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夢
第九十七章 夢
“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他?
瞪大着眼睛,心中的驚懼讓她想要離開,可是身體卻分毫都不能夠動。
蒼白的面容,已經沾染上瘋狂之色的眼眸。
“不……不要……不會的……”
夏萱的脣間緩緩溢出這幾個字,額上的冷汗不斷的冒出。心臟一陣陣的緊縮。那熟悉的容顏,她不會忘記的,是阿軒,可是,阿軒怎麼會在這裏?那她?她又是誰?腦海中快速的浮現熟悉的臉,熟悉的事情。夏萱似乎在腦海中看到了她和小雨一起玩耍,一起練武,一起誑街,一起笑,一起哭。可是一次意外,她被人帶走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想要逃跑,可是每次都會抓回來,還會看到噩夢般的場景,可是她卻沒有因此而害怕,反而更加的渴望逃離,直到那好看的少年出現,誘惑着她,她警惕着他,只是一個小女孩的能力總是那麼的弱小,她不知道他對她做了什麼,她似乎忘記了好多東西,遺忘了,她開始依靠他,被他將尊嚴踩在腳底。美好殘酷的記憶在她的腦海裏翻騰,幾乎讓她崩潰。
“……”無聲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夏萱覺得自己的咽喉似乎乾涸得冒煙,她渴求着什麼,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陌生而充滿了**。
“水……要……水……”虛弱的聲音從脣間溢出,心底卻似乎很清楚她渴望的東西離她似乎很遠。
夏萱的聲音讓坐在牀邊的秦舒悅聽到,立馬道“水,我給你倒水。”
可是這並沒有讓在夢中的人聽到。夏萱似乎看到了一張她看過的臉,那猩紅的液體她似乎已經明白了身體裏發生了什麼樣可怕的改變。震驚和身體裏撕裂一樣的疼痛與心中苦痛糾結的**不斷的重疊在一起。
“不……”夏萱急切的搖晃着頭。
倒好水重新坐回牀邊的人看着牀上的人,心中更加沉重了幾分。水杯剛要遞近,夢中的人卻掙扎得厲害,十分用力的揮舞着雙手。將秦舒悅手中的揮開好遠。
“不……我不要……不……”
夢中的夏萱似乎看到了那猩紅的液體,她似乎都聞到了香甜味道,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夠去碰,一旦碰了就回不了頭了。
“不……”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
直到那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刺激她,腦海中浮現出許許多多的畫面。
她想起了一切。
夏萱看清楚了一切的畫面不是她自己,而是小雨所經受的一切。
身體裏的疼痛似乎開始減輕,可是腦海中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夏萱似乎感覺自己成了一個陌生的看客。看着倒在地上掙扎的人,四周陌生的眼神讓她更是覺得心驚。
直到最後小雨劃出了那個焚寂陣。
“不……不要……小雨……”
夏萱想要撲過去阻止,可是她的身體彷彿被什麼拉扯着,她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那個人站在火光中。
“不……”
“夏萱……醒醒……”秦舒悅看着似乎已經陷入噩夢的人想要喚醒她,可是陷入噩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小萱,對不起。巫族就拜託你了。”焚燒的速度是那樣的快,可是小雨從頭到尾都是微笑着的。
最後的那束光射入了她的眉心。
“不要……小雨……”
夏萱尖叫出聲,眉心卻漫出一朵火焰一般的花,妖豔異常,漸漸的一抹火焰一樣的光將夏萱的身體整個籠罩住。
淚水決堤,夏萱掙扎得更加的厲害。身體裏隱隱的透出一抹光。
“秦姑娘,快退開。”
古玉看到那抹紅光快速的拉了一把秦舒悅,退出了好幾步。
即便如此,秦舒悅仍舊覺得自己的皮膚好像被灼傷了一般。
蘭斯站起身比秦舒悅他們退得更遠了幾分,即便是那血液再美味,再誘惑也讓他不敢上前分毫,他感覺得出那光芒能夠將他焚燒殆盡。即便是當年阿軒的母親似乎也沒有這樣強大的能力。
“這是怎麼回事?”看着那火焰一般的光芒消失,蘭斯有些心有餘悸的問,若是亞爾看到這樣的夏萱還會認爲她能夠強大血族嗎?只怕是**還差不多吧。另一個種族這樣強大的改變讓蘭斯覺得心驚,人類,有時候比他們想象的更加的神祕和強大。
光芒很亮,如火一般的顏色。灼人,刺目。
“真正的巫族聖女覺醒?”古玉看着那火焰一樣的光芒漸漸的消失,夏萱的額頭出現了一抹火焰般的花紋,皺着眉頭道。不知道夏萱醒來還會是那個夏萱嗎?
“覺醒?”秦舒悅也十分的驚訝,從未見過這樣奇怪的變化。那火與狐族的狐火道家的叄味真火何其相似,又略有不同。而對於這個種族的特殊讓她覺得詭異至極。她早已經算到這次阿琰有難,卻沒有想到晚來一步不說,夏萱也會發生這樣奇特的改變。隱隱的,她覺得這一不定會是什麼好事。或許還和當初阿琰給夏萱服下的果子有關係。
蘭斯挑了挑眉,也有幾分好奇的看向說話的男子。畢竟對於巫族他們的瞭解就是他們的血液可以讓他們變強大。
“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過,並不是很清楚,巫族多年不出世,所以知道他們的人實在是少數。古籍上說巫族聖女都是一代傳一代,都會找練過巫族祕法的女孩子,只有一代聖女死亡纔會將聖女祕法傳承給下一代。這兩者缺一不可,而得到祕法修煉和傳承本是簡單的事情,但是自從上一代聖女出現意外之後,真正的巫族聖女就沒有人見過了。巫族的聖女接受傳承之後成爲半神之人,附有半神之力。足有守護巫族之力。”
古玉看着牀上還未醒過來的人緩緩道。
“半神之力?”
秦舒悅有些驚訝的看向牀上的人,這個普通的女孩醒來之後那會有什麼樣驚人的變化。
“不錯,半神。”古玉點點頭。
“這麼說,阿琰是不是可以……”
秦舒悅心底生出一抹希望,心中卻依舊多少有些忐忑。畢竟原本普通的人成爲半神,這讓秦舒悅多少還是有些不能夠理解。
話音還未落,牀上的人確實猛然睜開了眼睛。
“夏萱……你……”
秦舒悅驚得有些接不出下面的話來,這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荒蕪,蔑視毫無情感可言。