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找來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找來了
老闆娘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扇門,好像那裏會有什麼怪物從裏面跑出來一樣。這讓她十分的恐懼。
“你們怎麼會?”這三個人,爲什麼會?她不明白,這幾個人不像是那些大學生,只是來湊湊熱鬧,更像是知道了什麼才告訴自己的。
“我們不過是路過,恰好遇上了你的妹妹而已。說得更具體點,更可能是你妹妹的魂魄。”
夏萱淡淡的說,這個時候心情也實在是好不起來。
老闆娘眼中有些不敢置信。
“我信你們。即便是假的,我也要試試。”這麼多年,她都不曾去碰觸後門的拿塊地。她想着那些熱鬧的特意提醒說後門處曾是墳墓,不能夠隨意動土,卻沒有想到也許是因爲其他的原因,所以纔會不能夠動。
“這麼多年了,也許會很難找。”
蘭斯說。畢竟人的屍體經過這麼多年也許只剩下白骨也不一定。
“不管怎麼樣,我都試試。阿紅肯定一直在等着我找到她。”
老闆娘說完好像全身都有了力氣,去雜物間裏找到了一把鐵鎬和一把鋤頭。
“咯吱”一聲,拉開了老木門,一陣山風吹來,讓人覺得格外的陰冷,可是老闆娘好像一點也不害怕一樣。
“阿紅,阿姐就來接你。你等等。再等等。”
擦擦頰邊的淚水,老闆娘看着這木門後的水泥地覺得刺目到了極點。
夏萱看着這片地,目光沉沉。自然也看到了水泥地黑氣繚繞的地方。
“她的屍身應該是在這個屋後的東北角。”
這些人十分的惡毒,自然希望她的魂魄不得超脫,無法出來作惡,放在東北角,日出時陽氣最濃的那塊地方。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地方的確是陽氣最濃的地方,只是剛好在那個地方的不遠處長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樹。遮住了那股最濃郁的陽氣,反而助陰長。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也許就是這樣的。”
夏萱看着那顆在山風中搖曳的槐樹說。
“那個女子埋葬的地方是不是什麼講究?”蘭斯看過巫族相關的資料,自然是對陣法有些瞭解,看着女子所指的那個地方,帶着幾分好奇問。
“本事極陽之地,卻長出了槐樹,自然陰陽瞬變,變成了極陰之地,適合埋葬。”
“也就是說那些殺死她的人是希望她不得超脫?”蘭斯忽然覺得有些人真是有種令人想象不出的惡毒。
“我的阿紅……”老闆娘卻是顧及不了那麼多。拿起鐵鎬就開始一下一下的挖着那片水泥地。
“我來幫你。”
絲麗雅上前道。
“不,不,,謝謝你了,我想自己來,我想阿紅也是這樣想的。想我親自接她回去。”
老闆娘的淚流不完一樣的,不斷的滑落。
夏萱看着那個倔強的女人,想到了許多許多,爲了尋找自己的妹妹,她的人生似乎已經沒有了自己的位置,沒有自己的生活。這些都該怨誰呢?
霜葉當初時如此,那位驕傲的任大小姐也是,而最悲哀的卻是眼前的婦人,原本她們姐妹以自己的勞動力換取成果,老天爺卻像是對她們開了一個玩笑一樣。
一切都是人心的慾望在作祟。
就在老伴娘不斷的開挖的時候,吳紅的身影出現在一棟鄉間別墅的門口。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死會那樣的無聲無息,如果不是自己的阿姐還記着自己,她現在是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每日陽氣的炙烤幾乎將她打散。
這些惡毒的人怎麼能夠活得這樣的好?她們姐妹那樣悲慘,她險些魂飛魄散,而她的阿姐那樣的苟活着。
吳紅的怨氣還在不斷的上升,將她插着的那把剪刀徹底的掩蓋。
她的樣子似乎又漸漸恢復成了當年的樣子,那個來這裏借宿的晚上。
搖曳的踩着步伐,吳紅揮了揮手。
“刺啦”一聲,小別墅裏面的燈滅掉了。
陰冷的笑了笑,她要他們償還一切。
“咚咚……”
“咚咚……”
“誰啊,都這麼晚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着一抹不耐煩從屋內傳出來。
吳紅之前就看得十分清楚,這夫妻兩人還沒有入睡,在看電視呢。只是剛纔被自己斷電了而已。
“咚咚……”
“阿強,你去開個門,這個時候,是什麼人來找你了?”
女人繼續再翻找自己的東西,因爲停電少,自然蠟燭也難找。
“好,我去。”
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透着不耐煩。卻還是塔塔的起身開門了。
一拉開門。被喚作阿強的男子心中就是一驚。門前的這個女子在他手電筒照着的時候有些滲人,臉色似乎格外的蒼白,額頭上似乎還低着隱隱的鮮紅色。
吳紅勾了勾嘴角。
“你好,我是吳紅,想來這裏借宿一晚,不知道可不可以?”
鮮紅的連衣裙在吳紅的身上有種獨特的妖嬈美,讀過書的她比起鄉下的女人自然要好看幾分。在早些年更是十分的吸人眼球。
阿強的手電筒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門口的女子,這一幕太過相似,將那久遠的記憶挖了出來。
那原本是他最爲得意的一件事情,可是此刻,他只覺得心頭髮冷。
“啪”的一下,門狠狠的關上了。
“咚咚……”
“咚咚……”
“阿強,你開門啊,在作甚呢?”
婦人聽着那咚咚的敲門聲,心中越發的不耐煩,蠟燭也不知道是放在那裏了,怎麼會這麼難找。
“咚咚……”
何強只覺得那個聲音讓他肝膽俱裂。他心裏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訴他,不能夠開,絕對不能夠開。
他剛纔看見的是一定是幻覺。
“阿強啊,你是死人嗎?有人敲門呢,快開門啊。”裏面的婦人聲音更加不耐煩起來。
“咚咚……”
“阿強啊,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不開門,把老子都給吵醒了。”
旁邊屋裏原本在睡覺的何建國也吵醒了。
何強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整個屋子就只聽到那個咚咚的敲門聲。
“爸……爸……她找來了……”
“阿強,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東西?”何建國還有些沒睡醒,皺着眉頭問。
“爸,是她找來了,是她找來了啊。”
顫抖的聲音,能夠聽出這個人的情緒已經繃緊到了極點,隨時有可能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