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代價
第二百八十五章 代價
‘代價,你真的願意付?’
祭臉上的微笑更深了幾分,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眼中多了抹趣味。
夏萱只是緊張的看着男子手中的那些小小的光球,或許,這一次,這一次就能夠將所有的問題解決。
“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做,即便是我的生命。”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會失去,或者說她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祭看着女子絲毫不在意的說出這個話,注意到她的眼睛似乎從頭至尾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光球上。
就這樣,祭惡劣的將手中的光球拋動得更加的厲害。
‘做得到?真的嗎?像巫雲蘿一樣?不守信用的人族。’說着這些話的時候祭帶着一抹不以爲意。不知道是在諷刺巫雲蘿的一些做法,還是諷刺巫雲蘿最終被他的另一部分欺騙。
夏萱的眉頭蹙緊得更加厲害。祭帶給她的壓力是從未有過的。
“你最初遇見巫雲蘿的時候爲什麼要答應她那樣做?原本有更好的辦法?”
眼前的這位神族太過危險,也讓夏萱覺得自己渺小。而她的身體,此刻也不過是一抹人類的魂魄而已,若是眼前的神族想要吞噬自己,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所以她纔會有這樣的疑惑。
‘爲什麼不能夠這樣?雖然我沉睡了這麼多年,被那聰慧的女子壓制得奪取力量,可是契約始終都會制約她,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也出了那座神山,又進一步修養了我的神魂,這於我而言不是一舉數得的事情?人類於神族而言不過是螻蟻。至於你所想的以信仰之力成爲神族的神,呵,那些可和我不一樣。真正的神族乃匯聚自然靈氣而成,父神用以精血養成。’
有一瞬間,夏萱覺得眼前的男子根本就無法溝通,
‘你說吧,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你才能夠將這些巫族的魂魄放走?’那些以以魂養魂的話恐怕不過是對巫雲蘿的試探而已。只是巫雲蘿從頭至尾的相信着,也捨棄了整個巫族。甚至做了許多巫族的族人不知道的事情,所有的人都被這一人一神玩弄在手中。
‘你這話是真心實意嗎?’
祭的笑容多了一抹邪氣。
那些光球也被祭在瞬間收起,四周又變得白茫茫的一片。
“我既然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夏萱覺得他說出的代價必定是自己付得起的,她目前最值錢的不過是自己的命。
‘呵呵,不錯,不錯,和神族做交易可沒有反悔的,不要同巫雲蘿一樣,一個小小的人族居然妄想徹底的掌控神族,還想自己成爲下一個神族,真是可笑。瞧瞧,這是她潛藏在她自己設置的陣法的書卷?你說說,你這樣一個小丫頭,如何同你的這位祖宗鬥?以魂養魂,多好的主意。她也捨得,那麼多的族人。’說着,祭的手中多了一本書卷。
夏萱認識,那是巫雲蘿寫的巫族祕史。
祭白皙的手指翻看着手中的書卷,臉上的笑容在往後看的時候尤爲燦爛。
夏萱驚疑:“這……”
‘是巫雲蘿的手記啊,你不是知道?’
‘她用盡的辦法掩飾這一切,並讓我不斷的陷入沉睡中。若非你們的那位聖女雲藍因爲鬼族從而獲取了等同巫雲蘿一樣的力量,我或許還要沉睡得更久不醒也不一定。’
祭無所謂的說。
夏萱明白,祭一直在這些聖女的身體裏沉睡,而巫雲蘿從一開始就知道,用盡了祕法讓其沉睡得更久,直到那位鬼王力量變大,讓神族這一部分魂魄的力量從沉睡中醒來。也讓雲藍有機會得知這一切。
而自己不巧的是自己剛好那本祕史帶在身上,還因爲力量太弱遭到反噬,破了巫雲蘿當初設置的禁制。更因爲自己的那口血打破了這原本的禁制,才讓她走進了巫雲蘿的世界,從而使得巫雲蘿講出那些故事掩蓋。她只怕還不知道藏在雲藍身體裏的祭早已經清醒。
“巫雲蘿原本是公主,她,怎麼會這樣做?她的力量不是都來自於你嗎?”
夏萱壓着心中的驚懼說。
‘巫族的祖先是古巫醫族傳承下來的,小小的奪魂養魂的事情做得是再自然不過的,不過於人類而言,有違天和。’祭捏着書中的魂魄,眼神中多了一抹伶俐。
夏萱知道這樣的真相只覺得胃裏翻攪得難受。
“還是說你的代價吧,不管關於她什麼,我都不想知道了,我只希望以我自己爲代價,你能夠放掉巫族其他的那些無辜的人。”
結束這一切就好,其他的她都不想知道了。腦袋裏混亂一片,只覺得悲哀無比,也不能夠明白巫雲蘿這樣做的目的,那麼多的族人,她怎麼忍得下心的?
‘其實,她愛上那位的時候就產生了心魔,這就是代價,不過即便是如此,我也不準備放過她。’
說到此,祭隨意的一捏。手中的書卷在手中化爲光點消失。
一聲慘叫驚得夏萱心都發顫。只是最後一些光點帶着一抹淡淡的暖意縈繞周身。
‘怎麼樣?以魂養魂是不是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只要你將我這抹神魂也融合,再將鬼王也壓制在你的身體裏就能夠成爲神族。’
祭笑眯眯的說着,看着那抹散去的魂魄殘留的力量縈繞在這位巫族聖女的身上。
“你想要做什麼?”很舒服,可是這卻不是她要學着巫雲蘿一樣的做法去做。而眼前的祭,似乎早就將一切都玩弄在手中。
巫雲蘿的詭異的笑還依舊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驚疑不定。
‘其實,我缺一具身體。’
祭笑着說,目光流轉,看着眼前的女子帶着一抹灼熱。
“我都身體可以給你,魂魄也可以交給你。”
夏萱絲毫沒有保留的說。
‘我是男子。’
“什麼意思?”夏萱緊張問。
‘很簡單,在巫族內給我找個好看的身體。我知道有很合適的,恩,那位被你用神力所救的男子就不錯,你覺得呢。’祭摸着自己的下巴說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