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大姒嗣徽音,則百斯男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43·2026/5/21

說罷,竟是和林塵一前一後,直接走進了產房。 產房內,血腥氣尚未完全散去。 安樂公主臉色蒼白,髮絲被汗水浸溼,虛弱地躺在床上。但她的臉上,卻洋溢著一種聖潔而滿足的母性光輝。 看到林塵和任天鼎走進來,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別動!” 林塵和任天鼎,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喝道。 林塵三步並作兩步,搶到床邊,一把抓住安樂的手,將它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他看著妻子虛弱的模樣,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慶幸,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 “辛苦你了。” 安樂公主搖了搖頭,眼中含淚,臉上帶笑:“不辛苦。夫君,你快看我們的孩子。” 這時,產婆也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林塵這才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小小的生命。 小傢伙被包裹在襁褓裡,小臉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眼睛緊緊地閉著,小嘴卻時不時地砸吧一下,可愛到了極點。 “哈哈哈……快!快給朕抱抱!” 任天鼎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從產婆手中,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說是笨拙地,接過了自己的外孫女。 看著懷裡這個軟軟糯糯的小傢伙,任天鼎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 “像!真像!這眉眼,跟安樂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好!好啊!朕的外孫女,就是漂亮!” 他抱著孩子,在床邊坐下,對著安樂,滿臉慈愛地說道:“安樂,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說吧,想要什麼賞賜?父皇什麼都答應你!” 安樂笑道:“能為夫君誕下孩兒,就是女兒最大的幸福了,不敢再求父皇賞賜。” “那不行!”任天鼎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朕的外孫女,豈能沒有賞賜?呂進!” “老奴在!”呂進連忙上前。 “傳朕旨意!晉安樂公主為長公主,食邑加三千戶!另,賜朕之外孫女,東海夜明珠十顆,雲錦百匹,黃金萬兩!再於京郊,賜皇家別院一座,作為她的湯沐邑!” “嘶——” 此旨一出,門外的林如海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出生的嬰兒,就直接賞賜一座皇家別院作為湯沐邑?這份恩寵,在大奉開朝以來,是獨一份啊! 這哪裡是賞賜外孫女,這分明是在給威國公,給林家,賞賜一份天大的榮光! 林塵也是連忙就要起身謝恩,卻被任天鼎一把按住。 “你小子就別跟朕來這套虛的了。”任天鼎看著他,笑呵呵地說道,“朕的外孫女,還缺個名字。你這個當爹的,才高八斗,想必早就準備好了吧?” 林塵聞言,心中一動,看著皇帝那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微微一笑,順水推舟道: “陛下,臣惶恐。小女能得陛下如此疼愛,乃是她天大的福分。臣斗膽,想請陛下為小女賜名,不知可否?” “哦?讓朕賜名?” 任天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眼中充滿了讚許。 “哈哈哈,你這個小子,就是會說話!好!這個名字,就由朕來賜!” 他抱著懷裡的小外孫女,沉吟了片刻。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莊重而又肅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皇帝的金口玉言。 良久,任天鼎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 他低頭,看著懷中似乎感受到這股氣氛,緩緩睜開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的嬰兒,用一種無比溫柔的語氣,緩緩說道: “《詩經》有云,‘大姒嗣徽音,則百斯男’。徽者,美也,善也。音者,聲也,德也。” “朕希望,朕的外孫女,將來能有美好的品德,能成為一個溫婉賢淑,名揚天下的奇女子。” “就叫……林徽音,如何?” 林徽音! 林塵在心中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露出了激動的光芒。 好名字!當真是好名字!既有詩經的典故,又有美好的寓意,更帶著天家的期許與恩寵! 安樂也滿是開心:“謝父皇賜名!” “好了好了,都躺著吧。”任天鼎笑著將孩子交還給安樂,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朕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了。朕先回宮,過幾日,再來看朕的乖外孫女!” 說罷,便帶著太子和一眾隨從,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皇帝走後,產房內的氣氛,才真正地放鬆了下來。 林塵坐在床邊,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兒林徽音那柔嫩的小臉。 小傢伙似乎感覺到了父親的氣息,竟然不哭了,反而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林塵的手指,小嘴裡發出了“咿呀”的聲音。 那一瞬間,林塵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前世今生,所有的雄心壯志,所有的權謀算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指尖的萬般柔情。 安樂公主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時,徐璃月和夏若雪也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她們看著床上虛弱的安樂,和襁褓中可愛的嬰兒,眼中都充滿了喜悅和羨慕。 “妹妹辛苦了。” “快讓我們看看,我們的小侄女,長得可真俊啊!” 兩個女人,圍在床邊,逗弄著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安樂看著她們,又看了看身旁滿眼柔情的夫君。 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給整個房間,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歲月靜好,大抵如此。 …… 天鼎五年,三月二十八。 欽天監卜算,此乃上吉之日,宜祭祀、祈福、冠帶。 這一日,天光乍破,一縷金色的晨曦剛剛越過威國公府高高的院牆,林塵便被一陣馨香和輕柔的呼喚聲,從沉睡中喚醒。 “夫君,該起了。” 徐璃月的聲音,如同山澗清泉,溫柔悅耳。 林塵掙扎著睜開雙眼,看到徐璃月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眼中含笑地看著他。在她身後,幾名手捧著托盤的丫鬟,早已恭敬地垂手侍立。托盤之上,是一套繁複到了極點,卻又透著無上莊嚴的玄色禮服。 “唔……什麼時辰了?”林塵打了個哈欠,有些不情不願地嘟囔道,“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兒嗎?為這場大典,折騰了好幾個月,真是比上朝還累。” 徐璃月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她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林塵的額頭,嗔道:“我的國公爺,這可是為你辦的弱冠大禮!陛下親下旨意,命禮部以最高規制操辦,文武百官都要到場觀禮。你若是遲了,丟的可是我們整個國公府的顏面。”

說罷,竟是和林塵一前一後,直接走進了產房。

產房內,血腥氣尚未完全散去。

安樂公主臉色蒼白,髮絲被汗水浸溼,虛弱地躺在床上。但她的臉上,卻洋溢著一種聖潔而滿足的母性光輝。

看到林塵和任天鼎走進來,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別動!”

林塵和任天鼎,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喝道。

林塵三步並作兩步,搶到床邊,一把抓住安樂的手,將它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他看著妻子虛弱的模樣,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慶幸,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

“辛苦你了。”

安樂公主搖了搖頭,眼中含淚,臉上帶笑:“不辛苦。夫君,你快看我們的孩子。”

這時,產婆也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林塵這才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小小的生命。

小傢伙被包裹在襁褓裡,小臉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眼睛緊緊地閉著,小嘴卻時不時地砸吧一下,可愛到了極點。

“哈哈哈……快!快給朕抱抱!”

任天鼎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從產婆手中,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說是笨拙地,接過了自己的外孫女。

看著懷裡這個軟軟糯糯的小傢伙,任天鼎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

“像!真像!這眉眼,跟安樂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好!好啊!朕的外孫女,就是漂亮!”

他抱著孩子,在床邊坐下,對著安樂,滿臉慈愛地說道:“安樂,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說吧,想要什麼賞賜?父皇什麼都答應你!”

安樂笑道:“能為夫君誕下孩兒,就是女兒最大的幸福了,不敢再求父皇賞賜。”

“那不行!”任天鼎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朕的外孫女,豈能沒有賞賜?呂進!”

“老奴在!”呂進連忙上前。

“傳朕旨意!晉安樂公主為長公主,食邑加三千戶!另,賜朕之外孫女,東海夜明珠十顆,雲錦百匹,黃金萬兩!再於京郊,賜皇家別院一座,作為她的湯沐邑!”

“嘶——”

此旨一出,門外的林如海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出生的嬰兒,就直接賞賜一座皇家別院作為湯沐邑?這份恩寵,在大奉開朝以來,是獨一份啊!

這哪裡是賞賜外孫女,這分明是在給威國公,給林家,賞賜一份天大的榮光!

林塵也是連忙就要起身謝恩,卻被任天鼎一把按住。

“你小子就別跟朕來這套虛的了。”任天鼎看著他,笑呵呵地說道,“朕的外孫女,還缺個名字。你這個當爹的,才高八斗,想必早就準備好了吧?”

林塵聞言,心中一動,看著皇帝那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微微一笑,順水推舟道:

“陛下,臣惶恐。小女能得陛下如此疼愛,乃是她天大的福分。臣斗膽,想請陛下為小女賜名,不知可否?”

“哦?讓朕賜名?”

任天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眼中充滿了讚許。

“哈哈哈,你這個小子,就是會說話!好!這個名字,就由朕來賜!”

他抱著懷裡的小外孫女,沉吟了片刻。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莊重而又肅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皇帝的金口玉言。

良久,任天鼎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

他低頭,看著懷中似乎感受到這股氣氛,緩緩睜開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的嬰兒,用一種無比溫柔的語氣,緩緩說道:

“《詩經》有云,‘大姒嗣徽音,則百斯男’。徽者,美也,善也。音者,聲也,德也。”

“朕希望,朕的外孫女,將來能有美好的品德,能成為一個溫婉賢淑,名揚天下的奇女子。”

“就叫……林徽音,如何?”

林徽音!

林塵在心中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露出了激動的光芒。

好名字!當真是好名字!既有詩經的典故,又有美好的寓意,更帶著天家的期許與恩寵!

安樂也滿是開心:“謝父皇賜名!”

“好了好了,都躺著吧。”任天鼎笑著將孩子交還給安樂,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朕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了。朕先回宮,過幾日,再來看朕的乖外孫女!”

說罷,便帶著太子和一眾隨從,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皇帝走後,產房內的氣氛,才真正地放鬆了下來。

林塵坐在床邊,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兒林徽音那柔嫩的小臉。

小傢伙似乎感覺到了父親的氣息,竟然不哭了,反而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林塵的手指,小嘴裡發出了“咿呀”的聲音。

那一瞬間,林塵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前世今生,所有的雄心壯志,所有的權謀算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指尖的萬般柔情。

安樂公主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時,徐璃月和夏若雪也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她們看著床上虛弱的安樂,和襁褓中可愛的嬰兒,眼中都充滿了喜悅和羨慕。

“妹妹辛苦了。”

“快讓我們看看,我們的小侄女,長得可真俊啊!”

兩個女人,圍在床邊,逗弄著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安樂看著她們,又看了看身旁滿眼柔情的夫君。

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給整個房間,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歲月靜好,大抵如此。

……

天鼎五年,三月二十八。

欽天監卜算,此乃上吉之日,宜祭祀、祈福、冠帶。

這一日,天光乍破,一縷金色的晨曦剛剛越過威國公府高高的院牆,林塵便被一陣馨香和輕柔的呼喚聲,從沉睡中喚醒。

“夫君,該起了。”

徐璃月的聲音,如同山澗清泉,溫柔悅耳。

林塵掙扎著睜開雙眼,看到徐璃月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眼中含笑地看著他。在她身後,幾名手捧著托盤的丫鬟,早已恭敬地垂手侍立。托盤之上,是一套繁複到了極點,卻又透著無上莊嚴的玄色禮服。

“唔……什麼時辰了?”林塵打了個哈欠,有些不情不願地嘟囔道,“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兒嗎?為這場大典,折騰了好幾個月,真是比上朝還累。”

徐璃月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她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林塵的額頭,嗔道:“我的國公爺,這可是為你辦的弱冠大禮!陛下親下旨意,命禮部以最高規制操辦,文武百官都要到場觀禮。你若是遲了,丟的可是我們整個國公府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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