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少女的祈求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少女的祈求
“雲蘿,母后也不想的,可是你父皇病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只有你成爲聖女,成爲神的使者,你就能夠驅除這一切的災禍了,爲了所有的百姓。你必須去。”宮裝婦人一邊不捨,一邊哭泣勸說。眼中的痛是如此的真實。恨不得自己去替代自己的女兒,可是,不行,神的力量需要最爲純潔的少女才能夠繼承。眼前的人是她唯一的女兒,她的心彷彿要被人腕掉了一樣,她想,如果,她可以自私一些,那麼她的女兒是不是就可以活下來?
婦人的話讓少女的淚水不斷的滑落。
夏萱看着這發生的一切,明知道婦人的話對於少女而言是如此的殘忍。殘忍到沒有給她任何的退路。只因爲她在傳遞,這一切都是你該揹負的責任。
爲什麼一個國家需要需要一名柔弱的少女去解救?
這本是如此的荒謬。
最終少女發紅的眼睛滑落了淚水,語氣卻無比的堅定。
“母親,女兒知道怎麼做,也一定會做好。”她知道身爲這個國家的公主所有的責任和使命。即便再害怕,她也不希望她的國家滅亡,不希望她的父親就這樣病故。曾經她一直都以爲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如今,她才知道,幸福的背面還有疼痛,只是有些時候疼痛來得比較晚。給了你一種會一直虛幻的錯覺假象而已。
婦人哭泣得更傷心了,可是卻不再說任何一句話。她們不能夠改變這條少女要走的路。
少女是勇敢的,她在巫祝的指導下學會了一套祭祀舞,她需要一個人走進神山,那座普通人永遠踏進去再也走不出來的山。
她帶着一抹孤勇毫不猶豫的走進了一座被人稱之爲神山的山。她的離開,讓所有的人都是期待少女能夠拯救他們。
沒有人會考慮這個帶着倔強走進神山的少女會不會遇上野獸?會不會遇上惡鬼?雲霧繚繞,仿若仙境。可在這樣的深山,卻也潛伏着無法探知的危險。
所有人都只有期待,期待少女獲得力量後帶來的救贖。
夏萱看着那景象不斷的變換,開始漸漸的明白這一切都是巫族承繼所有力量的啓始。
神山,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裏面到處都是野獸,到處都是無處皈依的魂魄。
夏萱看得出之所以會被稱之位神山,只不過是有人佈下了結界,只能夠進,不能夠出,將所有好或不好的囚在了這個牢籠。可時間依舊。愚昧的人便將這一切是示作爲神的領地。
少女恐懼,害怕,可這一切都救不了她,她的柔弱在這樣的地方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亡。
可是就在要死的時候,她會牢牢記住病倒的父親,哭泣的母親,還有許多許多人都在等待着她的解救。
她收起了恐懼,害怕。心中只有一個只有一個念頭,往前走,她要找到與神界相接的地方,她一定要找到神族,一定要解救那些可憐的百姓。
死亡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過,少女的華服一點點的開始凌亂,破舊,無數次在黑夜中驚醒,漆黑的樹林在夜晚更像是會吞噬人的怪獸一樣。
她的臉色從進入神山之後就不曾有過血色。可是她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往前,一直一直走下去,那就是屬於她的路。
崩潰的的情緒時刻的籠罩着她,就在她險些被野獸吞喫的時候,夏萱都替她擰着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就像是劇本里寫了無數次的橋段一樣,她的面前出現了以爲神一樣的男子。
“你猜猜這男子是誰?”
雲蘿的聲音在那兩人相遇的那一刻響起,而那些畫面也停滯在這一刻。
夏萱驚,這個男子的容貌,不知道爲什麼,極爲好看,可是她卻看到了一抹景輝後來所見到的樣子。
“這男子莫非和鬼族有關係?”
這樣的猜測是沒有任何的根據,唯有她的感覺而已。
雲蘿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唯有她脣邊的苦澀爲這一副畫面畫上了一個句號。
揮手間,畫面轉變了。
男子如謫仙一般的出現在了少女的面前,讓她狠狠的抓住懇求。她覺得眼前的人就該是神族。
可男子的衣袖都未讓她抓住,冷漠,世間的一切都不曾在他的眼中留下痕跡。
冷漠並未打擊到少女,她內心的堅持也決不允許她放棄。她想,或許是神還未聽到她的起到。她的祈神舞還未跳。
山頂。
石塊上,少女帶着絕美的笑容舞動,風似乎在爲她奏樂。
這一刻,少女的舞,就是這世間最美的畫卷,一抹抹不屬於她的力量在她衣訣翻飛時湧動。她內心的祈禱大地之母聽到了,自然的一涼隨即瘋長。
夏萱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美的舞。那似乎帶着光一般的絢麗。
可是少女即便是這樣依舊不能夠改變城裏的那些災厄。
一遍,一遍,少女的內心充滿了力量,執着,讓她一遍一遍的起舞。
夏萱睜大着眼睛看着。
“她是不是很傻?”
巫雲蘿看着哪兒傻傻的少女一遍一遍的跳着。以爲可以感動天地,感動神族。
夏萱無從評價,少女說不上傻,她只是將所有的希望給予此,是責任在告訴她除此之外,別無其他了。
少女虛弱,她以爲在迎着朝霞逝去的那一刻,那名被她當做神族的男子一步一步踏着霞光而來。
少女的淚再一次如斷了線的珍珠。
只因爲看到了希望。
他,祭。邪惡之神,困於這座山,也是最爲冷漠的神族,掌控的力量是邪惡的化身,世間一切的惡。所有的神族畏懼於他,聯合所有的力量困住他。直到所有的神族隕落,他卻依舊好好的活着。曾經,他欣喜,快樂,可最終都化爲了虛無。他選擇了沉睡,直到少女的呼喊讓他醒過來,有瞬間,他甚至有些激動,他的世界有了一絲光亮。
在少女的一遍遍舞蹈中,他邪佞的做出了一個提議。
他以神族的力量賦予少女,同時另一半邪惡的力量卻會歸於世間。
將自己的神魂一分爲二。一面代表正義,一面代表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