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懲罰
第一百六十一章 懲罰
“別過去……”
王七想要阻止丁貴的自殺行爲。
一旁的丁毅則是抽了抽嘴角,對那個人這種自殺行爲無語凝噎,但是回想起那些村民,丁毅又覺得霜葉所做的並沒有錯,換做是他,恐怕恨不得將全村人殺死。這裏的人是徹頭徹尾的自私鬼。
“霜葉,不要,不要殺人。”
胡嫂子掙扎着從黑色的霧氣裏攔在了丁貴的身前。
霜葉原本的動作因爲胡嫂子的阻攔而停了下來。
夏萱原本還想着要怎麼辦。卻沒有想到劇情居然出現了神轉折。
“媽,讓開,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霜葉帶着怨恨的雙眸看向那個朝着自己走來的人,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唯一的目標就是將這些人拉入自己的夢中。
“霜葉,我們聽大師的話吧,他們已經受到懲罰了。”胡嫂子緊拽着霜葉的手,眼中的帶着黑色的淚水不斷的湧出。若是有人死了便是不得超生,那絕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局,當初大師問她是否投胎,她拒絕了,就是希望能夠在霜葉做出更大的錯事之前能夠阻止。
“不,他們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他們,是他們害死了我們。”霜葉憤怒的掙扎,瘋狂的眼看着在場的人。那是一種我死了要拿着全世界作陪的瘋狂。
夏萱看着這樣瘋狂的人,似乎隨時要將黑氣吞噬在場的人一樣,一時有些緊張的攔在了楚逸軒的身前。
楚逸軒看着攔在自己身前的女子,落在女子身上的目光變得越發的柔和。他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她會原諒自己的。只是他的思緒很快就被胡嫂子的哭喊打斷了。
“可這麼多年了,夠了,霜葉,夠了,是媽當初不對,不該強求你。不該讓你和丁貴定親……”若是沒有那些事情也許不會發生這一切。胡嫂子覺得這一切都是命,可是就像大師所說的,她不能夠讓霜葉繼續執着在這個想要懲罰村民的夢裏。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不得超脫。她是她相依爲命疼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啊。
“不,他們自私自利,爲惡,虛僞從來就沒有變過,既然我下地獄了我就要拖着他們所有人一起進地獄。”
霜葉瘋狂的道。眼中的黑色幾乎要湮滅整個世界。
夏萱聽到胡嫂子的話卻是有些不認同,有些人爲惡是不會因爲你退一步就放棄的,也許更可怕的是更加可怕的掠奪。可是,霜葉不該這樣活在怨恨中不得解脫,這是何其的可憐。
“霜葉。”
夏萱輕輕的喚了一聲還在落着淚眼中閃現着掙扎的霜葉。
霜葉抬眸看向那個從一開始冷淡,卻阻止了那悲劇繼續下去的女子,她記得,她的手,很溫暖,不和自己一樣,只剩下冷冷的溫度。
“你母親說得對,該結束了。”
夏萱揮手,將圍繞王七兩個黑色氣息揮散。帶着陽光一樣溫暖的色彩將原本墨黑色的鬼氣和怨氣吞噬,原本黑暗的氣息瞬間變成了暖暖的色彩。
這也讓王七狠狠的鬆了口氣,再繼續下去,他也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
“不,不……他們還沒有能夠得到懲罰,沒有承認錯誤。”
霜葉執着着想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這也是爲什麼當初的那段時間會一直一直重複的原因,只因爲她的執念由此而起。
“懲罰?這麼多次,他們的答案是不是不曾有過改變?是不是一直難受的唯獨只有你自己?”夏萱緩緩的道,提醒着在整個過程中唯獨痛苦的不過是她自己而已。
“不,不會……怎麼會?”女子的話讓霜葉眼中的掙扎更加的明顯,她開始迴響着,那之前所有的開始個所有的結束不斷的重複,她以爲他們會不一樣,可是一次次痛苦的依舊是她,沒錯,是她,就像一個牢籠狠狠的困住她。
“想要懲罰他們,我有辦法。會比你現在更好的辦法。”
夏萱微笑着道。
霜葉有些茫然的看着夏萱。
夏萱微微一笑,不知道何時手中的光劍消失,多出了一把匕首。
“噗。”
鮮紅色的色彩瞬間讓在場的人心驚。
夏萱的匕首狠狠的扎進了丁貴的手。
“啊……”
尖叫聲再一次響起,響徹整個村落。
霜葉看着那鮮紅的色彩,心中多出一抹釋然,那原本漫天飛舞的黑色氣息收斂了起來。
“既然有能力了,我們爲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呢,現在的他們根本就沒有了還手之力。他們欺負你們母女不就是認爲你們沒有人關心了嗎?現在你有我們,又何必害怕?而你的辦法不光是懲罰不了他們,反而讓他們爲惡的程度更加的讓自己痛苦,既然如此,爲什麼不試試我的辦法呢?”
夏萱一臉諷刺的看着丁貴,這個從初見以爲是個勇敢的男子,可惜的是從頭至尾的就是個懦夫。之前王七就說過,想要從這個夢裏出去,就必須讓霜葉心中的怨氣消失殆盡,這樣的事情她沒有遇到過,卻知道,霜葉在乎的是當初村民們對她的冤枉。依照王七的說法,今夜他們的插手應該不會改變,可是事實上卻是因爲他們而改變,這是不是可以說從心底霜葉承認了他們孃家人的身份。這也行也就是胡嫂子和霜葉對孃家人內心深處的渴望。
鮮紅的顏色刺激着霜葉,怔怔的看着朝着自己微笑,一臉鼓勵的夏萱,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暖暖的,在這個瞬間生根發芽。
一行淚順着臉頰滑落。
“霜葉,我們就是你的孃家人,會在你的身後一直支持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今天你沒有被他們抓住,對嗎?”夏萱握着楚逸軒的手微笑着說,她剛纔說了那些話就明顯的感覺到了霜葉的變化。只要有這樣的變化就好,就怕執着不消,繼續沉淪在自己的痛苦中。
霜葉點頭,看着女子眼中鼓勵的眼神,心中暖意像是曾經站在陽光底下一樣,暖暖的,暖進了心底。
“真的嗎?”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她曾經不止一次聽着母親說起過,他們沒有孃家人,所以最終只能夠依靠有個好丈夫對自己好,維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