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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牌嫡女·土豆茄子·3,334·2026/3/23

174更新 宴會仍在繼續進行著,眾人談笑甚歡,幾個貴婦人說笑著就聊到了子女的終身大事上。其中一個瞄著人群中幾個柔美的藕荷色身影,意味深長的笑道:“還是公主殿下有眼光,挑的這一茬子女官個個都嫩得都跟水蔥似的。” 一個年老些的老太君用十分挑剔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咂了咂嘴,道:“女子三從四德最為要緊,出來做甚麼勞什子女官,拋頭露臉,賣手賣腳的,成什麼樣子?” 有人立刻附和道:“我看也不像話。這樣的女孩子就算年紀輕輕的放出來了怕也沒人敢要,一個個在外練得猴精猴精的,嫁了人怕也是調皮搗蛋的主兒。” 有人不同意,道:“這都是長公主身邊調-教出來的,一般人家的閨秀哪裡比得上?平日出入公主府的都是皇親國戚,更見多了世面,將來對夫家也有助益不是?” “喲,原來你是想做皇親國戚呀!”立刻有人打趣道。 “那也要樣貌好的女子才能籠住夫君的心思。”另一位容貌姣好的夫人用帕子沾了沾唇邊的水漬,含蓄插言道。 有人似乎對此言不屑,不過也都順著她的目光望向了人群中兩個極為出眾的女官。 另一邊,渾然不覺自己成為了議論對象之一的明珠被鍾靈的一番話點醒,她也終於明白了付瑩珠找上自己的真正意圖。 “寧王至今未娶,多少人家盯著他身邊的空著的那幾個妃位呢。”鍾靈道。 明珠點點頭,心道:付瑩珠不知何時動了嫁給寧王的心思,甚至原本她在書院裡親近邱曉蝶也並非純粹圖謀一個靠山,更或者她在動了心思之後也曾暗自試探過與她共事寧王之事。不過邱曉蝶應該是不願的,也許她對寧王確實有些情誼,否則付瑩珠怕也不會想來考女官,再費盡心機的尋了長公主做靠山。說起來,她的目的和自己一樣,無非是想博個好前程。只不過她的心思是嫁人,而自己的則是為了獨守。如今她找了上來,怕也是認為自己和寧王關係匪淺,否則不會特意的來找自己結盟。 明珠抬頭望去,卻見一個細挑的藕色身影正和兩名貴婦相談甚歡,目光從容溫和,不時的露出一個甜笑,舉止無從指摘。這樣的付瑩珠看上去確實無可挑剔,就是做個王侯夫人也並無不可。在她的不遠處,是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寧王,紫袍玉帶,面如皓月,氣宇軒昂。再想那風華無雙的邱曉蝶,以及近在咫尺的付瑩珠,即便她們都不得寧王的青眼亦無所謂。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本就無需兩情相悅。 她嘆息了一聲,嘴裡微微有些泛苦。想著自己屢次被寧王輕薄,怕也只是皇親國戚們的一時喜好。以她的身份,結果頂多就是納為側妃之一,這算是合了祖母的心意了嗎?再一想到若是真的如此發展下去,自己可能要和邱曉蝶、付瑩珠共處一室,不覺一陣惡寒。 不說別的,光是付瑩珠豈是好想與的?先不講她曾害過明欣,就說她跟杜夢茹的關係就是前車之鑑。 喜歡女子也罷,這並非是天大的錯處。書院裡也曾暗暗的傳過誰和誰要好,誰和誰是磨鏡之交的話,其實只要不是太過,也沒人去指責,反正也弄不出什麼醜事來,最後也都要各自嫁人的。可是,以付瑩珠的人品,對杜夢茹怕也是利用大於感情。明欣曾寫信來告訴過她,杜夢茹自打付瑩珠進公主府後就再沒去上過課,一問才知道是病了。有同窗去杜府探望過她,杜家都攔著不讓見。後來聽說和杜夢茹定親的禮國公府上門把親給退了,這才知道她病得極重,說如今連來人都不認得了,話也說不利索,怕就是病好了也已經去了半條命。再一問是什麼病,也沒人說得清楚。不過明珠猜測,這八成是心病。 仔細想來,明珠不覺心底發寒。像付瑩珠這樣一個萬事不念,一心只為利己之人,不論和誰在一起都不會讓對方好過的人。再加上她極其善於偽裝,若再不提防,那害處就更大了。自己從沒主動招惹過她,就已經屢次吃她的暗虧;若是在此事上擋了她的路,恐怕…… 她早該猜到的,付瑩珠最愛做的就是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所以每到一個地方都會選一塊墊腳石。 明珠對於自己身為“墊腳石”的命運暗暗苦笑了一聲,只怕她這塊石頭太滑腳,一不留神就會摔下去。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付瑩珠,一個想法漸漸成形。 …… 不遠處的貴婦人們正自說笑著,就見一個錦衣公子和一個緋衣公子走進了大廳。 因二人俱是形貌出眾的年輕公子,一出現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喲,那不是楚小世子和小侯爺嗎?”有婦人點指說道。 “何處?”年老的老太君戴上了水晶花鏡望了過去,就見楚悠和劉忻施施然而來,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唉,這下陳家走了,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能配上那一位呢。”她幽幽嘆道。 眾人的心思都因為這一句話立刻全都活泛了起來。 原來,自打陳閣老告老還鄉之後,陳家人也跟著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遠親,或與主家不和,或另有營生靠山。陳閣老的幾個兒子如今只有二兒子還遠在福建的任上,便將一雙兒女並幾個侄子侄女接了過去,說要一併教養。其實不過是怕陳家原先的那些仇人不甘心,還鄉的路上再起了趕盡殺絕的歹念。因為陳家離了京城,再加上肅郡王妃一病不起,肅郡王也因為一件事情沒有辦好,被皇帝罰了三年的俸祿,一直閉門不出。因此三公子楚悠和陳嫣兒的婚事算是徹底冷了下來,再無人提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門婚事是成不了。陳家算是沒了指望,幾個姑娘除了已經嫁人的,剩下的也只有外嫁一條途徑了。 當初嫉妒陳夫人好命的人不少,如今陳家一敗塗地,看笑話的不是沒有,至少是幸災樂禍。因陳家當初太過得意了,現在倒也沒幾個顧得上兔死狐悲的了。 “家父安好,您請放心。”楚悠輕輕咳嗽了一聲,與幾個前來問候之人寒暄。他的膚色本就極白,如今更是幾乎透了明,帶著些不太健康的紅暈。他前些日子便得了一場病,至今未全好,但是行動已經無礙了。前一陣朝廷風波大起,肅郡王府也受了牽連,被皇帝喝斥了一通,如今整日閉門不出,名為思過,其實整日和幾個道士研究昇仙之法。原本不過是掩人耳目,如今業已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世子楚梵為避風頭,出京辦差去了。肅郡王妃一直病著,如今聽說陳家倒了,更是又添了幾種症候。世子妃已有了身孕,正在養胎。側妃又忙著主持中饋,連床前侍疾都顧不上,只由著家裡的幾個姨娘忙活著。二公子楚律成日不知跑到哪去鬼混,也不著家。幾個小公子病的病,弱的弱,年紀又小,指望不上。肅郡王府沒了主心骨,如今只剩下三公子楚悠一人在外應酬著,免得旁人猜忌肅郡王府對皇帝不滿。 劉忻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另一邊努了努嘴,道:“你看那邊。” 楚悠循聲望了過去,微微一怔。就見大廳的西南角落,離婦人們聚集之處不遠的地方几乎無人,只有兩名女子正在說話。其中一個藕色衣衫的女子正好轉過臉來,二人目光在空中相撞,均是一愣。 楚悠只覺得心裡一陣翻騰,他不知曾多少次預見過這樣的場景,卻沒有一次覺得這樣虛幻,彷彿還在夢中一般。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有什麼東西梗在了喉邊,一個字都不得吐露。眼見著那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情緒,卻在最後化為了淡淡的笑容,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移過來臉去,不再看他。 彷彿是陌生人一般。 楚悠對這個認知刺得心下一痛,不自覺的又咳嗽了起來。劉忻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病還沒好,咱們見過了寧王和長公主就走吧。” 楚悠默不作聲,一會,轉身朝長公主的方向去了。劉忻則轉臉看了一眼被人環繞的寧王,略微蹙了蹙眉。他追上了楚悠,一同見過了長公主。 長公主笑道:“你們能來就好。”又看了看楚悠,憐愛的道:“可憐見的,如今你們府裡病的病,弱的弱,怕是衝撞了什麼也未可知。不過依我瞧著,這道士也罷,和尚也罷,都不是長久的。我這裡得了些好藥材,等過後給你們王府送去。” 楚悠拱手施禮,道:“多謝公主垂愛。我替父親謝過公主殿下了。” 長公主點了點頭,另有人扯了話題,眾人七嘴八舌的奉承了起來。 劉忻拉著楚悠出了人群,見他有些心不在焉,不放心,遂道:“等陳家的風波過了,朝中勢力穩定下來就好了。” 楚悠道:“這些我都明白,王府又不是沒有沉寂過,當年‘朱穆之亂’也曾連累了我家,直到我六歲上還是門可羅雀。如今十多年了,王府剛過了幾日好日子就又不安分了,我本來就不看好陳家,可惜父親不聽。現在也好,正好趁著陷得不深直接抽身而去,總好過將來後悔莫及,抄家流放不過是一朝之事。” 劉忻笑道:“我就知道你能想得開。”他心裡擔心的卻是另一樁事,剛要開口再說,卻見楚悠忽然停下了腳步,神情望向前方,有些凝重。 劉忻抬頭一看,只見寧王不知何時走出了人群,在明珠身邊停下了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所有在jj留評打分的親都是真漢子!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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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仍在繼續進行著,眾人談笑甚歡,幾個貴婦人說笑著就聊到了子女的終身大事上。其中一個瞄著人群中幾個柔美的藕荷色身影,意味深長的笑道:“還是公主殿下有眼光,挑的這一茬子女官個個都嫩得都跟水蔥似的。”

一個年老些的老太君用十分挑剔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咂了咂嘴,道:“女子三從四德最為要緊,出來做甚麼勞什子女官,拋頭露臉,賣手賣腳的,成什麼樣子?”

有人立刻附和道:“我看也不像話。這樣的女孩子就算年紀輕輕的放出來了怕也沒人敢要,一個個在外練得猴精猴精的,嫁了人怕也是調皮搗蛋的主兒。”

有人不同意,道:“這都是長公主身邊調-教出來的,一般人家的閨秀哪裡比得上?平日出入公主府的都是皇親國戚,更見多了世面,將來對夫家也有助益不是?”

“喲,原來你是想做皇親國戚呀!”立刻有人打趣道。

“那也要樣貌好的女子才能籠住夫君的心思。”另一位容貌姣好的夫人用帕子沾了沾唇邊的水漬,含蓄插言道。

有人似乎對此言不屑,不過也都順著她的目光望向了人群中兩個極為出眾的女官。

另一邊,渾然不覺自己成為了議論對象之一的明珠被鍾靈的一番話點醒,她也終於明白了付瑩珠找上自己的真正意圖。

“寧王至今未娶,多少人家盯著他身邊的空著的那幾個妃位呢。”鍾靈道。

明珠點點頭,心道:付瑩珠不知何時動了嫁給寧王的心思,甚至原本她在書院裡親近邱曉蝶也並非純粹圖謀一個靠山,更或者她在動了心思之後也曾暗自試探過與她共事寧王之事。不過邱曉蝶應該是不願的,也許她對寧王確實有些情誼,否則付瑩珠怕也不會想來考女官,再費盡心機的尋了長公主做靠山。說起來,她的目的和自己一樣,無非是想博個好前程。只不過她的心思是嫁人,而自己的則是為了獨守。如今她找了上來,怕也是認為自己和寧王關係匪淺,否則不會特意的來找自己結盟。

明珠抬頭望去,卻見一個細挑的藕色身影正和兩名貴婦相談甚歡,目光從容溫和,不時的露出一個甜笑,舉止無從指摘。這樣的付瑩珠看上去確實無可挑剔,就是做個王侯夫人也並無不可。在她的不遠處,是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寧王,紫袍玉帶,面如皓月,氣宇軒昂。再想那風華無雙的邱曉蝶,以及近在咫尺的付瑩珠,即便她們都不得寧王的青眼亦無所謂。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本就無需兩情相悅。

她嘆息了一聲,嘴裡微微有些泛苦。想著自己屢次被寧王輕薄,怕也只是皇親國戚們的一時喜好。以她的身份,結果頂多就是納為側妃之一,這算是合了祖母的心意了嗎?再一想到若是真的如此發展下去,自己可能要和邱曉蝶、付瑩珠共處一室,不覺一陣惡寒。

不說別的,光是付瑩珠豈是好想與的?先不講她曾害過明欣,就說她跟杜夢茹的關係就是前車之鑑。

喜歡女子也罷,這並非是天大的錯處。書院裡也曾暗暗的傳過誰和誰要好,誰和誰是磨鏡之交的話,其實只要不是太過,也沒人去指責,反正也弄不出什麼醜事來,最後也都要各自嫁人的。可是,以付瑩珠的人品,對杜夢茹怕也是利用大於感情。明欣曾寫信來告訴過她,杜夢茹自打付瑩珠進公主府後就再沒去上過課,一問才知道是病了。有同窗去杜府探望過她,杜家都攔著不讓見。後來聽說和杜夢茹定親的禮國公府上門把親給退了,這才知道她病得極重,說如今連來人都不認得了,話也說不利索,怕就是病好了也已經去了半條命。再一問是什麼病,也沒人說得清楚。不過明珠猜測,這八成是心病。

仔細想來,明珠不覺心底發寒。像付瑩珠這樣一個萬事不念,一心只為利己之人,不論和誰在一起都不會讓對方好過的人。再加上她極其善於偽裝,若再不提防,那害處就更大了。自己從沒主動招惹過她,就已經屢次吃她的暗虧;若是在此事上擋了她的路,恐怕……

她早該猜到的,付瑩珠最愛做的就是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所以每到一個地方都會選一塊墊腳石。

明珠對於自己身為“墊腳石”的命運暗暗苦笑了一聲,只怕她這塊石頭太滑腳,一不留神就會摔下去。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付瑩珠,一個想法漸漸成形。

……

不遠處的貴婦人們正自說笑著,就見一個錦衣公子和一個緋衣公子走進了大廳。

因二人俱是形貌出眾的年輕公子,一出現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喲,那不是楚小世子和小侯爺嗎?”有婦人點指說道。

“何處?”年老的老太君戴上了水晶花鏡望了過去,就見楚悠和劉忻施施然而來,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唉,這下陳家走了,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能配上那一位呢。”她幽幽嘆道。

眾人的心思都因為這一句話立刻全都活泛了起來。

原來,自打陳閣老告老還鄉之後,陳家人也跟著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遠親,或與主家不和,或另有營生靠山。陳閣老的幾個兒子如今只有二兒子還遠在福建的任上,便將一雙兒女並幾個侄子侄女接了過去,說要一併教養。其實不過是怕陳家原先的那些仇人不甘心,還鄉的路上再起了趕盡殺絕的歹念。因為陳家離了京城,再加上肅郡王妃一病不起,肅郡王也因為一件事情沒有辦好,被皇帝罰了三年的俸祿,一直閉門不出。因此三公子楚悠和陳嫣兒的婚事算是徹底冷了下來,再無人提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門婚事是成不了。陳家算是沒了指望,幾個姑娘除了已經嫁人的,剩下的也只有外嫁一條途徑了。

當初嫉妒陳夫人好命的人不少,如今陳家一敗塗地,看笑話的不是沒有,至少是幸災樂禍。因陳家當初太過得意了,現在倒也沒幾個顧得上兔死狐悲的了。

“家父安好,您請放心。”楚悠輕輕咳嗽了一聲,與幾個前來問候之人寒暄。他的膚色本就極白,如今更是幾乎透了明,帶著些不太健康的紅暈。他前些日子便得了一場病,至今未全好,但是行動已經無礙了。前一陣朝廷風波大起,肅郡王府也受了牽連,被皇帝喝斥了一通,如今整日閉門不出,名為思過,其實整日和幾個道士研究昇仙之法。原本不過是掩人耳目,如今業已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世子楚梵為避風頭,出京辦差去了。肅郡王妃一直病著,如今聽說陳家倒了,更是又添了幾種症候。世子妃已有了身孕,正在養胎。側妃又忙著主持中饋,連床前侍疾都顧不上,只由著家裡的幾個姨娘忙活著。二公子楚律成日不知跑到哪去鬼混,也不著家。幾個小公子病的病,弱的弱,年紀又小,指望不上。肅郡王府沒了主心骨,如今只剩下三公子楚悠一人在外應酬著,免得旁人猜忌肅郡王府對皇帝不滿。

劉忻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另一邊努了努嘴,道:“你看那邊。”

楚悠循聲望了過去,微微一怔。就見大廳的西南角落,離婦人們聚集之處不遠的地方几乎無人,只有兩名女子正在說話。其中一個藕色衣衫的女子正好轉過臉來,二人目光在空中相撞,均是一愣。

楚悠只覺得心裡一陣翻騰,他不知曾多少次預見過這樣的場景,卻沒有一次覺得這樣虛幻,彷彿還在夢中一般。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有什麼東西梗在了喉邊,一個字都不得吐露。眼見著那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情緒,卻在最後化為了淡淡的笑容,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移過來臉去,不再看他。

彷彿是陌生人一般。

楚悠對這個認知刺得心下一痛,不自覺的又咳嗽了起來。劉忻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病還沒好,咱們見過了寧王和長公主就走吧。”

楚悠默不作聲,一會,轉身朝長公主的方向去了。劉忻則轉臉看了一眼被人環繞的寧王,略微蹙了蹙眉。他追上了楚悠,一同見過了長公主。

長公主笑道:“你們能來就好。”又看了看楚悠,憐愛的道:“可憐見的,如今你們府裡病的病,弱的弱,怕是衝撞了什麼也未可知。不過依我瞧著,這道士也罷,和尚也罷,都不是長久的。我這裡得了些好藥材,等過後給你們王府送去。”

楚悠拱手施禮,道:“多謝公主垂愛。我替父親謝過公主殿下了。”

長公主點了點頭,另有人扯了話題,眾人七嘴八舌的奉承了起來。

劉忻拉著楚悠出了人群,見他有些心不在焉,不放心,遂道:“等陳家的風波過了,朝中勢力穩定下來就好了。”

楚悠道:“這些我都明白,王府又不是沒有沉寂過,當年‘朱穆之亂’也曾連累了我家,直到我六歲上還是門可羅雀。如今十多年了,王府剛過了幾日好日子就又不安分了,我本來就不看好陳家,可惜父親不聽。現在也好,正好趁著陷得不深直接抽身而去,總好過將來後悔莫及,抄家流放不過是一朝之事。”

劉忻笑道:“我就知道你能想得開。”他心裡擔心的卻是另一樁事,剛要開口再說,卻見楚悠忽然停下了腳步,神情望向前方,有些凝重。

劉忻抬頭一看,只見寧王不知何時走出了人群,在明珠身邊停下了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所有在jj留評打分的親都是真漢子!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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