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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197·2026/3/23

4387【酒逢知己千杯少】 “好酒,果然芳香醇厚,回味無窮。”崔文子嚐了一口,都讚歎不絕道。 他還從來沒喝過如此香醇濃厚的好酒,跟它相比,他之前喝的酒都像水一樣了。 “這是什麼酒,有名字沒有?”崔文子好奇的問道。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項南笑著吟誦道,“先生,這就是蘭陵美酒。” “好詩,好名字。”崔文子讚歎道。 “先生既是好酒之人,那就再嚐嚐這一碗。”項南笑道,隨後又給崔文子斟了一杯葡萄酒。 “好酒,醇正清雅,果香四溢,這樣的果酒,我還是第一次嚐到。”崔文子再次感慨道,“這碗酒是什麼名堂?”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項南笑道,“此即是葡萄酒。” “好有氣魄的詩!”崔文子聽罷感嘆道,“能聽到這樣的詩,喝到這樣的酒,真是不枉此生了。” “先生莫急,還有好酒,還有好詩呢。”項南笑道,“不過此處凡夫俗子太多,擾人清靜,不如和我尋一處清淨所在,慢慢品酒,慢慢吟詩可好?” 原來就在他和崔文子飲酒吟詩之際,卻有幾位混混盯上了他手中的金盃。 赫奇帕奇的金盃不僅是用黃金打造,上面還鑲嵌了多顆紅、綠、藍、黃寶石,因此越發顯得金光璀璨、珠光寶氣,所以就引來了外人的覬覦。 而項南和崔文子二人,一個是老頭兒,一個是年輕人,看著似乎沒什麼威脅,因此便讓那些貪心之人蠢蠢欲動。 崔文子一聽,笑著點點頭。 …… 項南隨即握住崔文子的手,施展幻影移形,剎那之間便消失在原地。 “……”見此一幕,酒肆中人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那些正預謀著搶金盃的混混們,更是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他們剛剛差點去搶一位神仙。 幸好神仙沒跟他們計較,不然他們現在已經死了。 …… 項南帶著崔文子直接回到終南山別墅。 “原來你就是那位神仙。”崔文子看著項南笑道。 “不敢,不過是有些法力而已。”項南擺手說道,“我愛恨貪痴,無一能斷,哪裡稱得上超脫,更不要說得道了。倒是先生雖然身在紅塵,卻是無慾無求,逍遙自在,令我十分佩服。” 雖然他一直都在修煉《涅槃經》,但是他做不到六根清淨、無慾無求,斷絕煩惱,究竟涅槃。 甚至他的浴望比一般人還要強大。像高要最多貪點吃,貪點色,貪點錢,貪點權……都不過是小貪而已。 項南卻是想成仙、成神,所以他並不認為自己是神仙,哪怕他有能力做很多神仙才能做得事。 倒是崔文子,項南看得出來,他並不是神仙,也不具有法力,只不過是個凡人而已。可是他卻能超脫紅塵,無慾無求,逍遙自在。 明明長生不老藥是他煉成的,可是他最終卻並沒有選擇服下,而是寧願分享給別人,自己則是甘願遵從自然法則,從容去死。 這種境界,是項南永遠都達不到的。所以他由衷的佩服崔文子,他認為崔文子雖然不是仙,但卻又是真正的“仙”。 崔文子聽項南這麼說,微微一笑,“你能承認這一點,已經不容易了。這紅塵俗世多得是欺世盜名,虛偽奸猾之徒,表面大仁大義,背地裡蠅營狗苟。” “我承認不是因為我比別人坦蕩,而是因為我有自保的能力。”項南擺手說道,“所以我就算說出來,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但若是換做別人,就會受到別人的冷眼、提防甚至排擠。所以他們要不想出事,就只能和光同塵,戴著兩副面具生活。 假如世上人人都是君子,亦或者人人權益都能得到保護,即使特立獨行、與眾不同,也不會遭到別人欺侮,自然人人都願意說實話。 所以人本沒有錯,是這個世界錯了。就像醬缸裡的青菜,無論放進去時多水靈,時間一長也會成為醬菜。” “你所說有一定道理。”崔文子笑著點點頭,“人性如水,因物賦形。進方則方,進圓則圓。能超脫物外,不受紅塵俗世所擾的,實在少之又少。 即便如此,仍然不能自甘沉淪,應該積極向上。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厚德載物。 多行善事,多行善舉,清心寡慾,守正去邪,心中才能得到安寧,得到解脫,得大自在。” “有理。”項南笑著點點頭,“聽先生一言,勝讀十年書。” “不敢。”崔文子擺手笑道。 …… 項南和崔文子你一杯我一杯,暢談詩詞歌賦,人生哲理,聊得十分入港。 崔文子雖是凡人,境界卻非常高,不貪財物,不懼生死,遊戲紅塵,逍遙自在。 這樣曠達不羈的人生境界,實在是太難達到了。 項南相信,以他的資質,去練武功,或者去修仙,一定能大有成就。 就像掃地僧所言,佛法越高修煉少林派武功進境越快,甚至能將七十二絕技全部學會。 好在項南的人生境界也不算低,只是不像崔文子那樣超脫生死,其他方面他也可以完全不在乎。 而且畢竟多了幾千年的見識,坐而論道,真的不輸崔文子。 兩人對聊,自然也是越來越投緣,頗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感。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崔文子看向項南笑道,“不過他沒你這般能力,也沒有你這般豁達、放鬆。” 項南點點頭,知道他說得是二次穿越後的易小川。 易小川在痛苦中度過了兩千多年,再次穿越之後,還是割捨不下愛恨貪痴,還想改變命運,自然活得比較痛苦。 相比起來,項南就放鬆多了。 “人的煩惱,很多時候,都源於能力不足。”項南笑道,“能力不同,面對同一困境,心境自然不同。 守著廚房不會餓,守著溪水不會渴,守著火堆不會冷,守著雪堆不會熱。過去的我不是現在的我;現在的我也不是將來的我。” “原來如此。”崔文子笑著點點頭,“那我該恭喜你才是。” “多謝。”項南點點頭,“如果有朝一日,你再見到那位故人,請代我向他問好。” “可以。”崔文子笑著應諾道。

4387【酒逢知己千杯少】

“好酒,果然芳香醇厚,回味無窮。”崔文子嚐了一口,都讚歎不絕道。

他還從來沒喝過如此香醇濃厚的好酒,跟它相比,他之前喝的酒都像水一樣了。

“這是什麼酒,有名字沒有?”崔文子好奇的問道。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項南笑著吟誦道,“先生,這就是蘭陵美酒。”

“好詩,好名字。”崔文子讚歎道。

“先生既是好酒之人,那就再嚐嚐這一碗。”項南笑道,隨後又給崔文子斟了一杯葡萄酒。

“好酒,醇正清雅,果香四溢,這樣的果酒,我還是第一次嚐到。”崔文子再次感慨道,“這碗酒是什麼名堂?”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項南笑道,“此即是葡萄酒。”

“好有氣魄的詩!”崔文子聽罷感嘆道,“能聽到這樣的詩,喝到這樣的酒,真是不枉此生了。”

“先生莫急,還有好酒,還有好詩呢。”項南笑道,“不過此處凡夫俗子太多,擾人清靜,不如和我尋一處清淨所在,慢慢品酒,慢慢吟詩可好?”

原來就在他和崔文子飲酒吟詩之際,卻有幾位混混盯上了他手中的金盃。

赫奇帕奇的金盃不僅是用黃金打造,上面還鑲嵌了多顆紅、綠、藍、黃寶石,因此越發顯得金光璀璨、珠光寶氣,所以就引來了外人的覬覦。

而項南和崔文子二人,一個是老頭兒,一個是年輕人,看著似乎沒什麼威脅,因此便讓那些貪心之人蠢蠢欲動。

崔文子一聽,笑著點點頭。

……

項南隨即握住崔文子的手,施展幻影移形,剎那之間便消失在原地。

“……”見此一幕,酒肆中人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那些正預謀著搶金盃的混混們,更是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他們剛剛差點去搶一位神仙。

幸好神仙沒跟他們計較,不然他們現在已經死了。

……

項南帶著崔文子直接回到終南山別墅。

“原來你就是那位神仙。”崔文子看著項南笑道。

“不敢,不過是有些法力而已。”項南擺手說道,“我愛恨貪痴,無一能斷,哪裡稱得上超脫,更不要說得道了。倒是先生雖然身在紅塵,卻是無慾無求,逍遙自在,令我十分佩服。”

雖然他一直都在修煉《涅槃經》,但是他做不到六根清淨、無慾無求,斷絕煩惱,究竟涅槃。

甚至他的浴望比一般人還要強大。像高要最多貪點吃,貪點色,貪點錢,貪點權……都不過是小貪而已。

項南卻是想成仙、成神,所以他並不認為自己是神仙,哪怕他有能力做很多神仙才能做得事。

倒是崔文子,項南看得出來,他並不是神仙,也不具有法力,只不過是個凡人而已。可是他卻能超脫紅塵,無慾無求,逍遙自在。

明明長生不老藥是他煉成的,可是他最終卻並沒有選擇服下,而是寧願分享給別人,自己則是甘願遵從自然法則,從容去死。

這種境界,是項南永遠都達不到的。所以他由衷的佩服崔文子,他認為崔文子雖然不是仙,但卻又是真正的“仙”。

崔文子聽項南這麼說,微微一笑,“你能承認這一點,已經不容易了。這紅塵俗世多得是欺世盜名,虛偽奸猾之徒,表面大仁大義,背地裡蠅營狗苟。”

“我承認不是因為我比別人坦蕩,而是因為我有自保的能力。”項南擺手說道,“所以我就算說出來,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但若是換做別人,就會受到別人的冷眼、提防甚至排擠。所以他們要不想出事,就只能和光同塵,戴著兩副面具生活。

假如世上人人都是君子,亦或者人人權益都能得到保護,即使特立獨行、與眾不同,也不會遭到別人欺侮,自然人人都願意說實話。

所以人本沒有錯,是這個世界錯了。就像醬缸裡的青菜,無論放進去時多水靈,時間一長也會成為醬菜。”

“你所說有一定道理。”崔文子笑著點點頭,“人性如水,因物賦形。進方則方,進圓則圓。能超脫物外,不受紅塵俗世所擾的,實在少之又少。

即便如此,仍然不能自甘沉淪,應該積極向上。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厚德載物。

多行善事,多行善舉,清心寡慾,守正去邪,心中才能得到安寧,得到解脫,得大自在。”

“有理。”項南笑著點點頭,“聽先生一言,勝讀十年書。”

“不敢。”崔文子擺手笑道。

……

項南和崔文子你一杯我一杯,暢談詩詞歌賦,人生哲理,聊得十分入港。

崔文子雖是凡人,境界卻非常高,不貪財物,不懼生死,遊戲紅塵,逍遙自在。

這樣曠達不羈的人生境界,實在是太難達到了。

項南相信,以他的資質,去練武功,或者去修仙,一定能大有成就。

就像掃地僧所言,佛法越高修煉少林派武功進境越快,甚至能將七十二絕技全部學會。

好在項南的人生境界也不算低,只是不像崔文子那樣超脫生死,其他方面他也可以完全不在乎。

而且畢竟多了幾千年的見識,坐而論道,真的不輸崔文子。

兩人對聊,自然也是越來越投緣,頗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感。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崔文子看向項南笑道,“不過他沒你這般能力,也沒有你這般豁達、放鬆。”

項南點點頭,知道他說得是二次穿越後的易小川。

易小川在痛苦中度過了兩千多年,再次穿越之後,還是割捨不下愛恨貪痴,還想改變命運,自然活得比較痛苦。

相比起來,項南就放鬆多了。

“人的煩惱,很多時候,都源於能力不足。”項南笑道,“能力不同,面對同一困境,心境自然不同。

守著廚房不會餓,守著溪水不會渴,守著火堆不會冷,守著雪堆不會熱。過去的我不是現在的我;現在的我也不是將來的我。”

“原來如此。”崔文子笑著點點頭,“那我該恭喜你才是。”

“多謝。”項南點點頭,“如果有朝一日,你再見到那位故人,請代我向他問好。”

“可以。”崔文子笑著應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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