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那兩個地方的狗都已經被臣,提前打斷了腿,拔掉了牙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505·2026/5/21

聽完太子任澤鵬那滿含憂慮的敘述,林塵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減退。他提起茶壺,姿態優雅地為太子那已經空了的茶杯,續上滾燙的茶水,動作沉穩,不見半分波瀾。 任澤鵬看著他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心中的焦慮,不禁更甚了幾分。他終於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 “林師!到了這個時候,你為何還能如此鎮定?你老實告訴我,我們……是不是真的走錯了一步?這新政,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他問出了心中最深的恐懼。 他怕的,不是那些如雪片般飛來的奏摺,也不是門外那些聲嘶力竭的學子。他怕的,是林塵的判斷,出現了失誤。他怕這場豪賭,會真的將整個大奉,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聽到他的問題,林塵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地笑了起來,笑聲爽朗,迴盪在整個廳堂之內,將那份凝重的氣氛,都沖淡了幾分。 “殿下,”林塵放下茶壺,看著一臉不解的任澤鵬,慢悠悠地問道,“臣,給您打個比方。您知道,若是現在,往一個擠滿了惡犬的狗窩裡,扔一塊磚頭進去,會發生什麼事嗎?” 任澤鵬一愣,完全跟不上林塵的思路,下意識地答道:“自然是……群犬亂吠,聲音嘈雜。” “說得對。”林塵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刀的精芒,“但是殿下,您再想深一層。在這所有的吠叫聲中,只有哪一種狗,才會叫得最兇,也最急切?” 太子殿下,畢竟聰慧過人。他思忖了片刻,那雙好看的眉毛,先是緊鎖,隨即,猛地舒展開來!眼中,爆發出了一陣恍然大悟的光彩! “是……是那隻,被磚頭,結結實實砸中了的狗!” “殿下聖明!”林塵撫掌一笑,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鋒銳! “如今,這朝堂內外,為何會亂成一鍋粥?為何那些言官、士紳、勳貴,會如此歇斯底里,如同瘋了一般地攻訐臣?原因,無他!” “正是因為,臣扔出的這塊名為‘新政’的磚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們那條,名為‘特權’的脊樑骨上!正好,打在了蛇的七寸之上!” “他們之所以叫得這麼歡,這麼急,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心懷天下,也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在乎什麼‘祖制’!而是因為,他們,真的疼了!而且是疼到骨子裡,疼到無法忍受了!” 林塵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任澤鵬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是啊!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自己光看到了群情激憤的表象,卻忘了去深思,這憤怒背後,所隱藏的最根本的,利益動因! 見到太子殿下那副茅塞頓開,卻依舊帶著幾分殘餘憂慮的神情,林塵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淡然。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看似隨意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殿下,您方才說,御書房的彈劾奏摺,堆積如山,一天最少能有三百封。那臣,冒昧地問一句……” “在這麼多的奏摺裡,來自江南省,或是東山省的,多嗎?” “江南省?東山省?” 任澤鵬再次一愣。他每日都隨父皇批閱奏摺,對這些奏摺的來源,自然心中有數。他閉上眼睛,仔細地在腦海中,將那些雪片般的奏章,過了一遍。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不多……不!應該說,是……幾乎沒有!” 他失聲說道:“這……這是為何?!按理說,江南省,乃天下財賦重地,士紳豪族,數不勝數;而東山省,更是孔孟之鄉,士林淵藪!這兩個地方計程車紳,對新政的反應,理應是最大的才對!為何……為何他們的奏摺,竟是寥寥無幾?!” 林塵看著他那副震驚的模樣,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早已洞察一切的瞭然。 “因為,那兩個地方的狗……大部分,都已經被臣,提前打斷了腿,拔掉了牙。”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殿下忘了?當初,臣奉旨平定白蓮教,已經藉著白蓮教的名義,將東山省上下,徹底清理了一遍。而後的江南之行,臣又藉著徹查鹽務虧空的名義,將盤踞在江南的幾大鹽商世家,連根拔起。” “如今,那兩個地方的官場與士紳階層,正是最虛弱,也最‘聽話’的時候。他們,要麼是不敢叫,要麼是,還沒找到能替他們叫喚的新主子。所以,自然就安靜了許多。” “嘶——” 任澤鵬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直衝天靈蓋! 想通了這一層,任澤鵬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隨之煙消雲散。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老師,眼神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與歎服。 “原來……林師早已成竹在胸。是本宮,太過愚鈍了。” 他長身而起,對著林塵,鄭重地行了一禮。 “但……即便如此,”他直起身,臉上依舊帶著擔憂,“眼前的亂局,又該如何破解?總不能,就這麼一直僵持下去吧?” “簡單。”林塵的回答,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站起身,走到廳堂中央,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牆壁,看到了翰林院,看到了國子監。 “殿下不是說,翰林院那幫新科的進士,鬧得最兇嗎?他們,是士林的未來,是風向標。那麼,我們就先從他們下手,把這股歪風,給剎住!” “如何平定?”任澤鵬追問道。 林塵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過身,對著門外,朗聲喊道: “趙虎!” “屬下在!” 身形矯健的趙虎,如鬼魅般,閃身而入,單膝跪地。 “去,將廖常志,給本公喊來。” “廖常志?”任澤鵬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是。”趙虎領命,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閃,便再次消失在了門外。 林塵重新坐回椅子上,對太子解釋道:“天鼎三年的新科進士,殿試時,陛下欽點的二甲傳臚。如今,正在吏部觀政。也是……臣的第一個學生。” 一炷香的時間,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很快,趙虎便領著一名身著七品官服,面容清秀,眼神沉穩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那年輕人,一進大廳,目光便精準地落在了林塵的身上。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上前,撩起官袍的下襬,恭恭敬敬地,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最為標準的大禮。 “學生,廖常志,拜見老師!” 隨即,他又轉向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任澤鵬,再次叩首。 “微臣,吏部主事廖常志,參見太子殿下!”

聽完太子任澤鵬那滿含憂慮的敘述,林塵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減退。他提起茶壺,姿態優雅地為太子那已經空了的茶杯,續上滾燙的茶水,動作沉穩,不見半分波瀾。

任澤鵬看著他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心中的焦慮,不禁更甚了幾分。他終於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

“林師!到了這個時候,你為何還能如此鎮定?你老實告訴我,我們……是不是真的走錯了一步?這新政,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他問出了心中最深的恐懼。

他怕的,不是那些如雪片般飛來的奏摺,也不是門外那些聲嘶力竭的學子。他怕的,是林塵的判斷,出現了失誤。他怕這場豪賭,會真的將整個大奉,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聽到他的問題,林塵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地笑了起來,笑聲爽朗,迴盪在整個廳堂之內,將那份凝重的氣氛,都沖淡了幾分。

“殿下,”林塵放下茶壺,看著一臉不解的任澤鵬,慢悠悠地問道,“臣,給您打個比方。您知道,若是現在,往一個擠滿了惡犬的狗窩裡,扔一塊磚頭進去,會發生什麼事嗎?”

任澤鵬一愣,完全跟不上林塵的思路,下意識地答道:“自然是……群犬亂吠,聲音嘈雜。”

“說得對。”林塵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刀的精芒,“但是殿下,您再想深一層。在這所有的吠叫聲中,只有哪一種狗,才會叫得最兇,也最急切?”

太子殿下,畢竟聰慧過人。他思忖了片刻,那雙好看的眉毛,先是緊鎖,隨即,猛地舒展開來!眼中,爆發出了一陣恍然大悟的光彩!

“是……是那隻,被磚頭,結結實實砸中了的狗!”

“殿下聖明!”林塵撫掌一笑,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鋒銳!

“如今,這朝堂內外,為何會亂成一鍋粥?為何那些言官、士紳、勳貴,會如此歇斯底里,如同瘋了一般地攻訐臣?原因,無他!”

“正是因為,臣扔出的這塊名為‘新政’的磚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們那條,名為‘特權’的脊樑骨上!正好,打在了蛇的七寸之上!”

“他們之所以叫得這麼歡,這麼急,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心懷天下,也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在乎什麼‘祖制’!而是因為,他們,真的疼了!而且是疼到骨子裡,疼到無法忍受了!”

林塵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任澤鵬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是啊!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自己光看到了群情激憤的表象,卻忘了去深思,這憤怒背後,所隱藏的最根本的,利益動因!

見到太子殿下那副茅塞頓開,卻依舊帶著幾分殘餘憂慮的神情,林塵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淡然。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看似隨意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殿下,您方才說,御書房的彈劾奏摺,堆積如山,一天最少能有三百封。那臣,冒昧地問一句……”

“在這麼多的奏摺裡,來自江南省,或是東山省的,多嗎?”

“江南省?東山省?”

任澤鵬再次一愣。他每日都隨父皇批閱奏摺,對這些奏摺的來源,自然心中有數。他閉上眼睛,仔細地在腦海中,將那些雪片般的奏章,過了一遍。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不多……不!應該說,是……幾乎沒有!”

他失聲說道:“這……這是為何?!按理說,江南省,乃天下財賦重地,士紳豪族,數不勝數;而東山省,更是孔孟之鄉,士林淵藪!這兩個地方計程車紳,對新政的反應,理應是最大的才對!為何……為何他們的奏摺,竟是寥寥無幾?!”

林塵看著他那副震驚的模樣,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早已洞察一切的瞭然。

“因為,那兩個地方的狗……大部分,都已經被臣,提前打斷了腿,拔掉了牙。”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殿下忘了?當初,臣奉旨平定白蓮教,已經藉著白蓮教的名義,將東山省上下,徹底清理了一遍。而後的江南之行,臣又藉著徹查鹽務虧空的名義,將盤踞在江南的幾大鹽商世家,連根拔起。”

“如今,那兩個地方的官場與士紳階層,正是最虛弱,也最‘聽話’的時候。他們,要麼是不敢叫,要麼是,還沒找到能替他們叫喚的新主子。所以,自然就安靜了許多。”

“嘶——”

任澤鵬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直衝天靈蓋!

想通了這一層,任澤鵬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隨之煙消雲散。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老師,眼神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與歎服。

“原來……林師早已成竹在胸。是本宮,太過愚鈍了。”

他長身而起,對著林塵,鄭重地行了一禮。

“但……即便如此,”他直起身,臉上依舊帶著擔憂,“眼前的亂局,又該如何破解?總不能,就這麼一直僵持下去吧?”

“簡單。”林塵的回答,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站起身,走到廳堂中央,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牆壁,看到了翰林院,看到了國子監。

“殿下不是說,翰林院那幫新科的進士,鬧得最兇嗎?他們,是士林的未來,是風向標。那麼,我們就先從他們下手,把這股歪風,給剎住!”

“如何平定?”任澤鵬追問道。

林塵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過身,對著門外,朗聲喊道:

“趙虎!”

“屬下在!”

身形矯健的趙虎,如鬼魅般,閃身而入,單膝跪地。

“去,將廖常志,給本公喊來。”

“廖常志?”任澤鵬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是。”趙虎領命,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閃,便再次消失在了門外。

林塵重新坐回椅子上,對太子解釋道:“天鼎三年的新科進士,殿試時,陛下欽點的二甲傳臚。如今,正在吏部觀政。也是……臣的第一個學生。”

一炷香的時間,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很快,趙虎便領著一名身著七品官服,面容清秀,眼神沉穩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那年輕人,一進大廳,目光便精準地落在了林塵的身上。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上前,撩起官袍的下襬,恭恭敬敬地,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最為標準的大禮。

“學生,廖常志,拜見老師!”

隨即,他又轉向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任澤鵬,再次叩首。

“微臣,吏部主事廖常志,參見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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