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你來遲了些
第五十四章 你來遲了些
蘭斯看着個此刻美麗的女子,心中的激動難以言喻,想必她的血液也是美味無比。拿手中的抽血針就要往女子的血管上扎去。
可就在他受傷的針要往的女子手上扎去的那一刻,他的手只覺得一陣灼痛感傳來,讓原本拿着抽血針的手顫抖得再也拿不住。
眉頭一皺,看着依舊原本安詳睡着的女子,心中一驚。
沉思了一秒之後,再一次拿起用具。可是結果卻是一樣的。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會以爲是兩次都沒有拿穩,當再一次拿起針要刺進去的時候,卻感覺那陣灼痛更加的明顯了。
皺眉思索一會兒之後,依舊得不到任何的答案,普通的人類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也因爲這樣,牀上的女子在蘭斯的眼中更添了幾分神祕。
索性搬着椅子坐在了牀邊,一臉審視的看着牀上的女子,有些疑惑是什麼能夠讓自己灼痛得東西都拿不住呢?他自己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能夠讓自己都感受到疼痛的東西可並不多見。
打量着女子,卻發現她的手上了多了一竄原本沒有的精緻手鍊。上面泛着一種平常手鍊所沒有的光澤。若是沒有記錯,先前這女子的手上並沒有一竄這麼好看的手鍊。
脣角微微勾起,帶出無限的深沉和詭異。
“以爲這樣就能夠阻擋我嗎?這是不是也太小瞧我了?”
蘭斯摸索着下巴,脣角的微笑越發深沉難解了幾分。這場遊戲既然已經開始,他自然不會輕易的結束,只是這樣的開始,他那侄子應該不會高興吧?
蘭斯在琢磨着要如何將夏萱的血液取出來的這一刻,樓下的秦琰也從昏迷中醒過來了。一睜眼,就滿是灼熱的火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防備還是沒有能夠鬥過蘭斯。原本牽着的女子也沒有在自己的面前。
站起身,隨手一揮,原本的那陣香氣已經消失無蹤。心中的惱火更甚,自己居然會這麼不小心,被這小小的迷煙給暈倒。心中卻也更多了幾分謹慎,怎麼也沒有想到蘭斯會這也的奸詐,一般的迷煙自然不會對他的效果,這迷煙雖然對他影響不大,可是卻能夠讓他短暫的昏迷,讓正常人昏睡一兩日。這也有備而來,他卻自大的覺得以他的能力絕不會讓那個男子有空子鑽。似乎也能夠理解楚逸軒提起蘭斯的時候臉色那樣的不好看。
掃視了一眼這家佈置特色的西洋古董店,冷聲道:“出來吧!我知道還有人守在這裏。不出來,就莫要怪我將這裏徹底的毀掉。”
陰冷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裏顯得清晰無比。
可惜回應秦琰的,依舊是空蕩蕩的。空蕩蕩的店內彷彿一個人也不存在一般。
毫無回應的空間令秦琰冷笑一聲。
“以爲這樣就能夠瞞住我?你也太小瞧我了。”狠狠的,一道帶着冷光的劍芒朝着紗簾後面原本空蕩的地方射去。
劍芒又急又狠,根本就沒有給人緩衝的機會。
只聽到“咚”的一聲,原本妖嬈的身影浮現在了地上,鮮紅的色彩開始低落在白色的絨毯上,讓人覺得比那女子的容貌更加的妖豔幾分。
痛苦的面色讓麗莎看起來我見猶憐,腹部不斷的流出血液也十分讓人擔心。
只是更加讓人驚心的是,沒有一會兒那血液便消失無蹤。若是正常人看到會覺得更加的不可思議。沒有一會兒,麗莎臉色難看的從地上站起來。
“秦先生,你這樣做似乎太不憐香惜玉了,東方不該是個喜歡憐香惜玉的地方嗎?”麗莎緩緩的道,脣邊帶着一抹冷豔的笑容。
此時此刻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攔住眼前的這個男子,若是沒有攔住,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秦琰卻對這個話根本就不理會。
“哼,果然恢復能力好得很。”
秦琰看着那個冷豔的女子倒在地冷笑道,隨即詭異的幅度從脣邊划起。手指輕輕一點。
麗莎只覺得腹中一陣絞痛,冷汗漸漸從額頭滑落。看着那個詭笑的男子,忽然覺得先前的想法並沒有錯,如果說自己的主子是從地獄來的,那麼眼前的人就堪比死神。那詭異又邪魅的笑容讓她從未有過的寒冷。
可是始終疼痛都沒有能夠讓她吭一聲。
“怎麼?這麼爲你家主子?別以爲你是異族,我就沒有能力對付你們。剛纔腹中絞痛的滋味如何?是不是照樣能夠讓你們痛苦……”
秦琰的話語說得輕柔而緩慢,像是在說平時喫什麼飯一樣的正常。他自然清楚這個女子不會出聲,所以並沒有打算從這個女子的嘴裏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可是要找到小萱,這旁邊會影響到一會兒的戰局的人自然是要剔除的。
說着,下一句話已是冰冷到了極點。
“識相的快點將小萱交出來。”
說着秦琰已經狠狠的將女子的脖子狠狠的擰在了手上。
狠絕的臉色讓麗莎心中一陣驚心。即便她知道這個男子不會殺了她,即便此刻拗斷她的脖子,沒有一會兒她又能夠重新醒過來。可是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感覺到一陣陣的發冷。死亡的陰影並不是再一次活過來就能夠消失的,而眼前的這個男子在給她製造一個噩夢。瀕臨死亡的恐懼感在身體裏蔓延着。
“我不會說。”
倔強顫抖的說出這句話。
下一刻麗莎美麗的脖子就被秦琰狠狠的擰斷,像是破娃娃一般被扔棄到了一邊。
處理了礙事的人,秦琰快速的循着夏萱的氣息衝上了樓。
很快,秦琰便找到了夏萱氣息散發出來的地方。
快速的衝進屋,卻看到一幅詭異得讓他怒火中燒的畫面。鮮紅的顏色緩緩的從夏萱的手腕上滴落,那一滴滴的鮮紅讓原本的房間裏充滿了香甜的氣息。而桌邊的盤子裏已經擺好了一包鮮紅的血液。
蘭斯搖晃着酒杯,看着進屋的人,優雅的微笑着,緩緩道:
“呵呵,你終於上來了,可惜,你來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