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封印術
第一百二十章 封印術
“姐姐,快開門啊,姐姐……”
丫丫急切的聲音在不斷的響起。
“咚咚……”丫丫的手不停的敲着,嘴裏的喊聲也沒有停下,眼中滿是淚水。
“姐姐,求求你了,快開門……快去看看大哥哥……他出事了……”
丫丫的哭着喊道,同時伴着她的還有一個痛苦的嘶吼聲。
夏萱從牀上坐起,卻沒有動,只是默默的看着那被敲響的門。腦海中忽然浮現車禍中死亡的父母,痛苦的小雨,在自己眼前消失的秦琰。這一切的根源都和那個男人脫不開干係,既然如此,那麼,他現在從這個世上消失不是很好嗎?
所有的仇恨都會隨着他的消失而消失,不是很好嗎?
內心所有的恨變成了殘忍,那個善良的女子早就該消失了。
門外的敲門聲更響了,而丫丫的哭聲卻更大了,喊出來的話有些嘶聲力竭起來。
“姐姐……丫丫……求你了……開開門啊……丫丫只有大哥哥……這個親人了……大哥哥出事了……丫丫要怎麼辦……大姐姐……求求你……求求你……”哀求的聲音很悲傷。可是卻驚不起夏萱的半點波瀾。
就這樣吧,只要這樣繼續下去,那個人會消失,而她也徹底的解脫了。
夏萱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可就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夏萱腦海裏卻開始浮現出她對楚逸軒做出的承諾。
“阿軒,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永遠的好朋友。”
“真的嗎?”藍色的眼眸如世上最澄澈美麗的寶石。
“小萱,要說話算話哦。”男孩開心的笑顏更是成了她一直無法忘懷的記憶。
“恩,我夏萱和楚逸軒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還有我呢,還有我,我駱小雨纔是小萱最好的朋友。永永遠遠的朋友。呵呵。”
“是是是,我們三個,三個都是,拉鉤。”
那個最美好的時間,對着最美好的人說出的最美好的誓言。
緊緊皺了皺眉,翻個身,心臟卻一陣疼痛。小雨,小雨是你在疼嗎?
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眼眶。
嘶吼聲似乎開始力竭,門外的哀求聲卻越來越淒厲。
“姐姐,救救大哥哥,他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夏萱翻身下牀,一把拉開了門。
“誰會死?”冷冷的看着門口已經哭得滿臉鼻涕淚水的丫丫。
“大哥哥,是大哥哥……”丫丫看見打開門的女子,一手緊緊拽住了女子的衣袖,就怕她突然把門關上了。
皺眉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女孩,夏萱也沒有揮開。
“他呢?在哪?”
打開門,走廊上有些昏暗,只有幾站小燈開着,光線不是很涼。
“在對面,就在你的對面房間。”
夏萱看着丫丫指着的對面房間,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也是爲什麼那嘶吼聲聽得那麼清晰的原因。
走出房間,抬手敲門。
“楚逸軒……”
“有鑰匙嗎?”轉首看向一臉焦急,在不斷擦着眼淚的人。
丫丫眼中驚恐,卻是搖了搖頭。
“大哥哥的門只有他自己有鑰匙,其他人都沒有。”抽噎着說完,卻驚訝的看着女子已經抬腳開始狠踹。
裏面的聲音彷彿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畢竟休息了那麼久,夏萱力氣恢復了些,踹門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大。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的踹開。
門內景象卻讓人驚呆了。
滿地的鮮血。而在地上打滾的人,滿臉的血跡,尖尖的獠牙也伸了出來。
夏萱瞪大着眼睛看着那個閃着金色光芒的陣法中的人。
“大哥哥……”下一刻丫丫驚叫着就要衝過去,卻被夏萱緊緊的拉住了。
渾身浴血,血腥氣讓人十分的心驚。
“放開我……我要過去……”
“不……不要……過來……”楚逸軒掙扎着說出了這幾個字,一行血淚從眼眶不斷的滑落。
“啊……”
“大哥哥……”丫丫還在掙扎。
“他說讓你不要過去。”夏萱冷冷的放開了丫丫。依舊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掙扎痛苦的人。別開了眼睛,卻看到地上散落的幾張紙。
走了幾步,將紙一張紙撿了起來。
“封印術。”三個字清晰的紙上。一行一行看過去,夏萱越看越驚訝,如何也沒有想到楚逸軒會做到這一步。
“你會死的,阿軒。”最終,夏萱還是喊出了那個她以爲不會再喊的名字。
“大哥哥……”
“死不……足惜……”楚逸軒艱難的突出了這幾個字,滿臉的血跡,和尖尖的獠牙讓人看起來又幾分猙獰。
“何苦?”夏萱皺眉看着。
他們三個,小雨已經死了,他卻將自己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
“求求你,姐姐,幫幫大哥哥吧。”丫丫再一次拽住了女子的手,希望能夠幫助那個痛苦不堪的人。
“對不起,我幫不了。”夏萱搖了搖頭。這個封印術她知道一些,是出自巫族,也讓她知道之前控制住,壓制她力量的陣法只怕也是出自巫族的祕術。
“不會的,你一定可以的,你不是巫族的巫女嗎?”
丫丫一雙眼睛渴求着。
聽到這個話,夏萱纔開始正視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小丫頭。
“你怎麼知道巫族?”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又怎麼會知道?別說小女孩,就是許多人都不曾聽說過。
“……”女子的眼神開始讓丫丫覺得有些害怕,鬆開了手去。
“你是什麼人?”夏萱看着小女孩,又看着手上撿到的東西,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頭浮現。
“……”小女孩搖搖頭,眼中淚水滑落,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壓抑充斥着痛苦嘶吼的房間。
“啊……”楚逸軒的尖叫聲打斷了夏萱想要繼續追問的心思。看着那個渾身浴血的人,居然用巫族的祕術封印血族的能力,這種辦法可不可行先不說,即便是真的可以對他的身體也會是種巨大的損傷。
“阿軒,停下吧。”夏萱勸說道。她不知道是怎麼樣的疼痛能讓這個成年男子發出這樣痛苦的叫聲。
“不……”楚逸軒掙扎着看向說話的人吐出這一個字,不管結果如何,他已經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便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