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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171·2026/3/23

4316【小鬼難纏】 門口的幾位僕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項南、徐子陵。 見他們衣衫破爛,滿面風塵,既沒乘坐車轎,又沒奴僕跟隨,便知道他們是窮鬼,眼中頓時滿是鄙夷之色,自顧自的喝茶閒聊,根本不理會他們。 項南、徐子陵一見,不禁暗暗生氣。 尤其徐子陵,他跟寇仲自幼流落江湖,見慣了這些刁奴趨炎附勢、捧高踩低的嘴臉,也沒少被他們嫌棄、驅趕甚至毒打。 原本以為李秀寧禮賢下士,待人和善,所以他對李閥也有一定好感。 沒想到國公府的家奴一樣是勢利眼,先敬羅衣後敬人,看他們穿得破爛,連理都不理他們。 “我們真是李四小姐的朋友。”項南再度說道,“勞煩哪位進去通稟一聲,就說揚州故人來訪。” “去、去、去,哪裡來的叫花子,也敢冒充我們小姐的朋友?”家奴見他這麼說,終於冷笑著說道,“趕緊滾一邊去,免得弄髒了地,還得大爺收拾。” “滾、滾、滾!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也配和我們家小姐做朋友?”另一位家奴也鄙夷的道。 “沒錯,瞅他們這一身衣服,還沒咱們穿得光鮮,居然還敢說是小姐的朋友?他們也配。”又一位家奴嘲諷道。 聽他們這麼說,徐子陵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喲,怎麼著,還敢在國公府門前動手?”家奴們見狀,不僅不害怕,反而都笑道,“知道我們老爺是誰麼?整個河東都是我們老爺的。你敢在這動手,信不信,我把你下進大獄,先讓你嚐嚐百斤大枷的滋味。” 見他們如此囂張,徐子陵不禁更生氣了。 這幫子惡奴,真是氣煞他也。 “陵少~”項南見狀,連忙拉住了他,“走吧,犯不上跟他們置氣。” 徐子陵點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項南一起離開了國公府。 …… “真是氣人,我們千里迢迢來投奔,卻居然連門都進不去。”徐子陵仍是不悅的道。 “消消氣吧,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那些家奴向來都是那副嘴臉,犯不著跟他們生氣的”項南擺手笑道。 “我只是沒想到,國公府也是如此。”徐子陵感慨道,“仲少,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來李閥不過如此。看似求才若渴,禮賢下士,其實也是跟紅頂白,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兒。” “所以我才想找玉致姑娘。”項南點點頭道,“秀寧姑娘雖然對我們也很好,但是因為李閥想要爭霸天下,所以才禮賢下士,擺出一副求才若渴,周公吐哺的姿態。 而宋閥沒有爭霸天下的野心,玉致姑娘卻對我們一樣好。顯然她的性格更加純粹,也更容易相處。” “有道理。”徐子陵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先去恆泰錢莊把錢取出來。”項南說道,“然後再想辦法進入國公府,只要找到玉致姑娘就好辦了。” “好。”徐子陵點點頭。 …… 項南隨後從靴底取出柴紹親筆所寫的十萬兩銀子憑票。 任少名並沒有搜過靴子,他知道靴子裡藏不下金絲甲。婠婠雖然搜過他們的靴子,可是卻並沒有拿走那張票。 畢竟對陰癸派來說,區區十萬兩銀子,又算得上什麼? 項南、徐子陵隨後前往恆泰錢莊取錢。 恆泰錢莊掌櫃見到柴紹的親筆信,就是微微一愣,“不知這張票據,二位客官從哪得到的?” “怎麼,這票據是假的?”項南見他這麼問,不悅的問道。 “不是,票據是真的。不過蔽行的規矩,如此大的票據,自然要先問明來歷。”掌櫃的解釋道。 “是你們東家柴紹柴公子親自寫給我的。”項南隨即解釋道。 “原來如此。”掌櫃的點點頭,“那您是全取了,還是隻取一部分呢?” “全取了哪裡拿得動,先取一千兩花吧。”項南擺手道,“剩餘的仍然存櫃上,以後隨用隨取。” “是,您稍等。”掌櫃的點點頭,吩咐賬房先生去取錢,又吩咐夥計端來茶水、點心伺候著。 像項南、徐子陵這種可是貴客,當然要小心伺候。 …… 項南、徐子陵一邊品著茶,吃著點心,一邊坐等。 過了約一盞茶時間,忽然項南耳朵一動,“門外似乎來了很多人。” 徐子陵也一愣,連忙走到窗前,向外一看,頓時一驚,“仲少,門外來了好多捕快,已經把錢莊團團包圍了。” “什麼?”項南一愣,看向掌櫃,“掌櫃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你們兩個小賊好大膽子,居然敢誆騙我家公子的錢。”掌櫃的冷笑道,“識相的速速束手就擒,不然等捕快大哥們動手,可就有你們好瞧的了。” “這份憑據可是你們家公子親手寫的,你們想不認賬麼?”徐子陵一聽怒道。 “瞧你們倆這德行,我們公子會寫十萬兩票據給你們?肯定不是你們敲詐勒索,就是做局行騙。”掌櫃的冷笑道,“有什麼話,還是到大堂說罷。” 這時,太源府的捕快也已經衝了進來,各個手持利刃、鎖鏈,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豈有此理!”徐子陵見狀,都生起氣來。 他本來性格很是和氣,向來不肯與人結怨。 可是今天居然三番兩次被人小覷,是可忍孰不可忍! “陵少,別動怒,咱們走~”項南卻拉住他道。 跟他們這些人動手實在犯不著,就這些蝦兵蟹將,不是他們一合之敵。而且打完了,他們也得跑。 既然如此,何必要打。 徐子陵忍下怒氣,隨即同項南施展鳥渡術,一下撞破窗戶飛了出去。 以他們的身手,頃刻之間,便已鴻飛冥冥,消失無蹤,徒留驚呆的掌櫃和一眾捕快。 …… “真是氣死!沒想到柴紹居然出爾反爾,如此不守信用。”離開錢莊,徐子陵生氣的道,“當初就該拿他十萬兩現銀才是。” “想開一點,拿了十萬兩現銀,咱們也搬不動。”項南笑道,“錢財身外之物,不用執著。” “我不是執著於錢,我是氣他們狗眼看人低,翻臉不認賬。”徐子陵擺手道。 “我理解,走吧,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晚上溜進國公府找玉致姑娘。”項南笑道。

4316【小鬼難纏】

門口的幾位僕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項南、徐子陵。

見他們衣衫破爛,滿面風塵,既沒乘坐車轎,又沒奴僕跟隨,便知道他們是窮鬼,眼中頓時滿是鄙夷之色,自顧自的喝茶閒聊,根本不理會他們。

項南、徐子陵一見,不禁暗暗生氣。

尤其徐子陵,他跟寇仲自幼流落江湖,見慣了這些刁奴趨炎附勢、捧高踩低的嘴臉,也沒少被他們嫌棄、驅趕甚至毒打。

原本以為李秀寧禮賢下士,待人和善,所以他對李閥也有一定好感。

沒想到國公府的家奴一樣是勢利眼,先敬羅衣後敬人,看他們穿得破爛,連理都不理他們。

“我們真是李四小姐的朋友。”項南再度說道,“勞煩哪位進去通稟一聲,就說揚州故人來訪。”

“去、去、去,哪裡來的叫花子,也敢冒充我們小姐的朋友?”家奴見他這麼說,終於冷笑著說道,“趕緊滾一邊去,免得弄髒了地,還得大爺收拾。”

“滾、滾、滾!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也配和我們家小姐做朋友?”另一位家奴也鄙夷的道。

“沒錯,瞅他們這一身衣服,還沒咱們穿得光鮮,居然還敢說是小姐的朋友?他們也配。”又一位家奴嘲諷道。

聽他們這麼說,徐子陵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喲,怎麼著,還敢在國公府門前動手?”家奴們見狀,不僅不害怕,反而都笑道,“知道我們老爺是誰麼?整個河東都是我們老爺的。你敢在這動手,信不信,我把你下進大獄,先讓你嚐嚐百斤大枷的滋味。”

見他們如此囂張,徐子陵不禁更生氣了。

這幫子惡奴,真是氣煞他也。

“陵少~”項南見狀,連忙拉住了他,“走吧,犯不上跟他們置氣。”

徐子陵點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項南一起離開了國公府。

……

“真是氣人,我們千里迢迢來投奔,卻居然連門都進不去。”徐子陵仍是不悅的道。

“消消氣吧,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那些家奴向來都是那副嘴臉,犯不著跟他們生氣的”項南擺手笑道。

“我只是沒想到,國公府也是如此。”徐子陵感慨道,“仲少,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來李閥不過如此。看似求才若渴,禮賢下士,其實也是跟紅頂白,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兒。”

“所以我才想找玉致姑娘。”項南點點頭道,“秀寧姑娘雖然對我們也很好,但是因為李閥想要爭霸天下,所以才禮賢下士,擺出一副求才若渴,周公吐哺的姿態。

而宋閥沒有爭霸天下的野心,玉致姑娘卻對我們一樣好。顯然她的性格更加純粹,也更容易相處。”

“有道理。”徐子陵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先去恆泰錢莊把錢取出來。”項南說道,“然後再想辦法進入國公府,只要找到玉致姑娘就好辦了。”

“好。”徐子陵點點頭。

……

項南隨後從靴底取出柴紹親筆所寫的十萬兩銀子憑票。

任少名並沒有搜過靴子,他知道靴子裡藏不下金絲甲。婠婠雖然搜過他們的靴子,可是卻並沒有拿走那張票。

畢竟對陰癸派來說,區區十萬兩銀子,又算得上什麼?

項南、徐子陵隨後前往恆泰錢莊取錢。

恆泰錢莊掌櫃見到柴紹的親筆信,就是微微一愣,“不知這張票據,二位客官從哪得到的?”

“怎麼,這票據是假的?”項南見他這麼問,不悅的問道。

“不是,票據是真的。不過蔽行的規矩,如此大的票據,自然要先問明來歷。”掌櫃的解釋道。

“是你們東家柴紹柴公子親自寫給我的。”項南隨即解釋道。

“原來如此。”掌櫃的點點頭,“那您是全取了,還是隻取一部分呢?”

“全取了哪裡拿得動,先取一千兩花吧。”項南擺手道,“剩餘的仍然存櫃上,以後隨用隨取。”

“是,您稍等。”掌櫃的點點頭,吩咐賬房先生去取錢,又吩咐夥計端來茶水、點心伺候著。

像項南、徐子陵這種可是貴客,當然要小心伺候。

……

項南、徐子陵一邊品著茶,吃著點心,一邊坐等。

過了約一盞茶時間,忽然項南耳朵一動,“門外似乎來了很多人。”

徐子陵也一愣,連忙走到窗前,向外一看,頓時一驚,“仲少,門外來了好多捕快,已經把錢莊團團包圍了。”

“什麼?”項南一愣,看向掌櫃,“掌櫃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你們兩個小賊好大膽子,居然敢誆騙我家公子的錢。”掌櫃的冷笑道,“識相的速速束手就擒,不然等捕快大哥們動手,可就有你們好瞧的了。”

“這份憑據可是你們家公子親手寫的,你們想不認賬麼?”徐子陵一聽怒道。

“瞧你們倆這德行,我們公子會寫十萬兩票據給你們?肯定不是你們敲詐勒索,就是做局行騙。”掌櫃的冷笑道,“有什麼話,還是到大堂說罷。”

這時,太源府的捕快也已經衝了進來,各個手持利刃、鎖鏈,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豈有此理!”徐子陵見狀,都生起氣來。

他本來性格很是和氣,向來不肯與人結怨。

可是今天居然三番兩次被人小覷,是可忍孰不可忍!

“陵少,別動怒,咱們走~”項南卻拉住他道。

跟他們這些人動手實在犯不著,就這些蝦兵蟹將,不是他們一合之敵。而且打完了,他們也得跑。

既然如此,何必要打。

徐子陵忍下怒氣,隨即同項南施展鳥渡術,一下撞破窗戶飛了出去。

以他們的身手,頃刻之間,便已鴻飛冥冥,消失無蹤,徒留驚呆的掌櫃和一眾捕快。

……

“真是氣死!沒想到柴紹居然出爾反爾,如此不守信用。”離開錢莊,徐子陵生氣的道,“當初就該拿他十萬兩現銀才是。”

“想開一點,拿了十萬兩現銀,咱們也搬不動。”項南笑道,“錢財身外之物,不用執著。”

“我不是執著於錢,我是氣他們狗眼看人低,翻臉不認賬。”徐子陵擺手道。

“我理解,走吧,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晚上溜進國公府找玉致姑娘。”項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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