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相互的猜測
第七十六章 相互的猜測
蘭斯笑容不變,看着坐在沙發上沒打算離開的女子,邁步走進辦公室,在女子的對面坐了下來。
“秦小姐這麼清楚,那麼是否可以告訴我你和令弟繼續留在這裏的目的是因爲想要接着討論出一個可以對付得了我的辦法呢?”
溫柔的嗓音帶着一種特有的冷意,似乎緩緩的能夠刻進人的骨子裏。明明臉上的笑容看起來讓人覺得魅惑無限。
秦舒悅懶懶一笑。
“蘭斯先生怎麼會這樣以爲呢?或是蘭斯先生覺得我們姐弟只有對付了你之後才能夠繼續對付你的那些族人?”
彷彿玩笑一般的話語卻帶着十足的威脅意味。
對於秦舒悅而言,眼前的人可以是盟友,但是或許有一日也可能變成敵人,即便是短短的一句話也絲毫沒有分毫的退讓之意。加上之前蘭斯有綁架夏萱的舉動。不管他的目的到底是哪一種,都足夠引起秦琰的重視,作爲姐姐自然不會胳膊往外拐。
面對女子的爭鋒相對,蘭斯自然明白眼前的兩個人對自己的結締。敵人的敵人可以是盟友,但是卻不能夠保證對方有一天成爲自己的敵人。
“呵呵,看來兩位對我的誤會並不小啊,你說是嗎?阿軒。”
蘭斯微笑着,目光卻看向了從門外走進來的男子。
楚逸軒皺眉的看着笑着說話的人,即便是追到了人,除了達成了簡單的協議,卻始終沒有能夠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那些所謂的猜測更是沒有能夠得到一個證實。自己的父母的死亡,小萱父母的車禍,駱小雨的失蹤,原以爲他肯定能夠從這個不瞭解的叔叔身上得到一個答案,可是事實卻並沒有他所想的這麼簡單。
“誤會我希望你能夠在他們的面前一次性解釋清楚。”
他要的是一個確實的答案,而不是模糊不清的狡辯。
秦舒悅挑眉,原本以爲楚逸軒肯定已經得到了一個想要的答案,可現在這又是在唱哪一齣?不由得有些疑惑看向對面依舊笑意盈盈,面色絲毫沒有變化的男子。
“阿軒,剛纔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怎麼又需要我的解釋?”
蘭斯一臉無辜的道。
秦琰站在一邊聽着這兩人的打啞謎,還有秦舒悅等着答案的樣子,心底有些煩躁。目光有些陰沉的看着蘭斯和楚逸軒的身影。走進來的楚逸軒並沒有和追出去時的樣子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皺,看起來有些狼狽。不用想就知道剛纔楚逸軒追着蘭斯出去,在蘭斯還有個女僕幫手的情況下並沒有能夠討到好處。並且想知道的也沒有能夠知道。而對於這些,他卻已經沒有興趣去弄清楚了。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裏。
秦琰的消失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
蘭斯和楚逸軒愣了愣,隨即恢復了正常,而秦舒悅也站起了身準備離開。
“怎麼?秦小姐要離開了?”
蘭斯微笑着將目光落在了對面總是帶着幾分冷豔的女子身上。
秦舒悅微微一笑,帶着幾分暖意。
“這麼說來,蘭斯先生是準備留下來和我說說事情的真相嗎?說說你們的家事從你們的地盤吵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了?”
話說到後面,笑容更是燦爛幾分。
蘭斯聽到這個話面上的笑容出現了一抹裂痕,僵了僵。有種被眼前的女子將一切看透的窘迫。隨即面色一整。
“這樣說起來,秦小姐似乎跟我半斤八兩,令弟都離開有一會兒了,秦小姐不擔心一會兒會追不上嗎?”
聞言,秦舒悅道:“這就不牢蘭斯先生操心了,依我看,楚先生的問題可比家弟要難纏得多了。不打擾了,若是解決不了,可以隨時請求支援,這可是盟友給你的優待。”
說完扭身,優雅的走出了辦公室,將目光落在站在原地的楚逸軒時笑得十分的詭異。
蘭斯的嘴角抽抽,看着那個搖曳生姿的女人離開。再次將目光落在楚逸軒的身上的時候變得深沉了幾分。
“過來坐吧,無論我多快,你一樣都追得到,不是嗎?既然現在有時間,你想要知道的,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蘭斯站起來從冰櫃中拿出了一個血袋,倒滿了酒杯之後,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楚逸軒皺皺眉,看着蘭斯一系列的動作。
“你不需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我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包括爲什麼那些人最終會放過我?是爲了現在?爲了東方的巫女一族?”
有了更好的餌,貪婪的人又怎麼會放過,更何況他們還稱不上是人。是撒旦的後代,地獄都容不下的怪物還差不多。
蘭斯卻並沒有理會楚逸軒先前的話語,只是將倒滿了紅色液體的杯子放到了楚逸軒的面前。
“這些都是醫院裏來的,通過比較正當的渠道來的,至少這樣比起直接喫好多了,不是嗎?”
緩緩的說着,脣邊的笑容卻是詭異至極。
對此,楚逸軒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看着那個對面的人滿臉的不耐。
“年輕人,既然想要知道答案,都追着跑了一圈,就不需要這麼急躁,你這樣在那些傢伙面前只怕沒在我面前這樣容易應對。你該清楚纔是。”
蘭斯搖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對自己手中此刻散發出腥甜香氣的液體十分滿意,說出來的話也似乎格外溫和了幾分。緩緩啜了一口杯中的液體,滿足的氣息從眉眼之間泄露。仿若月光下的薔薇花,帶着豔麗而詭異的色彩。脣角卻也由此沾染上了瑰麗顏色,在有些昏暗的光線中顯得越發的邪魅。
楚逸軒緊了緊拳頭,很擔心自己一旦忍不住就會將拳頭往那個人的身上湊。
就在這個時候,蘭斯感覺似乎逗弄夠了眼前的年輕人。
“其實過往的那些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即便是要追究,就是我,只怕現在也無能爲力。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應該做的就是好好的守住重要的東西。”
低沉帶着磁性的嗓音,這一次卻是格外的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