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朕沒要他死,他就不能死!
退朝之後,任天鼎C
“呂進。”
“奴婢在。”
“去,將朕珍藏的那一餅‘大紅袍’,給朕沏上!今日,朕要與太子,好好品一品!”
“遵旨!”
不多時,太子任澤鵬,便聞訊趕來。
“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坐。”任天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臉上,依舊是笑意盈盈。
任澤鵬看著父皇那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喜悅,心中,也是與有榮焉。
“父皇,今日,可是因為高速路之事,而龍心大悅?”
“何止是大悅!”任天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滿臉陶醉,“澤鵬啊,你是不知道。當陳文輝,報出那個數字的時候,朕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八萬兩!半個月啊!朕,窮盡想象,也不敢想,這世上,竟有如此賺錢的買賣!”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眼神,變得悠遠。
“說起來,林塵那小子,今日,怎麼又沒來上朝?”他狀似隨意地問道,語氣裡,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與倚重。
任澤鵬聞言,苦笑了一聲。
“回父皇。林師他,最近,確實是分身乏術。”
“哦?他又在搗鼓什麼新鮮玩意兒?”
“林師說,他設在京師大學堂的那個……‘蒸汽實驗室’,已經到了最最緊要的關頭。若是成功,便可,讓鋼鐵自己動起來,擁有,遠超牛馬的,無窮之力!”
“讓鋼鐵自己動起來?”任天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不解。
但他並沒有深究。
因為,林塵,創造出的,讓他無法理解的奇蹟,已經太多太多了。
他只是,習慣性地,選擇了,相信。
“由他去吧。”任天鼎擺了擺手,隨即,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限感慨的嘆息。
“澤鵬啊。”
“兒臣在。”
“你算算,從林塵入京,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接近兩年的時間吧?”
“是,父皇。”
“兩年……”任天鼎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短短兩年,我大奉,卻彷彿,換了人間!”
“國庫,從當初的,捉襟見肘,到如今的,日進斗金!”
“軍隊,從當初的,刀槍劍戟,到如今的,火槍火炮!”
“津州,從當初的,蠻荒之地,到如今的,黃金之城!”
“就連朕這宮裡,都吃上了,鮮美無比的味精,與那,能讓天下男人,重振雄風的生蠔!”
說到最後,就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切,都拜那小子所賜啊!”
“朕,有時候,真懷疑,他,是不是上天派來,輔佐我父子二人的,謫仙人!”
任澤鵬聽著父皇的感慨,心中,也是與有榮焉,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就在此時!
“報——!!!”
一個,淒厲而又急促的,變了調的吶喊聲,猛地,從殿外傳來!
緊接著,一名身披輕甲,滿身塵土,口乾舌燥的信使,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的身後,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由汗水和泥土,混合而成的痕跡!
“八百里加急——!!!”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撕裂了御書房內,那溫馨而又祥和的氣氛!
任天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股,屬於帝王的,滔天煞氣,轟然爆發!
八百里加急!
軍國大事!
非邊關淪陷,非京師危急,不得動用!
難道是……又有戰爭了?!
那信使,衝到殿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半跪在地,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啟……啟稟陛下!”
“白馬將軍陳英,自西南邊陲,八百里加急血書來報!”
信使,從懷中,掏出了一份,被鮮血,浸透了大半的奏摺,高高舉起!
“西南,三十六路土司,聯合發動叛亂!”
“鎮國公,在巡視邊防途中,遭奸人下毒,遇刺重傷!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鄰國,播求國,趁火打劫!已悍然發兵十萬!越過邊境,長驅直入!進入我大奉,西南境內!”
三個訊息!
每一個,都如同一柄,千斤巨錘!狠狠地,砸在了任天鼎的心臟之上!
“啪嚓!”
他手中的那個,價值連城的茶杯,應聲而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手,他卻,毫無所覺!
“豎子!安敢欺我!!!”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滔天怒火,從他的胸中,轟然爆發!
整個御書房,瞬間,溫度驟降,如墜冰窟!
太子任澤鵬,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鎮國公,那可是他母親的親哥哥,是他嫡親的舅舅啊!
“呂進!”任天鼎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奴婢在!”
“傳朕旨意!”
“立刻去五軍都督府!宣,虞國公朱照國、信國公、杜國公,入宮覲見!”
“去兵部!宣,兵部尚書趙玄素!”
“去戶部!宣,戶部尚書陳文輝!”
“去吏部!宣,吏部尚書王奎!”
“半柱香之內,朕,要在御書房,見到他們的人頭!遲到者,斬!”
“遵旨!”呂進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父皇!”任澤鵬焦急地問道,“此事……要不要,通知林師?”
任天鼎,在暴怒之中,僅存的理智,讓他,陷入了片刻的沉吟。
西南之亂,叛亂,下毒,外敵入侵……
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太狠了!也太巧了!
這背後,絕對,有一隻看不見的黑手,在操控著一切!
此事,非同小可!
必須,要有那個,總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小子,在場!
“讓他來!”任天鼎的眼神,變得無比狠厲!
“再傳一道旨意!”
“讓神機營指揮使朱能,也給朕,滾過來!”
“陳英那小子,是林塵和朱能,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們三個,穿的是一條褲子!”
“朕倒要看看!”
“是何方宵小,敢動我大奉的鎮國之柱!敢犯我大奉的,西南邊疆!”
“朕,要讓他,滿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