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離開(二)
第一百四十章 離開(二)
“好吧。陸伯伯。”
說完,很是無奈的,夏萱準備上車,可是有個人的動作比她還快。
“夏小姐,我來吧。我的車開得還不錯。”景輝快速的坐上了駕駛座,就好像擔心會被夏萱拋下一樣。
看着景輝快速的動作,夏萱心中的無力感已經多得無法形容了。
“陸伯伯,陸姨,你們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揮了揮手準備就打算讓景輝開車。景輝卻探出身體:“陸叔,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夏小姐的,你們回去吧。”說完快速的發動了車子。
這輛車是夏萱將自己大部分的積蓄花掉再從二手車市場淘來的二手車。
“你斯文點開,這車可不是什麼跑車。”
對於景輝的速度,夏萱有些接受不了。
“好。”
將車速慢下來。景輝的臉上始終都揚着笑容。比起之前絲豪都沒有能夠減少一些。彷彿看不見後座上朝自己射來的冷光,也看不出夏萱的不耐一樣。
原本只打算坐兩個人的車因爲一個人的臨時加入,導致車內顯得有些擁擠。因爲後座上放了太多的東西。所以坐在後座的楚逸軒怎麼看都顯得有些可憐。
景輝的燦爛笑容也襯得車內的冷氣也越發的明顯。
“你要去哪裏?”
夏萱問得十分的直接。她不能夠容許這樣一個不熟悉的人呆在自己的身邊,更何況楚逸軒的身體還這樣。
景輝聽到這個話,笑容收斂了幾分,目光依舊放在前方的道路上。
“夏小姐,剛纔陸叔可是說了,讓我照顧你。”
“不需要。”
對於眼前的這個人,夏萱不想接觸,更多的是因爲她還有許多不能夠讓人知道的事情要去做,又怎麼會帶上這樣一個人。
“夏小姐,我聽陸叔的。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更何況陸叔說得對,你還帶着一個不能夠自由活動的男子,帶上我不是會更方便一些?”
景輝微笑着道。對於自己的話會不會刺激到後座的人一點也不在意。
夏萱擰眉,看了一眼低垂着頭的楚逸軒,心中升起一絲怒火。
“你開車到車站。”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打算將這個人呆在他們的身邊。無論之前她如何對待楚逸軒,可是她無法聽到別人這樣說他。她的心,彷彿細細的線拉扯,會疼。
“爲什麼?我們不是自駕遊嗎?爲什麼要開車去車站?”
一邊說,景輝開着的車連個方向都沒有轉。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夏萱才知道方向盤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是件多麼糟糕的事情。
“自然是你不和我們一條路走。”
夏萱冷冷的看着開車的人,面對這個笑得燦爛的人,只覺得無力還有不習慣。似乎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前都沒有出現過這樣不安排理出牌的人。
“哦,是這樣,不行哦。我答應陸叔可是要好好照顧你的,我就一定不會食言的。”
景輝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
夏萱不吭聲了,車內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回想起陸叔的話,怎麼想都覺得被陸叔狠狠的坑了一把。
楚逸軒久久才抬頭,一臉的陰沉看着那個坐在駕駛座上笑得燦爛的人,眉頭蹙得越來越緊。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夏萱身上傳來的不悅,這個從出現就笑得燦爛的人,彷彿任何事情都不能夠將他的笑容停下來。
“你們放心,陸叔交代過了,你們都沒有多少出門遊玩的經驗,所以我會帶你們去我去過的很不錯的地方。若是到時候要是想要在那裏長期住下來也不錯的。”
景輝微笑着,注視着前方的路的眸光閃了閃。
夏萱聞言,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心中一驚。原來在這段時間,景輝將車開得飛快,早就已經出城了,現在車跑在了一條無人無車的道上。車道兩旁依稀能夠看到遠處的房子。
“這是……準備去哪裏?”這車開得似乎比她想的還要快,現在都的地方不是她熟悉的路。
“哦,這是條老路,很久很久以前修的。”景輝笑着道。
“很久?”很久是多久,至少她出門坐車是從來沒有走過這條路的。而且這路的兩爬全是黃泥。
“是很早以前修的一條路,其實這和新修的大馬路是一個方向。”
景輝說着脣邊的笑容似乎又深了幾分。
“夏小姐,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嗎?老是這樣夏小姐夏小姐的喊,似乎有些奇怪。”說着景輝臉上的笑容多了抹羞怯之意。
楚逸軒坐在後座聽着這個話眉頭擰得厲害。
“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別套近乎,我和你不熟。”夏萱警告的看着景輝。
“恩……好吧,夏萱。”
景輝撇了撇嘴。
說完不再說話,車內再一次安靜下來。
車子漸漸的開進了一個滿是泥土的道上,搖搖晃晃的,不知不覺間夏萱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小萱……”
“噓,她很累了,讓她睡一會兒。”
車子慢了下來,景輝打斷了楚逸軒的叫喚。
“你想要做什麼?”
楚逸軒擰着眉頭看着那個臉上沒有了笑容的男子。
“呵呵,楚先生不要說笑,我什麼都沒有做,就是在開車而已。你也一直看着的,不是嗎?”
景輝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楚逸軒勾起一邊的脣角笑着說到。原本的燦爛如陽光的笑容在不知不覺間多了幾分猙獰之色。
楚逸軒皺眉,只是坐在後座現在渾身無力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和能力來阻止這個人做什麼。
“你想要的是什麼?不論你做什麼,請你不要傷害她。”
楚逸軒帶着幾分祈求說。
“呵呵,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要幫她?值得嗎?”景輝微笑着道,原本有些猙獰的色彩已經消失了。
“這個和你無關。”看着昏睡過去的女子,眼中盡是溫柔的色彩。
“傻子。”
景輝嗤笑。
“傻也沒有關係,我只想要她好好的。”
楚逸軒輕輕的道。
“巫族的女子就這麼值得人犧牲?”
景輝始終覺得這個是個未解之謎。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拜在巫族女子手中的男子似乎結局不怎麼好,比你更慘的自然也有。”
景輝緩緩的道。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