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0

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167·2026/3/23

2340【一拳打爆】 「這門絕技厲害,我喜歡!」項南一見,不禁眼前一亮。 這似乎是一門能暫時提升力量的功夫,就是不知道跟釋迦擲象功相比,究竟哪個提升的力量更大。 項南頓時激起好勝之心,將鏟子擲下臺去,隨即運起釋迦擲象功,雙臂也聚起千斤之力。 「你納命來吧!」虛忍一拳就向項南打了過來,使得正是少林絕學【善勇勐拳】。 招式剛勐,速度驚人,都能隱約聽到嗶波之聲。 項南不躲不閃不避,同樣也是一拳打去,使得卻是崆峒派絕學——【七傷拳】。 雙拳對撞,猶如火星撞地球。 項南頓覺一股剛勐至極的勁力襲來。即使他的拳上覆有真氣,都難以抵擋這股巨力。 只感覺指骨疼痛不已,彷彿被錘爆一般。 …… 跟他相比,虛忍更悽慘的多。 他硬接了項南一招七傷拳。 七傷拳,一拳擊出,七道勁力。或剛勐,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 虛忍內力遠比項南差,一道都未防住,更別說七道。 這一拳,七道勁力,他可以說是概括承受。 再加上力達千斤的釋迦擲象功,就聽啪、啪、啪、啪連串數響。 虛忍的指骨、掌骨、小臂、大臂,就被七道勁力一起擊碎,讓他的右手立刻耷拉下來,猶如一條死蛇一般。 右臂粉碎性骨折的劇痛,也令虛忍臉色瞬間慘白,痛得幾欲暈過去。 但身體的痛,還不是最痛的,令他最痛的是自己的失敗。 他身懷多門少林絕學,縱橫西域,罕逢敵手。沒想到在項南面前,居然連三招都沒走完,就已經落到半殘的結局。 簡直令他難以置信,痛心疾首。 …… 項南一拳打殘虛忍,隨即一指將他定住。 跟著暗運羅摩神功,片刻之後,手上的疼痛就大幅緩解。 隨後他單手拖住虛忍,就往大牢裡走去,「我讓你簽賭約,就算輸了,你只需賠我一本秘籍,咱倆就算是兩清了。 可你偏偏不肯。既然如此,原本簡單的賭鬥,就變成你要謀殺朝廷命官,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虛忍雖然個頭高大,但項南單手之力,都在三百斤以上,拖他就像拖條死狗,絲毫都不吃力。 臺下的眾西域少林弟子,見項南兩下就拿下虛忍,也不禁為他的神威折服,連攔都不敢攔,反倒讓出一條路。 …… 「師兄,連虛忍師伯都被抓了,那我們怎麼辦呢?」一位僧人問道。 「臨來之時,方丈交代,若連虛忍師伯都不是對手,就只有去嵩山少林搬救兵了。」另一位僧人答道。 「我們西域少林與嵩山少林百年來素無來往,他們會幫我們麼?」一位僧人擔心的道。 「雖然百年都無來往,但到底同屬少林一脈。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想他們不會袖手旁觀。況且,我西域少林的絕技,也是傳自少林絕技。他們應該也不想看到秘籍流失在外。」那位師兄說道。 「師兄說得有理。既然如此,我們就快啟程吧。」眾僧人都道。 …… 項南將虛忍丟入大牢之中。 「虛忍大師?!」一見到他的樣子,嶽松濤大吃一驚。 「你們認識?」項南疑惑的問道。 「十數年前,曾有一面之緣。」嶽松濤點了點頭。 虛忍是西域少林的護法僧,方丈慧空以下第一人,身兼多門少林寺絕學,連他都不是這位大和 尚的對手。 卻沒想到,如今卻被項南像拖死狗似的丟進了大牢裡。 「既然認識,正好,那你就幫忙照料一下他吧。」項南點點頭,「千萬別讓他死了,我還有事要問他呢。」 嶽松濤一聽,心中大罵自己多嘴,不然嘴上卻是笑道,「放心,李捕頭,嶽某一定會盡力的。」 項南點了點頭。 …… 打敗虛忍之後,項南迴家練功。 轉過天來,牢卒來報,昨天又有一位殺手闖入大牢,想要刺殺包大仁和殷十三,結果再度被嶽松濤擒獲。 項南聽說之後,趕往大牢之中。 「老嶽,真的多虧你了。」他笑著向嶽松濤道,「你放心,等這件事完了,我就放你出來。」 「李捕頭不必客氣,您吩咐的事,嶽某自然當仁不讓。」嶽松濤笑著說道。 項南笑了笑,又看向虛忍,「他怎麼樣了?」 「從昨天晚上起,就開始發高燒,我已經想法幫他降溫,但是還是不夠。」嶽松濤解釋道。 項南點點頭。 粉碎性骨折,放到現代都是重傷,更何況是現在了。 好在他醫術高明,當下幫虛忍診治,並開了幾副傷藥,讓牢卒熬好喂他。 「精心著點兒,他可不能死。」項南丟過去一錠銀子道。 「您放心,李捕頭,小的一定盡心盡力。」牢卒接過銀子,開心的應承道。 …… 在項南的精心治療下,三天之後,虛忍的高燒終於退去,人也終於清醒了過來。 只是一條手臂被廢,從此淪為半殘,武功也將大打折扣,令他的情緒始終低迷。 據嶽松濤說,他私下裡尋死都尋了好幾次。若非他及時制止,怕是虛忍早掛了。 「老嶽,辛苦你了。」項南向嶽松濤鼓勵道,隨後將虛忍提了出來,「把你會得少林絕技都告訴我,我會考慮治好你的斷臂。」 「不用騙我,我的骨頭已經碎了,你怎麼可能治好?」虛忍冷笑著道。 「你在西域那麼久,難道就沒聽說過,有一種治傷的靈藥,叫做黑玉斷續膏麼?」項南笑了笑道。 「黑玉斷續膏?!」虛忍一愣,依稀想起,在西域的確是有這種傳說。 相傳它是西域大派金剛門的獨家聖藥。無論受了多重的骨傷,只要抹上黑玉斷續膏就能將骨傷徹底治好。 但因金剛門為元朝效力,因此明初遭到官府圍剿。金剛門被殺得雞犬不留,黑玉斷續膏也就此失傳。 「金剛門已經覆亡近三百年,你怎麼可能有黑玉斷續膏?」虛忍將信將疑道。 「哼,火焰刀失傳多年,我不也一樣會嘛。」項南雙手一搓,手掌立刻如燒紅的鐵塊一般。 他隨即虛噼一掌。一道熾熱之極的刀氣,從虛忍的頭頂劃過,令他光光的頭皮,都有種熾熱難耐之感。 虛忍頓時悚然一驚。

2340【一拳打爆】

「這門絕技厲害,我喜歡!」項南一見,不禁眼前一亮。

這似乎是一門能暫時提升力量的功夫,就是不知道跟釋迦擲象功相比,究竟哪個提升的力量更大。

項南頓時激起好勝之心,將鏟子擲下臺去,隨即運起釋迦擲象功,雙臂也聚起千斤之力。

「你納命來吧!」虛忍一拳就向項南打了過來,使得正是少林絕學【善勇勐拳】。

招式剛勐,速度驚人,都能隱約聽到嗶波之聲。

項南不躲不閃不避,同樣也是一拳打去,使得卻是崆峒派絕學——【七傷拳】。

雙拳對撞,猶如火星撞地球。

項南頓覺一股剛勐至極的勁力襲來。即使他的拳上覆有真氣,都難以抵擋這股巨力。

只感覺指骨疼痛不已,彷彿被錘爆一般。

……

跟他相比,虛忍更悽慘的多。

他硬接了項南一招七傷拳。

七傷拳,一拳擊出,七道勁力。或剛勐,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

虛忍內力遠比項南差,一道都未防住,更別說七道。

這一拳,七道勁力,他可以說是概括承受。

再加上力達千斤的釋迦擲象功,就聽啪、啪、啪、啪連串數響。

虛忍的指骨、掌骨、小臂、大臂,就被七道勁力一起擊碎,讓他的右手立刻耷拉下來,猶如一條死蛇一般。

右臂粉碎性骨折的劇痛,也令虛忍臉色瞬間慘白,痛得幾欲暈過去。

但身體的痛,還不是最痛的,令他最痛的是自己的失敗。

他身懷多門少林絕學,縱橫西域,罕逢敵手。沒想到在項南面前,居然連三招都沒走完,就已經落到半殘的結局。

簡直令他難以置信,痛心疾首。

……

項南一拳打殘虛忍,隨即一指將他定住。

跟著暗運羅摩神功,片刻之後,手上的疼痛就大幅緩解。

隨後他單手拖住虛忍,就往大牢裡走去,「我讓你簽賭約,就算輸了,你只需賠我一本秘籍,咱倆就算是兩清了。

可你偏偏不肯。既然如此,原本簡單的賭鬥,就變成你要謀殺朝廷命官,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虛忍雖然個頭高大,但項南單手之力,都在三百斤以上,拖他就像拖條死狗,絲毫都不吃力。

臺下的眾西域少林弟子,見項南兩下就拿下虛忍,也不禁為他的神威折服,連攔都不敢攔,反倒讓出一條路。

……

「師兄,連虛忍師伯都被抓了,那我們怎麼辦呢?」一位僧人問道。

「臨來之時,方丈交代,若連虛忍師伯都不是對手,就只有去嵩山少林搬救兵了。」另一位僧人答道。

「我們西域少林與嵩山少林百年來素無來往,他們會幫我們麼?」一位僧人擔心的道。

「雖然百年都無來往,但到底同屬少林一脈。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想他們不會袖手旁觀。況且,我西域少林的絕技,也是傳自少林絕技。他們應該也不想看到秘籍流失在外。」那位師兄說道。

「師兄說得有理。既然如此,我們就快啟程吧。」眾僧人都道。

……

項南將虛忍丟入大牢之中。

「虛忍大師?!」一見到他的樣子,嶽松濤大吃一驚。

「你們認識?」項南疑惑的問道。

「十數年前,曾有一面之緣。」嶽松濤點了點頭。

虛忍是西域少林的護法僧,方丈慧空以下第一人,身兼多門少林寺絕學,連他都不是這位大和

尚的對手。

卻沒想到,如今卻被項南像拖死狗似的丟進了大牢裡。

「既然認識,正好,那你就幫忙照料一下他吧。」項南點點頭,「千萬別讓他死了,我還有事要問他呢。」

嶽松濤一聽,心中大罵自己多嘴,不然嘴上卻是笑道,「放心,李捕頭,嶽某一定會盡力的。」

項南點了點頭。

……

打敗虛忍之後,項南迴家練功。

轉過天來,牢卒來報,昨天又有一位殺手闖入大牢,想要刺殺包大仁和殷十三,結果再度被嶽松濤擒獲。

項南聽說之後,趕往大牢之中。

「老嶽,真的多虧你了。」他笑著向嶽松濤道,「你放心,等這件事完了,我就放你出來。」

「李捕頭不必客氣,您吩咐的事,嶽某自然當仁不讓。」嶽松濤笑著說道。

項南笑了笑,又看向虛忍,「他怎麼樣了?」

「從昨天晚上起,就開始發高燒,我已經想法幫他降溫,但是還是不夠。」嶽松濤解釋道。

項南點點頭。

粉碎性骨折,放到現代都是重傷,更何況是現在了。

好在他醫術高明,當下幫虛忍診治,並開了幾副傷藥,讓牢卒熬好喂他。

「精心著點兒,他可不能死。」項南丟過去一錠銀子道。

「您放心,李捕頭,小的一定盡心盡力。」牢卒接過銀子,開心的應承道。

……

在項南的精心治療下,三天之後,虛忍的高燒終於退去,人也終於清醒了過來。

只是一條手臂被廢,從此淪為半殘,武功也將大打折扣,令他的情緒始終低迷。

據嶽松濤說,他私下裡尋死都尋了好幾次。若非他及時制止,怕是虛忍早掛了。

「老嶽,辛苦你了。」項南向嶽松濤鼓勵道,隨後將虛忍提了出來,「把你會得少林絕技都告訴我,我會考慮治好你的斷臂。」

「不用騙我,我的骨頭已經碎了,你怎麼可能治好?」虛忍冷笑著道。

「你在西域那麼久,難道就沒聽說過,有一種治傷的靈藥,叫做黑玉斷續膏麼?」項南笑了笑道。

「黑玉斷續膏?!」虛忍一愣,依稀想起,在西域的確是有這種傳說。

相傳它是西域大派金剛門的獨家聖藥。無論受了多重的骨傷,只要抹上黑玉斷續膏就能將骨傷徹底治好。

但因金剛門為元朝效力,因此明初遭到官府圍剿。金剛門被殺得雞犬不留,黑玉斷續膏也就此失傳。

「金剛門已經覆亡近三百年,你怎麼可能有黑玉斷續膏?」虛忍將信將疑道。

「哼,火焰刀失傳多年,我不也一樣會嘛。」項南雙手一搓,手掌立刻如燒紅的鐵塊一般。

他隨即虛噼一掌。一道熾熱之極的刀氣,從虛忍的頭頂劃過,令他光光的頭皮,都有種熾熱難耐之感。

虛忍頓時悚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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