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有緣無份的終結
番外 有緣無份的終結
秦琰在秦舒悅回到族內之後直到了相關夏萱的一切之後,心中依舊有許多的放心不下,還有一絲絲不甘心。可是當他再一次出現在夏萱的面前,看到夏萱高挺的肚子,還有他身邊的男子寵溺的樣子的時候,他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不管他有多少放心不下,有多少的不甘心,都已經結束了。
情劫?呵呵。他想笑。
給了他認識她的機會,給了他契約。可是在她命定之人真正的出現的時候,他要如何爭?他們的生死契約就那樣被命運之神無情的斬斷。
他以爲他可以慢慢的再一次接近她,可是,上天沒有再給他任何的機會。她的身邊不再是他一個人,還有一個更加煩人的身影牽絆她的心。他們之間的牽絆她扯不斷,就像如今,有兩抹強大的靈魂佔據他的身體,他照樣將她護得好好的,不像他,當初去一趟J國就將自己弄得險些魂飛魄散。
“阿姐,這世間真的有命運之神嗎?”
看着牽手走在一起的兩個人,儘管女子的臉上依舊有抗拒,可是他卻發現她的臉上沒有厭惡之色。而男子的眼中卻是藏不住的寵溺。
“小弟,你已經努力過了。”秦舒悅原本還有太多的話想要問那個女子,可是看着自家弟弟她卻知道,她問得再多也只會顯得多餘。鬼王和那抹神魂現在都潛藏在楚逸軒的身體裏,一切就在此打住纔是最好的。他們一旦惹了,最終只不過是收不了場,於此,對誰都不好。
“呵呵,努力?我放棄過纔是真的,又或者,上天不過是將我當成了他們感情的踏腳石,我的情劫就是一個笑話。”
秦琰大笑了起來,笑得連累都落了下來。天道,他最終也不過是天道手中的棋子。如今,他儘管本事再好,卻是連那女子的身都無法近了。
一切的勘破就是這般,最終有緣無份。只剩下放下,放手,放開。
他沒有走近,也邁不開步子朝着那兩人靠近。
秦舒悅因爲擔心所以跟着秦琰一起來的,看着那個女子被那男子寵溺的握在手心的時候,她就知道不論從哪個方面講,她的弟弟輸了。
即便是那個身體裏有三個靈魂在裏面爭奪,秦琰卻是再也不能夠參合進去。他不能夠將整個狐族捲進那個殺神的手中。
所以,他們之間的緣分再也牽不到一起。
夏萱被祭牽着出來逛街,心中十分的不耐煩,突然感覺有人看過來一般,她抬首看去,卻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看到什麼了?”祭順着夏萱的目光看過去,脣角微微勾起。
夏萱搖搖頭,她敢說好像聽到了秦琰的聲音嗎?不敢,如果說了,這人會做出什麼,她根本就無法預料,而且她現在這幅樣子,和秦琰,已經只能夠陌路了。
“沒什麼。”即便是有什麼,她也不敢繼續招惹這個神經兮兮的人。
祭挑挑眉。呵,狐族,如今還想摻和不成。手指微動。一抹氣息朝着那邊的男子而去。
“啊……”
痛苦的叫聲在密閉的空間裏響起。
“小弟?”秦舒悅看着那個危險的男子看過來的笑容,危險到了極點。這一刻,她有些後悔帶着小弟來這裏,沒有阻止他的行動。
‘放心,他沒事,他有事我還擔心到時候小萱會傷心影響胎氣呢。不過是將他的一部分記憶洗掉而已,有些不該沾染的東西他就不要留着記憶痛苦了,如今幫他洗掉剛剛好。這算是看在你狐族老祖這麼多年沒管閒事的獎勵了。’
懶洋洋的聲音帶着一抹特有的冷意和高傲。隨即又消失在了秦舒悅的腦海中。
看着疼得昏過去的男子,秦舒悅又看着那個毫無所覺依舊在逛街的女子,忘了也好。這樣一來,小弟也會輕鬆許多。扶起小弟,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祭看着消失的身影心中算是滿意了,細心的開始幫着女子一起挑選要買的東西。
回到家裏,夏萱看着心情似乎很好的祭,得莫名其妙。
“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麼?”帶着一抹懷疑看着沙發上的人,夏萱不相信這個人的人品。
祭眨了眨眼,歪着頭看着審視自己的女子。
“你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居然這樣質問我。”說着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看着女子。“莫非你以爲燭陰對你好,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嗎?”
說完狠狠的拽住了女子的手將人禁錮在懷中。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夏萱一驚,她倒是真忘記了這就是個瘋子,她一個孕婦和個瘋子講什麼道理。
“沒有,只是關心你而已,沒別的意思。”說着儘量放軟自己的身體,免得這個人突然發狂。
祭放開了懷中的女子,捏着她的下巴,開始仔細打量起她的表情。
“你的話是真的?你會關心我?在這段時間裏,你關心過你的阿軒,關心過燭陰,似乎就是不太關心我。”祭有些不相信的研究着女子的表情。他的內心產生了一種他自己都說不出的情緒,甚至他會想着將讓燭陰沉睡,將晚上的時間都霸佔了,可惜的是他的力量有一部分在女子的身體裏,根本不可能取出來,只得想辦法,漸漸的將燭陰與自己融合,等到徹底的融合,大概就沒有這些不舒服的情緒了。
“哦,是嗎?這個問題我們可以晚些談,我餓了。”夏萱直接說。想着一會兒再磨一磨,到了晚上燭陰出來,這個人就拿自己沒有辦法了。
讓她疑惑的是,不管這兩個魂魄誰是誰,都越發的和阿軒像起來,要比較起來,燭陰會更加的像一些,因爲在自己的面前,那位會委曲求全,眼前的卻不會。白日裏的祭還是帶着一點本性,危險得很。但是自己好歹是個孕婦,倒是沒有太過分。
祭怔了怔,想着那研究的書籍,很自主的站起來走進了廚房。
“你想喫什麼?”
這話問得多了抹委屈。但是心裏卻想的是,等到孩子生了之後自然會好好的教訓這個得寸進尺的女子。
“隨你做。我都不太挑。”夏萱十分自然的答,對於祭的廚藝那是相當的滿意,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她都有些不能夠理解這抹神魂這樣委曲求全的意義在哪裏,但也管不了那麼,受益的人是她自己,不是嗎?
祭不再問什麼,獨自一個人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
夏萱很悠閒的躺在了沙發上,最終孕婦的睏倦襲來讓她直接睡着了。
最後,留下做好飯之後的祭滿臉無奈的對着一個睡覺的孕婦和滿桌子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