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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牌嫡女·土豆茄子·3,762·2026/3/23

185更新 寒星輝夜,玉兔垂輪,當深藍色籠罩一切是時候,一輛馬車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停了下來。一陣風吹過,正在打盹的車伕打了個噴嚏,驚醒了,懶洋洋的側耳聽了聽車廂內的聲音,暗暗笑了一聲。 明珠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被人摟在懷中,遂小聲說了句:“幾時了?” “子時了。”身邊人說道。 明珠“嗯”了一聲,掙開他坐起了身。“我得回去了。” 寧王靜默了一會,道:“時候還早,不如咱們說說話吧。” “已經不早了。”明珠伸手去摸大衣,被寧王一把摟住,在她頸間蹭了蹭,用慵懶的鼻音在她耳邊道:“真的還早呢。” 明珠只覺得他髮絲細軟,蹭在身上彷彿貓咪一般,心底不禁柔軟起來,道:“你想說什麼?” 寧王笑道:“那就從我小時候開始講起吧……” …… 到底還是拖到了天將放亮的時候。 明珠打了個哈氣,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寧王見狀笑道:“不如我們一起去吃些早點吧。” 明珠猶豫了一下,道:“被人看見了豈非不妙?” 寧王將她包裹嚴實,一把抱起,下得馬車,貼在她耳邊笑道:“認識我的人,從沒有這麼早就起床的。” 清晨的霧氣尚未散去,有早起的店家打著哈氣,已經開始要準備開張了。街上稀稀拉拉走著行人,見兩個穿著華貴的男女走過,也都多看兩眼。尤其是其中穿白狐裘的女子,更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玄衣男子則容貌高貴,一手緊摟著女子,面上笑意難當。 來到一家包子鋪門口,明珠的肚子忽然不爭氣的響了一聲。寧王笑道:“你想吃包子了?不如這裡如何?” 明珠歪著頭笑道:“若你堂堂王爺都吃得,我如何吃不得?” 小店不大,拾掇得倒還乾淨。老闆娘一見來了客人,忙熱情的迎了上去。看到二人的打扮,也震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們這兒包子好吃,這一片都知道的。您二位今兒絕對不白來。” 寧王道:“那就端些上來吧。” 不多時,早點擺上。明珠拿起一個,掰了一點,伸手遞到寧王唇邊。 寧王笑著低頭就了她的手吃了下去,末了還舔了舔她的粉嫩的指尖,明珠含羞抽回手,卻被他環在懷裡,低聲湊到她耳邊道:“今日也別回去了。” 明珠推開他,小聲道:“這怎麼行?”心裡亦是不捨離開他。 好不容易用過了早飯,在老闆娘曖昧的眼神中,寧王帶著明珠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座酒樓。掌櫃一見是寧王,也是一驚,忙親自引了他上了三樓,然後恭敬退下。 進了一間裝飾華美的房間,寧王伸手幫明珠解了披風,道:“這裡是我的一處產業,若你喜歡,可以常來玩。” 明珠看了看這個極敞亮的房間,名貴的裝飾,滿架子的古董,精美的瓷器,西洋物件,紫檀木桌上半開的紅漆匣子,散落出來拳頭大小的寶石,鴿子血,貓眼,金剛石……明珠禁不住吸了口氣。 “這些也是你經營的生意嗎?”她指了指桌上的寶石。自從和西洋通了航,大量的寶石源源不斷的湧入了天朝,身價也是越來越名貴。朝廷既不鼓勵,也不禁止,有錢人更是削尖了腦袋想要弄一條自己的船隊,但是風險太高,投入也大,動不動就全船覆沒。為此蝕本,一夜之間傾家蕩產的更是不在少數,只有少數人能夠做到一本萬利,但是為此垂涎的人仍然不知凡幾,就連高老爺也曾動過心思,想和人合夥做此生意。 “你不是說想要金剛石嗎?”寧王隨手拿起桌上一顆晶瑩璀璨的寶石,有鴿子蛋大小,陽光下看去,只覺耀眼奪目。“我原本倒沒有這個心思,下面孝敬的人很多,不缺這個。不過既然你要求了,我也就少不得也摻上一腳。” 陽光下,寧王的臉沉浸在清晨的光暈裡,襯得俊美的臉頰美得不真實,彷彿晨霧一散就會消失。 “我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太破費了。”明珠低下頭,將寶石一一拾起,放進了紅漆匣內,蓋上了蓋子。 “不論你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莫不從命。”寧王輕輕抬起她的下頜,吻了上去。 明珠忽然側過了臉去,寧王的吻落到了她的面頰上。 “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明珠淡淡的道。 寧王一怔,道:“為什麼?” 明珠低頭道:“若回去晚了,別人該說閒話了。” 寧王忽然笑了一聲,道:“莫不是你還在想著那人嗎?” 明珠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楚悠,只聽他道:“你是不是還想著和他走呢?” 明珠身形一頓,道:“你怎麼知道的?” 寧王冷笑了一聲,道:“你是我的人,他想拐走,難道還不許我知道嗎?” 明珠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抬頭望向他:“你監視我?” 寧王伸手抓住她細弱的肩膀,道:“我是為了保護你。” 明珠望著他幽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在保護一隻只有你自己才能戲耍的貓。” “你放肆!” 明珠忽然不語,垂下了頭去。 時間似乎就靜止在了此刻,寧王見明珠面容平靜,無悲無喜,只覺得心裡難受。 “我……”他鬆開了手,下意識的去摸明珠的臉頰。 明珠忽然跪了下去,道:“請殿下贖罪,臣女失儀了。” 寧王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他握了握拳,只覺得手下空落落的。 “你非得要如此生分嗎?” 明珠沒有答言。 “好,本王就成全你。”寧王說完,一甩袖子,轉身出去了。 明珠靜靜的跪在地上,一顆貓眼石孤零零的躺在不遠處的角落裡。陽光一照,彷彿真的有一隻貓躲在哪裡暗自窺測,誰都不知道它何時會給你來上一爪子。 明珠苦笑了一聲,喃喃道:“果然還是如此,太好的東西我從來都留不住。是不是,母親?” 沒人有回答她。 明珠緩緩站起身,下了樓,見一輛馬車就停在門口,車伕就是昨夜的那個。 明珠走出門,朝公主府的方向走去。馬車跟了上來,車伕道:“小姐,王爺吩咐了要安全的送您回去。您要是不肯坐,就要了小人的腦袋。” 明珠這才停下了腳步,上了馬車。 回到公主府,除了青雪私下裡問過明珠去做什麼了之外,其他人都像上次一般十分默契的什麼都不問。明珠只跟青雪說將來可能會嫁到寧王府,其他的不再說了。青雪見她神情有異,也不再問了。 幾日後果然傳來了邱曉蝶重病的消息,頓時眾說紛紜。有的說本來寧王欲為邱曉蝶做媒,結果她面上雖答應了,卻當場氣走了廣華縣主,掃了寧王的面子,寧王當即拂袖離去。還有小道消息傳邱曉蝶欲色誘寧王的說法,被寧王識破,當場怒斥,甚至把禮部尚書邱棟也叫了來,後者灰溜溜的帶著女兒回府了,傳說這個是店小二親眼所見。還有的說邱棟早前得罪過寧王,二人面和心不合,所以寧王才遲遲不肯娶邱曉蝶。反正說法不一,各人都覺得自己的有道理。 又過了幾天,傳來消息,說邱曉蝶死了。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不少人都嘆息紅顏薄命,但更多的人卻選擇了閉嘴。有那麼幾個文人墨客更是湊熱鬧了賦了幾首詩,拿邱曉蝶比西子、王嬙之流,也不管貼不貼切,反正是掉了幾點<B>①3&#56;看&#26360;網</B>的,又開始議論起誰家閨秀能補上這個空了。京城的嬌花顯然不只她這一朵,其中秦美音和另一位新晉來京城的岳家女孩兒呼聲最高。 此時時間已進入三月,春意漸漸濃重了起來。明珠已滿了十五歲,及笄禮近在眼前。按照規矩,笄禮前三日戒賓,前一日宿賓,明珠便提前三日向女官告了假回家。 按照常理,女子及笄之後會有許多人家上門打聽消息,以求婚配。不過因為明珠她身為女官,不能嫁人,因此湊熱鬧的不多,多是一些親戚人情。用高太君的話來說就是不夠熱鬧,硬逼著女兒高敏珍出任明珠的正賓,為她行笄禮。其餘主人是餘氏,有司是劉氏,贊者定了明霜。 明珠回來一聽說是明霜,當時就蹙起了眉頭。餘氏為難道:“本來我的意思是請你章家的表姐的,就算是欣丫頭也好,可你祖母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老爺也不管這些瑣事。” 明珠道:“母親不必為難,我自去想辦法。” 女子行笄禮,主持儀式之人對該女子的一生十分重要,即便是協禮的贊者也不容馬虎。明霜如今妾身未明,萬一傳出去也會影響她的名聲。事不宜遲,她當即寫了一封書信,命人迅速送了出去。不過才下午的時候,就收到了回信。明珠拆開一看,滿意的去了上房,見了高太君,將書信呈上,道:“這是西域王府送來的信箋,我剛收到的消息,王妃說願做我的贊者。” 高太君聞言自然高興,上官鍾靈的身份擺在哪裡,又願意為明珠行禮,當然比用明霜好得多。不過她又猶豫了一下,道:“此時你二姐已經答應了,此時再告訴她反悔……” 明珠忙道:“孫女也覺得為難,但是王妃已經發了話,如何收得回呢?” 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她現在也沒時間去顧忌得罪人的事,只要借勢壓人就好。況且此事要不是老太太犯了糊塗,想刻意討好明霜,如今也不必為難了。 且不管高太君如何回覆了明霜,明珠倒是正經休息了兩日。到了第三日,賓客盈門。因高家的家廟不在京城,便另闢了一個院落行禮。 三次加笄之後,明珠換了一身華貴的禮服,化了妝,梳了高髻,頭戴累絲嵌珠金鳳,鳳口垂珠,盈盈朝眾人一拜,四座寂然無聲。 正賓高敏珍念道:“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假,永受保之,曰悠蘭甫。” 明珠答道:“悠蘭雖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醴酒一杯飲下,禮成。 剩下的就是款待賓客了。餘氏劉氏等人去招呼客人,明珠去上房給高太君磕了頭。高太君見了孫女容貌,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賞了一套珍珠頭面。明珠走後,高太君揉了揉額角,道:“你說像不像先前的大奶奶……” 許媽媽忙陪笑道:“不過是三四分像罷了,畢竟是親母女。奴婢倒覺得三小姐這通身的氣派和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一個樣,都是世家貴女的風範。大奶奶去得早,三小姐從小由老太太看到大。都說生恩不及養恩,憑像誰都比不過老太太去。”明珠平時沒少私下裡孝敬她,到了京城之後出手更是大方了,她心裡有數。 高太君這才復又笑了。 孫猴子再厲害也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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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星輝夜,玉兔垂輪,當深藍色籠罩一切是時候,一輛馬車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停了下來。一陣風吹過,正在打盹的車伕打了個噴嚏,驚醒了,懶洋洋的側耳聽了聽車廂內的聲音,暗暗笑了一聲。

明珠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被人摟在懷中,遂小聲說了句:“幾時了?”

“子時了。”身邊人說道。

明珠“嗯”了一聲,掙開他坐起了身。“我得回去了。”

寧王靜默了一會,道:“時候還早,不如咱們說說話吧。”

“已經不早了。”明珠伸手去摸大衣,被寧王一把摟住,在她頸間蹭了蹭,用慵懶的鼻音在她耳邊道:“真的還早呢。”

明珠只覺得他髮絲細軟,蹭在身上彷彿貓咪一般,心底不禁柔軟起來,道:“你想說什麼?”

寧王笑道:“那就從我小時候開始講起吧……”

……

到底還是拖到了天將放亮的時候。

明珠打了個哈氣,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寧王見狀笑道:“不如我們一起去吃些早點吧。”

明珠猶豫了一下,道:“被人看見了豈非不妙?”

寧王將她包裹嚴實,一把抱起,下得馬車,貼在她耳邊笑道:“認識我的人,從沒有這麼早就起床的。”

清晨的霧氣尚未散去,有早起的店家打著哈氣,已經開始要準備開張了。街上稀稀拉拉走著行人,見兩個穿著華貴的男女走過,也都多看兩眼。尤其是其中穿白狐裘的女子,更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玄衣男子則容貌高貴,一手緊摟著女子,面上笑意難當。

來到一家包子鋪門口,明珠的肚子忽然不爭氣的響了一聲。寧王笑道:“你想吃包子了?不如這裡如何?”

明珠歪著頭笑道:“若你堂堂王爺都吃得,我如何吃不得?”

小店不大,拾掇得倒還乾淨。老闆娘一見來了客人,忙熱情的迎了上去。看到二人的打扮,也震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們這兒包子好吃,這一片都知道的。您二位今兒絕對不白來。”

寧王道:“那就端些上來吧。”

不多時,早點擺上。明珠拿起一個,掰了一點,伸手遞到寧王唇邊。

寧王笑著低頭就了她的手吃了下去,末了還舔了舔她的粉嫩的指尖,明珠含羞抽回手,卻被他環在懷裡,低聲湊到她耳邊道:“今日也別回去了。”

明珠推開他,小聲道:“這怎麼行?”心裡亦是不捨離開他。

好不容易用過了早飯,在老闆娘曖昧的眼神中,寧王帶著明珠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座酒樓。掌櫃一見是寧王,也是一驚,忙親自引了他上了三樓,然後恭敬退下。

進了一間裝飾華美的房間,寧王伸手幫明珠解了披風,道:“這裡是我的一處產業,若你喜歡,可以常來玩。”

明珠看了看這個極敞亮的房間,名貴的裝飾,滿架子的古董,精美的瓷器,西洋物件,紫檀木桌上半開的紅漆匣子,散落出來拳頭大小的寶石,鴿子血,貓眼,金剛石……明珠禁不住吸了口氣。

“這些也是你經營的生意嗎?”她指了指桌上的寶石。自從和西洋通了航,大量的寶石源源不斷的湧入了天朝,身價也是越來越名貴。朝廷既不鼓勵,也不禁止,有錢人更是削尖了腦袋想要弄一條自己的船隊,但是風險太高,投入也大,動不動就全船覆沒。為此蝕本,一夜之間傾家蕩產的更是不在少數,只有少數人能夠做到一本萬利,但是為此垂涎的人仍然不知凡幾,就連高老爺也曾動過心思,想和人合夥做此生意。

“你不是說想要金剛石嗎?”寧王隨手拿起桌上一顆晶瑩璀璨的寶石,有鴿子蛋大小,陽光下看去,只覺耀眼奪目。“我原本倒沒有這個心思,下面孝敬的人很多,不缺這個。不過既然你要求了,我也就少不得也摻上一腳。”

陽光下,寧王的臉沉浸在清晨的光暈裡,襯得俊美的臉頰美得不真實,彷彿晨霧一散就會消失。

“我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太破費了。”明珠低下頭,將寶石一一拾起,放進了紅漆匣內,蓋上了蓋子。

“不論你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莫不從命。”寧王輕輕抬起她的下頜,吻了上去。

明珠忽然側過了臉去,寧王的吻落到了她的面頰上。

“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明珠淡淡的道。

寧王一怔,道:“為什麼?”

明珠低頭道:“若回去晚了,別人該說閒話了。”

寧王忽然笑了一聲,道:“莫不是你還在想著那人嗎?”

明珠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楚悠,只聽他道:“你是不是還想著和他走呢?”

明珠身形一頓,道:“你怎麼知道的?”

寧王冷笑了一聲,道:“你是我的人,他想拐走,難道還不許我知道嗎?”

明珠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抬頭望向他:“你監視我?”

寧王伸手抓住她細弱的肩膀,道:“我是為了保護你。”

明珠望著他幽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在保護一隻只有你自己才能戲耍的貓。”

“你放肆!”

明珠忽然不語,垂下了頭去。

時間似乎就靜止在了此刻,寧王見明珠面容平靜,無悲無喜,只覺得心裡難受。

“我……”他鬆開了手,下意識的去摸明珠的臉頰。

明珠忽然跪了下去,道:“請殿下贖罪,臣女失儀了。”

寧王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他握了握拳,只覺得手下空落落的。

“你非得要如此生分嗎?”

明珠沒有答言。

“好,本王就成全你。”寧王說完,一甩袖子,轉身出去了。

明珠靜靜的跪在地上,一顆貓眼石孤零零的躺在不遠處的角落裡。陽光一照,彷彿真的有一隻貓躲在哪裡暗自窺測,誰都不知道它何時會給你來上一爪子。

明珠苦笑了一聲,喃喃道:“果然還是如此,太好的東西我從來都留不住。是不是,母親?”

沒人有回答她。

明珠緩緩站起身,下了樓,見一輛馬車就停在門口,車伕就是昨夜的那個。

明珠走出門,朝公主府的方向走去。馬車跟了上來,車伕道:“小姐,王爺吩咐了要安全的送您回去。您要是不肯坐,就要了小人的腦袋。”

明珠這才停下了腳步,上了馬車。

回到公主府,除了青雪私下裡問過明珠去做什麼了之外,其他人都像上次一般十分默契的什麼都不問。明珠只跟青雪說將來可能會嫁到寧王府,其他的不再說了。青雪見她神情有異,也不再問了。

幾日後果然傳來了邱曉蝶重病的消息,頓時眾說紛紜。有的說本來寧王欲為邱曉蝶做媒,結果她面上雖答應了,卻當場氣走了廣華縣主,掃了寧王的面子,寧王當即拂袖離去。還有小道消息傳邱曉蝶欲色誘寧王的說法,被寧王識破,當場怒斥,甚至把禮部尚書邱棟也叫了來,後者灰溜溜的帶著女兒回府了,傳說這個是店小二親眼所見。還有的說邱棟早前得罪過寧王,二人面和心不合,所以寧王才遲遲不肯娶邱曉蝶。反正說法不一,各人都覺得自己的有道理。

又過了幾天,傳來消息,說邱曉蝶死了。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不少人都嘆息紅顏薄命,但更多的人卻選擇了閉嘴。有那麼幾個文人墨客更是湊熱鬧了賦了幾首詩,拿邱曉蝶比西子、王嬙之流,也不管貼不貼切,反正是掉了幾點<B>①3&#56;看&#26360;網</B>的,又開始議論起誰家閨秀能補上這個空了。京城的嬌花顯然不只她這一朵,其中秦美音和另一位新晉來京城的岳家女孩兒呼聲最高。

此時時間已進入三月,春意漸漸濃重了起來。明珠已滿了十五歲,及笄禮近在眼前。按照規矩,笄禮前三日戒賓,前一日宿賓,明珠便提前三日向女官告了假回家。

按照常理,女子及笄之後會有許多人家上門打聽消息,以求婚配。不過因為明珠她身為女官,不能嫁人,因此湊熱鬧的不多,多是一些親戚人情。用高太君的話來說就是不夠熱鬧,硬逼著女兒高敏珍出任明珠的正賓,為她行笄禮。其餘主人是餘氏,有司是劉氏,贊者定了明霜。

明珠回來一聽說是明霜,當時就蹙起了眉頭。餘氏為難道:“本來我的意思是請你章家的表姐的,就算是欣丫頭也好,可你祖母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老爺也不管這些瑣事。”

明珠道:“母親不必為難,我自去想辦法。”

女子行笄禮,主持儀式之人對該女子的一生十分重要,即便是協禮的贊者也不容馬虎。明霜如今妾身未明,萬一傳出去也會影響她的名聲。事不宜遲,她當即寫了一封書信,命人迅速送了出去。不過才下午的時候,就收到了回信。明珠拆開一看,滿意的去了上房,見了高太君,將書信呈上,道:“這是西域王府送來的信箋,我剛收到的消息,王妃說願做我的贊者。”

高太君聞言自然高興,上官鍾靈的身份擺在哪裡,又願意為明珠行禮,當然比用明霜好得多。不過她又猶豫了一下,道:“此時你二姐已經答應了,此時再告訴她反悔……”

明珠忙道:“孫女也覺得為難,但是王妃已經發了話,如何收得回呢?”

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她現在也沒時間去顧忌得罪人的事,只要借勢壓人就好。況且此事要不是老太太犯了糊塗,想刻意討好明霜,如今也不必為難了。

且不管高太君如何回覆了明霜,明珠倒是正經休息了兩日。到了第三日,賓客盈門。因高家的家廟不在京城,便另闢了一個院落行禮。

三次加笄之後,明珠換了一身華貴的禮服,化了妝,梳了高髻,頭戴累絲嵌珠金鳳,鳳口垂珠,盈盈朝眾人一拜,四座寂然無聲。

正賓高敏珍念道:“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假,永受保之,曰悠蘭甫。”

明珠答道:“悠蘭雖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醴酒一杯飲下,禮成。

剩下的就是款待賓客了。餘氏劉氏等人去招呼客人,明珠去上房給高太君磕了頭。高太君見了孫女容貌,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賞了一套珍珠頭面。明珠走後,高太君揉了揉額角,道:“你說像不像先前的大奶奶……”

許媽媽忙陪笑道:“不過是三四分像罷了,畢竟是親母女。奴婢倒覺得三小姐這通身的氣派和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一個樣,都是世家貴女的風範。大奶奶去得早,三小姐從小由老太太看到大。都說生恩不及養恩,憑像誰都比不過老太太去。”明珠平時沒少私下裡孝敬她,到了京城之後出手更是大方了,她心裡有數。

高太君這才復又笑了。

孫猴子再厲害也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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