的統帥,趙虎!他面容堅毅,目光如電,渾身散發著鐵血殺伐之氣!

“轟!”

當這支騎兵洪流,衝到長亭近前時,隨著趙虎右手猛地一揮,一個整齊劃一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動作,出現了!

數千名騎兵,彷彿是同一個人,在同一瞬間,猛地勒緊了馬韁!

數千匹戰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馬蹄踏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之後,便再無一絲雜音!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被這支軍隊的紀律與氣勢,給徹底鎮住了!

趙虎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林塵面前,單膝跪地,聲如洪鐘:“末將趙虎,奉都督之命,率白虎營全體將士,前來為陳世子,送行!”

隨即,他猛地轉身,面向陳英,振臂高呼:

“白虎營全體將士!為副都督,送別!!!”

“為副都督,送別!!!”

“為副都督,送別!!!”

“為副都督,送別!!!”

身後,那數千名鐵血將士,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他們最雄壯的咆哮!那聲音,匯聚成一股豪氣干雲的聲浪,直衝雲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震得那柳梢頭的鳥兒,都驚得四散飛逃!

副都督!

陳英,徹底愣住了。

他怔怔地坐在馬背上,看著眼前這支氣勢如虹的鐵軍,看著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白虎大旗,聽著那一聲聲震徹雲霄的“副都督”,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林塵是白虎營的都督。

他也知道,林塵之前為了讓他能名正言順地學習軍陣之法,曾給了他一個“副都督”的虛銜。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林塵,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為他送行!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送別!

這是一種姿態!一種宣告!

林塵,是在用整個白虎營的赫赫威名,在向全天下宣告——陳英,是他林塵的兄弟!是他白虎營的副都督!誰敢動他,便是與整個白虎營為敵!與他林塵為敵!

這,是何等的分量!

這,是何等的榮耀!

此刻,春日的陽光,正暖暖地照射下來,將每一片盔甲,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遠處,圍觀的百姓,密密麻麻,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充滿衝擊力的一幕,震撼得鴉雀無聲。

塵土飛揚,豪氣衝雲。

朱能不知何時,走到了陳英的馬前,他笑嘻嘻地仰頭看著呆若木雞的陳英,問道:“英哥,怎麼樣?塵哥這份送別禮,還夠分量吧?”

陳英緩緩地,緩緩地回過神來。

他胸中,那股被壓抑許久的鬱氣、擔憂、以及對前路未知的迷茫,在這一刻,被眼前這股滔天的豪情,沖刷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盪澎湃的熱血與自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長嘯,笑聲無比的暢快,無比的豪邁!

他猛地一抱拳,對著林塵,對著白虎營數千將士,朗聲喊道:

“好!好兄弟!你我兄弟,必有重逢之日!”

“諸位將士!後會有期!”

說罷,他不再有絲毫的猶豫與留戀,猛地一拉馬韁,調轉馬頭,向著西南的方向,絕塵而去!

林塵、朱能、江廣榮三人,並肩而立,默默地注視著那支龐大的車隊,在官道上漸行漸遠,最終,化為了一個小小的黑點,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良久,朱能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有些唏噓感慨地說道:“唉,這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了。”

林塵的目光,依舊凝望著遠方,眼神深邃。

“會的。”他輕輕地說道,“待到山河一統,四海昇平之日,便是你我兄弟,把酒言歡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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