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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096·2026/3/23

1622【樹欲靜而風不止】 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項南是想低調,偏偏有人不想輕易放過他。 比如項南鼎鼎敬仰的魯迅,就在左翼作家聯盟旗下的《語絲》雜誌,發表評論文章,將《射鵰英雄傳》批得一文不值。 “情節重複,行文囉嗦,永遠是見面就打架, 一句話能說清楚的偏不說清楚,而且誰也幹不掉誰,一到要出人命的時候,就從天上掉下來一個擋橫兒的……” “武俠大都有一個鮮明的主題,那就是以道德的名義殺人,在弘法的幌子下誨淫誨盜, 這在《射鵰英雄傳》中也看得很明顯。” “許先生大約是純為娛樂大眾寫的這類讀物, 若要你負起教化民眾的大任你一定不肯,那又何必往一些角色臉上苦苦貼金?以你筆下那些人的小心眼兒,不扯千秋大義、家國之恨他們也打得起來。” 魯迅在當時的中國文壇,已經算得上是一線大佬。 不僅有知名度,更有無數擁躉。 他一開火,其他人自然紛紛跟上,批評文章是一篇接一篇。 項南知道,這是因為《射鵰英雄傳》實在太火,所以樹大招風,被人家豎起來當靶子打。不過這種筆仗,其實對他的熱度影響不大。 畢竟世上還是俗人多,通俗始終是主流。 就像張恨水,寫得《金粉世家》、《啼笑因緣》都曾招罵,但依舊賣得街知巷聞。 所以項南兩眼一閉,假裝不知有這回事,繼續寫自己的。 …… 這日正在家中奮筆疾書,忽然又聽到一陣敲門聲。 項南開門一看,卻見一位穿著青色長衫,扎著白圍脖, 文質彬彬的男子,站在門外。 “秋白,是你~”項南一見,驚喜的道,“老同學,好久不見了。” 來人正是許文強的大學同學——魯秋白。當年跟他一起組織過學生運動,也是一個相當愛國的知識分子。 “好久不見了,文強。”見到項南,魯秋白也很激動。 “快請進來坐。”項南笑道,讓魯秋白讓到裡屋,隨後又為他沏了壺茶,“你什麼時候到滬江的?” “我三年前就過來了。你被捕入獄之後,我在家也遭到暗算。”魯秋白解釋道,“後來家人怕我出事,就讓我表叔護送我,來到滬江避避風頭。” “原來如此。”項南點點頭,“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你呢,你什麼時候來滬江的?”魯秋白也關心的問道。 “一個月前到的。”項南解釋道,“我出獄之後,實在無處可去,知道豔芸在這邊,所以就過來找她了。” “哼,她真是我們同學的恥辱。明明受過高等教育,有文化有知識,卻不去工作,靠自己的頭腦、雙手賺錢,反而好逸惡勞,追求享受,做起了交際花。”魯秋白厭惡的道,“真是令人不齒。” “好了,別說她了。”項南擺擺手,不想說方豔芸的壞話。 實話說,在現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就連馮敬堯這樣的大亨,都要隨波逐流,看外國人臉色做事。何況方豔芸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為了生存,有些時候也只能是舍掉部分東西。 …… 谷澚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項南好奇的問道。 “那還不簡單嘛。你許先生的大名,現在在滬江有誰不知道。”魯秋白笑道。 “你說得是罵名吧。”項南笑道,“我現在捱罵是真的。” “文強,我要勸你幾句,你有那麼好的學問,為什麼不寫一些有利於國家、民族的革掵文章。 偏要寫這些庸俗無聊、誨淫誨盜、思想封建的武俠呢?你難道已經忘了曾經的理想麼?”魯秋白語重心長地道。 “當然沒有忘。”項南擺手道。 別說他不會忘,就連許文強也沒忘。不然的話,不會聯合精武門,殺死山口香子,害自己被迫逃亡。 “不過,你也知道,滬江居大不易。我剛來滬江,總要先站穩腳跟再說。”項南解釋道,“畢竟吃飽肚子,才能鬧革掵嘛。其實,我一直沒有忘記理想。” “真的?!”魯秋白將信將疑。 項南點點頭,返回書房去,片刻之後,拿出了兩張紙,遞給魯秋白,“這是我寫得兩首長詩,你幫忙斧正一下。” 魯秋白將詩接過,仔細的讀了起來,“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相信未來——當蜘蛛網無情地查封了我的爐臺,當灰燼的餘煙嘆息著貧困的悲哀,我依然固執地鋪平失望的灰燼,用美麗的雪花寫下:相信未來……” 他越讀,他的聲音就越高亢,就越激動。因為他感受到了,這兩首詩中蘊藏的不屈的鬥志和磅礴的生機。 讀著讀著,他就落下淚來,“文強,你這兩首詩寫得真是太好了。我能不能拿回去,登在我的報刊上。” “當然可以。”項南點了點頭,“稿費我都不要了,就算是我支援革掵事業了。” “你果然還和原來一樣,我沒有來錯。”魯秋白一聽,感動的道。 …… 項南的兩首長詩,被魯秋白髮表在了他工作的《求是日報》後,隨即就引起一波傳誦的熱潮。 這兩首詩都是朦朧詩的經典之作,批判現實、激勵自我,飽含感情,充滿鬥志。雖然兩首詩寫於六零、七零年代,但卻與當下的社會環境非常契合。 因此自然是受到讀者們的歡迎。 而這兩首詩登載之後,項南受到的攻訐都少了許多,算是得到了左翼作家的認可。魯秋白甚至還邀請他,參加左翼作家的聚會。 不過項南還是婉拒了。 要革掵就得有犧牲。此時是一九二六年,明年是一九二七年,四一二反革掵政變,近在眼前,項南不想撞在槍口上。 況且,他真的太有價值了。 別的不敢說,就說他的核物理知識,就是價值連城、萬金難換的寶物。若只因幾篇激進文章,就被送上斷頭臺,實在不划算。 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低調發育,以待將來,才是最佳選擇。 ……

1622【樹欲靜而風不止】

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項南是想低調,偏偏有人不想輕易放過他。

比如項南鼎鼎敬仰的魯迅,就在左翼作家聯盟旗下的《語絲》雜誌,發表評論文章,將《射鵰英雄傳》批得一文不值。

“情節重複,行文囉嗦,永遠是見面就打架, 一句話能說清楚的偏不說清楚,而且誰也幹不掉誰,一到要出人命的時候,就從天上掉下來一個擋橫兒的……”

“武俠大都有一個鮮明的主題,那就是以道德的名義殺人,在弘法的幌子下誨淫誨盜, 這在《射鵰英雄傳》中也看得很明顯。”

“許先生大約是純為娛樂大眾寫的這類讀物, 若要你負起教化民眾的大任你一定不肯,那又何必往一些角色臉上苦苦貼金?以你筆下那些人的小心眼兒,不扯千秋大義、家國之恨他們也打得起來。”

魯迅在當時的中國文壇,已經算得上是一線大佬。

不僅有知名度,更有無數擁躉。

他一開火,其他人自然紛紛跟上,批評文章是一篇接一篇。

項南知道,這是因為《射鵰英雄傳》實在太火,所以樹大招風,被人家豎起來當靶子打。不過這種筆仗,其實對他的熱度影響不大。

畢竟世上還是俗人多,通俗始終是主流。

就像張恨水,寫得《金粉世家》、《啼笑因緣》都曾招罵,但依舊賣得街知巷聞。

所以項南兩眼一閉,假裝不知有這回事,繼續寫自己的。

……

這日正在家中奮筆疾書,忽然又聽到一陣敲門聲。

項南開門一看,卻見一位穿著青色長衫,扎著白圍脖, 文質彬彬的男子,站在門外。

“秋白,是你~”項南一見,驚喜的道,“老同學,好久不見了。”

來人正是許文強的大學同學——魯秋白。當年跟他一起組織過學生運動,也是一個相當愛國的知識分子。

“好久不見了,文強。”見到項南,魯秋白也很激動。

“快請進來坐。”項南笑道,讓魯秋白讓到裡屋,隨後又為他沏了壺茶,“你什麼時候到滬江的?”

“我三年前就過來了。你被捕入獄之後,我在家也遭到暗算。”魯秋白解釋道,“後來家人怕我出事,就讓我表叔護送我,來到滬江避避風頭。”

“原來如此。”項南點點頭,“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你呢,你什麼時候來滬江的?”魯秋白也關心的問道。

“一個月前到的。”項南解釋道,“我出獄之後,實在無處可去,知道豔芸在這邊,所以就過來找她了。”

“哼,她真是我們同學的恥辱。明明受過高等教育,有文化有知識,卻不去工作,靠自己的頭腦、雙手賺錢,反而好逸惡勞,追求享受,做起了交際花。”魯秋白厭惡的道,“真是令人不齒。”

“好了,別說她了。”項南擺擺手,不想說方豔芸的壞話。

實話說,在現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就連馮敬堯這樣的大亨,都要隨波逐流,看外國人臉色做事。何況方豔芸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為了生存,有些時候也只能是舍掉部分東西。

……

谷澚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項南好奇的問道。

“那還不簡單嘛。你許先生的大名,現在在滬江有誰不知道。”魯秋白笑道。

“你說得是罵名吧。”項南笑道,“我現在捱罵是真的。”

“文強,我要勸你幾句,你有那麼好的學問,為什麼不寫一些有利於國家、民族的革掵文章。

偏要寫這些庸俗無聊、誨淫誨盜、思想封建的武俠呢?你難道已經忘了曾經的理想麼?”魯秋白語重心長地道。

“當然沒有忘。”項南擺手道。

別說他不會忘,就連許文強也沒忘。不然的話,不會聯合精武門,殺死山口香子,害自己被迫逃亡。

“不過,你也知道,滬江居大不易。我剛來滬江,總要先站穩腳跟再說。”項南解釋道,“畢竟吃飽肚子,才能鬧革掵嘛。其實,我一直沒有忘記理想。”

“真的?!”魯秋白將信將疑。

項南點點頭,返回書房去,片刻之後,拿出了兩張紙,遞給魯秋白,“這是我寫得兩首長詩,你幫忙斧正一下。”

魯秋白將詩接過,仔細的讀了起來,“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相信未來——當蜘蛛網無情地查封了我的爐臺,當灰燼的餘煙嘆息著貧困的悲哀,我依然固執地鋪平失望的灰燼,用美麗的雪花寫下:相信未來……”

他越讀,他的聲音就越高亢,就越激動。因為他感受到了,這兩首詩中蘊藏的不屈的鬥志和磅礴的生機。

讀著讀著,他就落下淚來,“文強,你這兩首詩寫得真是太好了。我能不能拿回去,登在我的報刊上。”

“當然可以。”項南點了點頭,“稿費我都不要了,就算是我支援革掵事業了。”

“你果然還和原來一樣,我沒有來錯。”魯秋白一聽,感動的道。

……

項南的兩首長詩,被魯秋白髮表在了他工作的《求是日報》後,隨即就引起一波傳誦的熱潮。

這兩首詩都是朦朧詩的經典之作,批判現實、激勵自我,飽含感情,充滿鬥志。雖然兩首詩寫於六零、七零年代,但卻與當下的社會環境非常契合。

因此自然是受到讀者們的歡迎。

而這兩首詩登載之後,項南受到的攻訐都少了許多,算是得到了左翼作家的認可。魯秋白甚至還邀請他,參加左翼作家的聚會。

不過項南還是婉拒了。

要革掵就得有犧牲。此時是一九二六年,明年是一九二七年,四一二反革掵政變,近在眼前,項南不想撞在槍口上。

況且,他真的太有價值了。

別的不敢說,就說他的核物理知識,就是價值連城、萬金難換的寶物。若只因幾篇激進文章,就被送上斷頭臺,實在不划算。

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低調發育,以待將來,才是最佳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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