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爭鋒
第二百五十九章 爭鋒
“阿姐,一定要好好的……保重……”吳紅有太多的話要交代,可是最終只有重複着這句話。她只希望她的阿姐能夠好好的活着。
語言在某些時候總是會讓人覺得語言原來是如此的貧乏。
紅腫的雙眼依舊無法停止悲傷的淚水滑落,心底的痛就像是一道凌厲的傷口,撕開了在慢慢的長,接着再一次撕開,鮮血淋漓,刺目又驚心。
深深吸了口氣,夏萱的手指開始變換,指間漸漸的流出一抹淺淡的靈氣,一絲一縷的開始纏繞吳紅,在夜色中那抹淡淡的光輝顯得如此的溫暖。吳紅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溫暖的氣息包圍,所有的痛苦都開始遠離她。怨氣消弭。吳紅頭上的尖刀最終從她的腦袋上化爲光點消失。
吳紅的魂體朝着夏萱深深的彎下了。
“謝謝。”至多的語言都無法表達她心中的感激。今夜給她所有的冤屈,所有的痛苦,和幾千個日日夜夜劃上一個句號。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給了她這樣的機會。否則她只能夠繼續在這個房子裏陪着阿姐回憶過去的所有痛苦,以銘記那些傷害,那些無盡的怨恨。
這一切,今夜都結束了。
夏萱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只是手指尖的變化越來越快,快得旁邊的蘭斯都覺得的手勢實在複雜到了極點。
一旁站着的景輝卻是眯了眯眼,陰沉着雙眸看着夏萱那極快的手勢。
淡淡的光輝圍繞着吳紅,漸漸的吳紅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點點的變淡,最終歸爲虛無。
那抹在夜色中似乎格外顯得美麗的光芒也開始漸漸的消失,最後都歸於了暗淡。
在場的人都很安靜,似乎是爲剛纔的那抹光芒的美麗讚歎,感嘆人的魂魄可以這樣的美麗。
夏萱心中也感慨,沒有想到半神之力傳承中的渡魂會這樣的複雜,卻也是如此的美麗。
又或者,那個女子的魂體本就是美麗的。
“嘖嘖,你這樣耗費你的力氣,爲一個與你不想幹的魂魄,何必呢.。”景輝有些懶洋洋的倚靠在樹上,看着女子的做法一臉不贊同的搖着頭。似乎是在爲夏萱不值一般。
對於這個女子,景輝表示他的心情很複雜,又或者說對整個巫族他都極爲的複雜,很難想象,這一族人可以一直堅持着與他們作對下來,到底是依靠什麼樣的力量纔會堅持?甚至當初的聖女不惜以自己這一支族人爲代價。她們獲得的東西比起失去的似乎少得太多太多。
李豫僵硬着自己的身子,轉首看向說話的人。這是他下意識的行爲,他的腦海還在爲剛纔消失的那個厲鬼感到感慨。乍一聽到這個話,只覺得這個人比起這個女人還要冷血無情,讓人心裏發冷。
李豫不知道的是這個人根本不能夠稱之爲人,根本不是冷血無情可以概括的。
老闆娘在聽到這個話的時候目光狠狠的瞪着景輝,若是手中有刀,會撲過去砍的。
“我的阿紅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讓你的心這麼惡毒。”
這句話完整的說出來幾乎帶上了一種嘶聲力竭的嘶吼。
景輝有些奇異的看着那個幾度要崩潰的婦人,悲傷的臉,紅腫的眼,處處透着一抹對世俗的憤恨與絕望。原本這是他最佳的材料,再看看那邊的女子,覺得可惜了,今日不可能再動手了。
“你覺得我惡毒?難道就不覺得她可憐?她可是在虛耗自己的力量甚至生命在超度你妹妹。若是可能,剛纔我會毫不費力的讓她死在我的手中。”景輝慢慢悠悠的說。看向夏萱的目光多了一抹狠絕之意。可臉上卻帶着一抹笑容。
“怎麼會?”老闆娘有些無措的看着夏萱,甚至眼中多了一抹歉疚。心中的情緒卻變得複雜無措。
“景輝,你夠了?”
夏萱聽到這個話,覺得心中一口惡氣沒有地方發泄。目光狠狠的瞪向了說話的人。她清楚,這個人的話是在誤導老闆娘,景輝的本事她從不敢小看,即使現在擁有力量。
“這些都是你佈置的?”夏萱看着景輝問。雖是問可是她卻清楚這個人一定有插手,即便不是他插手,其他的鬼族也有插手。
景輝挑了挑眉,滿臉無辜的大叫:“冤枉,冤枉,這一次可不是我。是人類的惡,是他們的惡鑄就的這一切。跟我可沒有太大的關係。”
不待女子說話,翹了翹脣角道:“小萱,你下次可要記住,可不能夠把做出這般惡毒事情的責任推卸到我的身上,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原本輕快帶着些許委屈的語氣說到後面變得有些陰沉。
“是嗎?那我也惡一下。”
靈氣形成的鞭子狠狠的朝着景輝甩了過去。這個人的話恐怕沒有幾分是真的,根本就不能夠相信。
快,很,準。景輝的黑色袍子再一次被劃破。
在場的人看着女子的動作,立時驚呆了。蘭斯詫異這個女子的似乎變得更加的強了。
李豫看着女子的動作,只覺得這覺得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滿滿的惡意,已經超出了他這個普通人所承受的期限。
景輝狼狽的瞪着對方,只覺得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而且總是喜歡這樣讓自己不防備的時候。
“小萱,這次算了,下次我們再好好玩玩。”
景輝看了一眼自己劃破的衣袍,皺了皺眉,看着即將到來的第二鞭,說完話快速的轉身躲到槐樹後面然後消失無蹤。
夏萱目光陰沉的看着景輝消失的方向。又看着倒在原地的吳紅的屍體,皺了皺眉頭。在這裏幾個小時,屍身已經開始漸漸的發生了變化,一點點的開始腐爛。屍體的腐臭氣息也越發的濃烈。
“你的同事若是還不到的話,這具屍體會只剩下白骨。”屍體這些年所積累的鬼氣,就在剛纔都被景輝抽走了,原本維持這屍身隨着吳紅的怨氣也漸漸消弭。很快,這具屍身會在變成該有的樣子,一具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