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9

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159·2026/3/23

2819【剷除高相】 項南卻沒有讓高於明告老還鄉,而是命錦衣衛將他緝拿入獄,交由柴牧親自審訊。連帶高相一黨,也全部剷除。 高於明在獄中一見到柴牧,頓時驚訝的問道,“原來是你,你居然沒死?” 柴牧點了點頭,“你都沒死,我怎麼捨得死。” 高於明長嘆一口氣,“難怪這些年,我總覺得太子好像變了一個人,原來是有你在背後出謀劃策。” “這你就錯了。”柴牧擺了擺手,“我並沒有幫太子做多少事,那些主意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所謂的“鹽業新政”、“科舉新政”、“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一體納糧”、“耗羨歸公”、“養廉銀”、“密摺制度”等等,都是項南自己的主意。 他不過是幫項南組建了錦衣衛,幫他搞了一些情報而已。 “都是他自己的主意?”高於明一聽,越發震撼。 項南所提出的這些改革、這些措施,連他這樣位居高位數十年的政治動物都很難想得出來。 他原本以為項南是得了高人的指點,沒想到竟然是項南自己想得,還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陛下是我見過的,是最適合做皇帝的人。”柴牧都感慨道。 項南提出的那些措施,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連他都不能再奢求更多。 高於明點了點頭。 他原本以為李賾就夠聰明的了,沒想到項南居然比他還聰明。 “好了,我們不用再敘舊了,把你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吧。”柴牧向高於明道,“我想到了這一步,你也不需要再隱瞞什麼了。” 高於明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又道,“能不能跟陛下說一聲,高家罪魁禍首是我,能不能饒其他人一命?” “你當初屠戮顧陳兩家時,有沒有想饒誰一命?”柴牧卻是冷冷的道。 高於明一聽,不禁喟然長嘆,都是報應! …… 高如意得知自己的父親、哥哥被抓,不禁很是慌亂,立刻找到項南求情,希望能夠饒高家一命。 項南早知道她要求情,卻是閉門不見,不想賞她這個面子。 不說高於明和顧陳兩家的血海深仇,單是這些年他做宰相,就扶持、提攜了大量的貪官汙吏,六部之中都有他的黨羽。 他們揪群結黨、營私舞弊、殘害忠良、魚肉百姓、監守自盜、損公肥私,可以說高家的罪惡罄竹難書。 如果項南不殺他的話,就不足以震懾那些貪官汙吏,讓他們心存僥倖,以後將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他必須要用高家的人頭,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反貪的決心。從此再不敢殘害百姓,魚肉鄉裡。 高如意無奈,又去見了張玫娘,希望表姐能站出來說句話。 張玫娘無奈,去見了項南。 “鄞兒,還沒歇著?”見到項南還在批閱奏章,張玫娘笑著向他說道,“不要太累了。” “沒事的,母后,都是我該做的。”項南笑了笑道。 密摺為了保密,只有他一人能看。而一天幾百份密摺,光字數就有數十萬,看閒書看這麼多都累,更何況還要思考、還要批覆,更不是一般人能熬下來的。 也因此,密摺制度由康熙興起,在雍正時候達到巔峰,到乾隆中期就廢除了。因為乾隆實在沒他爹那麼勤奮,一天幾十萬字的密摺,實在看不下來,所以便廢棄了。 “我吩咐御膳房幫你做了點點心。”張玫娘笑道,“容霜,拿上來吧。” 容霜隨即將糕點拿了上來。 項南一看,正是核桃酥。 他頓時明白,張玫孃的用意了。 …… “我記得你從小就最愛吃核桃酥……”張玫娘笑道。 “母后,其實我那都是裝得。”項南笑了笑道,“我從小最不愛吃核桃。不過高相喜歡吃它,所以我也假裝喜歡。” 張玫娘不禁一愣,沒想到項南還那麼小年紀,就已經這麼有心機了。 “母后,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項南又解釋道,“不錯,高相的確有恩於我,我能當上太子,多虧他的支援。 但是母后,這些年來,高相也做了不少壞事。他揪群結黨,把持朝政,養寇自重,損公肥私…… 我要是再網開一面,以後對其他官吏,就不好處置了。所以我只能殺他,用他的人頭,對所有官吏以警示。讓他們知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可他畢竟是你的舅公、岳丈,殺了他們,你該如何面對如意呢?”張玫娘又勸道。 “公對公,私對私,公私有別。如果她琢磨不明白,那也就罷了。”項南擺擺手道,他對高如意本來也沒什麼興趣。 當初都是李賾指婚,他才收下她。也是為了安高於明的心,所以他這些年,對高如意也算恩寵。 但現在如果高如意硬要跟高家站在一起,他不會客氣。就算不殺她,也不會再寵幸她。 張玫娘見項南這麼說,不禁嘆了口氣。 沒想到,一向溫和、孝順的兒子,在登上皇位之後,也會變得如此冷血、絕情。就連相處多年的妃子,也是說不要就不要了。 “鄞兒,就算高相、高坤、高震死有餘辜,高家其他人也是無辜的,能不能網開一面,饒他們一條活路?”張玫娘又勸道。 項南嘆了口氣,“母后,我會考慮的。” 張玫娘見他有鬆口的跡象,方才點了點頭。 …… 項南隨後去見了柴牧。 “柴先生,高相一案,進展如何?”他問道。 “高於明什麼都不肯說。”柴牧嘆了口氣。 高於明自知必死,也知道家人都要死,所以什麼話都不想說,一心尋死。 “柴先生,我知道你與高於明有血海深仇,高於明也欠顧陳兩家數百條人命。就算把高家滿門抄斬也抵不過。”項南說道,“但是,我還是想跟你求個人情,” “陛下千萬不必這麼說。”柴牧一聽,連忙躬身道。 項南現在是豊朝天子,是他要效忠的陛下,他當不起一個“求”字。 “高相一黨,高於明、高坤是首惡,高震不過是個紈絝,而高家的女眷雖有罪責,但也都不至死。”項南隨後道,“能不能饒他們一命,把他們發配邊疆?” 柴牧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點點頭。 (本章完)

2819【剷除高相】

項南卻沒有讓高於明告老還鄉,而是命錦衣衛將他緝拿入獄,交由柴牧親自審訊。連帶高相一黨,也全部剷除。

高於明在獄中一見到柴牧,頓時驚訝的問道,“原來是你,你居然沒死?”

柴牧點了點頭,“你都沒死,我怎麼捨得死。”

高於明長嘆一口氣,“難怪這些年,我總覺得太子好像變了一個人,原來是有你在背後出謀劃策。”

“這你就錯了。”柴牧擺了擺手,“我並沒有幫太子做多少事,那些主意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所謂的“鹽業新政”、“科舉新政”、“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一體納糧”、“耗羨歸公”、“養廉銀”、“密摺制度”等等,都是項南自己的主意。

他不過是幫項南組建了錦衣衛,幫他搞了一些情報而已。

“都是他自己的主意?”高於明一聽,越發震撼。

項南所提出的這些改革、這些措施,連他這樣位居高位數十年的政治動物都很難想得出來。

他原本以為項南是得了高人的指點,沒想到竟然是項南自己想得,還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陛下是我見過的,是最適合做皇帝的人。”柴牧都感慨道。

項南提出的那些措施,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連他都不能再奢求更多。

高於明點了點頭。

他原本以為李賾就夠聰明的了,沒想到項南居然比他還聰明。

“好了,我們不用再敘舊了,把你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吧。”柴牧向高於明道,“我想到了這一步,你也不需要再隱瞞什麼了。”

高於明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又道,“能不能跟陛下說一聲,高家罪魁禍首是我,能不能饒其他人一命?”

“你當初屠戮顧陳兩家時,有沒有想饒誰一命?”柴牧卻是冷冷的道。

高於明一聽,不禁喟然長嘆,都是報應!

……

高如意得知自己的父親、哥哥被抓,不禁很是慌亂,立刻找到項南求情,希望能夠饒高家一命。

項南早知道她要求情,卻是閉門不見,不想賞她這個面子。

不說高於明和顧陳兩家的血海深仇,單是這些年他做宰相,就扶持、提攜了大量的貪官汙吏,六部之中都有他的黨羽。

他們揪群結黨、營私舞弊、殘害忠良、魚肉百姓、監守自盜、損公肥私,可以說高家的罪惡罄竹難書。

如果項南不殺他的話,就不足以震懾那些貪官汙吏,讓他們心存僥倖,以後將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他必須要用高家的人頭,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反貪的決心。從此再不敢殘害百姓,魚肉鄉裡。

高如意無奈,又去見了張玫娘,希望表姐能站出來說句話。

張玫娘無奈,去見了項南。

“鄞兒,還沒歇著?”見到項南還在批閱奏章,張玫娘笑著向他說道,“不要太累了。”

“沒事的,母后,都是我該做的。”項南笑了笑道。

密摺為了保密,只有他一人能看。而一天幾百份密摺,光字數就有數十萬,看閒書看這麼多都累,更何況還要思考、還要批覆,更不是一般人能熬下來的。

也因此,密摺制度由康熙興起,在雍正時候達到巔峰,到乾隆中期就廢除了。因為乾隆實在沒他爹那麼勤奮,一天幾十萬字的密摺,實在看不下來,所以便廢棄了。

“我吩咐御膳房幫你做了點點心。”張玫娘笑道,“容霜,拿上來吧。”

容霜隨即將糕點拿了上來。

項南一看,正是核桃酥。

他頓時明白,張玫孃的用意了。

……

“我記得你從小就最愛吃核桃酥……”張玫娘笑道。

“母后,其實我那都是裝得。”項南笑了笑道,“我從小最不愛吃核桃。不過高相喜歡吃它,所以我也假裝喜歡。”

張玫娘不禁一愣,沒想到項南還那麼小年紀,就已經這麼有心機了。

“母后,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項南又解釋道,“不錯,高相的確有恩於我,我能當上太子,多虧他的支援。

但是母后,這些年來,高相也做了不少壞事。他揪群結黨,把持朝政,養寇自重,損公肥私……

我要是再網開一面,以後對其他官吏,就不好處置了。所以我只能殺他,用他的人頭,對所有官吏以警示。讓他們知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可他畢竟是你的舅公、岳丈,殺了他們,你該如何面對如意呢?”張玫娘又勸道。

“公對公,私對私,公私有別。如果她琢磨不明白,那也就罷了。”項南擺擺手道,他對高如意本來也沒什麼興趣。

當初都是李賾指婚,他才收下她。也是為了安高於明的心,所以他這些年,對高如意也算恩寵。

但現在如果高如意硬要跟高家站在一起,他不會客氣。就算不殺她,也不會再寵幸她。

張玫娘見項南這麼說,不禁嘆了口氣。

沒想到,一向溫和、孝順的兒子,在登上皇位之後,也會變得如此冷血、絕情。就連相處多年的妃子,也是說不要就不要了。

“鄞兒,就算高相、高坤、高震死有餘辜,高家其他人也是無辜的,能不能網開一面,饒他們一條活路?”張玫娘又勸道。

項南嘆了口氣,“母后,我會考慮的。”

張玫娘見他有鬆口的跡象,方才點了點頭。

……

項南隨後去見了柴牧。

“柴先生,高相一案,進展如何?”他問道。

“高於明什麼都不肯說。”柴牧嘆了口氣。

高於明自知必死,也知道家人都要死,所以什麼話都不想說,一心尋死。

“柴先生,我知道你與高於明有血海深仇,高於明也欠顧陳兩家數百條人命。就算把高家滿門抄斬也抵不過。”項南說道,“但是,我還是想跟你求個人情,”

“陛下千萬不必這麼說。”柴牧一聽,連忙躬身道。

項南現在是豊朝天子,是他要效忠的陛下,他當不起一個“求”字。

“高相一黨,高於明、高坤是首惡,高震不過是個紈絝,而高家的女眷雖有罪責,但也都不至死。”項南隨後道,“能不能饒他們一命,把他們發配邊疆?”

柴牧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點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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