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顛覆的世界
第一百五十五章 顛覆的世界
這樣的霜葉幾乎讓夏萱不敢認,整個人陰氣森森,也十分顛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她有些不明白了,這樣快的轉變是怎麼回事?還有很明顯的就是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夏萱不由得響起之前靠在她身上的霜葉,那是渾身冰涼的,先前以爲她是因爲冷的,現在想來她身上的溫度本就不是正常的人。
這村子,包括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景輝應該早就看出來了,那麼他將他們一步一步的引來這是想要做什麼?
霜葉陰冷的雙眸,注視着剛纔說話的景輝。
“你是誰?你們是誰?”原本靈秀的臉這會兒猙獰得可怕,那雙眼睛更是滿目的烏黑。
“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你的這出戏不需要再唱下去了,把我們需要的東西給我。”
二丫似乎也不願意再掩飾了,那扁平的身材開始變得前凸後翹,妖嬈嫵媚。
東西?這個看起來已經沒有活着的霜葉怎麼會有他們要的東西,這個二丫和景輝到底是什麼人?
“二丫……你……”
丁貴的手指指着那個在一瞬間轉變的二丫,整個人都嚇傻了。心中驚懼不已。
“傻子,誰是你二丫,不過是讓你的腦海中多了人的存在而已。”
夜櫻小祕密的看着丁貴道。那原本的老實樣子分毫不見。
夏萱隱隱的覺得這不過是夜櫻和景輝玩的一場遊戲而已,只不過有些不一樣的是霜葉的身上似乎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不……不可能……”丁貴覺得不可能。只是在他說着不可能的時候,他的容貌開始發生了鉅變,原本沒有皺眉的臉多出了許多的皺紋,身形也變得佝僂了起來。
夏萱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抓緊了楚逸軒的手。今夜果然刺激,看到的這些都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人,怎麼會在一瞬間像是被抽去了青春年華一樣,在瞬間的變老,還是說一開始他們就是這個樣子,只是用了什麼辦法遮掩住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
丁貴驚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不光是丁貴,丁毅的皮膚也開始出現皺紋,瞬間變得蒼老了起來,那原本就難看的樣子此刻就像是久病在牀的老人了。只是有些不一樣的是,丁毅沒有吵鬧,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
更讓夏萱意外的是那門板上的胡嫂子此刻變成了一堆骷髏。房屋也開始變得老舊,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雨滴低落在自己的身上。她連忙將楚逸軒轉移到沒有雨水滴落的地方。
此時,唯一沒有變化的便是那個收斂屍體的人和景輝兩人。
“生死各有天命,何苦執着?”
王七緩緩的說着,看着霜葉的表情帶着幾分憐憫之色。
“不……不……我不是災星,我會嫁人,媽……我……嫁人……”
瘋狂帶着執念的話語從霜葉的嘴裏說出來。
“你母親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王七看着門板上的骷髏架說,目光中卻多了幾分慈悲之色。
王七這樣大的反差讓夏萱覺得驚悚。
夏萱驚訝。
“是啊,你說都死了這麼多年,你一個已經死了這麼多年的執着留在這個世上有什麼意思?”
夜櫻看着一臉恍恍惚惚的女子,勾着脣角說。
“沒……沒死……我沒死……”
霜葉睜大着眼睛憤怒的吼到。瞪大的雙眼瞬間流出了血淚。和原本慘白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猙獰的霜葉身上。
“何苦?霜葉,你繼續重複這段時間也不會改變未來。”
王七慈悲的雙眼看着依舊猙獰的霜葉。
“不……可以改變的……一定可以。”
霜葉憤恨的看向說話的人,原本纖細的手,烏黑的指甲長了幾公分。尖利得像刀一樣朝着王七揮來。
王七手中結印,霜葉的動作被一根紅色的繩索束縛住。
“不,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黑色的淚水從霜葉的眼中落下,揮散在空氣中,原本黑色的霧氣不是很可怕,可是令人震驚的是這個這黑色的霧氣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增大。
夏萱看到眼前完全無法預料的情況,再一次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把光劍,原本要靠近的黑色霧氣像是受到驚嚇一樣的往後退縮。
“啊……”夜櫻驚叫一聲。那無所遁形的黑色霧氣居然靠上了她的紗裙。
景輝連忙揮了一下手,將那些黑色霧氣隔離在兩個人的身前。
黑色的霧氣似乎害怕靠近夏萱退了又退,最後靠近了丁貴和丁毅。
丁貴和丁毅兩個人在看着這一切之後就已經驚嚇得傻了,一直都是一動不動的跌坐在地上。
王七皺眉,攔在了他們的身前,雖然這兩個人早已經該死,但是王七卻是覺得不應該死在此時,讓霜葉多造罪孽。
“小萱,這個女鬼可是隻有你能夠對付,我們這些人可都支撐不了多久。”
景輝懶洋洋的說着,目光卻看着那個已經癲狂的霜葉。
夏萱撇了一眼,她也感覺出來了,這個霜葉的黑氣似乎很不喜歡自己的光劍。只是這讓她不由得猜測難不成自己這個巫族的人還有除鬼的作用?雖然那本祕籍上似乎略有提到,可是這幾日一直在忙着離開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沒有細看。
“既然是這樣,那我更不需要着急了,反正你們的死活與我沒有干係。”
夏萱緩緩的道。只是心中對着王七有些疑惑,似乎這個王七的手法她在哪裏有看到過,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景輝看着渾身的氣息都在開始發生大變化的霜葉一直沒有變化的表情微微變了變。對於這個村落雖然他調查了很久,但是卻一直沒有把握,因爲這個霜葉的氣息並非單純的鬼氣,其中還夾雜着屬於巫族的靈氣,讓他不敢妄動。
“小萱,別這麼說嘛,好歹我們也有同車之誼啊。”
看着越發濃郁的黑氣,景輝不由得要開始懷疑這個常年以靈氣維持這裏的霜葉只怕這會兒比白日裏看到的要危險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