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謀算
第二百九十六章 謀算
夏萱只覺得雞皮疙瘩一地,也覺得這個陰晴不定的人更加危險了,想要掙脫,可她的身體根本就動不了,牢牢的被祭緊抱在了懷中。很無奈的求救的看向那光牢中的人。除此之外,她已經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
“祭,你想做什麼不必在我面前上演這樣的場景。我不喜歡。”
燭陰陰沉沉的看着在光牢外給自己表演的人,目光陰冷到了極點。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礙眼。
祭掃了一眼四周黑兮兮的:“你別管這些,這是我的事,我不過是出於道義,來問你一聲。打算什麼時候出來?到時候你的這具身體打算怎麼安排?”
燭陰緊蹙眉頭,看着四周的光牢。
“你出現在這裏不是來解開這個鬼東西的嗎?”比起之前那封印他的能力,眼前的祭能力自然是更加的強大。這樣的封印於他而言並不是多喫力。
夏萱擰着眉看着這一切,她的聖女身份可以解脫了。同時明白眼前的這些,她根本無力阻止。原本還天真的以爲這些是她的責任,現在看來不過是笑話。他們在醒來的那一刻就根本沒有她們插手的餘地。
“看來你的意思是準備出來了?”祭挑着眉頭說。脣角勾起的笑容尤爲燦爛。
“你不是這麼希望的?”燭陰對於祭這位神族說不上多喜歡,無奈之下才和他共用身體,自然最初他們沒有這麼好的關係,一陰一暗的界限也是過了千年才漸漸變得融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兩人共用身體的關係,祭的性格越來越陰暗,而他自己的性格則漸漸的收斂住了邪惡之氣。
祭沒有再說話,鬆開了夏萱。
手中開始結印。光輝散開,光牢在瞬間消失。
夏萱瞪着眼睛看着這一幕,想要跑,有祭已經讓她覺得危險,這燭陰她可不認爲會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身體彷彿受了什麼捆綁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好了,這樣一來我就不需要強行帶你離開了,畢竟離月圓之夜並沒有幾天了,我們可得好好抓緊時間。”
祭重新將人摟在了懷中。
夏萱只覺得自己的脖頸之間都是男子呼吸帶來的麻癢感。
“你鬆開我。”
“鬆開你?不想與我親近?你不覺得我身上的氣息和你擁有的力量一樣讓你喜歡嗎?”祭脣角的笑容不變,帶着些許疑惑問。
燭陰有些陰沉的看着祭懷中的女子。“你這般與她親近做什麼?”眼中掠過一抹不耐煩,景輝是他的分身,多少還是有些受到了影響,可是要說出這股煩躁的情緒是什麼,他卻有些分不清楚。
“嘖嘖,未來她可是還要和我們相處的,這麼不熟悉怎麼行?”
祭將懷中的女子摟得緊緊的。頭也距離得夏萱更近了幾分。
夏萱目光狠狠的瞪着,身體卻動不了分毫。
“你這樣強迫我有意思嗎?我根本就不覺得你的氣息讓我舒服。相反,十分的討厭。這世間這麼多女子,若是成了一名普通人類,想要什麼女子還不是你招招手就可以的事情?不需要這樣爲難我。”她只想這個人能夠快些鬆開她,渾身都不舒服,感覺就像是被吊在了懸崖邊隨時會墜落的感覺。
祭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燭陰,沒有回答這個話。揮手間,三人回到了原本的地方,白色的霧氣籠罩在四周,只是讓夏萱覺得有些安靜得嚇人。
到了地方,祭這個時候才正色的看着女子:“你說,我強迫你,呵呵,可不是這樣,你知道嗎?你的身體裏還貯藏着一部分我的神力,這也是當初巫雲蘿的好算計,你們修煉的功法可以將不斷的一代一代的將之與你們這一族的氣血相通,直到你這一代,神力已經積攢到了一定程度了,若不是我早有準備,巫雲蘿是不是就成功了?”
夏萱皺眉,想要反駁,卻不知從哪裏反駁起。
“你不說話,是不是也覺得我說得對?你是不是該感謝我?不然,她就是這世間最後一位神族了。而留在你的身體裏的神力,你說我現在該用什麼辦法收取回來呢?”
祭的眼睛此刻墨黑得看不見意思雜質。
夏萱震驚,瞬間有些明白爲什麼自己的力量總是被一股力量壓制,更甚,在強行打開那本祕史的後半部分居然還被反噬,而這一切,都跟眼前的祭有關係。
“你想要拿回去,隨時都可以。”若是可以,她只想做一名普通人,並不想接觸這一切,就是因爲巫族和巫族聖女的事情纔會毀了整個巫族,毀了她的家。
“嘖嘖,燭陰,你瞧瞧,這不屈不撓的樣子是不是很有趣?我若是就這樣簡單的放過你,不是沒有樂趣可言了?”
祭笑着說,看着女子臉上變換不斷的表情只覺得有趣得很。
燭陰只是看着祭調笑,盤腿而坐,沒打算搭理這神經兮兮的人。
“你想我做什麼?”夏萱瞪着祭。
“我現在還沒有能夠想好,要不,你好好休息,等你醒來,我再給你看一出好戲。”祭一揮手,女子瞬間暈倒在了他的懷中。再次揮手,一張好看的雕花牀出現在了這個空間。
祭攔腰將人抱起放到了牀上。
燭陰看着祭做這一切,全程目光都是冷的,沒有一絲變化。
“怎麼?是不是自己也想試試?”
祭笑看着燭陰,笑容帶着一抹調侃。
燭陰沒有說話,祭卻是依舊調笑着:“你要不要將你的那抹分身收回來得了,再這樣下去,要是脫離控制可就不好了,我們也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我們,力量開始越來越弱,若不是早預料到這一天,我們只怕消散的時間不會太遠了。”
“當年你給雲藍的那份篡改命運的祕術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燭陰覺得眼前的祭比自己這位邪惡之王更擅長謀算這一切,也明白這個不擇手段的人爲何會被當年的那些神族封印進那座神山。
祭失笑:“自然,不然你以爲我爲何要將你我分開,吸收那麼多人魂一切都是爲了這一天躲過天道的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