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言語如刀
第二百三十三章 言語如刀
秦琰看着夏萱掙扎的樣子,.這樣一來可以和楚逸軒撇清關係。這也是他的目的不是嗎?
“既然這樣,小萱,我們可以考慮。畢竟楚逸軒的命更加重要。”
夏萱將目光轉向秦琰。目光中帶上了從未有過的審視。
“你呢?你之前所說的辦法呢?”她沒有忘記秦琰之前所說的,他有辦法,只要自己答應了那個條件。
“我忽然覺得蘭斯的這個辦法比我所說的那個辦法更加的合適。”
秦琰看了一眼牀上緊閉着的眼睛說。還可以永絕後患,這樣一來不是更好嗎?血族對巫族的血有着一種特殊的執着,他相信一旦楚逸軒再一次變回血族,爲了小萱絕不會再靠近她。這比自己去努力阻擾要好得太多太多。
秦琰的話,帶着一種冷,彷彿天山上的寒冰。
夏萱從來不覺得原來一個人的話可以讓她這樣的發冷。
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秦琰,我想知道你說的那個辦法。”
一字一句的說出口,她想知道答案。說着這些話的時候,.
“小萱,你該知道的,我不喜歡楚逸軒,從他出現在你的身邊開始我就不喜歡。”秦琰與女子帶着水汽的眼四目相對。心中一陣刺痛,刻骨的疼痛在這個瞬間從腳底一寸寸的滲透全身。
夏萱怔住。腦袋裏居然有些發懵,找不出任何的答案。
還沒有等到兩人得出一個結論,一旁的蘭斯卻不打算繼續這樣看下去了。
“嘖嘖,你們要討論是可以繼續,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我這個旁邊的觀衆?”
蘭斯沒有料想到自己還沒有離開,眼前的這兩個人就開始鬧翻了。這倒是有趣。不過他卻是沒有興趣看下去了。
“你可以走了。”秦琰和夏萱兩人同時冷冷的看着蘭斯。本就覺得他十分的礙眼。
“好,我走,你們慢慢的討論,夏小姐,我也希望你能夠儘快的給我消息,畢竟阿軒的身體等不了太久。”
說完,優雅的站起身,看了一眼牀上昏迷着的人抬腳離開。
畢竟巫族和狐族的戲也並非那麼好看,他可不會忘記公司的合夥人可是還有一個厲害的狐族女子。對於他而言,該辦的事情也已經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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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琰的目光回到女子的臉上。
“你告訴我,到底我這麼做,你才能夠將楚逸軒放下,心裏只有我?”
秦琰兩手扶着女子的肩膀,不讓她有機會躲避。
第一次秦琰這樣的質問眼前的女子,以前他總是抱着一種希望,覺得眼前的女子選擇了他,他自然是更好的那一個,他相信相濡以沫她的心裏位置只會有他,即便她的小時候沒有他的參與。可事實上並不是,眼前的人對感情總是模糊,更多因爲小時候的創傷對感情也更加的遲鈍一些,甚至會因爲感情太強烈產生退避的心理,一如之前面對楚逸軒一樣。現在看來,卻是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了。
夏萱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質問自己的男子,臉上的表情帶着一種她沒有見過的受傷。這個問題她更沒有一個很確切的答案。
“我放不下他,以後也不會。”久久,夏萱說出了自己的這個答案,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將阿軒擺在何種位置,她都不可能拋下他,也拋不下。
他,是朋友,是親人,更多的是她無法拋下的責任。
秦琰頹喪的鬆開了自己的手。苦笑着說:“果然,人算不如天算,你們的線再如何扯都扯不斷。這樣一來,反倒是好了。我的那個辦法對你們來說很簡單。”有氣無力的聲音帶着一種頹喪感。是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秦琰的變化,夏萱看在眼中。明白眼前的人是誤會了什麼,可是不誤會又能夠怎麼樣?她能夠說別的嗎?她和秦琰從她承繼了半神之力之後就不會有可能了。夏萱這樣對自己說着。
“你說吧。”
“小萱,你真的不會後悔嗎?你忘記了對我說的話?你說我們要結婚,要在一起的呢?”秦琰紅着眼眶再一次不死心的問。他多希望眼前的人會微笑着告訴他,她想和他在一起,可是那些終歸不過是想象。
“我忘記了,你也都忘了吧。”夏萱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更好的辦法。在滅掉鬼族之後她是否還能夠活着,可是有點可疑肯定的是,長痛不如短痛。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真的能對我這樣狠心?”
秦琰咬牙切齒的說。
“說你的辦法把。”夏萱忍着心中的難受道。
“你這麼狠。知道了那個辦法,到最後又要遵守我的約定和他分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的痛。”秦琰紅着眼眶咬着牙說。“之前說過的陰陽相和,用在他的身上自然也是合適的,現在你們兩人的身體都需要調和,這樣不就正好。他需要你身體裏的力量,你需要他的陽氣。”
“什麼意思?”
夏萱有些恍惚,一時沒有太明白秦琰的意思。
“什麼意思?沒聽明白嗎?讓你們做真正的夫妻。做夫妻該做的事情。”秦琰冷笑着看着眼前這個狠心的女人,心中疼得如刀剮了一遍一樣。
夏萱無言以對,沒有想到是這樣的辦法。再看看牀上昏迷的人,一時有些不敢相信這個辦法的荒謬。
“怎麼?不會嗎?我們倒是可以先試試。”
秦琰翹着嘴說。
“啪。”
夏萱狠狠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怎麼?知道辦法了,所以就能夠下手了?這麼狠?”秦琰摸着自己被打的臉,臉上的灼熱感卻比不上心一半的痛。
“你沒騙我?”夏萱看着秦琰,腦袋裏裝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你覺得我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不過,不管是不是開玩笑,一旦你用了我的辦法,我還希望你能夠答應我的條件。”秦琰冷笑着說。
“你是真的愛我嗎?居然說出這樣的答案,提出那樣的條件?”
夏萱忽然覺得可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