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相見(二)
第一百零二章 相見(二)
命運的鎖誰也不知道到底最終會在什麼時候打開,但是這一刻秦琰清楚的是她和楚逸軒的牽絆沒有斷,還更加的糾纏不清了,這也讓他心裏多了一份着急。
“真的嗎?”
夏萱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人,秦琰的話明顯的感覺出了不只是像他說的那樣。從一開始,秦琰始終就一直對她有隱瞞。就像秦舒悅說的那些,她像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包括此時此刻,她覺得眼前的人隱瞞着自己。
明顯的察覺到自己眼前的人情緒的變化,秦琰的心更多了一絲慌亂。
“小萱,我……”
“咚咚”
“進來吧。”
夏萱看向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是很久不見的麗莎,依舊冷冷的一張臉。
“夏小姐,衣服已經準備好了。公爵說一會兒讓我領你去會客廳。”
麗莎抱着一套衣服走了進來放在了牀邊,目光還瞟了一眼坐在牀上的人一眼。
“多謝。勞煩你稍等下。”
夏萱點點頭對着麗莎說。
麗莎沒有說多餘的話,得到夏萱的回答之後就立馬離開了房間。
夏萱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對面的人身上,等待着他剛纔沒有說完的話。
“小萱……可以不去嗎?”
秦琰縮小的臉上帶着一絲恐慌,特別是在察覺到女子情緒的變化上,讓他更多了幾分無所適從。秦琰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這麼就說出口了,他知道這樣說出來不對,可是心中的恐慌情緒讓他無法不這麼做。也許是身體變小之後帶來的不安,又或者本就因爲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搶來的。
秦琰臉上的表情讓夏萱看得一清二楚,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會變得這麼不安,明明應該高興的事情,可是沒有原因的變得複雜了起來。
“阿琰,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麼事情?現在你可以不告訴我答案,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自己在他面前是不值得相信的嗎?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曾瞭解過眼前的這個人。心底自嘲。即便是不希望自己擔心,她也不希望對方這樣的隱瞞,更多的是她希望能夠和對方一起承擔。
說完夏萱下牀,拿起衣服進了浴室。
秦琰默默的看着女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心底五味雜陳。他知道他剛纔的話女子根本就聽不進去的,更何況,他還不知道夏萱在短短的一天裏到底還經歷了什麼。駱小雨的出事讓夏萱到底受了什麼樣的刺激?讓夏萱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去見楚逸軒,而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陪着她。
會客廳裏。
楚逸軒坐在椅子裏一臉焦急的等待着,各種擔心,各種害怕在侵襲着他,讓他覺得這個等待的時間十分的漫長。
“少爺,你不要着急,之前我們的人已經看到夏萱小姐就在蘭斯公爵這裏。”
安管家在一旁安慰道,心底也有些擔憂。
“安伯,小萱,不會有事,對不對?”楚逸軒看着身旁的人有些擔憂的道,心中亞爾說的始終有些不相信。若不是之前太過相信他,他也不會被抓,更是將身體裏的**釋放出來。現在他帶着期許出現在這裏,更多是希望能夠陪在夏萱的身邊。
“原來阿軒這麼擔心小萱?”蘭斯的腳步踏進房間微笑着緩緩的邁着優雅的步伐走向一張椅子坐下。眼中帶着些許的似笑非笑。
蘭斯的話讓楚逸軒的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原本好看的眉頭蹙緊了。
“叔叔,我只是想要知道小萱現在怎麼樣了?”
在蘭斯的地方,他不會說什麼,心中也篤定蘭斯不會傷害夏萱,所以他纔會忍耐的等待。
看着楚逸軒一臉忍耐的樣子,蘭斯只是揚了揚眉。
“阿軒,你已經吸血了?”
對於阿軒身上的氣息的改變,蘭斯知道面前的人已經回不了頭了,心中也不由得曼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覺,同時響起了夏萱剛纔的那些變化。他看戲的心態多少變了。似乎一切都已經超出他的預料太多了。
楚逸軒聽到這個問話沉默了下來,安管家在一旁也十分驚訝的看着自家的少爺。
“到底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駱小雨出事了?”
蘭斯想起夏萱說的那些話,不由得試探的問到。
“叔叔,我想見見小萱。”
楚逸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思緒也變得亂了許多。
“夏萱知道駱小雨出事了。”
蘭斯沒有理會,只是緩緩說出了夏萱知道的一個事實,以提醒一臉急切的楚逸軒,希望他能夠冷靜的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感覺出楚逸軒身上氣息的強大,蘭斯心中隱隱的有種猜測,畢竟亞爾的目的並不是那麼難猜。只是若是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亞爾應該不至於這麼多年只是將駱小雨當成擺設養着纔對。
楚逸軒的心中一顫,冰藍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慌亂。
“怎麼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蘭斯。
“她剛纔和我說會過來見你,所以你稍等片刻,她就會過來了。”蘭斯繼續緩緩的道。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自己的這個侄子。夏萱身上那股灼熱的焰火般的氣息對於變強的阿軒來說不知道會不會同樣存在威脅?
而這話也讓楚逸軒原本擔心焦急的臉變得一片慘白。那股心中不好的感覺在心中更多了幾分。
一時間,房間靜默得可怕。安靜得繼續只能夠聽到安管家身上的心跳聲。
沒有多久,幾個人的腳步聲也成功的傳入兩人的耳中。
楚逸軒的心中更加發緊。
“咯吱”一聲,木門被人推開了。
日思夜想的容顏引入眼底,楚逸軒先是鬆了口氣,接着呆呆的看着那個向自己走過來的人。
“阿軒……”帶着些許微涼氣息的喚聲,讓楚逸軒清醒,目光從思念的容顏上移開了些許。
“小萱,你沒事就好。”
楚逸軒微笑着道,臉上的笑容真實得讓夏萱的心中緊得發疼。一時間竟說不出任何質問的話語來,好像什麼東西哽在了喉嚨,讓她什麼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