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爭鋒
第一百章 爭鋒
夏萱看着那個一臉生着悶氣的可愛小孩,再看看那個出去的妖嬈女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秦琰這個樣子的確是讓她有些難以想象。
“阿琰。”
雖然變小了,但是那張雌雄莫辯的臉依舊漂亮精緻得不像話。粉嫩的肌膚讓人想要捏捏。
秦琰皺眉,走到了牀邊。看向女子一臉的彆扭。現在這樣,就是要抱起夏萱都做不到,一想到這裏,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臉色也更臭了幾分。
“沒關係的,只要你還在就好。”
說着,夏萱緊緊的抱住了那個小小的身體,脣角帶着笑,眼淚卻怎麼也忍不住的落下。彷彿要把先前受的委屈都哭訴出來,也許也只有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纔會這樣。
“小萱……”
夏萱突然的變化讓秦琰有些驚,那灼熱的液體落在脖間的時候,秦琰的心中一痛,他早就知道的,那樣做夏萱會變成什麼樣。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了這麼多。”可是當時如果不那樣做,他無法預料還會遇上什麼更糟糕的情況,所以即便是自我毀滅,他也要保護她。好在,一切都來得及,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倔強的走自己的路的時候。阿姐們和老祖就想到了自己的今日。他心底無比的慶幸沒有消失,否則此時此刻怕是再也見不到小萱了。
“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夏萱的聲音帶着哽咽,帶着急切。重新獲得的欣喜讓她暫時的忘卻了那些痛苦和絕望。
秦琰只是緊緊的回抱着這個經過了太過害怕與驚嚇的女子。
兩人緊緊的擁抱住對方,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給對方更多的勇氣和力量。
等到兩個人緩過來的時候,夏萱才擦了擦眼淚,將抱緊的人微微的鬆開,卻依舊緊緊的握住秦琰的手,即便這隻手比起以前那隻手要小了許多。
看着被夏萱緊緊握住的手,秦琰的心中一陣懊惱,想起秦舒悅那邪惡的笑容,他百分之百的肯定,一定還有什麼關鍵的東西秦舒悅沒有告訴自己。
“小萱,我消失之後,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會兒被收入藏魂鈴裏面,可是他卻無法感知到外面發生的所有事情。
看着秦琰一臉緊張的樣子,夏萱的眉頭也緊緊的皺緊。就在夏萱考慮着要如何將事情說清楚的時候,門外的兩個人卻早已經等不及了。
“不錯,我們也想知道你到底在那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本在外面早就有些等不及的兩個人,緩緩推開門走了進來。蘭斯在秦舒悅離開之後便要進屋,可是聽到房間裏的哭泣聲之後停下了腳步,和古玉兩個人站在房外等着。
而就在兩個人跨進房間,目光落在了牀上的小不點的身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
但是很快,那熟悉的臉,只是比之前小了一號之後,蘭斯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小萱,這位小朋友是?”
一旁站着的古玉嘴角也抽了抽,雖然早就聽說過狐族九妹某些時候的性格有多麼的惡劣,可是就連早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的整蠱一把。
“哼。”
秦琰撇了一眼進來的兩個人,冷冷的哼了一聲。對於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是他喜歡的,更何況,現在是他這麼狼狽的時候,更不喜歡這兩個對手看到。可偏偏現在他要做什麼都有些無能爲力,更何況,現在的夏萱還需要他們的幫助。
看着進來的人,夏萱微微愣了一下,看向古玉,有些微微的疑惑。
“古玉,你沒有離開?”雖然不清楚那所謂的到家和有什麼關係,但是她卻很清楚古玉和秦姐還是多少有些關係的。所以未經思考的話就這麼出口了,有些失禮。
古玉漠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的確,之前是秦舒悅要求自己跟過來的,沒有想到現在已經不需要自己,他卻沒有打算離開。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不過,房間尷尬了幾秒鐘後,另一個別扭的聲音響起。
“哼,我告訴你,別打我姐的主意,不然小心坑得骨頭都剩不下。”
秦琰看着古玉一臉思索的樣子,有些警惕的警告古玉,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什麼過來有事,八成是秦舒悅那女人拜託他的,他就說,這些道家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來湊這個熱鬧。
聽到秦琰這個話的人,都有些驚訝的看向古玉,古玉卻依舊一臉面無表情,聲音毫無起伏的說:
“事情辦妥了,我就會走,更何況,你現在還沒有能力保護好夏萱。你也該很清楚,不是嗎?即便是先前的你,不是也無能爲力嗎?而對於答應別人的事情,我一直都比較信奉有始有終。”
平緩的語氣,低平的語調似乎在闡述一個衆人都明白的事實。可惜這事實沒有幾個人會喜歡聽就是了。
蘭斯看着說話的男子,脣角的幅度擴大了一些,這個從一開始接觸起來就知道很強的人,雖然不瞭解是什麼樣的人,但是這個話的攻擊力絕對是十足的,更讓人毫無反駁之力,尤其是某個變小的小孩。
秦琰看向說話的人,一時間竟是有些氣得說不出話來,就是因爲秦舒悅對這個身體使的壞,讓他無端的低了一頭。
“哼,你在這會有用?如果真這麼厲害,先前小萱出事的時候,你們怎麼那麼久都沒有到?”
說到這個秦琰肚子裏的那股火燒得越來越旺。其實大家都清楚,這不過是一股怨氣而已,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夏萱扯了扯秦琰的手,看着看向自己的人微微搖了搖頭。人家不欠她的,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還是從哪個吸血鬼大本營把自己給救出來。
古玉沒有出聲了,說到這個,的確是無可反駁,對於夏萱所遭受的,他能夠說的話會比較蒼白。
“其實我並沒有多大的關係,阿琰,他們到得很及時,那些人也根本沒有來得及對我做什麼。”
夏萱看着秦琰滿臉的怒意,緩緩說到。真正受罪的從一開始就不是她。而是她一直渴望找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