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結束
第三百一十九章 結束
天色越來越暗,那個封印的光芒卻是越來越明顯。
秦舒悅和古玉對視一眼。
“我等你的解釋。”說完帶着狐族的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夏萱卻是苦笑,看着那個站在了陣法中的人。在朝着她招手。夏萱自然的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真是聽話,想來你也該知道的,你的身體裏還殘留着我的一部分神力,如今我的力量比之曾經無法比,想要將燭陰的身體毀掉卻是有些難度的。你身爲巫族的聖女,自然也不希望景輝那繼承了邪惡之神的一部分力量爲禍世間吧?”祭牽着夏萱的手溫和的說着,目光對着夏萱的時候似乎變得格外的溫和。
夏萱怔了一下,彷彿從裏面看到了一絲阿軒的影子。可即便眼前的人不是阿軒她又能夠不做嗎?看着那不斷飛舞的黑色霧氣,夏萱不能夠置之不理。
“你放心,不管如何,身爲我的奴隸,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這句話,封印的光芒大盛,四處的樹搖動得更加厲害,原本的白天也快速的變成了黑夜。
夏萱幾乎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的半神之力是對付這樣的力量會有多少勝算?所以一切不過是巫雲蘿所傳下來的笑話而已。
封印最後在黑色餓霧氣中散成了一點點的光輝,飄散。
“哈哈哈……我終於得到了這個身體。”
一個紅色的身影帶着一種肆無忌憚的張狂從封印的地底竄了出來。
夏萱皺眉的看着那個身影,燭陰她是見過的,可是眼前這個黑色的霧氣環繞的身影卻是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嘖嘖,用了燭陰的身體不會就真的以爲你就成了真正的慾望之神了吧?你這樣是不是顯得可笑了點?”
祭看着對面站着的人一臉的鄙夷,也知道爲什麼原本測算好的人會今天出來。用了那麼多的人魂祭這個封印,不過這一來也正好,免了他許多的佈置。這樣的邪惡,不是天道正要受的嘛,這樣一來,和自己的魂魄攪在一起的燭陰就能夠徹底的脫身了。
“你一個落魄的神族難不成還能夠奈我何?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如今一部分力量還在夏萱的體內取不回,另一半還要壓制燭陰的魂魄,我很懷疑,你還有本事對付得了我?”
說完又轉向了夏萱:“小萱,你可不要相信這虛僞的神族,他說的話一句也不能夠相信。”
景輝看着夏萱說,他知道祭打定主意拉着夏萱對付自己,如若兩個人的力量合在一起他只怕對付不了。
“呵呵,你問夏萱?怕是問錯人了,她這個人都是我的,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她都無法違抗我。”
祭得意的說着,握着夏萱的手也更緊了幾分。看着對面的身影目光更冷了幾分。看着四周開始聚攏的霧氣只是冷笑了一聲。
“一會兒你超度那些冤死的魂魄,我來對付景輝。”
夏萱點了點頭。這樣的時候她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比起祭,那要景輝更加危險一些。
隨之,祭鬆開了手朝着景輝攻了過去。
地動山搖。
靈力湧動。
夏萱絲毫不敢遲疑的開始超度起那些魂魄來。原本的黑色霧氣開始聚攏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個身影,霧氣散去,變成淺淺的光輝飄散。四周的泥土似乎受到了重壓,一點點的碎散往下沉。
兩個身影不斷上上下下的交纏在一起。
電閃雷鳴,傾盆大雨。
“夏萱,你最好不要幫他,否則你的楚逸軒永遠都不會活過來了。”
景輝看着聚攏的黑色霧氣飄散,焦急大喊。可惜他的聲音徹底的被雷鳴聲遮擋。
祭邪氣一笑,手中的光劍揮舞得更快。
景輝原本以爲自己出來該不會有什麼影響了,在昨天封印鬆散的那一刻他進入了這個身體,沒有想到他還融合得不夠,吞噬的魂體也不夠,被神族的力量一掌險些拍散。
夏萱並未搭理,這些魂魄不能夠毀在景輝的手中。凝神靜氣,超度的速度自然更快了幾分。
景輝焦急,祭卻是絲毫不鬆懈的攻擊他,脣角掛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到了嗎?她幫的是我。”
說完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景輝的胸口。
原本就沒有融合好的身體這會兒受到這樣的重擊,景輝徹底的被祭壓制住。不待他反應過來一把帶着金光的劍最終狠狠的刺進了景輝的身體。
景輝在消失的最後聽到祭如此說:多謝你成爲了天罰之下的替代品。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他不該生出妄想,那樣是不是可以活得長久一些,至少應該力量融合之後再做出反抗。看着那在淡淡的光芒籠罩裏的女子,景輝卻又笑了,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是神族又如何?最終也不會比自己好多少的。
黑色的霧氣飄散,原本暗沉的天空漸漸明朗。夏萱四周的地已經塌陷,原本週邊的樹木也毀壞殆盡。
夏萱看着清麗的天空,鬆了一口氣,身體因爲之前力量使用過度險些摔進旁邊的塌陷地洞。
一個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夏萱的身邊,緊緊的摟住了她。祭微笑着,溫柔無比:“還好嗎?”
這也的笑容,溫柔的目光,太過熟悉。“阿軒……”
原本的笑容立馬晴轉多雲。
“你最好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誰,今日暫時先放過你,若是還有下一次,你會很慘。”
說完祭臭着一張臉攔腰將人抱起飛身而起,消失在了原地。
夏萱渾身一顫,她不清楚爲什麼自己總是會從祭的身上看到許多楚逸軒的影子,可是即便是她問,恐怕這個人也不會給出太多的答案。
沉默的一路。夏萱在這個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懷抱睡了過去。
‘祭,你不承認也沒用,你已經被一抹小小的人魂給影響了。’
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在祭的腦海中響起。
祭皺眉,卻最終都沒有回嘴,只是默默的抱着懷中的女子往前走。彷彿走得越久他就能夠得到一個答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