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記憶甦醒(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 記憶甦醒(一)
帶着渴求的雙眼讓她說不出話,彷彿被人抓住了喉嚨一樣,腦袋裏空白了一片,這一切好像似曾相識。
“嘖嘖,你還是這麼可憐。感情是你能夠祈求得來的嗎?”
蘭斯在一邊出言諷刺,目光緊鎖在女子的面容上。蒼白的面色將男子的祈求襯得有些無力。
蘭斯的聲音讓無措的夏萱將目光轉向了他。沒有原因的,儘管這個男子長相俊美,可是卻讓覺得熟悉而危險。這一切詭異又熟悉,一點點的刺激着她的神經。
“怎麼?還想不起來我是誰嗎?你是不是連你的好朋友也忘記了?”輕柔的話語在房間裏飄蕩,卻驚得楚逸軒再次狠狠的襲向了他。
“不……你不要說……我求你……”
楚逸軒慌亂的祈求着。他好不容易讓她忘記,若是想起來……楚逸軒不敢想象。
“求我?如果我幫了你,是不是在將來也只能夠看着悲劇再一次重蹈?”
蘭斯認真的看着對面祈求着自己。眼眸中滿是不贊同。早知道是這樣,是不是應該更早點阻止,可是他卻很清楚,這個女子是他走到現在唯一的動力。若是沒有了,他還會是他,能不能活到現在卻不一定了。
“蘭斯少爺……”
安管家看着這一幕想要阻止什麼,可卻很清楚,軒少爺之前做的都快要在這個時候全盤的瓦解。
“你們都在說什麼?”
夏萱迷惑不解的看着蘭斯。好像這個俊美男人說的話要將她心底的迷霧扯開一般。明明不認識,卻帶着無比的篤定。
“你的……朋友……駱小雨啊……”
“不……不要……”
楚逸軒嘶吼着,一拳狠狠的攻向了蘭斯。
可是這一次,蘭斯卻快速的躲開了,比起剛纔的攻擊,這一次的攻擊太弱了。
“小雨……”夏萱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原本有些模糊的影像在腦海中浮現。
“小萱,別想,好不好,求你。”
淚水滑落,楚逸軒緊緊的抱住了在努力回想的人。他祈求的東西從來都只有懷中的女子,可是即便如此,上天似乎都不允許他這麼做。
瘋狂的思緒在腦海中控制着他的理智。他必須做什麼,阻止這一切。
“小雨……”
夏萱的腦海中出現女子的尖叫。眼神突然變得空洞。她只覺得眼前出現一片火海,劇烈的疼痛在撕扯着她的靈魂。她彷彿要被撕碎了一樣。
“啊……”
尖叫聲充斥着整個房間。
蘭斯被眼前的這一幕驚住了。
女子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慘白,瞪大的雙眼,晶瑩的淚珠從眼眶不斷的滑落,原本清亮的眼眸讓她的眼中出現巨大驚懼和痛苦。而那痛,似乎痛進骨髓,幾乎讓人的靈魂毀滅。
女子的這一切的變化讓蘭斯有些措手不及,幾乎無法思考。
“小萱……小萱……”
楚逸軒看着懷中的女子的變化,心中的驚恐一浪高過一浪。他彷彿看到了駱小雨經歷的焚燒痛苦再一次的出現女子的身上。
輕柔的抱着女子,快速的挪進了房間。
瑟瑟發抖的身子依靠着有些微涼的身體彷彿能夠得到片刻的解脫。可是靈魂所受的疼痛卻依舊在持續着。
“小萱……”
心疼的呼喚卻根本就喚不回女子的思緒。
蘭斯看着那發生的一切幾乎無法回神。他告訴自己沒有做錯,可是他卻在剛纔清晰的感覺又回到了大哥和那個女子在烈焰中焚燒的靈魂之痛。
“你滿意了?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楚逸軒將懷中的女子放好,拽着蘭斯的衣服狠狠的道。一雙充血的眸子似乎要將一切毀滅。
他的希望已經沒有了,心裏是如此的清楚他所要建築出的美好被眼前的人毀掉了,毀掉了。是不是就沒必要在乎那麼多了。
心痛到極致之後就不會感覺到痛了。
“她怎麼了?”蘭斯臉上的表情有些恍惚,也不在乎此時楚逸軒的變化,對於他來說,眼前的人是他想要保護的,可是眼前的大強大得已經不需要他的保護了。
“你還趕問?我的祈求你不是根本就看不到嗎?她,你根本就不在乎死活不是嗎?”
楚逸軒諷刺的道。他的記憶封鎖都已經毀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一旦小萱醒來就不會是現在這個乖巧的人了。對他的恨,會永遠都無法原諒。
駱小雨,就是駱小雨,那個死了都擺了他和亞爾一道的女子。她的詛咒似乎已經開始驗證了,現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那條看不清楚未來的路鄒。
甘心嗎?那些美好的東西果真都不適合自己了吧。
看了一眼依舊怔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人,楚逸軒將人狠狠的扔出了房間。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不管你有什麼打算,以後都與我無關。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
楚逸軒冷漠的說完。然後狠狠的關上了門。
走到牀邊,輕柔的撫着還在痛苦掙扎的女子。
“小萱,爲什麼不答應以後和我在一起呢?那樣不是很好嗎?即便是你不想,我也會這樣做的。折斷你的翅膀,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吧。”
說着。楚逸軒按動了牀邊的一個按鈕。
原本的牀鋪緩緩的往下降。直到消失在房間。
兩個人消失在房間,只剩下威風吹動的簾子。
蘭斯看着消失在自己視線的人,神情恍惚。
“安,我錯了嗎?”
轉首看向一旁的安管家。
“蘭斯少爺,我知道這一切你是爲了少爺好。可是少爺,這輩子唯一想要的就是那個人。你這麼做,不是將少爺推向地獄嗎?”
安管家搖搖頭說完就轉身離開。這裏,已經不需要他了,少爺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未來,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呵呵,地獄嗎?我們本就置身在地獄,還能夠走得出去嗎?看到一抹陽光想要觸碰,卻不知道那只是假象。”
蘭斯緩緩的說着。可是這一刻只有他自己心裏有多麼的清楚,即便是當年引火**,大哥和嫂子都是心甘情願。即便是慘烈,卻心有所依。他呢?他剩下些什麼?蘭斯這樣的自問着,脣邊卻只剩下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