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驅離
第二百七十九章 驅離
“咚咚……”
一陣敲門聲將絲麗雅敲醒了,立即起身去開門。
“蘭斯少爺來得挺快嘛。”
帶着幾分調侃的意味看着門口有些狼狽的人。
蘭斯只是撇了一眼絲麗雅:“你還是不說話做人偶會比較讓人覺得討喜一些。”說完就往屋內走去。
“她出事了。”
絲麗雅微蹙着眉頭說。
蘭斯皺眉,沒有理會絲麗雅,快速的走入了房間,進屋果然就看到了那個昏迷不醒的人,一張臉有些白得透明,原本清麗的容貌在這個時候讓人只覺得這個女子有些過於脆弱了。
在蘭斯的印象裏,這個女子一直是強悍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情緒傳遞給人的感覺就是極強勢,極冷。可這一刻,卻脆弱的讓人想要呵護。
“她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這個不是問你會比較清楚,你們之前在車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然你怎麼突然就離開了?”
絲麗雅有些疑惑的看着蘭斯。
蘭斯回想起在車上的情形,跟之前在路上的情況一樣,她手中拿着一本他從未見過的書在手上看,和之前一樣,他自然就沒有太過在意,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沒有過多久眼前的這個人就忽然吐血了。如不是他離開得及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這也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一個人的血讓他陷入瘋狂的境地。她到底做了什麼?讓自己陷入了昏迷?
“你們在路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絲麗雅搖搖頭:“這一路上我們很順利,她的車也開得極快,好像知道她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這女子她瞭解得不多,不過性情倒是不讓人討厭,現在昏迷不醒,她倒是有些替她擔憂。
蘭斯皺着眉頭,想要觸碰女子的臉頰,可是在觸碰還差一絲距離的時候就停止了,他還沒有靠近就發現了,這個女子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
“她身上的氣息很強大。”這是絲麗雅之前觸碰得出的結論。
“你將她放到牀上的?”蘭斯有些好奇。看得出來,絲麗雅剛纔受過傷了。
“ 你早就知道?”
絲麗雅看着蘭斯,眼中掠過一抹驚訝。
蘭斯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很奇怪的圈,明知道不可以,卻依舊在往前。他心中有些聲音告訴他不想要離開,一如當初看着她和阿軒離開,他心裏會有一抹說不清楚的不甘。沒有爲什麼?彷彿想要得到一個什麼答案一樣,心中有個聲音讓他留下來。一如當年父親與雲藍聖女的結局一樣,他想看到一個好的結局,他不相信他們血族就真的是受了詛咒,永遠得不到幸福,他不相信。
痛又如何,他可以忍受的。
他會跟父親證明,他們是可以獲得幸福的。他受眼前的女子吸引,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讓他不捨,他都會繼續下去。即便不知道未來的路會怎麼樣?
只是沒有想到一趕過來就在路上看到了秦琰和阿軒,心中的擔心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完,就發現這女子已經昏迷不醒了。
他從沒有想過他自己會有這樣狼狽的一天。搶奪侄子喜歡的人,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喜歡?他喜歡眼前的這個人嗎?或許是的吧。他不希望阿軒找到她,希望可以和這個女子相處得更久一些,看一看不一樣的風景。一路和這個女子走過來,他沒有覺得不耐煩。
絲麗雅皺眉的看着眼前的蘭斯,衣服有些亂,髮絲也有些亂,面容依舊好看,只是眼前這個蘭斯的表情卻似乎有些過於柔和了一些。她已經習慣了這個人吊兒郎當,讓人琢磨不透的樣子。
“你打算怎麼辦?如果沒有感覺錯誤的話,軒少爺已經找到這裏來了。”
絲麗雅說。語氣中有些幸災樂禍。
蘭斯轉過了臉,看向絲麗雅。臉上帶着一抹讓人看不出意味的笑,讓原本就極爲好看的臉多了幾分邪氣。
“你不是不想呆在我身邊?”
“你想做什麼?”
絲麗雅看着這人鬼畜的表情,心中產生了一抹濃濃的警惕。
“不需要你做得太多,我現在放開你了,你的主人不是讓你去找你的軒少爺嗎?你現在就可以去他的身邊了。”
蘭斯幽幽的道。
絲麗雅眯了眯眼:“你會這麼好心?”蘭斯的腦袋絕對和普通人一樣,否則也不會將他現在的位置坐得穩穩的,就是因爲知道這個人危險,所以她一直都儘量避開和這個人相處,這一次是無可奈何,可是現在呢,這個人好像準備了一坑給自己往下跳。
“當然,你也可以不去,不過以後那你想走,怕你也走不了了。”
說着,蘭斯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上下的拋着。
絲麗雅瞪大着眼睛看着那被一拋一拋的匕首,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匕首的簡短是銀器。心中暗罵一聲變態。一個血族居然帶着這樣的匕首。
“你想要我做什麼?”
他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她走,這人在她的眼中也算是無利不起早了。
“很簡單,幫我製造一個幻境,將他們引開。不要在這裏打擾我。”
說着將目光看向了牀上的人。
絲麗雅卻是皺了皺眉:“她現在這個樣子或許他們有辦法呢?你又何必做得這麼絕。”牀上的女子的情況實在是不怎麼樂觀。而他們身爲血族根本就無法觸碰她。
蘭斯危險的眯了眯眼看向絲麗雅。
“這個不是需要你操心的。你只管去做你該做的就好。”他要儘快的將這個人趕走,然後立即轉移地上,否則,只怕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不會剩下多少,即便是絲麗雅引開那兩個人,只怕也不會隱瞞太長時間。
“隨你吧,那我走了。”
絲麗雅看了一眼牀上的夏萱,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快速的循着楚逸軒的氣息而去。
看着離開的人,蘭斯才鬆了口氣,再將目光轉向了牀上的夏萱。眉目間盡顯擔憂。他回想着夏萱之前拿着的那個書,心中有股疑惑,那個到底是什麼?居然能夠讓她受這樣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