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瘋狂
第二百六十九章 瘋狂
在場的其他人倒是沒有在意李豫的尷尬。
老闆娘紅腫的雙眼看着剛進門的幾位警官,聽到李豫的話,很自然的就接話了。畢竟阿紅的事情最終要靠着眼前的這些人調查清楚,也要給出這十多年來自己追尋的答案。
“我是吳敏,是十年前才落戶在這邊,買了這間房子的,我是爲了找我妹妹吳紅,我妹妹大學畢業後十五年前就失蹤在這個地方,昨夜有人告訴我在這個後門的水泥地下發現的……”
吳敏臉上帶着悲傷,說起這些話的時候都有些情緒不穩定。
秦安皺着眉看着這個女子敘說,年紀四十多歲左右,臉上帶着明顯的疲倦和悲傷。心中懷疑的看着這女子。十五年,對於一件失蹤案來說這個時間足以讓辦案人員換一兩輪了,要找,只怕會十分的困難。而就在昨夜發生人命案,居然有人告訴她她妹妹被埋在這個屋後?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聯繫?看了一眼身旁的武康,很顯然,他也想到了。
比起那幾個坐着的年輕人,這個女子或許更有作案的動機。
“有人通知?是什麼人?記得是什麼長相嗎?”
武康皺着眉頭問,或許從這個女子的身上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一些線索。
吳敏搖了搖頭,這是昨夜那位絲麗雅小姐告訴自己的,他們已經通過氣了,他們絕不能讓這些人知道是什麼人告訴她消息的,這也是爲了保護夏小姐。畢竟有些事情說出來只會更加結實不清楚。
“……昨夜,我們各自入睡之後,因爲我這個旅館一直都不太安寧,所以我囑咐了這幾位客人晚間不能夠出屋子,所以在半夜聽到敲門聲之後,我就去開門了,可是在我還沒有開門之前,那人就告訴我,我的妹妹被人殺害埋放在了後門口附近……後面就沒有聲音了,我將信將疑……因爲一個人害怕,便喊上了這幾位客人……我挖了後院的水泥……真的……找到了……我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只是……她已經沒有了呼吸……渾身的傷……那些殺她的一定會不得好死……一定……”
吳敏緩緩的說着,說這些似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年紀大了,又受了這麼大的刺激,身體早就有些受不了了,即便是在牀上躺了那麼久也依舊有些於事無補。
武康看着這個婦人,只得安慰:“節哀。”
“節哀……呵呵……你們警察說的做的就只有這些了……我家阿紅出事的時候……你們在哪裏……你們在哪裏……是不是在喫喝玩樂……我家阿紅死得好慘……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你們這些拿着人民的錢在做什麼……我的阿紅失蹤這麼久……爲什麼就沒有人幫我找一找……找一找也好啊……十五年啊……她被那水泥地裏整整捆了十五年啊……那些喪盡天良的……不得好死……”
吳敏哭吼着,這些警察此刻在她的眼中已經成爲了幫兇,無法讓她不痛苦。
即便她心底清楚這麼做,她的妹妹該受的罪一樣也不會減少。
夏萱皺眉的看着。
“你們不該刺激她的。”原本老闆娘的情緒就極其不穩定。
秦安皺眉看着那名悲痛的婦人,心中也也十分的不舒服,他早就知道,有太多的公職人員不作爲,所以最終痛苦難過的是這些普通人。有冤無處申,有狀無處告。就是要告那也得有錢有勢才告得起。
所以即便是一個女子失蹤了,這麼久依舊沒有人去解決。不知道該不該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最終卻被她自己的親人找到。
“你妹妹的死,我們一定會找出兇手來的。”武康久久就憋出了這麼句話,他也十分的清楚,剛纔這個婦人的悲痛他說什麼都會於事無補,只有做纔會效果更好。
“呵呵……是嗎……那多謝了……”
吳敏笑嘻嘻的說,臉上還帶着淚水,眼睛卻是一點也沒有看向這兩名警察。
說完站起了身,有些站不穩的往外走去。
夏萱皺眉,老闆娘本來的情緒就很不對,這會兒又受了刺激,不知道這是要去哪裏。
很快,所有震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畜生,你這個畜生,強姦虐待我妹妹,我不會放過你們……到死也要折磨你們這些畜生……”
“啊……”原本被嚇得有些渾渾噩噩的人這會兒已經徹底的捅醒了。
吳敏的速度和動作都超越了一般的人,最起碼一旁的警察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她手中拿着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捅向了週期的下半身。
一時,鮮血淋漓。
一下又一下,彷彿在泄憤一般。
因爲那隻屍身的手一直控制着週期,他自然動彈不了,加上又受了驚嚇,一隻手還被絲麗雅弄得骨折了,手軟腳軟,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這會兒被吳敏一捅到,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昏死了過去。
等到警察將情緒不正常的吳敏拉開,週期的下身已經不能夠看了。
人在絕望無助的時候有些時候會爆發楚無窮的力量,明顯的吳敏就是,她太多的悲痛淚水都無法幫她化解了,唯有這樣的手段纔會讓她覺得心中痛快。
蘭斯皺眉的看着,他如果沒有記錯,這樣傷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吳敏同志,你這樣做對你很不利。”
武康跑過去看着絲毫不掙扎,臉上又哭又笑的人說,眼中帶着些擔憂。
“哈哈哈……不利?我都不想活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報仇了,現在槍斃我都行……哈哈哈……你們這些無能的警察,真的能夠抓到兇手嗎……告訴你們……不能夠……是我妹妹回來報仇了……報仇了……殺了這些喪盡天良的……殺……哈哈哈……殺……”
刺目的鮮血,紅腫的眼,流着淚,帶着笑,髮絲凌亂,已經明顯看不出這是個思維正常的人了。
可是夏萱卻看到了老闆娘感激的眼神,她是故意的,她是清醒的。夏萱不知道她會這樣做,甚至早就準備好了匕首,又或者那把匕首原本就不是爲了那個人準備的,也許她早就捫生死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