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離開後續
第一百二十七章 離開後續
“父親,阿軒,不會有事嗎?”
蘭斯站在斯諾的身邊望着那個離開的船帶着微微的疑惑和擔憂。剛纔的一切都快速得有些匪夷所思。也並不在他的想象之中。
斯諾目光幽遠,脣邊帶着一抹慈愛的笑容。
“我想不會有事的,不是有巫族的聖女在嗎?那在東方被尊爲半神的存在。”肯定的語氣絲毫沒有擔憂之意。
這話讓聽者的蘭斯啞然。
“父親,你就如此肯定她會願意救他?您剛纔不是已經看到她的狠絕了?”
“她的狠絕是對着亞爾的,亞爾落在她的手上必然會折磨致死,而阿軒,他不會有事的,畢竟阿軒除了有我們血族的血,可是他的身體裏還有巫女的血。只是,這一次我唯一沒有預料到的是來晚了一步,讓阿軒使用了巫族的祕法。”
斯諾說到這時不禁有些略微的擔憂。
“巫族祕法?父親知道?”
“知道,略聽說過一些。我曾與早幾代的巫族聖女相交,巫族祕法神祕強大,而偏偏這血族換血成爲人族是與我相交過的一位巫女談論過研究出來的,並未有血族真正的用過,當初她離世之時交與我,阿軒的父親與巫族巫女在一起之後,我便交給了他們,卻未料到最後到了他們孩子的手中。”
斯諾緩緩的說着,聲音帶着一抹沉重,心中略過一抹疼痛之色。
心中不由得自嘲,他們這一族不知道是受了什麼樣的詛咒,祖祖輩輩都栽在巫族手中,結局各有不同,他卻希望今日這一計能夠讓阿軒獲得幸福。或者說他們這一族早就身在地獄,又怎麼能夠祈求現在能夠獲得幸福呢?
蘭斯心中驚訝,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這是他從出生以來第一次知道這個祕密。沒有想到他們這一族和巫族還有過這樣的糾葛。
“原來還有這樣的原因。那……”
“你想問阿軒的父母?蘭斯,這個世上有很多人,包括血族都是貪心不足的,亞爾以爲他能夠從阿軒身上獲得血族變得更加強大的途徑,卻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夠勉強的,巫族的血和血族的血不能夠相容,阿軒的出生是巫族和血族同時封印,纔有的,否則帶來的最終結果就是嗜血,癲狂,連自己是誰都不會知道。”說完緊蹙着眉頭,那個孩子寄託着他和巫族聖女最後的一抹希冀,那些沒有能夠實現的能夠實現。
海風吹散了原本的血腥,原本在摧毀的山體在這一刻也徹底崩解。
“轟隆”聲響。
“父親,我們應該離開了。”
蘭斯看了已經快要完全解體的小島皺了皺眉。
“是呀,我們該離開了,亞爾留下的麻煩還是早早回去解決爲好,這樣才能讓阿軒無後顧之憂。”
說完,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蘭斯看着消失的身影,又看了看這座快要沉落的小島,心中有些微微的不舒服,剛纔父親的解釋不能夠讓他完全相信這一切就是這樣,那他呢?他所做的追逐算什麼?父親讓他過來追查巫族,就僅僅只是爲了完成自己的心願?
即便從一開始他的想法只是因爲好奇,因爲巫族的神祕和長老院對巫族血液的狂熱覬覦。
可那甜美香甜的氣息彷彿還縈繞在鼻尖,要就這樣放棄嗎?
心有不甘。
即便再怎麼心有不甘,蘭斯也得跟上去,他需要好好想想自己的下一步該怎麼做。
小島的沉落,讓在開出一段距離的小船還不斷的晃盪。
夏萱看着那個沉落的小島,再看着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小船上的人,恍惚間剛纔做了一場夢。
“小萱……”
左依蓮看着神情恍惚的女子有些擔憂,剛纔所發生的一切也是他們所沒有預料到的。
“我沒事。”
平淡的幾個字從夏萱的嘴中說出。的確像是做了一場夢,她想,以後她的生活應該會歸於平靜了,雖然那些血族的話不能夠全信,但是依照現在她的實力,他們定然會十分顧忌。
“小萱,這段時間我們很擔心你。”
說話的是陸金泉,眼中的擔憂並不比左依蓮少。從小萱出門留言說她去找小雨開始,他們已經有一月沒有見到她,可僅僅只是這一個月夏萱的成長讓人無法忽略,這樣的成熟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那樣的疼痛本不是她這個年紀能夠承受的。
夏萱心中疼得一緊,原來還有人是關心她的。
“陸伯伯,我沒事的。”說着沒事,可是眼中卻不由得盈滿了淚水。連忙背過身去擦乾。
“我和你姨沒有辦法,在國內打探不到你的任何消息,只得找到了早年和巫族有聯繫的斯諾,也是他帶我們來這裏才找到你。”
左依蓮緩緩道。說着目光又落在了身邊的丫丫身上。
夏萱皺眉。
“斯諾他到底是什麼人?爲何會和巫族的聖女有關係?”
雖然不想探聽別人的隱私,可是先前那個血族所說的話卻讓不喜。
“夏小姐,這個我想,我纔是最有資格說話的人。”
安陽從楚逸軒的身邊站起身微笑着道。
順着聲音看過去,夏萱微微蹙眉。不知道自己又會聽到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安叔很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夏萱有些略微不解。
“小萱,若是安陽來解釋是再合適不過了。”
左依蓮緩緩道。現在的小萱對任何人都不相信,經歷了那些事情這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那些都已經過去,小萱還這麼年輕,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們唯一希望的就是她今後的日子安穩快樂,不再有這樣多的波折。逝去的並不能再追回什麼。這也是當初她的姨所說的。
“包括巫族的事情?”
夏萱看着幾人問到。
她心中的疑惑並沒有因爲他們的到來減少,反而越來越多,而東方的巫族和西方的血族似乎在很早就已經糾纏不清。
“如果夏萱小姐是這樣想的,那麼也算是吧。”
安陽帶着一抹淺笑道。
這笑帶着對過去的悵然和惋惜,還有深深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