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值得嗎?
第二百二十章 值得嗎?
“好,我們準備過去。女生”楊明目光緊了緊。
許蘭只覺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慌亂的跳了起來,在場的幾個人臉色也都不太好。
“楚逸軒……”
秦琰的聲音示意楚逸軒。
“好,你們趕緊跑過去。”
楚逸軒揚起手朝着固定好的方位扔過去。
楊明幾個人邁出步伐往大堂中心跑去。
“啊……”
在他們動作的時候,行屍自然就往這邊而來,原本跑在末位的被一名行屍抓在了手中,下一刻,一抹幽藍色的火焰直擊那行屍的頭顱。
“啊……”刺耳的吼叫聲在空氣中傳播着,一股燒焦的味道四散開來。尖叫聲四起。
秦琰迅速到了那女子的身邊攬住再狠狠的往人羣中一扔。
銀珠落地。
楚逸軒的手快速的結印。
“衆靈之力,應神之命,引前路,鎖。”
話音落下,大堂四周泛起一層淺淺的光幕,原本行屍站在四周被瞬間點燃化爲灰燼。
“噗……”
鮮紅的鮮血從楚逸軒的口中吐出。
“楚逸軒……”
秦琰不敢置信的看着楚逸軒,剛纔……他做了什麼?
幾雙青黑的手同時朝着夏萱的身上抓去,在楚逸軒念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心頭一慌,果然,下一次,楚逸軒就口吐鮮血。
因爲那一瞬間的慌亂,夏萱的身上被劃傷。看着這幾個似乎越來越壓制自己的行屍,夏萱明白楚逸軒剛纔的舉動。
“衆靈之力,應神之命,爲我所求,寂滅。”
帶着殺氣的咒語隨着光劍的清掃,原本的行屍頭顱落地,光所到之處應聲而斷。
“呵呵,小萱,你這次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爲我們認識了,所以不捨得爲難我了?哎呀,這樣是不是我應該要感謝你幫我收集了這樣多的鬼氣呢?”帶着愉悅的聲音看着夏萱所做的一切,那些行屍自然倒地不起了,而在頭顱斷掉的那一刻,那抹濃郁的鬼氣也沒有能夠被夏萱一起消滅。
“有本事你就別這樣藏頭縮尾的。”夏萱惡狠狠的道。
“那可不行,你這次找了個這樣的高手,我可是會害怕呢。”
那個聲音依舊十分的愉悅,似乎隱隱的還流露出一抹激動。
“小萱,他躲在這棟樓的地下室。”秦琰走了過來扶住夏萱。
“你有辦法隔絕他探聽我們的消息嗎?”
夏萱看向秦琰,她知道他對陣法不擅長,可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辦法。
“可以。”
說完秦琰從袋子裏摸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夏萱走到了楚逸軒的身旁,秦琰看了眼,對着手中的珠子默唸,沒有會兒三人的周邊再次被一層光幕掩蓋。
“呵呵,小萱,你躲哪裏去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我們的遊戲慢慢玩。”
愉悅的聲音裏透着一絲得意。
“噗……”
秦琰的陣法佈置完,夏萱就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臉色也開始變得不好看起來。在要倒下去那一刻,被秦琰扶住。
“小萱,你……”
“沒事,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夏萱想要將扶住自己的人推開。
“小萱,你剛纔怎麼了?還有,楚逸軒,你剛纔到底幹了什麼?你沒事吧。”秦琰自然不會讓夏萱將自己的推開,然後又看向臉色慘白得不像話的楚逸軒。
“我這樣,你不是該高興嗎?”
楚逸軒虛弱的說,脣角勾着一抹諷刺的笑。
秦琰皺眉,不打算和這個人在這樣的時候爭執。有些擔心的看向夏萱。
“我們力量算是用盡了,阿軒比我更加的危險,他雖然有些巫族血脈,可是不能夠使用半神之力。你這樣做,不過是自取滅亡。”
夏萱認真的看着楚逸軒,以爲對這個人是沒有了感覺的,可眼前的人有事,她會擔心,心會焦灼。
“這樣不是剛好,小萱你以後就不用擔心我纏着你了。”
楚逸軒苦笑着說。
“你說得可真對。你這樣妄動我給你的那抹力量,現在全部用在陣法上,我絲毫不懷疑你這樣破敗的身體能不能撐得到天亮。”
夏萱讓自己硬起心腸說出這些話,至少讓眼前的人生出一些想活下去的鬥志。她明白,自己是有些生氣的,所以纔會人心說出這些話。
“呵,我現在的命本來就是搶來的,能夠多活一分鐘,只要是在你身邊,我也甘願。”
楚逸軒淺笑着說。目光溫柔的看着夏萱。這樣做他想過的,能夠幫到她,就是命丟了又有什麼所謂?反正這條命就是她撿回來的。
秦琰皺着眉頭看着楚逸軒,楚逸軒的話於他而言是震撼的,可更讓他不適應的是這個男子在剛纔所做的那一切是心存死志的,其實他明明可以說做不到的。即便是那些人死了於他而言又有什麼關係?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犧牲性命。
看着那個陣法中的人,似乎還在起着什麼爭執。有的惶恐,有的兇惡,有的害怕,有的憤怒,各種人,各種表情。
夏萱無言,頹喪的坐到了地上。看着那個楚逸軒用盡自己身體裏的力量所保住的那些人。之前的那些指責的話她不是沒有聽見,只是沒有空搭理,此刻她都能夠想象,那些身在恐懼害怕之中的人不會有什麼好話說。
“你覺得值得嗎?”
她沒有看向楚逸軒,身處在迷茫中就沒有清醒過的自己似乎經常這樣想,值得嗎?這樣的自問來不斷地告訴自己該不該做。因爲經歷了親朋好友的離世,她只有這樣經常問,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管是問楚逸軒,還是問自己。這個世界總是隨着時間的變遷在不斷的變化着,她處在天平的中間看到了在得到之前付出的代價,有些明顯的不平等,可是卻依舊毫無怨言的去做,值得嗎?這是個問句,卻是帶着無限的悔意和無奈的話。所以纔會不斷的問,卻永遠都沒有一個答案。
“小萱,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夠爲你做點力所能及的。”
楚逸軒輕輕的道。他從未想過值不值得,因爲心之所向,所以從未想過,若是真要問一句,面對她,他的內心永遠沒有不值得這一說。若是真要問一聲,他的父母更該問一聲,爲了讓他活着,他們那樣做,值得嗎?答案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簡單,不過是爲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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