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意外之喜
第一百六十三章 意外之喜
“不……”丁貴看着丁毅身上的變化,又看着自己依舊沒有能夠恢復原本的樣子,眼中滿是恐懼和害怕。
夏萱看着丁貴的樣子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丁毅看着自己的手居然已經恢復如初了。這一切於他而言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在面對人性的選擇的時候他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所以纔會一直在這樣的噩夢中不斷的掙扎,說句不好聽的不過是自食惡果而已。
“算是吧,畢竟他不是沒有恢復原本的樣子。”夏萱看着丁貴那副驚恐的樣子比起之前並沒有好多少,其實放開來看他也不過是個懦弱一些的人而已。是個很正常的人,只是在對於霜葉而言,他卻是扯垮了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因爲胡嫂子讓霜葉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而不是自救。
丁毅看着丁貴,眼神不由得露出幾分同情。
“剛纔霜葉已消失了,我們到時候是不是能夠將他們入殮了?”看着地上躺着的兩具屍體,丁毅提議。在他看來,這村裏的人就這兩個人是最可憐的,也是最該幫助的人,至於那些村民,他已經分不出半分同情心。
胡嫂子和霜葉的身體早已經化成了白骨,能夠做這些的人也就是他們了。
“這些好歹等天亮了再說。”夏萱看着外面依舊黑沉的天道。“不太好吧,那些村民畢竟可都還活着。”丁毅皺着眉頭,這麼多次跟着那些村民打交道,他是知道那些村民有多難纏的。
“你們……你們都是妖怪……妖怪……”
丁貴瘋瘋癲癲的站起來就要往屋外走。
“妖怪……”
夏萱皺眉的看着那個要出去的人,丁毅卻是走上前將人攔住了。
“怎麼,天這麼黑,我看你還是好好在這裏休息會比較好。”
說着狠狠的將丁毅拉近了屋子。
“我們不能夠讓他去通風報信,否則明天我們怕是很難出村子了。”丁毅皺着眉頭說。
“放開我……放開我……”丁貴在丁毅的手下不斷的掙扎,那留着血的腳好像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一樣。
“他這樣鬧,之前他的叫聲只怕早就將人引來了。”楚逸軒說出自己猜測的結論。看向掙扎的丁貴,眼中多了一抹不耐煩。
“之前大師說,你們有幾個人是後進來的,那麼是不是還有人?”夏萱看向大師,心中對那幾個沒有出現在這裏的人心中還存着沒有解開的疑惑。
“是不是還有水柔?”楚逸軒的問,語氣中卻透着肯定。
夏萱驚訝的看着楚逸軒,今夜他給自己的驚訝已經不是一兩次了,這麼說倒是好像真有可能,畢竟之前丁毅那恨不得將水柔咬死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心驚。
丁毅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晦暗不明:“我們兩人原本是情侶,因爲在半路迷路誤入這裏的。”
“她拋棄了你?”
夏萱猜測的道。對於誤入這樣一個地方,最後情侶分道揚鑣,也許是在自然不過的事情,人性有些時候是禁不住考驗的。
“說不上拋棄,只是在這個出不去的地方,她選擇了更好的而已。漸漸的重複的次數多了,她就將以前的事情徹底忘記了。變成了這裏真正的村民。”
丁毅緩緩道。
夏萱挑眉,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變化。
“霜葉的怨氣和執念是會影響人的思維的,一旦那個人意志弱,就可能會被這裏的村民同化,這也是爲什麼她醒不過來只會輪迴的原因,若不是因爲那兩位鬼族需要你取下,只怕這裏的村民和霜葉早就消失在這個世上了。”王七緩緩說着,看着地上泛白的白骨,對於鬼族他多少是有些瞭解的。
鬼族的危險,夏萱是瞭解的,她知道王七說的是對的。在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夏萱心中明白王七的意思很明顯,這一切變成這樣,後面操縱的人必然是鬼族。
只是夏萱不明白的是,鬼族居然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那麼她是不是得懷疑雲藍當初的封印也許沒有那麼有用?
“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丁毅比較關心的是什麼時候離開,現在身體使恢復了,可是能不能夠在村民不知道的情況下離開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
夏萱看向還在掙扎的丁貴,心中也在思考離開的可能性,畢竟那些村民阻攔起來,他們確實會難離開。更多的可能是當初對付霜葉的辦法對付他們,他們只會更加難辦,畢竟那些村民可不是什麼好人。
“大師,你覺得呢?”夏萱覺得王七在這裏呆了這麼久都守住了自己的心,那麼聽聽他的意見也會比較好。
“夏小姐,對道家法術我知道,超度鬼魂我也擅長,要是這樣的事情我卻是沒有太多的辦法可想。當初,我是在丁毅他們進來之前來的,可那時候這個村裏的人已經沒有人是清醒的了。我,因爲受怨氣影響了容貌,所以即便是在村裏自然的在村民的眼中成了一個可怕的人,後來就成了村裏的入殮師傅。說得不好聽一點,我也開始被漸漸同化了。”
夏萱有些驚訝,這個村子似乎是比較奇怪的,這些村民對外來的人大多數都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身份,丁毅,王七,還有他們。
“這身份是不是故意安排的?你們進來之後最先遇到的人是誰?”
“是胡嫂子,我們一開始來就是成爲了孃家人,只是我們都沒有抓住機會,不想被牽扯進殺人案中,接着醒來一切就開始重複了,而身份也就是變了。接下來幾次的重複,大師才分析出來霜葉的執念是什麼?也有最開始我們是孃家人的初衷。”丁毅說到這裏不由得內心多了幾分慚愧,也許當初站在霜葉這邊事情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也就是說你和我們今天的進來被安排身份沒有什麼區別?”
夏萱驚訝,推手是胡嫂子,她們母女內心的渴求從一開始都是一樣的,只是希望有人站在她們的身邊說一句公道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