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夜會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夜會
夏萱沒有太過在意蘭斯的話,.反正一晚上就離開了,只要不出房間就不會有問題了。
“和我聊天?我們的關係是好像不是好到這個時候還聊天的關係?”對於蘭斯,夏萱一直都帶着一種本能的防備,是直覺的這個男子危險。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的畏懼,不排斥一起走,但絕不是友好到隨時可以找來聊天的關係。
蘭斯坐在椅子上,望着窗戶外面,什麼都沒有,漆黑的一片,今夜似乎沒有月光。
轉過頭注視着女子臉上帶着疑惑的臉:“你似乎總是這樣防備我。我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這倒是沒有,或許我還應該謝謝你,畢竟在J城的時候你還幫過我,不是嗎?”
夏萱笑着說。就是因爲這個男子處處都透着一股讓人想不到的疑惑才讓人更加的防備,因爲你分不清楚這個人是敵還是友。畢竟只有劃清楚了界限你才能夠更好的做出應對。
蘭斯笑容多了幾分。
“那不過是順勢而爲,並沒有能夠幫到你們太多。”那個時候的他還覬覦他身體裏的血液,想要分一杯羹。只是事發突然,.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個女子對阿軒的態度太過奇怪。
“不管怎麼樣,道謝還是不要的。謝謝你當時對我的幫助。”
不管當初他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幫了自己,但是最終自己得到了幫助這是事實。
“如果真的要謝謝,就讓我一直跟着你,怎麼樣?”蘭斯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
夏萱將目光再一次對上這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血族。越發的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麼。這個問題之前討論過了,似乎也沒能夠得出一個標準的答案。平心而論,她覺得將人家趕出東方,旅行自己之前的諾言纔是最好的。
“你不是應該更關心阿軒嗎?爲什麼要跟着我?這對你似乎沒有什麼好處。”
血族做什麼都該帶着目的,而不是像眼前的人所說的一樣。
蘭斯失笑,將目光轉向窗外。
“阿軒的事情我以爲你會比我更加擔心。你都不擔心,那就是說現在他好好的。我想是用不上我了,倒是你,我覺得跟着你就會很有趣,就像今夜,不是嗎?”
這個旅館是隨意挑的,卻沒有想到鄉間的小旅館也可以處處透着詭異。東方的力量總是透着抹神祕,如今他不急着回去,也不擔心阿軒,自然是希望越有樂趣越好。自然,找再多的理由,也不能夠忽略眼前的女子對自己的誘惑很大,他也不過是想順心而爲一次。
夏萱無語。不打算幾乎和這個人繞下去。
只是看着一直跟隨在他身後的女子。從頭至尾跟影形人一樣。雖然五官極爲的出色,可是卻讓人覺得跟木頭人一樣的。
“你身後的這位?”
“小萱現在才問起,我以爲你會一直都不關心這個問題。”
蘭斯目光掃一眼站在一旁的人。
“我父親派給我的人,換句話說是監視我的人。絲麗雅。父親身邊多年的隨從,這次過來一邊監督我照顧阿軒,一邊希望我打探雲藍聖女的消息。”像是不經意的,蘭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夏萱覺得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許久都能夠讓蘭斯說出自己的目的,現在卻又這樣輕易的說了出來。到真是有些意思。
“你好,絲麗雅。”
夏萱禮貌性的打招呼。只是這位西方女子至始至終臉上的神色都沒有太大的變化,有些木木的。
“你好。”絲麗雅有些生硬的說了這兩個字。
夏萱再一次將目光落在了蘭斯的身上。相較於自己的疑惑,蘭斯似乎愜意得很,根本就沒有把身邊的這個監督人放在眼中。
“你之前就知道了聖女不可能在了,其實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個答案不過是個令人絕望的答案而已。
蘭斯稍稍坐起了下身子,微微搖頭。
“不,我不打算就這樣離開,我父親需要雲藍,不管未來結果如何,我總要繼續看看。也許還可以有改變呢?”
蘭斯凝了凝眉,目光泛着一抹讓夏萱看不懂的堅持。
夏萱心裏很清楚,蘭斯他明知道了答案也不會就這樣回去,因爲那個人要等待的消息太讓人絕望,他不能夠接受,那麼只要蘭斯一天不回去,就一天還能夠抱着希望。又或者能夠從自己的身上得到一個更好的答案。
這樣的蘭斯,讓夏萱另眼相看。沒有了懶散,玩笑,只有一種令人心驚的執着。
人什麼都不怕,就怕堅持不下去。血族的心其實和人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從斯諾的身上不是最真實的寫照嗎?
這樣的想法不由讓她想起阿軒。似乎有些能夠理解在絕望中碰觸溫暖再也放不開手的執着。
“原來你還想從我這得到答案?那預祝你成功吧。”
夏萱平靜的道。語調極爲的溫和。
人家執着是人家的事情,只要他不做出什麼危害人的事情,夏萱以爲這個人就是繼續堅持她也不需要干涉什麼了。
蘭斯不再說話了,在搖椅上靠着開始閉目養神。沒有想到和夏萱溝通會這樣的順利。原本還擔心這個女子會以當初的約定將他徹底的趕出東方,這下倒是心裏輕鬆多了。
等到輕鬆了的這一刻,蘭斯覺得這個椅子裏躺起來更加的舒服了。
夏萱見蘭斯閉上了眼睛。
“絲麗雅,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坐下來休息休息。。”
看着她筆挺的站着她都覺得累得慌。
從進門蘭斯躺下之後她就沒有挪過位置,沒有變化過表情。
“既然夏小姐都這樣說,你坐下吧。”蘭斯聲音微冷的說。他不喜歡父親給他的人,不多話,也沒有那麼機靈。可是沒有辦法拒絕,畢竟現在東方各族都不是多麼的安全。如同眼前的人,之前就能夠將亞爾踩在地上,現在的她,即便是斯諾怕也不會是對手,更何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