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憂慮
第三百零五章 憂慮
祭看着燭陰,隨即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燭陰,我好歹也是神族,你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開比較好,我們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旦一方有事,另一方可就活不下去。”
這話既是警告又是投誠。
他們的魂體糾纏在一起,早已經分不開了。從他們想要一隻活下去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可能分開。
燭陰聽着祭威脅的話語,神情沒有一絲多餘的變化。
“你是想活下去,但是我現在卻沒了這樣的想法。”
祭收斂了笑意,凝神看着眼前的燭陰,判斷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燭陰的變化,祭多少能夠看出來,除了他的那身紅色袍子,他身上的氣息越發和和自己相近。他們相互影響,時間久了,他們會變成什麼樣呢?祭心中有個猜測,是不是以後會和這個人徹底的融合?對於這樣的變化,祭心中卻沒有多大的恐慌,只是稍微有些不適,立馬就適應了過來。顯然沒有太當燭陰的話一回事。
“燭陰,瞧瞧吧,你現在的樣子何曾以前的你半分的樣子?神魂的影響真就有這麼大?還是說那個封印讓你不一樣的?”
燭陰是邪惡之神,對於操控慾望這個世上自然沒有比他更加擅長的了。猛然間,祭想到了景輝那張帶着幾分邪惡笑容的臉,似乎從他的身上可以看到當初燭陰的影子,如若是這樣,似乎一切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我也真是傻,這會兒纔想通,憑着你燭陰的本事怎麼會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努力。原來早就做好了準備。”
祭俊朗白皙的臉上一臉的瞭然之色。
燭陰只是看着一副瞭然之色的人:“那分身是你說有需要我才分離出去的,他自然是繼承了我所有,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的功力不如我,也永遠不可能超過我。至於你所想的,他現在已經獨立出去,我要是收回自然也可以,但你別忘記說要放出的也是你。我以爲若是天道探查到我們,我們還是這樣的狀態存在,我想,我們兩誰也逃不過,之前你的沉睡自然能夠將你的力量遮掩,現在,只怕漸漸的隨着你的力量甦醒,天罰自然就會來。而你現在最大的目標,該是我們如何徹底擺脫天道的查探纔是正經。至於景輝,他應該還不至於能夠阻止我們。”
說着這些話的燭陰十分的平靜。景輝於他而言也不過是人類在他的眼中身份高不了多少。
祭打量着說話的人,心思百轉千回也沒有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以前總是冷硬,如今溫和了許多,卻依舊沒有了太多的情緒。說出徹底的拋棄分身這樣的話說得這樣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我們的計劃自然會安全的實施,只要將你如今的這具身體封印,我們的魂體一起進入不楚逸軒的身體就可以了,這也是最好的一個辦法。”
祭的話燭陰是贊同的,但是他有一個隱患沒有說。
“我們兩同時寄居在一個人族的身體?他能夠承受?”他們無處可逃就是因爲無處寄生,人類的身體基本上承受不了他們的魂體,會在短時間內毀掉。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如果是這樣那麼就沒有必要了,他的身體是巫女和血族的結合,本就比一般人強悍,加上之前這位聖女以神力護養,現在他的身體自然是最合適我們的,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不過是到時候要不要吞噬掉那麼魂魄。”
說着祭將目光看向了那個女子。
燭陰的目光順着看過去,又轉回來。
“你似乎有些不忍心?”這句話帶着試探的味道。
“不忍心?你覺得我有這樣的東西?”
祭帶着抹玩味的笑容。
“如果到時候真的想你說的一樣,我們能夠融合進入那小子的身體,以我們現在的能力只怕很難不受那抹魂魄的影響。你早就想到了,所以纔會留着這聖女。”
一環扣一環,祭一直都是這樣,就如同當初算計巫雲蘿。
“你說的不錯,我們的能力現在要融合進那具身體以掩蓋天道的查詢,勢必就會受那個男子的影響,這會是必然,未免我們到時候後悔,我自然得將這一切算計好,不是。這女子可是我們成功的關鍵。”
祭笑着說,脣角勾出一抹邪氣,看着牀上的女子目光變得暗沉了幾分。
燭陰看着祭,聽着他說出這些話,再想想之前自己分身的所作所爲,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算無遺策的神族祭這一次也許會遺漏些什麼,這強烈的預感告訴他一旦沒有能夠處理好,最終等待他們的絕對會是寂滅。
但是祭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再改變,更何況多年的封印讓他很虛弱了,也沒有力氣和沉睡的人鬥。
楚逸軒第二日醒來,看着雕花的壁梁,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看着窗外,外面的陽光已經透過薄紗灑滿了地板。這個時候只怕不晚了。揉了揉頭,緊蹙着眉頭,他記得昨日是和秦琰出去喝酒,後面……後面他好像喝醉了,後面回了酒店他似乎也不想放秦琰離開,一直拉着他喝酒,看着遠處桌子上的酒瓶,楚逸軒的眉頭蹙的更加的緊了。
越想,越想,楚逸軒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他似乎說了許多不合時宜的話。隨即又頹喪了,他不那麼做又能夠做什麼,月圓之夜,今夜就是。從來都不曾覺得時間會這樣的難熬。以前他一直都希望和小萱在一起,可是如今?這讓他難堪又悲涼。
擦了把臉,楚逸軒忍着宿醉帶來的頭痛掀開被子下了牀。
“你醒來了?”
秦琰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房間,與往日不一樣的是,白袍玉帶,銀色的長髮被玉簪束起。這像古代走過來的男子讓楚逸軒有一絲恍神。
“你來做什麼?”
“好歹昨日我們也有喝酒的情誼,這會兒自然是過來看看你醉死了沒有。”
秦琰倚靠在牆上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着楚逸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