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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256·2026/3/23

2713【妙手回春】 項南見狀,立刻衝下樓去。 來到金銓的房間,就見他面容慘淡,好似蠟人一般,斜靠在枕上,只是眼睛微張,簡直一點生動氣色沒有。 項南一搭脈,便知他是卒中之症,又稱腦溢血,經脈阻塞,氣血逆流,再不打通,極可能有性命之憂。 當下便大聲說道,“大家都別亂。父親只是喝醉酒,你們先出去,不要擠在這吵他。” 他要馬上施展一陽指救活金銓,但這麼多人都聚在病房裡守著,眾目睽睽之下,他如何施展,因此只能先借口趕走眾人。 因為他現在已是金家頂樑柱,如今大家又都被嚇壞了,全無主意,當下也只好都退了出去。 等眾人離開之後,項南立刻鎖上門。 隨即扶金銓坐起,跟著便施展【一陽指】,疾點他的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幫他疏通經絡,活血化瘀。 項南穿越來已近兩年時間,透過修煉《易筋經》內功早已圓滿。如今施展《一陽指》自然不成問題。 他飛快地施展著,快如鬼魅,趨退若神。 在他的全力施救之下,金銓的臉色越來越紅,逐步恢復了幾分生氣,全身也滲出汩汩汗水,很快就把睡衣都浸透了。 頭頂更是隱隱透出渺渺白煙,猶如昇仙了一般。 片刻之後,金銓忽得噗的一口鮮血噴出,眼神中終於有了幾分靈動。 “父親,父親,你認得出我麼?”項南連忙上前扶住他道。 “燕西……”金銓微張著嘴唇,喃喃的道。 “對,父親,就是我,你終於醒了。”項南見狀笑道。 “我這……是怎……麼了?”金銓困惑地問道。 他只記得喝了很多酒,接下來的事,他卻一點都不記得了。 “父親,沒事,您就是喝醉酒,摔了一跤,現在已經沒事了。”項南解釋道。 “哦。”金銓點了點頭。 “父親,您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了。年紀大了,總該節制一點。”項南又道,“不然您要萬一有事,我們金家怎麼辦呢。” “嗯。”金銓又點了點頭。 “父親,您先躺下,我去請母親、大哥、二哥、三哥,他們剛才可都擔心壞了。”項南又道,隨即扶金銓躺下,又走過去將門開啟。 門一開,就見金家一家都在門口站著呢。 …… “老七,怎麼樣?”金敏之急切的問道。 “沒事的,父親已經醒了,就只是喝醉了,沒什麼大不了。”項南輕描淡寫的道。 其實只有他知道,剛才他出手慢一點,金銓這條命就沒有了。不過他不想嚇到金家人,也不想暴露自己會武功的秘密,所以只有這麼敷衍過去。 聽他這麼說,眾人無不鬆了一口氣。 “阿彌陀佛!”、“老天保佑!”、“菩薩保佑!”眾人一起讚歎道。 剛剛金銓的模樣真的太嚇人了,簡直就像死過去一樣,把大家都要嚇死了。 幸好只是醉酒,如今已經甦醒,不然真是麻煩了。他若是都走了,那金家就更沒盼頭了。 隨即,眾人都湧入病房。 “子衡,伱真的醒了,真的太好了!” “父親,您沒事了,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老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眾人圍在金銓身邊關切的問道。 金銓掃視著眾人,見大家都這麼關心他,不禁又是欣慰,又是愧疚。 “好了,我沒事了,你們不要擔心了。”他隨即開口道。 見他不僅頭腦清醒,而且說話流利,眾人無不鬆了口氣。 此時,家裡的衛生顧問梁大夫、德國醫生貝克特也都趕了過來。 得知金銓已經甦醒,兩人又幫他做了檢查,確認他已經平安無事,這讓金家眾人徹底放下心來。 “金老,為了您的身體著想,以後還是儘量少喝酒。”梁大夫囑咐道。 金銓點點頭。 他剛才也有一種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昏死過去的感覺,現在想想也的確夠可怕的。 …… 轉過天來,項南吩咐廚房,燉了補品給金銓,隨後親自端給了他。 “父親,聽說您和客人們喝了兩壇陳紹。究竟什麼事,惹您喝了那麼多酒。”項南隨後問道。 金銓長嘆一口氣,將白雄起出賣前總統的事說了出來。 項南聽罷,倒並不意外。 白雄起本來就善於鑽營,唯利是圖,吃裡扒外,兩面三刀。他連恩師金銓都可以背叛,區區總統又算什麼。 何況,白雄起的妻子是東瀛人,而奉系也是由東瀛扶持的,焉知這裡面就沒有貓膩。 退一萬步說,就算裡面沒貓膩,也說明白雄起對東瀛並不反感。不像金銓,得知女婿劉守華娶了位東瀛姨太太,都恨不能拍桌子。 “那您接下來準備怎麼辦,跟白雄起撕破臉皮麼?”項南隨後問道。 金銓一愣,隨後嘆了口氣,這也正是他的為難之處。 憑良心說,白雄起出賣總統,吃裡扒外,他是應該與他割袍斷義,從此一刀兩斷,不相往來。 但是三個兒子怎麼辦?!難道真讓他們在家賦閒,坐吃山空。就算如此,還有白秀珠、王玉芬兩個兒媳呢。是把她們兩人全休掉,還是不許她們跟孃家來往?! 但若是與他苟合,沆瀣一氣,金銓又實在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畢竟前總統對他有知遇之恩,他怎麼能跟叛徒白雄起攪在一起。 何況白雄起之前在他之下,現在金家倒了黴,讓他去求白雄起,他也實在是彎不下腰去。 “燕西,你有什麼好主意麼?”金銓隨後問項南道。 項南忖度了一番,隨後開口說道,“父親,依我看,以當今的時局,金家在京城已經喪失根基。倒不如前往南方,去滬江或者粵東發展,那裡咱們還有些人脈關係。 亦或者出國也是一條路。我們金家雖然在海外沒有根基,但是好在不用再遭受兵荒戰亂。憑我們家這點家底,做點生意或者靠吃利息,也能勉勵維持,比留在京城要好得多。” 金家雖然是書香門第、官宦世家,有人脈,有關係,但是如今奉系掌權,把京城各部都血洗一遍,導致金家根基受損,倒是南方還有些殘存。 另外,劉守華、金道之年初就去了瑞典,現在也已經在那兒安了家,也是一個可以投奔的地方。 若是留在京城的話,要麼就投奔白雄起,跟他同流合汙,沆瀣一氣。要麼就要遭受奉系的排擠、盤剝,甚至欺凌。 畢竟金家樹大招風,很可能會惹來麻煩。 不好意思,昨天忘發了,我真的蠢,實在抱歉! (本章完)

2713【妙手回春】

項南見狀,立刻衝下樓去。

來到金銓的房間,就見他面容慘淡,好似蠟人一般,斜靠在枕上,只是眼睛微張,簡直一點生動氣色沒有。

項南一搭脈,便知他是卒中之症,又稱腦溢血,經脈阻塞,氣血逆流,再不打通,極可能有性命之憂。

當下便大聲說道,“大家都別亂。父親只是喝醉酒,你們先出去,不要擠在這吵他。”

他要馬上施展一陽指救活金銓,但這麼多人都聚在病房裡守著,眾目睽睽之下,他如何施展,因此只能先借口趕走眾人。

因為他現在已是金家頂樑柱,如今大家又都被嚇壞了,全無主意,當下也只好都退了出去。

等眾人離開之後,項南立刻鎖上門。

隨即扶金銓坐起,跟著便施展【一陽指】,疾點他的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幫他疏通經絡,活血化瘀。

項南穿越來已近兩年時間,透過修煉《易筋經》內功早已圓滿。如今施展《一陽指》自然不成問題。

他飛快地施展著,快如鬼魅,趨退若神。

在他的全力施救之下,金銓的臉色越來越紅,逐步恢復了幾分生氣,全身也滲出汩汩汗水,很快就把睡衣都浸透了。

頭頂更是隱隱透出渺渺白煙,猶如昇仙了一般。

片刻之後,金銓忽得噗的一口鮮血噴出,眼神中終於有了幾分靈動。

“父親,父親,你認得出我麼?”項南連忙上前扶住他道。

“燕西……”金銓微張著嘴唇,喃喃的道。

“對,父親,就是我,你終於醒了。”項南見狀笑道。

“我這……是怎……麼了?”金銓困惑地問道。

他只記得喝了很多酒,接下來的事,他卻一點都不記得了。

“父親,沒事,您就是喝醉酒,摔了一跤,現在已經沒事了。”項南解釋道。

“哦。”金銓點了點頭。

“父親,您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了。年紀大了,總該節制一點。”項南又道,“不然您要萬一有事,我們金家怎麼辦呢。”

“嗯。”金銓又點了點頭。

“父親,您先躺下,我去請母親、大哥、二哥、三哥,他們剛才可都擔心壞了。”項南又道,隨即扶金銓躺下,又走過去將門開啟。

門一開,就見金家一家都在門口站著呢。

……

“老七,怎麼樣?”金敏之急切的問道。

“沒事的,父親已經醒了,就只是喝醉了,沒什麼大不了。”項南輕描淡寫的道。

其實只有他知道,剛才他出手慢一點,金銓這條命就沒有了。不過他不想嚇到金家人,也不想暴露自己會武功的秘密,所以只有這麼敷衍過去。

聽他這麼說,眾人無不鬆了一口氣。

“阿彌陀佛!”、“老天保佑!”、“菩薩保佑!”眾人一起讚歎道。

剛剛金銓的模樣真的太嚇人了,簡直就像死過去一樣,把大家都要嚇死了。

幸好只是醉酒,如今已經甦醒,不然真是麻煩了。他若是都走了,那金家就更沒盼頭了。

隨即,眾人都湧入病房。

“子衡,伱真的醒了,真的太好了!”

“父親,您沒事了,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老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眾人圍在金銓身邊關切的問道。

金銓掃視著眾人,見大家都這麼關心他,不禁又是欣慰,又是愧疚。

“好了,我沒事了,你們不要擔心了。”他隨即開口道。

見他不僅頭腦清醒,而且說話流利,眾人無不鬆了口氣。

此時,家裡的衛生顧問梁大夫、德國醫生貝克特也都趕了過來。

得知金銓已經甦醒,兩人又幫他做了檢查,確認他已經平安無事,這讓金家眾人徹底放下心來。

“金老,為了您的身體著想,以後還是儘量少喝酒。”梁大夫囑咐道。

金銓點點頭。

他剛才也有一種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昏死過去的感覺,現在想想也的確夠可怕的。

……

轉過天來,項南吩咐廚房,燉了補品給金銓,隨後親自端給了他。

“父親,聽說您和客人們喝了兩壇陳紹。究竟什麼事,惹您喝了那麼多酒。”項南隨後問道。

金銓長嘆一口氣,將白雄起出賣前總統的事說了出來。

項南聽罷,倒並不意外。

白雄起本來就善於鑽營,唯利是圖,吃裡扒外,兩面三刀。他連恩師金銓都可以背叛,區區總統又算什麼。

何況,白雄起的妻子是東瀛人,而奉系也是由東瀛扶持的,焉知這裡面就沒有貓膩。

退一萬步說,就算裡面沒貓膩,也說明白雄起對東瀛並不反感。不像金銓,得知女婿劉守華娶了位東瀛姨太太,都恨不能拍桌子。

“那您接下來準備怎麼辦,跟白雄起撕破臉皮麼?”項南隨後問道。

金銓一愣,隨後嘆了口氣,這也正是他的為難之處。

憑良心說,白雄起出賣總統,吃裡扒外,他是應該與他割袍斷義,從此一刀兩斷,不相往來。

但是三個兒子怎麼辦?!難道真讓他們在家賦閒,坐吃山空。就算如此,還有白秀珠、王玉芬兩個兒媳呢。是把她們兩人全休掉,還是不許她們跟孃家來往?!

但若是與他苟合,沆瀣一氣,金銓又實在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畢竟前總統對他有知遇之恩,他怎麼能跟叛徒白雄起攪在一起。

何況白雄起之前在他之下,現在金家倒了黴,讓他去求白雄起,他也實在是彎不下腰去。

“燕西,你有什麼好主意麼?”金銓隨後問項南道。

項南忖度了一番,隨後開口說道,“父親,依我看,以當今的時局,金家在京城已經喪失根基。倒不如前往南方,去滬江或者粵東發展,那裡咱們還有些人脈關係。

亦或者出國也是一條路。我們金家雖然在海外沒有根基,但是好在不用再遭受兵荒戰亂。憑我們家這點家底,做點生意或者靠吃利息,也能勉勵維持,比留在京城要好得多。”

金家雖然是書香門第、官宦世家,有人脈,有關係,但是如今奉系掌權,把京城各部都血洗一遍,導致金家根基受損,倒是南方還有些殘存。

另外,劉守華、金道之年初就去了瑞典,現在也已經在那兒安了家,也是一個可以投奔的地方。

若是留在京城的話,要麼就投奔白雄起,跟他同流合汙,沆瀣一氣。要麼就要遭受奉系的排擠、盤剝,甚至欺凌。

畢竟金家樹大招風,很可能會惹來麻煩。

不好意思,昨天忘發了,我真的蠢,實在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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