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5

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210·2026/3/23

2745【巧計擇婿】 「王上,奴婢阿渡特奉九公主之命前來。」此女子單獨上前,向西州王施禮道。 西州王一見她,卻是微微錯愕,進而臉色一沉,「不許胡鬧。」 此女子卻並不聽命,而是起身徑直說道,「聽說中原、朔博兩國使臣同時前來提親,王上為難的很。公主倒有一計,可以幫王上擇出人選。」 西州王見她這麼說,倒是一下有了興趣。 「兩位貴使,公主特命我前來,是想試試兩位哪位更有誠意,於是特地讓奴婢準備了五邪之血。」此女子轉身看向項南、利墩王子笑道。 隨即另兩位宮女上前,將兩碗血紅的漿液,呈到了項南和利墩王子麵前。 「五邪之血,是取赤紅蜘蛛、毒蜥、血蟾蜍、蝮蛇、千足蜈蚣之精血煉成,是大補之物,只不過,一般人無福消受。」此女子微笑著解釋道,「兩位誰能喝下它,得到公主的芳心,便能迎娶公主。」 利墩王子見到這血紅的不明液體,心中就一陣犯滴咕。再聽說它是由五毒之血煉成的,更是一陣犯惡心,打死都不肯喝。 「九公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謀殺使臣麼?」他冷冷的問道。 「你不敢喝就算了,為什麼汙衊公主?」女人見他這麼說,不悅的駁斥道。 「不是不敢喝,而是不想喝,我就是不喝。」利墩王子嚴詞拒絕道。 他來求親,只為了破壞西州、豊朝的聯姻,才不會為此搭上自己的小命。 …… 「那這位貴使呢,你也不敢喝吧。」女子又看向項南道。 項南微微一笑,「我奉皇命而來,求娶西州九公主,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喝這「五邪之血」又何足掛齒?只希望九公主言出必行,一諾千金。」 說罷,他端起血紅漿液,一飲而盡。 隨之,一股濃醇甜美的葡萄果香,瞬間充斥喉嚨。 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五邪之血】,而是熬得濃濃的葡萄原漿而已。 「咦,這是什麼,蜈蚣腿兒?」項南隨即又從碗裡拈起一根異物道。 見項南喝「五邪之血」,利墩王子已經陣陣犯惡。如今見碗中真有異物,頓時跑到一邊乾嘔起來。 項南卻是微微一笑,將異物丟進嘴裡,嘎吱嘎吱嚼了起來。 如果他沒看錯,那應該是螞蚱腿兒,是可以吃的。 女子見項南膽子這般大,不禁很是驚奇的看著他。 「阿渡姑娘,我已飲下「五邪之血」,是否說明,我已透過九公主的考驗?」項南也看向女子,笑著問道。 女子微微一愣,頓時有些慌張。 她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飲下「五邪之血」,因此她尚未考慮過下一步該如何做。 …… 「王上,這不公平。和親大事,至關重要,豈能如此兒戲?」利墩王子此時已經吐完,直起腰來叫道。 「你嫌不公平,那你也喝呀。」女子一聽,立刻將「五邪之血」遞到他面前。 這一動作,激得利墩王子又幹嘔起來。 「哼,連「五邪之血」都不敢喝,還敢說自己有誠意麼?」女子得意的問道。 「夠了,來人,把這婢女拉下去關起來。」西州王吩咐道,「兩位貴使受到驚擾,是本王的不是,請暫且回驛館休息。和親之事,三日之後,本王再給答覆。」 【鑑於大環境如此, 利墩王子點了點頭。 項南則躬身道,「王上,我聽說明遠姑姑身體抱恙,我想去探望一下她,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明遠要是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西州王點了點頭。 隨後,項南便由宮女帶著,前去拜會明遠公主。 片刻之後,便來到明遠公主殿前,遠遠就聽到裡面有人彈琴唱歌。 「山一更,水一更,山水迢迢還舊夢。夢裡忽恨碧山阻,碧山還有暮雲遮。風一程,雪一程,風雪悽悽盼歸人。人言落日天涯處,望斷天涯不見家。」 琴音哽咽,歌聲悽楚,讓項南都為之一酸。 自古以來,和親都是極慘的事情。 一來是古代交通不便,通訊技術更是落後,一旦和親,與親人再不能見面,只剩無限思念之情; 二來背井離鄉,遠居邊關,風土人情,衣食住行,大不相同,因此很容易導致水土不服,因而患病,甚至身死。 三來和親還肩負外交使命。古代鄰國之間摩擦不斷,常常互相征伐,和親之人夾在中間,手心手背都是肉,自然煎熬得很。 因此自古以來,凡和親的人,壽命都不很長。 …… 項南嘆了口氣,隨即邁步走入宮中。 正見到一位身穿西州服飾的美人,正在彈琴而歌。 「姑姑,我是承鄞啊!」項南開口喊道。 「承鄞,一晃眼,你都長這麼大了。」一見到項南,美人頓時一怔,隨即開心的迎上前來,正是豊朝長公主明遠。 「皇祖母和陛下都還好麼?」她又關心的問道。 「嗯,都很好。」項南點頭道,「太奶奶和父皇也都很掛念著您。我還捎來了太奶奶給您寫得信。」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太皇太后為明遠姑姑寫得信。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明遠頓時大喜,立刻接過,拆開看了起來。 就見信中,太皇太后對她也是盡訴相思之苦,並囑咐她放寬心好好養病云云,看得明遠眼眶都溼了。 「姑姑,聽說您最近身體抱恙?」項南又問道,「侄兒也學過一點醫術,不如讓我為您看看。」 「你?」明遠一愣。 「就讓我看看嘛,姑姑,也許我能治呢。」項南微笑著道。 明遠見狀,點了點頭,拉著項南坐下,隨後伸出皓腕。 項南曲指一按,頓時心中瞭然。 明遠公主的肺癆已經是晚期,所以有咳血的症狀。以項南的醫術,也不能完全治癒,不過延長一二年的壽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姑姑,若我沒看錯的話,您得的是肺癆……」項南斟酌著道。 明遠一愣,隨後闇然的點了點頭。 在古代,肺癆就是絕症,沒有治癒的可能。 她也是知道自己必死,因此才想讓小楓嫁去豊朝,以維繫豊朝、西州的聯姻關係。 「我剛好帶來一些藥物,您先吃吃看,應該能減輕一些症狀的。」項南隨即說道。 明遠一聽,笑了起來。 其實死對她來說並不可怕,和親到西州對她來說,就已經是死一回了。 她只是喜歡項南這一番孝心。

2745【巧計擇婿】

「王上,奴婢阿渡特奉九公主之命前來。」此女子單獨上前,向西州王施禮道。

西州王一見她,卻是微微錯愕,進而臉色一沉,「不許胡鬧。」

此女子卻並不聽命,而是起身徑直說道,「聽說中原、朔博兩國使臣同時前來提親,王上為難的很。公主倒有一計,可以幫王上擇出人選。」

西州王見她這麼說,倒是一下有了興趣。

「兩位貴使,公主特命我前來,是想試試兩位哪位更有誠意,於是特地讓奴婢準備了五邪之血。」此女子轉身看向項南、利墩王子笑道。

隨即另兩位宮女上前,將兩碗血紅的漿液,呈到了項南和利墩王子麵前。

「五邪之血,是取赤紅蜘蛛、毒蜥、血蟾蜍、蝮蛇、千足蜈蚣之精血煉成,是大補之物,只不過,一般人無福消受。」此女子微笑著解釋道,「兩位誰能喝下它,得到公主的芳心,便能迎娶公主。」

利墩王子見到這血紅的不明液體,心中就一陣犯滴咕。再聽說它是由五毒之血煉成的,更是一陣犯惡心,打死都不肯喝。

「九公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謀殺使臣麼?」他冷冷的問道。

「你不敢喝就算了,為什麼汙衊公主?」女人見他這麼說,不悅的駁斥道。

「不是不敢喝,而是不想喝,我就是不喝。」利墩王子嚴詞拒絕道。

他來求親,只為了破壞西州、豊朝的聯姻,才不會為此搭上自己的小命。

……

「那這位貴使呢,你也不敢喝吧。」女子又看向項南道。

項南微微一笑,「我奉皇命而來,求娶西州九公主,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喝這「五邪之血」又何足掛齒?只希望九公主言出必行,一諾千金。」

說罷,他端起血紅漿液,一飲而盡。

隨之,一股濃醇甜美的葡萄果香,瞬間充斥喉嚨。

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五邪之血】,而是熬得濃濃的葡萄原漿而已。

「咦,這是什麼,蜈蚣腿兒?」項南隨即又從碗裡拈起一根異物道。

見項南喝「五邪之血」,利墩王子已經陣陣犯惡。如今見碗中真有異物,頓時跑到一邊乾嘔起來。

項南卻是微微一笑,將異物丟進嘴裡,嘎吱嘎吱嚼了起來。

如果他沒看錯,那應該是螞蚱腿兒,是可以吃的。

女子見項南膽子這般大,不禁很是驚奇的看著他。

「阿渡姑娘,我已飲下「五邪之血」,是否說明,我已透過九公主的考驗?」項南也看向女子,笑著問道。

女子微微一愣,頓時有些慌張。

她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飲下「五邪之血」,因此她尚未考慮過下一步該如何做。

……

「王上,這不公平。和親大事,至關重要,豈能如此兒戲?」利墩王子此時已經吐完,直起腰來叫道。

「你嫌不公平,那你也喝呀。」女子一聽,立刻將「五邪之血」遞到他面前。

這一動作,激得利墩王子又幹嘔起來。

「哼,連「五邪之血」都不敢喝,還敢說自己有誠意麼?」女子得意的問道。

「夠了,來人,把這婢女拉下去關起來。」西州王吩咐道,「兩位貴使受到驚擾,是本王的不是,請暫且回驛館休息。和親之事,三日之後,本王再給答覆。」

【鑑於大環境如此,

利墩王子點了點頭。

項南則躬身道,「王上,我聽說明遠姑姑身體抱恙,我想去探望一下她,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明遠要是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西州王點了點頭。

隨後,項南便由宮女帶著,前去拜會明遠公主。

片刻之後,便來到明遠公主殿前,遠遠就聽到裡面有人彈琴唱歌。

「山一更,水一更,山水迢迢還舊夢。夢裡忽恨碧山阻,碧山還有暮雲遮。風一程,雪一程,風雪悽悽盼歸人。人言落日天涯處,望斷天涯不見家。」

琴音哽咽,歌聲悽楚,讓項南都為之一酸。

自古以來,和親都是極慘的事情。

一來是古代交通不便,通訊技術更是落後,一旦和親,與親人再不能見面,只剩無限思念之情;

二來背井離鄉,遠居邊關,風土人情,衣食住行,大不相同,因此很容易導致水土不服,因而患病,甚至身死。

三來和親還肩負外交使命。古代鄰國之間摩擦不斷,常常互相征伐,和親之人夾在中間,手心手背都是肉,自然煎熬得很。

因此自古以來,凡和親的人,壽命都不很長。

……

項南嘆了口氣,隨即邁步走入宮中。

正見到一位身穿西州服飾的美人,正在彈琴而歌。

「姑姑,我是承鄞啊!」項南開口喊道。

「承鄞,一晃眼,你都長這麼大了。」一見到項南,美人頓時一怔,隨即開心的迎上前來,正是豊朝長公主明遠。

「皇祖母和陛下都還好麼?」她又關心的問道。

「嗯,都很好。」項南點頭道,「太奶奶和父皇也都很掛念著您。我還捎來了太奶奶給您寫得信。」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太皇太后為明遠姑姑寫得信。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明遠頓時大喜,立刻接過,拆開看了起來。

就見信中,太皇太后對她也是盡訴相思之苦,並囑咐她放寬心好好養病云云,看得明遠眼眶都溼了。

「姑姑,聽說您最近身體抱恙?」項南又問道,「侄兒也學過一點醫術,不如讓我為您看看。」

「你?」明遠一愣。

「就讓我看看嘛,姑姑,也許我能治呢。」項南微笑著道。

明遠見狀,點了點頭,拉著項南坐下,隨後伸出皓腕。

項南曲指一按,頓時心中瞭然。

明遠公主的肺癆已經是晚期,所以有咳血的症狀。以項南的醫術,也不能完全治癒,不過延長一二年的壽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姑姑,若我沒看錯的話,您得的是肺癆……」項南斟酌著道。

明遠一愣,隨後闇然的點了點頭。

在古代,肺癆就是絕症,沒有治癒的可能。

她也是知道自己必死,因此才想讓小楓嫁去豊朝,以維繫豊朝、西州的聯姻關係。

「我剛好帶來一些藥物,您先吃吃看,應該能減輕一些症狀的。」項南隨即說道。

明遠一聽,笑了起來。

其實死對她來說並不可怕,和親到西州對她來說,就已經是死一回了。

她只是喜歡項南這一番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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