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淬了毒的眼
第二百六十六章 淬了毒的眼
“我們相信警察同志會的,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把那些人扣起來。”
有人提議說。
“是啊,剛纔那女人這麼危險,萬一她要是害殺人,我們要怎麼辦?”有個顫顫巍巍的聲音彷彿被剛纔的那些場面嚇到了一樣,也不知道她是被死了的人嚇到,還是被剛纔的打鬥嚇到。
“……”
王瀟聽到這些話,心中憋着一口惡氣都不知道往哪裏出。
喊了這麼久,這會兒嗓子都開始冒煙了,也不知道小劉的那個電話打得怎麼樣了,在這樣下去,他真是覺得自己快要陣亡了。
原先這個小橋村是屬於吳柳鎮,且離鎮上很近,這個村所以他也算比較瞭解,這村裏留的年輕人並不多,沒有想到這下地痞混混會趕回來,真是夭壽。
夏萱看着外面熱鬧的場景,有些驚訝這裏的警察居然會這樣的弱勢,比起石榴鎮差得太遠了。當然,石榴鎮是靠近省會的,和這個靠近縣城的小村是沒有辦法比,可是這也差得太多了,她看得十分的明白,剛纔那位警察明顯在如軟,可倒也沒有太壞,畢竟穿着一層皮嘛,該有的樣子還是有。不過她倒是很期待這些警察到底會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你似乎覺得這外面的發展很有意思。”
李豫坐在一旁插嘴。他看到了女子脣邊的笑意。
“這你都看得出來,是不是在你們單位沒少察言觀色?”夏萱挑着眉微笑道。話中調侃的意味十分的濃郁,在對方聽來也有幾分傷人。
可坐在她旁邊的李豫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經過昨夜,心臟的承受能力強了很多,對這個話沒有太大的反應。
“那些人是整個吳柳鎮,包括其他幾個鎮都十分有名的混混,底下兄弟也多得很,只是從不知道原來他居然是小橋村的。”
李豫皺着眉頭說。
“他很不好對付,在黑白兩道的人都熟悉,所以以前即便是有人膽子大抓了他,最後反而被教訓。”說到這裏李豫的心裏十分的不舒服,在這其中他也曾是被教訓的人,所以剛纔那位靚麗的女子教訓他們的時候,擔心是有,可更多的卻是痛快。
“這個社會還真是無奇不有。”
夏萱驚起,她雖然知道各種情況都會存在,卻不知道這個稍微偏僻一點的地方居然還存在這樣的危險分子,而且警察都奈何他不了,這後面的臺子是有多大?
以前她聽說過官商勾結,倒是沒有聽過混黑的都能夠和當官的這樣明目張膽的勾結了。
如果不是的話,恐怕這個人也沒有單子這樣的囂張。
“夏萱小姐真不擔心一下?”
“我會保護好她。”蘭斯勾着笑容看着對方,眼中都是濃濃的寵溺。
這樣的眼神看得夏萱有些驚悚。不知道蘭斯想要玩什麼。
“蘭斯少爺,夏萱小姐,我來保護會比較妥帖。”
說着,絲麗雅又開始捏得手指啪啪響。
“剛纔你的做法衝動了些,這些人就跟狗皮膏藥,只怕不好扯下來。”
李豫爲這幾個人擔心。
畢竟那些人的後臺只怕是到了市一級,否則他們縣城早就把這些人給辦了。
“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正當防衛,再說了,少爺,剛纔你可是把東西都拍好了。”
“如果有什麼事情,我願意作爲證人。”
老闆娘站出來說。那些人囂張的樣子她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她十分清楚,剛纔有個被絲麗雅弄斷手的就是當初對付阿紅的人。
李豫驚訝,又看着蘭斯手中的高端手機,將剛纔那些人衝進來的兇惡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老闆娘,這個事情你不適合摻和進來,我們的事情歸一碼,你的事情是另一碼。”
夏萱說,他們處理完了就走了,可是老闆娘以後可是還會生活在這裏。
“不,和我有關係,剛纔其中的一個人就是當初……當初對付我妹妹的……”
“你怎麼知道?”李豫驚訝的問。吳紅的那件事是發生在十五年前,而這位老闆娘來到這村可沒有十五年。
老闆娘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陰冷的盯着外面還在胡攪蠻纏的人。
夏萱卻是知道了,她沒有記錯的話,老闆娘之前就說過,她來到這裏就開始經常做夢,只怕吳紅經歷的那些,她都看到了,讓她疑惑的是如果一早就知道了人的話,爲什麼老闆娘沒有動手殺了那些人?那些人可是昨夜纔出事的。
“我一直都想看清楚那些人,可是這個人卻是中間最殘忍的一個。也是最清晰的一個,只可惜,這麼多年,我卻從未看見他出現在村裏過。”
老闆娘說出這個話,眼中更像是淬了劇毒一般。
夏萱知道有些事情越是痛苦就越是清晰,也許吳紅所經歷的,這個人就是中間最恨的一位,所以纔會格外的清晰。
“你準備怎麼辦?”
夏萱輕聲問。心中卻好似有些擔憂的,那些混混如此的無賴,昨夜又沒有在村子裏,如今老闆娘去對付,只怕不會好出手。而且吳紅的案子已經十五年了,證據只怕是更加的難蒐集,據她所瞭解的,這樣的案子最終多半是不了了之。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老闆娘狠絕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李豫在一旁一顫。
“你妹妹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活着?李警官覺得我妹妹被那樣對待,我還能夠好好地活着嗎?”若不是一直抱着一抹希望,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夏萱皺眉。
“我們或許可以幫忙的。”絲麗雅小聲的說,說的時候還看向了夏萱,那樣子就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一樣。
夏萱揚眉,看向蘭斯:“她以前也是這樣嗎?”
蘭斯看了眼老闆娘,目光在絲麗雅和老闆娘之間來回看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他出生的時候,絲麗雅早就已經跟在了父親的身邊,據他的瞭解絲麗雅從不管閒事,十分的冷漠,即便是當年阿軒的事情,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也就是說這個人絕不是個心軟的人,唯一的可能和她自己本身的經歷有關係,而這些,卻不是他能夠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