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5

拯救諸天單身漢·紀墨白·2,189·2026/3/23

4625【鬥法】 鍾君知道對香客們來說,“降妖伏魔”、“這種事,還是離得太遠了。 因為港島自開埠至今,也就一次喪屍入侵,可以說百年難得一遇。 平時大家也就遇到點家宅不寧、生意不順、小人作祟的煩惱,因此‘禳災解厄’,‘驅邪解咒’已經足夠。 果然聽她這麼說,大家果然很感興趣。 “鍾師傅,你真能幫曾成解咒?” “鍾師傅,曾家已經瘋了三代了,真的有辦法破解麼?” 記者們都紛紛詢問道。 原來曾成是港島有名的瘋子,經常拿著筆墨在街上寫字。港島人幾乎都認識他,也都知道他祖孫三代都中了詛咒,因此才變得瘋瘋癲癲。 之前曾家是港島有名的大財主,專門放貸逼人把田地押給他們,因此積累了大量的田地。直到變得瘋癲之後,名下的財產全都賣乾淨了,淪落到現在一貧如洗。 所以很多人拿他家當反面教材,提醒人做生意千萬不能喪良心,不然的話,就有可能被人詛咒,落得貪字變成貧。 “當然了,看我的。”鍾君立刻說道,隨即向何帶金使了個眼色。 何帶金、阿嬋、紫薇一起走出去,將剛從門口路過的曾成拽進隱仙堂。 …… “你們拽我幹什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曾成驚恐的道。 “放心,不打你。”鍾君笑道,“來,各位看好了,我現在就幫他解除詛咒。” 說著,她便對著曾成一頓手舞足蹈,裝腔作勢,隨後把手中的一個符餵給曾成。 “放開我,別打我,你們幹什麼?”曾成不知道她要幹嘛,嚇得連連掙扎道。 看到這邊這麼熱鬧,眾人也都圍攏過來,都想看看鐘君是否真能治好曾成。 “曾成曾成,速速清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鍾君掐訣唸咒,一指點中曾成額頭。 曾成的眼神頓時一變,停止掙扎。 眾人一見,紛紛驚訝。 “曾成,你清醒了沒有?”鍾君開口問道。 曾成點了點頭。 “哎,他真不瘋了。” “是啊,他聽得懂話了。” “看來鍾師傅的道法還真靈。” 眾人一見,紛紛驚歎道。 “好,不錯,但我還要測驗一下。”鍾君又道,“來,舉起右手。” 曾成立刻舉起右手。 “舉起左手!”鍾君又吩咐道。 曾成立刻舉起左手。 “哎,真的很聽話啊。” “不錯,看來是不傻了。” 眾人見狀都欽佩的道。 “再翻兩個跟頭試試。”鍾君又道。 曾成立刻原地翻了兩個跟頭,動作還很敏捷。 “哇,連跟頭都會翻,看來他是真的好了。” “不錯,鍾師傅果然法力高強,一出手就把他治好了。” “真行啊,鍾師傅!看來七姐妹堂還是有真本事的。” 眾人都紛紛讚歎道。 “很好。看來你已經徹底好了,那你就回家去吧,以後不要再亂塗亂寫了。”鍾君吩咐道。 曾成點了點頭,隨即就邁步離去。 …… “怎麼樣,各位,我們七姐妹堂不是浪得虛名吧?”鍾君立刻得意地道。 毛小方此時卻已看出端倪,“迷心符?” 所謂迷心符,是能迷惑人心智的符咒,只要施咒之後,就能讓人成為傀儡,聽從自己吩咐。 隨即,他便看到正暗中操控曾成的何帶金。 只見她手中握著個稻草人,正在操縱稻草人走路。 而曾成也正因此往屋外走。 “豈有此理!”毛小方恨聲道。 他最見不得弄虛作假,坑蒙拐騙那一套。見鍾君居然以迷心符操縱曾成,讓人以為他已經復原,真是可惡至極。 他當即掏出一枚銅板,嗖的一甩。銅板急如流星,一下就打中何帶金的手,讓她吃痛的哎呀一聲叫,隨即手中稻草人便掉在地上。 曾成也隨之摔倒在地。 “哎,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摔倒了?” “鍾師傅,這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這是怎麼搞的?” 大家都疑惑的問道。 此時何帶金還想撿起稻草人,但毛小方已經縱身一躍,來到她近前,一把奪過了稻草人,高聲說道,“諸位,她根本沒有幫曾成解咒,只不過是用了迷心符操縱。” 說著,他將稻草人立了起來,果然曾成也一下子就從地上跳起,動作十分僵直,甚至都沒用手臂撐地。 大家一看,也都看出破綻。 “原來是用迷心符操控,難怪我總覺得曾成有些彆扭。” “難怪曾成都不會說話了,只會點頭,原來是被人下了迷心符。” “太可惡了,不僅沒有治好曾成,還用迷心符來操控他,簡直就是騙子。” 大家都紛紛指責道,一時間,讓鍾君師徒都無地自容。 …… “夠了,毛小方,既然你說我弄虛作假,那你就治好曾成啊。”鍾君惱羞成怒的道。 “毛師傅,你可以麼?” “毛師傅,不如你和鍾師傅鬥一下,看看誰才能真正的治好曾成。” “沒錯,我們幫你們作見證。治得好的,我們頭版頭條報道;治不好的,摘匾關門,怎麼樣?” 記者們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鬨道。 “不用玩的這麼大吧。”見記者們這麼說,鍾君先心虛道。 “鍾師傅,你是不是不敢啊?”見她這麼說,一位記者立刻道。 “要想治好曾成,就要先搞清楚,他是被什麼人下了什麼咒。”毛小方則道。 他向來是訥於言而敏於行,不會誇誇其談。因此在沒有十成把握之前,他都不敢肯定能不能治好曾成。 但鍾君向來是喜歡張揚的,見毛小方這麼說,不僅不認為是他謹慎,反而也以為他也沒轍,頓時張狂起來。 “好啊,比就比,誰輸了誰就摘匾封堂,關門大吉。”鍾君立刻說道。 “好啊,鍾師傅已經答應了,毛師傅你敢不敢呢?” “各位,道法切磋,在我們修真界是常有的事,不必如此當真。”毛小方厚道的道,他並不想鍾君的道堂就此關閉。 畢竟砸人飯碗如殺人父母,他跟鍾君沒那麼大仇怨。 鍾君見他這麼說,不僅不認為他是好心,反而認為他就是膽怯,頓時越發囂張,“就得當真,誰比不過誰就摘牌子走人!毛小方,你‘隱仙堂’的牌子,我摘定了!” “好,隱仙堂、七姐妹堂鬥法,太好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4625【鬥法】

鍾君知道對香客們來說,“降妖伏魔”、“這種事,還是離得太遠了。

因為港島自開埠至今,也就一次喪屍入侵,可以說百年難得一遇。

平時大家也就遇到點家宅不寧、生意不順、小人作祟的煩惱,因此‘禳災解厄’,‘驅邪解咒’已經足夠。

果然聽她這麼說,大家果然很感興趣。

“鍾師傅,你真能幫曾成解咒?”

“鍾師傅,曾家已經瘋了三代了,真的有辦法破解麼?”

記者們都紛紛詢問道。

原來曾成是港島有名的瘋子,經常拿著筆墨在街上寫字。港島人幾乎都認識他,也都知道他祖孫三代都中了詛咒,因此才變得瘋瘋癲癲。

之前曾家是港島有名的大財主,專門放貸逼人把田地押給他們,因此積累了大量的田地。直到變得瘋癲之後,名下的財產全都賣乾淨了,淪落到現在一貧如洗。

所以很多人拿他家當反面教材,提醒人做生意千萬不能喪良心,不然的話,就有可能被人詛咒,落得貪字變成貧。

“當然了,看我的。”鍾君立刻說道,隨即向何帶金使了個眼色。

何帶金、阿嬋、紫薇一起走出去,將剛從門口路過的曾成拽進隱仙堂。

……

“你們拽我幹什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曾成驚恐的道。

“放心,不打你。”鍾君笑道,“來,各位看好了,我現在就幫他解除詛咒。”

說著,她便對著曾成一頓手舞足蹈,裝腔作勢,隨後把手中的一個符餵給曾成。

“放開我,別打我,你們幹什麼?”曾成不知道她要幹嘛,嚇得連連掙扎道。

看到這邊這麼熱鬧,眾人也都圍攏過來,都想看看鐘君是否真能治好曾成。

“曾成曾成,速速清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鍾君掐訣唸咒,一指點中曾成額頭。

曾成的眼神頓時一變,停止掙扎。

眾人一見,紛紛驚訝。

“曾成,你清醒了沒有?”鍾君開口問道。

曾成點了點頭。

“哎,他真不瘋了。”

“是啊,他聽得懂話了。”

“看來鍾師傅的道法還真靈。”

眾人一見,紛紛驚歎道。

“好,不錯,但我還要測驗一下。”鍾君又道,“來,舉起右手。”

曾成立刻舉起右手。

“舉起左手!”鍾君又吩咐道。

曾成立刻舉起左手。

“哎,真的很聽話啊。”

“不錯,看來是不傻了。”

眾人見狀都欽佩的道。

“再翻兩個跟頭試試。”鍾君又道。

曾成立刻原地翻了兩個跟頭,動作還很敏捷。

“哇,連跟頭都會翻,看來他是真的好了。”

“不錯,鍾師傅果然法力高強,一出手就把他治好了。”

“真行啊,鍾師傅!看來七姐妹堂還是有真本事的。”

眾人都紛紛讚歎道。

“很好。看來你已經徹底好了,那你就回家去吧,以後不要再亂塗亂寫了。”鍾君吩咐道。

曾成點了點頭,隨即就邁步離去。

……

“怎麼樣,各位,我們七姐妹堂不是浪得虛名吧?”鍾君立刻得意地道。

毛小方此時卻已看出端倪,“迷心符?”

所謂迷心符,是能迷惑人心智的符咒,只要施咒之後,就能讓人成為傀儡,聽從自己吩咐。

隨即,他便看到正暗中操控曾成的何帶金。

只見她手中握著個稻草人,正在操縱稻草人走路。

而曾成也正因此往屋外走。

“豈有此理!”毛小方恨聲道。

他最見不得弄虛作假,坑蒙拐騙那一套。見鍾君居然以迷心符操縱曾成,讓人以為他已經復原,真是可惡至極。

他當即掏出一枚銅板,嗖的一甩。銅板急如流星,一下就打中何帶金的手,讓她吃痛的哎呀一聲叫,隨即手中稻草人便掉在地上。

曾成也隨之摔倒在地。

“哎,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摔倒了?”

“鍾師傅,這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這是怎麼搞的?”

大家都疑惑的問道。

此時何帶金還想撿起稻草人,但毛小方已經縱身一躍,來到她近前,一把奪過了稻草人,高聲說道,“諸位,她根本沒有幫曾成解咒,只不過是用了迷心符操縱。”

說著,他將稻草人立了起來,果然曾成也一下子就從地上跳起,動作十分僵直,甚至都沒用手臂撐地。

大家一看,也都看出破綻。

“原來是用迷心符操控,難怪我總覺得曾成有些彆扭。”

“難怪曾成都不會說話了,只會點頭,原來是被人下了迷心符。”

“太可惡了,不僅沒有治好曾成,還用迷心符來操控他,簡直就是騙子。”

大家都紛紛指責道,一時間,讓鍾君師徒都無地自容。

……

“夠了,毛小方,既然你說我弄虛作假,那你就治好曾成啊。”鍾君惱羞成怒的道。

“毛師傅,你可以麼?”

“毛師傅,不如你和鍾師傅鬥一下,看看誰才能真正的治好曾成。”

“沒錯,我們幫你們作見證。治得好的,我們頭版頭條報道;治不好的,摘匾關門,怎麼樣?”

記者們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鬨道。

“不用玩的這麼大吧。”見記者們這麼說,鍾君先心虛道。

“鍾師傅,你是不是不敢啊?”見她這麼說,一位記者立刻道。

“要想治好曾成,就要先搞清楚,他是被什麼人下了什麼咒。”毛小方則道。

他向來是訥於言而敏於行,不會誇誇其談。因此在沒有十成把握之前,他都不敢肯定能不能治好曾成。

但鍾君向來是喜歡張揚的,見毛小方這麼說,不僅不認為是他謹慎,反而也以為他也沒轍,頓時張狂起來。

“好啊,比就比,誰輸了誰就摘匾封堂,關門大吉。”鍾君立刻說道。

“好啊,鍾師傅已經答應了,毛師傅你敢不敢呢?”

“各位,道法切磋,在我們修真界是常有的事,不必如此當真。”毛小方厚道的道,他並不想鍾君的道堂就此關閉。

畢竟砸人飯碗如殺人父母,他跟鍾君沒那麼大仇怨。

鍾君見他這麼說,不僅不認為他是好心,反而認為他就是膽怯,頓時越發囂張,“就得當真,誰比不過誰就摘牌子走人!毛小方,你‘隱仙堂’的牌子,我摘定了!”

“好,隱仙堂、七姐妹堂鬥法,太好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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