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請求
第二百四十六章 請求
夏萱聽着那個漸漸弱下去的聲音,有瞬間開始猶豫,。
漸漸聲音消失了。
看了一眼蘭斯,目光有些微冷。
“蘭斯先生,我已經準備休息了。”夏萱下了逐客令,不打算繼續讓這兩位血族在自己的這個房間窩着了。
“小萱,這樣的時候難道不該委婉點嗎?”蘭斯從搖椅裏坐起了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覺得如果選在是阿軒,這個女子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夏萱不理,只是看着他的動作。
“既然小萱要休息了,我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那我就先離開了。”
蘭斯站起身,還準備說說話的,可是最終沒說什麼了。
夏萱看着兩人準備離開,心底鬆口氣。
“噠噠……噠噠……”
而這個時候蘭斯很不湊巧的已經將門打開了。
夏萱瞪着蘭斯,心中肯定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早不開晚不開。剛巧那個聲音剛過一下,要繼續往前的時候他卻一把將門拉開了。
收回落在蘭斯身上的目光,再去看門口,夏萱只覺得心驚。
門外站着了一名穿着紅衣裙子的女子,脣角勾着,很明顯的,.當然你要徹底的忽略她臉上的血跡和插着的一把剪刀。就會覺得這是位溫婉可人的女子。
“把門關上。”
夏萱朝着蘭斯吼了一句。可惜她喊得太晚,那個女子已經走進了房間。慘白的臉上帶着一抹淺笑。
如果是換個場地,換個樣子會比較好。只是現在怎麼看都不舒服。
“小萱,你看到什麼了?”蘭斯明知故問,也聽話的將門關上了。
夏萱卻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那個走近,之後就跪在了地上的女鬼。沒有去搭理那個連累自己的人。
“你要做什麼?還是想我幫你做什麼?”這個女子身上的怨氣並不少。曾有言穿紅衣而亡的女子怨氣格外的厚重。眼前這個似乎就是。
蘭斯看着夏萱對着空氣是這樣說的,心中更加的好奇這樣的事情原來是真的有。
“小女吳紅,原本就是借宿在這裏的。只不過最終我都沒有想到這一夜的借宿會是一場怎麼樣的噩夢。被人強姦致死,最後又被捅了剪刀封在了這個房屋後的院子裏。”
吳紅說着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間透着一股陰氣森森。無數的黑氣在她的身上翻湧。
夏萱皺着眉頭,.更重要的是,她是被人害死的,這咒下去,她最後只有魂飛魄散的份。
夏萱心中懊惱。她似乎就像從一個圈套裏再跳進另外一個圈套。這樣的事情若是現任的無計可施。
“就只是這樣?”
夏萱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心中帶着警惕問。
“我希望你能夠放我出去,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只要報仇了,我就可以消失了。”
吳紅認真的說。
夏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子,她似乎說的是真的,而她,卻沒有跟多時間在這裏周旋。
“求求你。”吳紅懇求道。
同時夏萱也看到了吳紅腳脖子上鎖着的一根大大的鎖鏈。
“這是人給你鎖着的?”吳紅的怨氣這樣的濃,只怕那些對付她的人也不會輕易的讓她纏上身。
“哼,自然是那些畜生,因爲害怕我死後會找他們報仇,所以在死後我的身體上插着一把剪刀,腳被一根大粗鏈子。”
吳紅的眼中泛起一抹血紅的色彩。憤怒的火幾乎要化爲實質。
夏萱明白着是要大開殺戒的前奏。心中同情這個女子,可卻又有種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的感覺。
“你死了多久了?這個老闆娘和你有關係嗎?”
吳紅聽到這個話卻是愣住了:“我已經過世十五年了,我阿姐是從其他地方來這裏尋我的,事後一直在這個村裏打探我的消息,至始至終都沒有打探到任何的消息。”
吳紅心底的恨幾乎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你就不擔心我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吳紅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直直的看着夏萱。
“你阿姐很好。”
夏萱輕聲說。有種發泄不出的憋悶感讓她十分的難受。但是出口的話卻只有這最樸實的安慰話。
“恩,阿姐將我帶大,付出了所有的她能夠給的。可是……那些畜生……”吳紅痛恨的說着,一邊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夏萱。
夏萱心情很沉重。即便是她能夠解決她的事情,但卻還需要超度他們,以讓他們的靈魂得到解脫。現在問題是。她不會。
“那麼對你的人是這村裏的吧?”夏萱以前不能夠理解,現在卻是能夠了。
“並不是,我只是從這裏路過,然後在這裏住了一小晚,可是當年就出事了。”吳紅的痛恨與悔意就要將壓倒她。這世間就是有這樣多的事情,讓人措手不及。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
夏萱心中感覺到這個女子應該知道自己的仇人在哪裏。
“是村長的兒子和他的幾個兄弟。這個村子在十五年前是比較偏僻的,我原本是來借宿,卻沒有想到……”
“你經常敲別人的門?”夏萱沒有忘記之前那個老闆娘所說的話。
“並不是,只是夜間我會出來走動,又離開不了這個房子,所以最終只能夠走來走去。”吳紅老實的說。
“我會幫你報警,再將你的鎖鏈取了,你想要做什麼都該自己去。我們幫不上你任何的忙。
“多謝。”
夏萱將自己的力量凝聚匯在指間。然後狠狠的朝着吳紅的腳脖子上劃去。
“哐啷”一聲,鏈子從吳紅的腳上掉落。
“謝謝。謝謝。”
吳紅感激。
蘭斯卻第一次見到鬼魂,如果剛纔沒有看到倒是會覺得夏萱一直在與鬼同行,可是這個時候他卻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子的確是能力很強。
“這只是暫時的,關鍵是你的屍身上依舊有,所以你能夠出去找仇人的時間很少,且這機會只有一次,我不會幫你們第二次。”
夏萱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