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參宴

正牌嫡女·土豆茄子·3,692·2026/3/23

139參宴 “三姐姐,你不覺得今日有些奇怪嗎?”明欣瞧著一個衣著素氣,面上卻畫著一臉俗氣濃妝的女子一臉疑惑的道。 “還有那個,對了,還有那個。”她頻頻點指著,明珠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就見一個畫著八字眉,看著與五官及不搭配女子正在和同伴說著話。另一個五官秀麗,只是臉色蠟黃,卻沒擦香粉掩蓋。還有的衣著打扮看著沒什麼毛病,整體搭配起來卻有種說不出的古怪,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按理說,像這樣的宴會,正是社交的好地點。加之京城閨秀雖多,可圈子並不大,誰誰上次穿得難看,不會搭衣服;哪家小姐又鬧了什麼笑話,一眨眼就傳得人盡皆知,所以每次宴會都彷彿是一次整體展示,眾家閨秀都牟足了勁似的精心化妝打扮,恨不得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參宴的行頭,就是不想到時會被其他閨秀比下去,或落了話茬,被人恥笑。似這般光景,反而及其罕見。 明珠略一蹙眉,想起大表姐曾說過的這次宴會的目的,大概猜到了一些,想來這些人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又不好推掉長公主的邀約,只好不顧形象的扮醜藏拙。她看了一眼身旁精心打扮的鐘靈,嘆了口氣。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誰又能說清楚呢?要說這位小王子,就她僅有的兩次接觸來看,確實人不錯。至少性格和活潑開朗的鐘靈很是相配,她見過二人聊天時的情景,有一種快樂似乎連周圍的人都能被感染。如果鍾靈不用遠嫁西域,或這位小王子並非外藩之人,也許,他們會成為一對很開心的夫婦。 不過,也只有也許而已。任誰都無法說清,一場婚姻,究竟只是一時的歡愉,還是一世的幸福。相濡以沫,舉案齊眉,相伴白頭終不悔,這世上又有幾對夫妻是可以真正做到的? 她不禁想到了楚悠,頓覺心煩意亂,和眾人說話時也有些心不在焉。鴻瑞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趁其他人不備,走到明珠身邊,淡淡道:“靈兒這裡有我看著,表妹若有什麼事就去辦好了。” 明珠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道:“無妨,我很好。” 鴻瑞沒再說什麼,只是雙手插在袖中,走到一旁,靜靜坐下,看著眾人談笑。 明珠感覺他身上有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變得隱約令人覺得不安。正想著,就見大批宮女和太監依次進入了會場,有人小聲道:“來了來了。”眾人忙斂聲屏氣,抖衣肅裙,預備接駕。為首一個藍衣容長臉的高個太監高聲唱到:“永思長公主及駙馬到!” 宴會地點設在長公主府氣派的花園內,當中綵棚高搭,羅傘林立,樂聲響起時,華服錦衣的駙馬攜著長公主緩緩朝當中主位走去,步態莊重而得體。每經過一處,眾人紛紛行禮叩拜。這是明珠第一次見到駙馬,最直接的印象就是英武俊朗。駙馬比公主高約半頭,身材修長,眉目含笑,不愧為從前的京城四公子之首。與長公主立在一處,恰似一對金童玉女,令人不由得感嘆此乃天仙之配。 駙馬牽引著公主,扶她在當中主位坐下,自己則一轉身,在主位側坐坐下。 樂聲忽止,長公主微笑著輕輕抬了抬指尖,炫目的美貌令眾人都禁不住屏息,“都起吧。” 眾人畢恭畢敬:“謝長公主。” 永思長公主道:“今日有幸請眾位前來,賞花參宴,就請大家盡情的享受,莫要拘束了。”她說著,轉頭望了一眼駙馬。駙馬也含笑道:“也和該是趕巧了,我的一位好友,同時也是西域的三王子也來了。他還特意捎來了些當地特產的葡萄美酒。公主和我的意思是,如此良辰美景,不若就請大家一同品嚐。” 侍女不多時就用小銀盃盛了深紫色的美酒呈了上來,眾人神色各異,有知情的,也有不知的,卻都異口同聲的接過稱謝。不遠處,駙馬已經離了席,正攬著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大男子的肩膀,二人有說有笑。 長公主則正在和圍繞在左右的貴婦們聊天,神情愉悅而悠然,似乎很享受在這樣氛圍下聊天的樂趣。明珠正自觀察著,卻見鍾靈坐臥不安的道:“這西域的葡萄酒好喝極了,我再去討些來。” 鴻瑞伸手攔住她,將自己的杯子遞了過來:“我這杯還未來得及飲,而妹妹還是喝我的吧。” 鍾靈無奈的接了過來,一邊喝著,眼神還片刻不離由駙馬陪伴的札木和。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她驚訝的道:“咦?那不是表妹的五叔嗎?” 明珠和明欣都轉臉望去,卻見五叔高世清也出現在了駙馬身邊,立刻就有幾個有頭有臉的文壇墨客聚集了過去。 高世清的詩詞在當今文壇名氣很大,如今來了京城,幾乎天天有客上門拜訪,求字對詩不在話下,大小宴請參加了無數,如今被請來為公主府添彩也是很有可能的。 “高五叔文采斐然,又是一等一的清俊人物,無怪乎連當今的寧王殿下也對他讚譽有加呢。”鴻瑞笑道。 明珠想到了什麼,眸光輕轉,注視著表哥,道:“說起來,表哥這次能入國子監就讀,還是寧王殿下幫的忙。” 鴻瑞看了她一眼,含笑點點頭,道:“殿下確實幫過我不少的忙。” 明珠待要再問,就見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甕聲甕氣的道:“請問,這邊哪位是上官公子?” 鴻瑞道:“便是在下。” “上官公子,駙馬爺請您過去一敘。” 鴻瑞看了一眼正微微朝他頷首高世清,笑道:“煩請公公帶路。” “好說,公子請。” 鴻瑞隨著小太監離開,鍾靈可坐不住了。她眼見著札木和落了單,心知此時正是找他說話的最好機會,便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去更衣。” 明珠也注意到了她的意圖,想了想,道:“二表姐是想去和三王子說話吧。” 鍾靈沒想到明珠會直接拆穿她,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小聲道:“我見他一個人……怪孤單的……” 宴上女眷雖多,卻都不遠不近的躲著看他,還不時的笑出聲來。她們似乎都對札木和金色的頭髮和碧藍的眼睛感興趣――卻也僅僅是有興趣而已,並沒有接近的意思,或好奇,或害怕,有淡漠的,有矜持的,甚至少數的隱隱還有厭惡的。那樣英俊的異族王子卻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看上去著實帶著些落寞。 鍾靈哀求的望著明珠,就見後者嘆了口氣,而後仔細的端詳了她半晌,直看得她心裡毛毛的,方才道:“二表姐,你還記得那日我問你時,你我說過的話嗎?” 鍾靈一愣,面上的笑容淡了許多。明欣和康思思都不明內情,都站在一旁好奇的左右觀察著二人的言行。 “二表姐記得就好。”明珠笑了笑,閃身為鍾靈讓開了一條路。 鍾靈走了過去,和札木和打了招呼。札木和見了她似乎很高興,二人聊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呀?”明欣輕輕拽了一下明珠的衣袖,問道。 “此地不是講話之所,過後再解釋給你聽。”明珠仔細觀察著二人的表情和動作,不動聲色的道。 札木和不知和鍾靈說了什麼,就見鍾靈笑個不停,滿面飛霞。丫鬟琴秋伸頭望著,面有焦色。臨來之前,大小姐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看好自家小姐。如今眼見著小姐和一個男子單獨說話,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交代?雖然大小姐未明說,可她也看出了些自家小姐進來有些不對勁,總之,只要避著男子總是對的。 “表小姐……”琴秋擔心的望著明珠,道:“大小姐讓奴婢看住二小姐的。” 明珠道:“不著急,等我告訴讓你什麼時候過去的時候,你再過去。” 又等了約有半柱香的功夫,明珠估摸著時候差不多,快開宴了,便吩咐琴秋道:“你現在過去跟你家小姐說,<B>①3&#56;看&#26360;網</B>開宴了,我們也得過去女席那邊。若你家小姐猶豫,你就說此次是長公主做東道,不可晚去。” 琴秋應聲去了,果然見鍾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琴秋照著明珠的話說了後面一句,鍾靈這才戀戀不捨的和札木和道了別,不情願的回到了明珠這邊。 幾人隨著大流朝著後面花園的戲臺附近去了,臺上是幾個美貌的優伶,口中唱著南邊的軟語小調,衣著打扮也是很是少見的清雅不俗,玉簪碧裙,水袖粉衫,在滿是美人美景的公主府花園中,看著十分賞心悅目。 幾人稍一駐足的功夫,卻見先前看見的那個八字眉的女子和另一個女子說了些什麼,緊接著二人似乎口角了起來,引得眾人都循聲望來。明珠因離得近,斷斷續續的也聽到了些語句。 “蕭雪鴛,看看你這幅打扮……其實你根本用不著這樣,長公主平日可連一眼都懶得看你……估計也沒有哪個長眼睛的男人能看得上你,還是省省吧……是宗室又怎樣……” “我的事何時輪到你來管……你那點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不要亂說!” “你和你親哥哥那點事兒,當我不知道嗎……” 八字眉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另一個女子則惶惑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推開她,恨恨的說了句“你給我等著”,猛的轉身就走。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有宮女特意來問。 “什麼事都沒有。”八字眉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其他看熱鬧的都離得較遠,只有明珠幾個近些,那宮女又問了明珠幾人,她們直搖頭說沒聽清,那宮女就走了。 八字眉衝明珠幾人笑了笑,算是謝過了。明珠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呈了謝,轉身剛要離開,卻聽得琴秋驚慌失措的說了句,“不,不好了,我家小姐她不見了,一定是剛才趁亂離開了。” “什麼?怎會不見?”明珠幾人立刻在人群裡開始搜尋鍾靈的身影,卻見她正快步走在離她們不遠的水閣迴廊上,剛好回頭看過來,一見明珠已經發現了她,腳步立刻變得更快了。 “在那邊!” 明珠唯恐她做出什麼魯莽的事來,連忙拽上幾人,追了上去。卻又不敢過於明目張膽,引人側目,心裡雖急,面上卻要裝作無事人一樣,腳下步伐依舊優雅,只是速度卻要快上了許多,也顧不得裙上環佩作響了。 迴廊曲折蜿蜒,看似很近,實則遠矣。待她們追到了一個人少的僻靜之所,明珠終忍不住喚道:“二表姐,你在何處?這裡是公主府,大家不要走散了才是。”

139參宴

“三姐姐,你不覺得今日有些奇怪嗎?”明欣瞧著一個衣著素氣,面上卻畫著一臉俗氣濃妝的女子一臉疑惑的道。

“還有那個,對了,還有那個。”她頻頻點指著,明珠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就見一個畫著八字眉,看著與五官及不搭配女子正在和同伴說著話。另一個五官秀麗,只是臉色蠟黃,卻沒擦香粉掩蓋。還有的衣著打扮看著沒什麼毛病,整體搭配起來卻有種說不出的古怪,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按理說,像這樣的宴會,正是社交的好地點。加之京城閨秀雖多,可圈子並不大,誰誰上次穿得難看,不會搭衣服;哪家小姐又鬧了什麼笑話,一眨眼就傳得人盡皆知,所以每次宴會都彷彿是一次整體展示,眾家閨秀都牟足了勁似的精心化妝打扮,恨不得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參宴的行頭,就是不想到時會被其他閨秀比下去,或落了話茬,被人恥笑。似這般光景,反而及其罕見。

明珠略一蹙眉,想起大表姐曾說過的這次宴會的目的,大概猜到了一些,想來這些人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又不好推掉長公主的邀約,只好不顧形象的扮醜藏拙。她看了一眼身旁精心打扮的鐘靈,嘆了口氣。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誰又能說清楚呢?要說這位小王子,就她僅有的兩次接觸來看,確實人不錯。至少性格和活潑開朗的鐘靈很是相配,她見過二人聊天時的情景,有一種快樂似乎連周圍的人都能被感染。如果鍾靈不用遠嫁西域,或這位小王子並非外藩之人,也許,他們會成為一對很開心的夫婦。

不過,也只有也許而已。任誰都無法說清,一場婚姻,究竟只是一時的歡愉,還是一世的幸福。相濡以沫,舉案齊眉,相伴白頭終不悔,這世上又有幾對夫妻是可以真正做到的?

她不禁想到了楚悠,頓覺心煩意亂,和眾人說話時也有些心不在焉。鴻瑞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趁其他人不備,走到明珠身邊,淡淡道:“靈兒這裡有我看著,表妹若有什麼事就去辦好了。”

明珠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道:“無妨,我很好。”

鴻瑞沒再說什麼,只是雙手插在袖中,走到一旁,靜靜坐下,看著眾人談笑。

明珠感覺他身上有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變得隱約令人覺得不安。正想著,就見大批宮女和太監依次進入了會場,有人小聲道:“來了來了。”眾人忙斂聲屏氣,抖衣肅裙,預備接駕。為首一個藍衣容長臉的高個太監高聲唱到:“永思長公主及駙馬到!”

宴會地點設在長公主府氣派的花園內,當中綵棚高搭,羅傘林立,樂聲響起時,華服錦衣的駙馬攜著長公主緩緩朝當中主位走去,步態莊重而得體。每經過一處,眾人紛紛行禮叩拜。這是明珠第一次見到駙馬,最直接的印象就是英武俊朗。駙馬比公主高約半頭,身材修長,眉目含笑,不愧為從前的京城四公子之首。與長公主立在一處,恰似一對金童玉女,令人不由得感嘆此乃天仙之配。

駙馬牽引著公主,扶她在當中主位坐下,自己則一轉身,在主位側坐坐下。

樂聲忽止,長公主微笑著輕輕抬了抬指尖,炫目的美貌令眾人都禁不住屏息,“都起吧。”

眾人畢恭畢敬:“謝長公主。”

永思長公主道:“今日有幸請眾位前來,賞花參宴,就請大家盡情的享受,莫要拘束了。”她說著,轉頭望了一眼駙馬。駙馬也含笑道:“也和該是趕巧了,我的一位好友,同時也是西域的三王子也來了。他還特意捎來了些當地特產的葡萄美酒。公主和我的意思是,如此良辰美景,不若就請大家一同品嚐。”

侍女不多時就用小銀盃盛了深紫色的美酒呈了上來,眾人神色各異,有知情的,也有不知的,卻都異口同聲的接過稱謝。不遠處,駙馬已經離了席,正攬著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大男子的肩膀,二人有說有笑。

長公主則正在和圍繞在左右的貴婦們聊天,神情愉悅而悠然,似乎很享受在這樣氛圍下聊天的樂趣。明珠正自觀察著,卻見鍾靈坐臥不安的道:“這西域的葡萄酒好喝極了,我再去討些來。”

鴻瑞伸手攔住她,將自己的杯子遞了過來:“我這杯還未來得及飲,而妹妹還是喝我的吧。”

鍾靈無奈的接了過來,一邊喝著,眼神還片刻不離由駙馬陪伴的札木和。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她驚訝的道:“咦?那不是表妹的五叔嗎?”

明珠和明欣都轉臉望去,卻見五叔高世清也出現在了駙馬身邊,立刻就有幾個有頭有臉的文壇墨客聚集了過去。

高世清的詩詞在當今文壇名氣很大,如今來了京城,幾乎天天有客上門拜訪,求字對詩不在話下,大小宴請參加了無數,如今被請來為公主府添彩也是很有可能的。

“高五叔文采斐然,又是一等一的清俊人物,無怪乎連當今的寧王殿下也對他讚譽有加呢。”鴻瑞笑道。

明珠想到了什麼,眸光輕轉,注視著表哥,道:“說起來,表哥這次能入國子監就讀,還是寧王殿下幫的忙。”

鴻瑞看了她一眼,含笑點點頭,道:“殿下確實幫過我不少的忙。”

明珠待要再問,就見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甕聲甕氣的道:“請問,這邊哪位是上官公子?”

鴻瑞道:“便是在下。”

“上官公子,駙馬爺請您過去一敘。”

鴻瑞看了一眼正微微朝他頷首高世清,笑道:“煩請公公帶路。”

“好說,公子請。”

鴻瑞隨著小太監離開,鍾靈可坐不住了。她眼見著札木和落了單,心知此時正是找他說話的最好機會,便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去更衣。”

明珠也注意到了她的意圖,想了想,道:“二表姐是想去和三王子說話吧。”

鍾靈沒想到明珠會直接拆穿她,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小聲道:“我見他一個人……怪孤單的……”

宴上女眷雖多,卻都不遠不近的躲著看他,還不時的笑出聲來。她們似乎都對札木和金色的頭髮和碧藍的眼睛感興趣――卻也僅僅是有興趣而已,並沒有接近的意思,或好奇,或害怕,有淡漠的,有矜持的,甚至少數的隱隱還有厭惡的。那樣英俊的異族王子卻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看上去著實帶著些落寞。

鍾靈哀求的望著明珠,就見後者嘆了口氣,而後仔細的端詳了她半晌,直看得她心裡毛毛的,方才道:“二表姐,你還記得那日我問你時,你我說過的話嗎?”

鍾靈一愣,面上的笑容淡了許多。明欣和康思思都不明內情,都站在一旁好奇的左右觀察著二人的言行。

“二表姐記得就好。”明珠笑了笑,閃身為鍾靈讓開了一條路。

鍾靈走了過去,和札木和打了招呼。札木和見了她似乎很高興,二人聊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呀?”明欣輕輕拽了一下明珠的衣袖,問道。

“此地不是講話之所,過後再解釋給你聽。”明珠仔細觀察著二人的表情和動作,不動聲色的道。

札木和不知和鍾靈說了什麼,就見鍾靈笑個不停,滿面飛霞。丫鬟琴秋伸頭望著,面有焦色。臨來之前,大小姐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看好自家小姐。如今眼見著小姐和一個男子單獨說話,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交代?雖然大小姐未明說,可她也看出了些自家小姐進來有些不對勁,總之,只要避著男子總是對的。

“表小姐……”琴秋擔心的望著明珠,道:“大小姐讓奴婢看住二小姐的。”

明珠道:“不著急,等我告訴讓你什麼時候過去的時候,你再過去。”

又等了約有半柱香的功夫,明珠估摸著時候差不多,快開宴了,便吩咐琴秋道:“你現在過去跟你家小姐說,<B>①3&#56;看&#26360;網</B>開宴了,我們也得過去女席那邊。若你家小姐猶豫,你就說此次是長公主做東道,不可晚去。”

琴秋應聲去了,果然見鍾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琴秋照著明珠的話說了後面一句,鍾靈這才戀戀不捨的和札木和道了別,不情願的回到了明珠這邊。

幾人隨著大流朝著後面花園的戲臺附近去了,臺上是幾個美貌的優伶,口中唱著南邊的軟語小調,衣著打扮也是很是少見的清雅不俗,玉簪碧裙,水袖粉衫,在滿是美人美景的公主府花園中,看著十分賞心悅目。

幾人稍一駐足的功夫,卻見先前看見的那個八字眉的女子和另一個女子說了些什麼,緊接著二人似乎口角了起來,引得眾人都循聲望來。明珠因離得近,斷斷續續的也聽到了些語句。

“蕭雪鴛,看看你這幅打扮……其實你根本用不著這樣,長公主平日可連一眼都懶得看你……估計也沒有哪個長眼睛的男人能看得上你,還是省省吧……是宗室又怎樣……”

“我的事何時輪到你來管……你那點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不要亂說!”

“你和你親哥哥那點事兒,當我不知道嗎……” 八字眉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另一個女子則惶惑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推開她,恨恨的說了句“你給我等著”,猛的轉身就走。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有宮女特意來問。

“什麼事都沒有。”八字眉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其他看熱鬧的都離得較遠,只有明珠幾個近些,那宮女又問了明珠幾人,她們直搖頭說沒聽清,那宮女就走了。

八字眉衝明珠幾人笑了笑,算是謝過了。明珠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呈了謝,轉身剛要離開,卻聽得琴秋驚慌失措的說了句,“不,不好了,我家小姐她不見了,一定是剛才趁亂離開了。”

“什麼?怎會不見?”明珠幾人立刻在人群裡開始搜尋鍾靈的身影,卻見她正快步走在離她們不遠的水閣迴廊上,剛好回頭看過來,一見明珠已經發現了她,腳步立刻變得更快了。

“在那邊!”

明珠唯恐她做出什麼魯莽的事來,連忙拽上幾人,追了上去。卻又不敢過於明目張膽,引人側目,心裡雖急,面上卻要裝作無事人一樣,腳下步伐依舊優雅,只是速度卻要快上了許多,也顧不得裙上環佩作響了。

迴廊曲折蜿蜒,看似很近,實則遠矣。待她們追到了一個人少的僻靜之所,明珠終忍不住喚道:“二表姐,你在何處?這裡是公主府,大家不要走散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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